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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母重生后,不做血包全家慌了

作者:昀熹 | 分类:女生 | 字数:55.3万字

第203章 草药

书名:主母重生后,不做血包全家慌了 作者:昀熹 字数:2.2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18 16:24:22

阿远把披风前襟拢紧,低头瞄了眼下摆停在小腿肚的位置,踮起脚尖转了个圈。

“姑姑,我的也不大不小!”

阿远说完,阿鸣立刻接上,双手拽着披风边缘往上提。

“呜……我咋这么矮!”

阿鸣拼命往上蹦,结果披风尾巴还是扫着地。

他跳了三下,脚跟离地不过寸许。

披风下摆始终贴着地面,拖出浅浅一道灰印。

宋酥雅忍俊不禁。

“不碍事,娘给你往里收两道边,等你蹿个子了,再拆线放出来。”

她俯身捏了捏阿鸣的后颈,又顺手理了理他额前翘起的碎发。

阿鸣立马咧开嘴。

“谢娘!”

他们肩并着肩,脚跟踩在一条直线上,披风后摆齐齐垂落。

阿远站最左,阿鸣站最右,中间三人挨得极近。

“娘,你也套一件瞧瞧!”

阿远第一个仰起脸,眼睛直勾勾盯着那件雪白披风。

“对对对,姑姑快穿上!这白的配你,亮堂得像刚出锅的豆腐脑!”

阿鸣抢着附和,一边说一边伸手去够披风一角。

指尖还没碰到布面,又缩回来。

阿远这么一嚷,宋酥雅也心痒痒,笑着抖开那件白披风搭上了肩。

“瞅瞅,咋样?”

几个娃全傻住了。

阿鸣瞪圆眼。

“娘,你比从前好看多啦!”

宋酥雅心头一甜。

“从前?哪会儿啊?”

阿鸣歪头想了想。

“还没来上柳村那阵儿。”

他顿了顿,补上一句。

“那时候你总咳嗽,脸白白的,眼下还有青影。”

叶建武接得干脆。

“我也觉出来了,这两个月,娘气色越来越透亮,脸也嫩得像剥了壳的鸡蛋。”

阿远凑得最近。

阿鸣伸手想摸又不敢。

其他三人也挤上前,仰着脸,目光从额头扫到下巴。

“娘/姑姑真是越看越水灵!”

宋酥雅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她抬手轻抚眼角,又顺势抹了抹唇角。

“你们还不知道吧?娘最近天天捣药膏抹脸,人变精神,就靠它!”

她说着,从腰间荷包里掏出一只青瓷小罐,揭开盖子。

用指尖蘸了黄澄澄的一小块膏体,在掌心轻轻揉开。

叶建文皱着眉。

“那玩意儿,伤身子不?”

“放心,全是养人的草叶子熬的,水清亮亮的,药味儿淡得很。苦归苦,没一点害处。要不我能往脸上糊?命要紧,漂亮才排第二。”

叶建文这才松了口气。

“弟妹,建安该换纱布啦——”

钱氏掀帘子进来找人,一眼看见满屋披风,嘴张得能塞进俩核桃。

她愣在原地,左手还攥着半截未拆的纱布。

“哎哟喂……这料子,是你自己掏钱买的?”

宋酥雅摇摇头。

“人家送的。”

钱氏凑上前,伸出手指轻轻蹭了蹭。

“软乎得像婴儿脸蛋,一看就金贵得很。是不是你那位县令夫人姐妹送的?”

“嗯。”

她没再多说,顺手解下披风叠好。

“阿鸣,先脱下来,娘一会儿回来就动手改短。”

钱氏懵了。

“咋啦?新衣裳还掉毛线?”

“长了一截。”

见她目光还在披风上打转,宋酥雅抬了抬下巴。

“不是说建安等着换药?”

钱氏这才肯把目光挪开。

她甩了甩手腕,转身朝外走,一边走一边嘀咕。

“那药罐子还在灶上煨着呢……”

阿鸣一掀披风,顺手就把它搂在怀里,蓬松的兔毛蹭着脸,舒服得他直接把鼻子埋了进去。

“哎哟,太软乎啦!”

话音还没散开,叶建武就伸手托住他下巴,把他脸抬了起来。

“捂太久会喘不过气。”

阿鸣立马缩回一半脸,只留两只眼睛眨巴眨巴瞅人。

眼看几个哥哥转身要走,他“腾”地站起来,小胳膊一伸。

“不许穿披风出门!得等我的弄好!”

叶建文一愣。

“为啥?”

阿鸣张了张嘴,吭哧半天,硬是没编出像样的理由,最后干脆撒娇到底。

“大哥!二哥!三哥!阿远哥!求你们啦~!”

看他眼巴巴的样子,叶建山心一软,先松了口。

“成,哥陪你等。”

阿远也乐了,一屁股坐回去。

“小人精一个。”

大哥跟阿远都不走,叶建文和叶建武自然也不挪窝。

他们各自端起搪瓷缸子,小口喝着刚续上的粗茶。

阿远望着屋檐滴落的冰棱,轻叹一声。

“这雪啥时候才歇脚啊?”

叶建文挠挠头,声音有点闷。

“老话说‘冬天麦盖三层被,来年枕着馒头睡’,不是好事吗?”

“道理是这个理儿,可事儿多了也扛不住啊。你瞧咱村,多少家屋顶还是茅草搭的?压厚了,咔嚓一下就塌了。”

叶建武接口道。

“那爬上去扫不就完了?”

叶建山一听,突然记起自家房顶。

“对,我去清清!”

说完就解披风。

“大哥等等,我跟你一起!”

叶建武立刻站起身,伸手去拿挂在门后的竹扫帚。

等两人一前一后踏出门,阿远和叶建文接着聊。

“扫是能扫,可半夜雪突然加急,谁醒得那么快?”

这点叶建文点头认同。

“回头我找村长说说,让他敲门提醒大伙,晚上别睡太死,雪重了记得上房。”

他顿了顿,把缸子里最后一口茶喝尽。

阿远拍拍衣袖。

“我跟你一块去,趁早跑一趟。”

他话音未落,左手已搭上披风带子。

刚伸手去解披风,阿鸣的声音脆生生插进来。

“二哥!阿远哥!别脱!穿着出去暖和!”

叶建文笑呵呵揉他头发。

“有心,懂事。娘回来你替我们报个信,就说上村里转转。”

阿鸣用力点头。

“嗯!一定说!”

他踮起脚,把手套分别塞进两人手里。

叶建文和阿远沿着村道慢慢走。

屋顶积雪确实吓人,但更揪心的是。

没走两户,就听见屋里一阵接一阵的咳嗽声,咳得人胸口发闷。

有老人捂着嘴压低声,有孩子断断续续抽气。

阿远眉头拧紧。

“冻着的人不少。”

“可不是嘛,这雪下得太急,谁也没备厚衣裳。”

“姑姑那儿存着不少药材吧?驱寒的药应该也有,煮两锅分给大伙?”

叶建文琢磨片刻。

“送药可以,但不能白送。那些草药都是娘翻山采、一点一点攒下来的。她采金银花时被荆棘划破手指,晒陈皮时守着灶火不敢合眼,连最便宜的艾叶,也得等雨停了才敢出门捡拾。”

“行,那这事交给村长办更妥当,名正言顺,大家也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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