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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休夫后,全京城都在请我查账

作者:优雅的菜花 | 分类:女生 | 字数:62.5万字

第239章 我帮他们做了一件事

书名:重生休夫后,全京城都在请我查账 作者:优雅的菜花 字数:2.3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17 08:26:59

市场开始出现一种人:他们不做生意,他们做价格。第三日,问题出现,价格不再只是“反映供需”,而是被推动。有人故意压价,在西市大量抛售,让价格下跌,然后在散市收货,再拉高价格,循环,一次,两次,三次,波动越来越大。

东市,一名老商人拍案:“这不对!这不是市!这是有人在......”

他说到一半,停住,因为他忽然意识到:他说不出“谁”。午后,消息传入户部。

“价格日内波动超过五成,有商人三日翻倍,也有人一日破产。”

官员声音发紧:“这……像赌市。”

沈昭宁站在案前,没有动。

她只问:“这些人,都从哪拿货?”

“西市,和世家。”

“他们有没有直接从波斯人手里拿?”

“有。”

“多吗?”

“不多。”

她点头,然后说了一句:“那就不是他们在做。”

空气一静“什么意思?”

沈昭宁抬头“真正控制源头的人,不会在明面上动。”

“那是谁?”

她没有答,她只是说:“把所有价格按时间排出来。”

一个时辰后,一张长表铺在她面前,不同时点,不同市场,不同价格,一开始看不出规律。

但她看了很久,很久,然后,她指向几处“这里,还有这里,每次价格下跌之前,西市都会先出现抛售。”

官员一愣:“那不是正常出货?”

沈昭宁摇头“太准了,每一次,都刚好压到最低点。”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有人知道最低点在哪里。”

空气一冷“那之后......”

她继续:“散市开始收货,价格反弹,然后,西市再拉高。”

她放下手“这是一个循环。”

官员脸色变了:“有人在操控价格?”

沈昭宁点头“而且不是跟着市场,是制造市场。”

就在这时,外头急报:“出事了!王氏出问题了!”

沈昭宁转身“说。”

“他们昨日高价囤货,今天价格暴跌,现在资金断了。”

空气一瞬凝住,王氏,最早入局的世家,最稳的一层,竟然被打穿。沈昭宁立刻出门,赶到时,王家铺子前已经围满人,货堆满,却无人敢接,价格从二十两跌到九两,还在跌。王家家主站在门口,脸色第一次不稳。

他看见沈昭宁,苦笑:“你来得正好,我想问一句,这是不是你做的。”

沈昭宁看着那堆货,很久,然后说:“不是我。”

她抬头“但我知道是谁。”

王家家主声音发紧:“谁?”

沈昭宁没有立刻答,她只是看向远处西市方向,然后说了一句:“他们开始收网了。”

与此同时,波斯商队。

商首看着账册,轻声问:“王氏会倒吗?”

执笔之人摇头“不会,但会听话,这就是目的?”

那人点头“让他们明白,价格,不是他们能玩的东西,只能......”

他轻声说:“跟着我们走。”

夜,沈昭宁回署,她没有坐。

她站在窗前,很久,然后说了一句:“第八步。”

身旁人声音发紧:“什么第八步?”

她看着远处灯火“制造波动,筛选站队的人。”

第十六日,市,仍在动,但不再失控,因为大多数人已经学会一件事,跟着西市走,这很危险。因为这意味着:他们已经放弃判断,只选择服从,户部,众官齐聚,这一次,没有争论,因为所有人都看见了:价格,已经不属于他们。

四皇子开口:“不能再等,要定。”

他看向沈昭宁“你来。”

这一次,他把权交给她,沈昭宁没有推。

她上前,只说了一句话:“我们不跟价格,我们做市场。”

殿中一静“什么意思?”

她展开一卷,上面只有一条规则“所有大宗交易必须入市,不得私下完成,统一撮合,统一结算,统一公布。”

简单,却极重,这意味着:所有交易必须进入一个“公开场”,无法隐藏,无法绕开。

官员震动。“这……是封死所有私线,也是重建一个真正的市场。”

四皇子看着她“能行吗?”

沈昭宁没有说“能”。

她只说:“这是唯一的办法。”

当日,新制颁下,东市中央设“合市台”,所有大宗交易必须在此登记、撮合、成交,价格当场公布,任何绕开者一律重罚。第一日,冷,没人敢动。第二日,有人试探,一笔交易,五十份香料,在台上完成,价格十二两,公开,透明。第三日,交易增加,十笔,二十笔,价格开始稳定,波动明显收窄。

官员松气:“成了,终于压住了。”

四皇子也沉了一口气。

他看向沈昭宁:“这一局你赢了。”

沈昭宁没有答,她看着那合市台,很久。

她只说了一句:“太顺了。”

第四日,问题出现,不是价格,是交易本身。

“今日合市台只有三笔大宗交易。”

官员愣住:“怎么会?”

“昨日还有二十笔!”

“货呢?”

“……不见了。”

空气一冷。

“什么叫不见了?”

“市面上还有货。”

“但都变成小单。”

沈昭宁猛地抬头“拆单。”

她声音很轻,却极冷,她立刻出市,东市依旧热闹,甚至比之前更活跃,小单交易密集,一份,两份,三份。每一笔都不达“大宗”标准,所以不用进合市台。

她站在街中,一动不动,她明白了,他们没有对抗规则,他们绕开了规则,与此同时,西市,波斯商队没有出现,但货在流,通过世家,通过中间人,被拆成无数小单,重新进入市场,价格依旧由他们控制,只是看起来像“自由交易”。

傍晚,消息再报:“合市台价格稳定在十二两,散市实际成交在十五到十八之间,价差拉大。”

官员脸色彻底变了:“这……我们公布的价格,没人用了。”

沈昭宁站在案前,没有说话。

因为她知道:这才是真正的失败,不是规则无效,是规则被边缘化。

四皇子沉声:“封小单,所有交易必须入台。”

这是第二步强控。

沈昭宁却摇头。“不行。”

“为什么?”

她看着他“你封得越严,他们拆得越细,你不可能抓住所有交易,但你会毁掉所有正常交易。”

空气沉下,四皇子没有再说,因为他知道她说得对。夜,沈昭宁独坐,案上只有一张图,合市台价格,散市价格,两条线,正在分离。

她看了很久,然后轻声说了一句:“我帮他们做了一件事。”

身旁人低声:“什么事?”

她看着那两条线“我帮他们,制造了一个‘官方价格’,而他们用它做参照,抬高真正价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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