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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是我安陵容翻盘登顶

作者:唐影茹 | 分类:其他类型 | 字数:117.9万字

第27章 风云突变,人生飘零

书名:重生是我安陵容翻盘登顶 作者:唐影茹 字数:4.4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09 00:54:26

“唉,这人……算了,不说她了,姐姐,你是觉得如果自己有了孩子,会让皇上难做而不安吗?”陵容拉回敬嫔冰凉的手,看着她的眼睛询问

“皇上让整个太医院闭口不提,可能也是担心从年世兰房里出来的嫔妾告诉年世兰,一旦嫔妾有了身孕就会怀疑嫔妾,已然知道了那个不能让嫔妾知道的事,这样猜忌不安的日子,嫔妾不敢想也怕护不住孩子”敬嫔一点妥协的眼泪滑落在娟帕上!

“放心吧,姐姐,妹妹不知道以前皇上是怎样的,可如今你看,皇上不计前嫌把所有王爷收拢委以重任,前朝都说皇上是心胸开阔的千古明君,更是封年世兰为贵妃,还追封端慧太子。这所有的一切不就是说明皇上不会执着于过去,他只在意未来吗?”陵容的话一下撬开了敬嫔禁锢的封闭。这么多年她胆小慎微把自己封锁在自己的宫殿里看不到外面的变化,陵容却告诉她一切都不一样了!

“是呀,皇上是变了好多!那……”敬嫔被自己的禁锢弄的不好意思了,陵容也不会让她纠结

“姐姐,接下来你就听妹妹的,不过姐姐也知道怀璧其玉的道理。所以……”陵容其实不怕被人知道,但是有时候人心宜变,一个小小的变故就会让时局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自己也不是圣人。每个人都愿意亲近的!

“妹妹放心,出了你口进了我心”

敬嫔当然知道,就算陵容不说,她也知道出了这门什么都不会被外人知晓

“好,陵容信姐姐,姐姐,世人只知昔日赵合德姐妹服用息肌丸,而息肌丸里有麝香,赵合德姐妹日日以泡洋花解麝香,可世人并不知道洋花的功效甚少其微。”陵容停顿一下,喝了口茶,敬嫔脸希冀的光暗了下来

“不过,陵容随阿玛在杭州府城开设收容所时遇到一女子,说起来这女子甚是可怜,她本是外乡的一个富家小姐,在一次外出踏青时被歹人瞧去了容貌,掠了去卖进了青楼烟花之地,女子刚烈,誓死不从,那青楼的老鸨子日日折磨,只因那女子容色实在美丽,老鸨子答应她卖艺不卖身,于是她为了保存最后的贞洁防线,日日练习赵飞燕的鼓上舞,此舞对女子身形及其严格,就用了老鸨子寻来的息肌丸,日积月累女子身体里的麝香已经把她的肌理破坏的毫无缓转,天无绝人之路,女子在一恩客府上演奏时,遇到了自己的青梅竹马,这男子也是痴情,于是两人互诉衷肠后商量出了出逃的计划,天也见不得有情人不能终成眷属,顺利逃出来后他俩一路逃回了家里发现早在一年前就家破人亡,父母失去独女哪里活的下去,可就算这样男子还是愿意共结连理,女子深知自己已无生育能力,连夜偷偷的离开来到了杭州府,看到我们在招收绣娘,女子就这样在我们家落下来,可一次无意间发现她夜夜哭泣,询问下她和我说了她的故事,于心不忍,我就让宝珠为她拔除麝香,试过了千百种方法,她也快放弃了,这时宝珠尝试用洋花晶露:采自西域异种洋花,晨露时分收集,晶莹剔透如碎玉,有清凉解毒之效,用银匙取洋花晶露,点在女子眉心、人中、掌心,脚心。雪莲凝脂:天山雪莲花心凝结的脂膏,色如羊脂白玉,入手即化,将雪莲凝脂置于肚脐处,待其自然渗透后。南海珍珠粉:十年以上海珠研磨成细粉,莹白生光,青黛石髓:深山洞穴中钟乳石滴落的石髓,色若远山含黛,以珍珠粉混合青黛石髓敷于肚脐处,覆以桑皮纸,每日子时之寅时,就这样过了三个月,女子体内的麝香竟然全都拔出了,说来也巧,这时女子的有情郎找寻过来,那男子再一次为了找她还缺了一条腿,现在两人在杭州府城,开着一家绣品铺子生育有一双儿女!”陵容的故事不假,只不过那女子是陵容解得麝香,至于这里说的都是陵容胡编乱造的,她有解毒丹灵泉水,那么麻烦干嘛!只不过为了营造气氛,讲故事而已!敬嫔可能光听故事了,那眼泪说来就来,忘记自己是要解麝香的事了!

“妹妹。世上怎么会有如此真情,不怕妹妹笑话,这女子虽出入过那青楼烟花之地,可也当的起一句烈女,如此以代价保全自己,那男子也是深情,幸好遇到了妹妹和宝珠姑娘,不然这小情侣恐怕就当误了!”敬嫔果然光听故事了!陵容眨巴眨巴大眼睛,看着敬嫔,敬嫔才反应过来

“呵,妹妹,别介意,呵呵!”

“呵呵呵!姐姐,没事,那接下来姐姐妹妹会让宝珠去姐姐宫里帮姐姐拔毒,姐姐这情况应该也快,要不了几天”陵容拍了拍敬嫔的手,笑嘻嘻的

“回主子,敬嫔娘娘的身子最多三五天,主要是调理,到时奴婢会给娘娘留一个药膳方子,娘娘就能得偿所愿了!”宝珠在一边接上话解惑

“那就太好了,宝珠姑娘,真的是太谢谢你了,这个镯子是本宫的陪嫁,来,送给你”敬嫔听完宝珠的话就把手上一直带着的翡翠镯子摘下来塞进宝珠手里,宝珠看了一眼主子,主子点点头就大方的谢赏

“姐姐,等你身上的麝香没了,妹妹会让宝珠给姐姐送一颗药丸,等同房了一刻钟内服下,不过就是不知男女!”陵容故意有些为难。敬嫔知道陵容既然能拿出这等好东西,那她自己肯定不会给自己留的!于是心里也就安下心来

“妹妹,不求一举得男,姐姐只愿像欣常在一样有个女儿在身边也是好的!”敬嫔连忙起身拉着陵容说

“那姐姐就不担心以后是女儿会有抚蒙和亲的时候吗?”陵容想起前世胧月和亲后,敬嫔日夜抱着胧月的旧物哭泣的样子,试探的问了一句

敬嫔先是一愣有抹担心,可很快又调整好神情说:“皇家公主的命运从一出生就注定了,和妹妹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嫔妾是担心,但是姐姐会从小教她女子不易需自强自立,满洲姑奶奶的风采不要被这紫禁城里的金碧辉煌所困住手脚!”敬嫔这时的话让陵容肃然起敬,前世甄嬛哪怕最后听了端妃的话让出了胧月的抚养权,可到底生母还在,敬嫔对胧月的教育难免束手束脚,这一世是她自己的女儿,她的心境当然会不一样!

陵容的心彻底安下,总算没有白白为她谋划一番!

“对。姐姐的见解才是大家风范!”陵容的反应让敬嫔也安心了!敬嫔回去后就让如意送了许多谢礼,其中一个盒子里装了一万两银票,这些应当是敬嫔这些年的积蓄了,她娘家虽说在朝为官,到底也不显赫,算了收下吧,让她心安,以后再多帮衬着!

从这日起,宝珠每日都会去敬嫔的宫里,一切只待胤禛这股东风,陵容这时又有些惆怅,自己一边慷慨一边纠结,心里到底酸涩。

下午欣常在晋贵人位,也接回了淑和,陵容让人送去了几匹衣料,还有首饰,算是贺礼了!欣贵人心里从此刻起就告诫自己,哪怕面上以皇后为尊,自己也要效忠昭贵妃!接回淑和后母子俩在房间里也是好一顿激动才平复下来,日子还长不是?

翊坤宫里烛火摇曳,华妃一身紫色睡衣散了发饰卸了妆容依靠着寝殿的门框,看着宫门口,多希望那个梦里的身影出现在那里,起风了,夜凉了!自己等啊等,从天黑等到天明也等不来他!

“娘娘,夜里凉,歇着吧!”颂芝给她披上一件云锦葡萄纹的上衣,劝慰着,娘娘日日夜夜等着,皇上也没来,娘娘还是等着……

“颂芝,皇上是又歇在了承乾宫吗?你说昭贵妃到底怎么那样的让皇上舍不下了?”年世兰的眼泪滚落打在翊坤宫的地砖上,模糊了自己的视线,

“娘娘……”颂芝扶着她往殿里走,华贵妃不甘心的回眸看一眼宫门,一个明黄的身形出现了

“皇上驾到”苏培盛的传报告诉她皇上真的来了!年世兰松开颂芝的手愣愣的站在殿里看着那个走向自己的人,颂芝在一旁替主子开心,迟迟没听到主子请安,又怕主子惹了皇上不高兴,就悄悄拉了一下主子的胳膊,年世兰反应过来的时候皇上已经进门站在她的面前

“皇上,给……”年世兰雀跃的赶紧请安,胤禛却拉着她的手阻止了

“手怎这样冷?”胤禛牵着她进了里间坐在软榻上没有松开她的手,看着这个一心只有自己的世兰,当初初见时那么明艳,现在自己不来她哭的也有些惹人怜爱

“臣妾……”明明有千言万语,可见到了又说不出来!

“好了,别哭了,朕忙,你要照顾好自己,朕才能安心!”胤禛就这样牵着世兰的手一坐一站,这样相互看着彼此

“皇上。世兰还以为您忘了世兰了!”世兰的小性儿有时候确实也很可爱,就像现在,灯下美人儿面挂泪珠儿,撅着小嘴儿

“整个后宫就你醋意你最大!”胤禛拿起世兰手上的帕子。给她擦了眼泪,把人往怀里拢了拢,闻到她身上的欢宜香,心里叹息一声,罢了罢了!这么多年了,有些事早就不是当年了,要做出一些改变了,刚刚在陵容那里听说了世兰日日夜夜期盼自己,陵容送他到了宫门口说快去快回,烧了沐浴的水等他回来,那一刻就像是普通老百姓的妻子对外出干活的丈夫说,你快去快回,晚上打好洗澡水就等你回家解乏了

“世兰,你的哥哥有些事做的太过了,朕不来见你,其中也有你哥哥的原因!”年世兰被这一道惊雷吓得不知所措,连忙起身告罪,胤禛却拉着她重新抱在怀里继续说到“你先听我说完,朕知道,接下来的话你无法接受,但你要好好听朕说,朕不想蒙骗你,让你做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无知妇人!你这么多年在朕身边虽有时跋扈傲慢,但你也有你的好处,早年你失去了一个孩子,每每想起朕也痛心,所以你初封就是妃位,而你的哥哥仗着从龙之功,又在西北立下汉马功劳,如今在西北无人不知年羹尧,确是无人知晓皇家威严,甚至现在意图对朝廷重臣下手,被朕的人当场拿获,世兰,你知道吗?”胤禛就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语气亲和温柔,可这话在年世兰的心里早就惊涛巨浪般冲击自己心里的每一处。

年世兰再也维持不住往日镇定,双膝一软跪倒在胤禛脚边,声音里带着哀切的哭腔:“皇上,哥哥纵然有错,可他对您是一片忠心啊!求皇上看在往日情分上,饶过他这一回……”

胤禛伸手将她扶起,引至软榻与自己相对而坐。他凝视着她泪眼朦胧的模样,语气沉痛:“世兰,你犯下的过错,朕不是不知。但朕万万没想到,你竟与你哥哥前朝后宫相互串通,意图谋害朝廷重臣。”他每说一句,年世兰的脸色便苍白一分,“年羹尧青海平叛期间滥杀冒功、谎报军情;收受贿赂高达数百万两,克扣军饷中饱私囊;私占国家矿产,府邸规制僭越亲王,用度堪比皇室;更结党营私,与隆科多等权臣勾结,干预朝政……”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深深的疲惫,“这些还只是折子上查到的一部分。朕也知道,这些年他给你的银钱,你打理六宫时的贴补,大多来自这些不义之财。世兰,你告诉朕,面对这样的罪行,朕该如何处置?”

字字句句如重锤砸在心口,年世兰所有的骄傲与坚强顷刻间土崩瓦解。她泣不成声,纤弱的肩头不住颤抖。胤禛起身为她拢了拢披在肩上的外裳,终是化作一声叹息:“世兰,朕仍旧愿意信你。但愿……你不要让朕失望。”他的指尖在她肩头停留片刻,终究转身离去。

胤禛并未留宿翊坤宫。他走后,年世兰瘫软在软榻上,仿佛一尊破碎的玉雕。颂芝进来时,只见自家娘娘失魂落魄地坐在那儿,好似一阵风就能吹散。

“娘娘!您这是怎么了?”颂芝惊慌地扑上前去,“皇上走时并未动怒,还特意嘱咐奴婢要好生照料娘娘……”

“他都知道了……哥哥的事,我的事,他全都知道了……”年世兰死死攥住颂芝的手臂,泪水涟涟而下,“皇上再也不会原谅本宫了……”

“娘娘千万别这么想!皇上若真动了怒,又怎会让奴婢仔细守着娘娘?”颂芝急忙劝慰,“不如请曹贵人过来商议?她一向主意多……”

“不必了。”年世兰猛地打断她,眼底泛起一丝决绝的光,“如今能救哥哥的,唯有本宫了。”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尽管心乱如麻,那点与生俱来的傲气终究支撑着她挺直了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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