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设置
书架
听书
欢迎使用听书服务
评论

主母重生后,不做血包全家慌了

作者:昀熹 | 分类:女生 | 字数:55.3万字

第209章 起火

书名:主母重生后,不做血包全家慌了 作者:昀熹 字数:2.2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18 16:24:22

他低头看看自己碗里那点残余的蒜泥,又抬头看看满桌人红润发亮的嘴唇。

再瞅瞅阿鸣正往第二块鸭胗上浇辣酱的动作,喉咙上下滑动了一下。

他憋了半天,咬牙又舀了一大勺,闭眼塞进嘴里。

勺子刚离嘴,舌尖就猛地一跳,麻意顺着舌根往上蹿。

后一秒喉咙像被炭火燎过,火辣辣地紧缩起来,呛得他猛咳两声。

他抄起手边凉水。

吨吨灌了两大口。

“咳咳咳,噗!!!”

水刚进嘴就炸开了,喷得跟打喷嚏似的。

他侧过头猛咳,肩膀耸动。

一桌子人全停筷抬头,齐刷刷盯他。

宋酥雅递过帕子。

“被呛着了?”

“没……”

他抹把嘴,声音发虚。

“娘,您吃这酱,真不觉得嘴里像烧柴火堆?”

“这就叫辣,头回碰,谁都像吞了把小辣椒。娘早吃惯了,就跟喝水一样顺溜。”

阿鸣立马撅起嘴。

“三哥!你刚装模作样喊我试,其实自个儿怕得直哆嗦吧?”

叶建武干笑两声。

“嘿嘿……这不是想逗你一下嘛。谁晓得你是个辣不怕的铁胃!”

“哼!看在你认错快的份上,饶你一回。”

阿鸣碗一推,起身拎起小碗往厨房跑。

“阿蓝,等你半天啦!这块肥瘦相间的,专给你留着!”

他掀帘出门时,冷风一钻,顺手扒着门缝往外瞅。

“嘿!雪片子又飘起来喽!”

宋酥雅也凑过来,踮脚一望。

年夜饭吃完,大家围着火盆守岁。

“娘,今儿送年礼,秦夫子拍我肩膀说,明年开春,我能去考县试了。”

这话一出口,满屋筷子都停了。

“好!好啊……”

宋酥雅一把攥住儿子的手。

“建文,娘真替你高兴!总算能往前闯一闯了!夫子说准日子没?”

“还没贴告示呢,不过往年都是二月底开考。”

“那咱家要备啥?笔墨?新衣?铺盖卷儿?”

“不用不用,我就先报个信儿,让家里心里有个数。”

“你还小呢,别老把自己逼那么紧。今年考不上,明年咱再来,娘手头宽裕,供得起!”

“嗯,娘,我懂。”

“过了今儿,你们又长一岁。有啥想学、想干的,甭藏着掖着,直接跟娘讲。娘好提前动手张罗。”

“我想盘个大饭庄,当掌勺大厨!”

“这话你都说过八百遍啦!娘耳朵都听出茧子了——现在不正天天教你切菜颠勺嘛?还有别的不?”

阿鸣挠挠后脑勺,直摇头。

“老二,你咋想的?”

“娘……我还真没想过自己爱干啥。”

“那换个问法,啥事儿干起来,你心里舒坦、不嫌累?”

“就是看着自家地里庄稼绿油油的,秋收时候稻子压弯了腰……那会儿,我最高兴。”

“种地啊?成!这事儿好办,往后咱多买些田,全交给你管。”

“建武,你老往山上跑,家里人还没咋听过你的山里日常。今儿正好,讲讲?”

叶建武。

“其实也没啥稀奇的,天不亮就爬起来练身子,早饭后锄地翻土、浇菜搭棚,再捧本书瞅两眼。午觉睡醒歇一歇,下午就跟师兄们过过招、打打套路。”

“三哥!你偷偷下过山没?子辰哥说他隔三岔五就溜下去烤兔子、掏鸟蛋!他还说山下村口那棵老槐树底下,藏着个野蜂窝,一捅就嗡嗡响,吓得人直跳脚!”

“……跟师兄混下去过几回。有一回,刚进村口就被师父堵住了。师父当时手里拎着扫帚,眉毛拧得死紧,一句话没说,就站在路中间盯着我们。”

“哎?挨罚没?”

“罚了。扫茅房,整整十天。每天天不亮就得起床,扫完一遍还得用清水冲三遍,最后还要晾干扫帚,不能有一点儿湿气。”

夜深了,守岁的人陆续打着哈欠。

忽然,外头炸开一声吼,整个村子一下醒了。

“出啥事了?”

“我去瞧瞧!”

门一推开,雪粒子夹着冷风砸过来。

他僵在门口。

远处天边,一团红光正疯长,烧穿了黑漆漆的夜。

“起火了!!”

“啥?!”

众人一骨碌全从炕上滚下来。

那抹红,在满地白雪映衬下,红得刺眼、红得吓人。

“快!过去救火!弟妹,咱家水桶搁哪儿?”

“就在杂物间那儿。”

宋酥雅侧过脸,对几个孩子说。

“除了阿鸣留下,其他人都赶紧过去搭把手,但记住了啊,别往屋里面钻,太危险!听见房梁咯吱响,立刻往后退,一步都不能停!”

水桶一装满,大伙儿拎着就往起火的地方跑。

有人提两桶,有人扛一根粗木棍,有人攥着铁锹。

宋酥雅也提着一桶水快步往前走,智明紧挨着她身边跟着。

他右手攥着半块冷馍,左手拎着一只空铁盆。

等赶到时,火场边上已经围了一圈人。

正忙着泼水、扒草、搬东西。

可风呼呼地刮,火苗乱窜,整户人家全烧进去了。

房梁塌了,墙皮掉了,灶台也成了灰。

好在人都跑出来了,一个都没伤着。

屋里屋外清点过三遍人数,连刚满月的婴儿都抱了出来。

大概过了一炷香的工夫,明火总算全灭了。

最后几处余烬被踩实。

几个壮年汉子拎着水桶又来回浇了三遍,确认再无复燃可能。

那家的老头子和媳妇抱着几个娃,站在冷风里哭得直打颤。

老头子的手冻得发紫,却还紧紧攥着最小孙子的脚踝。

媳妇把两个孩子搂在胸前,脸埋在他们后颈上,肩膀剧烈起伏。

“我家啊……啥都没啦!呜呜呜……往后喝西北风去啊?”

她话没说完就哽住,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老头子嘴唇抖了几下,终究没接话,只把怀里的孩子往怀里又搂紧了些。

最小的孩子突然放声大哭,嗓子都哑了。

旁边稍大的女孩伸手想擦弟弟眼泪,自己却先掉了泪。

赵婆子摸了摸孩子的额头,低声说。

“烧得不厉害,歇两天就好。”

有人忍不住问。

“这火到底是咋烧起来的?”

那媳妇一边抹泪一边抽抽搭搭地说。

“早上烧柴堆,火太猛,火星子噗一下蹦到屋顶茅草上,转眼就腾起来了。”

这话一出,不少人倒吸凉气。

孙寡妇转身就往回走,边走边喊。

“快!把西墙根那垛干柴搬进柴房!”

赵旦当场板起脸,大声叮嘱。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0.108358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