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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母重生后,不做血包全家慌了

作者:昀熹 | 分类:女生 | 字数:55.3万字

第163章 不是良缘

书名:主母重生后,不做血包全家慌了 作者:昀熹 字数:2.2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19 14:27:12

媒婆王婶前两天刚上门提过话,说西湾村李家老大订了亲。

家里三间新瓦房,还养着两头肥猪。

晚饭时候,宋酥雅讲起白天的事儿,把周大梅咋跳脚、狗蛋咋护麻袋全学活了。

她左手叉腰,右手指尖点着桌面,学周大梅跺脚。

又俯身半蹲,两手护在胸前,学狗蛋缩着脖子挡麻袋。

叶大林听了直点头。

“查清楚最好,省得咱家背上这个冤枉名。”

他搁下筷子,抹了抹嘴,声音低沉但清晰。

“可不是嘛!”

宋酥雅撇嘴。

“周大娘倒打一耙,连个凭证没有,张嘴就说是我们偷的,脸皮比锅底还厚。”

她端起碗喝了一口汤,语气里没半分起伏。

叶大年抬手轻轻敲了下阿鸣脑门。

“长辈的事少嚼舌根,快吃饭。”

阿鸣鼓着腮帮子,翻了个小白眼,低头猛扒拉碗里的饭。

宋酥雅只是抿嘴笑了笑,没接话。

临睡前,她把阿远的新里衣缝好了,打算第二天早上再递过去。

结果半夜里,阿远突然烧起来,满脸通红,小身子滚烫。

幸亏值夜的大丰警醒,第一时间摸到了额头。

大丰翻身坐起,赤脚踩在地上,三步跨到阿远床边,手掌贴上去就皱紧了眉头。

“娘!咋办?要不我去邻村请陈奶奶来一趟?”

“不行!”

宋酥雅摇头。

“一来咱说不出个正当理由,二来半夜赶路太危险。你快去把家里那坛白酒拎来,再端一盆温水。”

她一边说,一边解下围裙甩在椅背上,转身拉开柜门,取出一条干净毛巾泡进铜盆。

两人忙前忙后,擦身、敷额、喂温水……

折腾到鸡叫头遍,阿远额头才终于凉下来。

“大丰,你熬了一整宿,赶紧眯一会儿。”

“娘您去歇吧,我精神着呢!”

“别逞强,听话。”

大丰拗不过,只得回屋躺下。

脑袋一挨枕头,立马打起了轻鼾。

“小六子,你说……我这把年纪,现在开始学医,还赶趟不?”

“咋不赶趟?你有我在,事半功倍!不过你咋突然冒出这念头?”

“昨晚上要是我会抓药熬汤,哪用折腾那么久?热汤灌下去,汗一出,烧早就退了。这年头啊,靠谁都不如靠自己实在。”

“这话在理!你真想学,我拼了命也帮你搭桥铺路。再说,认草辨药和看病治病,本来就是一根藤上的瓜。”

“你就惦记你的草!”

“没办法,生来就为这事儿活着嘛。”

目标定了,可咋起步?

还得好好盘算。

最要紧的,是找个肯教、会教、能教的师父。

这事,真不是拍拍脑门就能成的。

光有心气不行,得有人肯点头,得有人肯伸手。

早饭一撂下筷子,宋酥雅就搭上村口拉货的牛车,直奔县城去了。

她一上车就瞅见刘寡妇也坐在那儿。

旁边几个婶子大娘悄悄拿眼瞟她,还压着嗓子嘀咕。

宋酥雅干脆把眼睛一闭,权当耳旁风。

跳下车,她二话不说,直奔镇上名气最响的那家仁和堂。

里头人是真不少。

看病的、抓药的、陪人的,挤挤挨挨。

可偏偏不吵不闹,安安静静的。

她心里顿时觉得这地方靠谱。

才站定,一个小伙计就快步迎上来。

“大姐,您是瞧病还是配药?”

“都不干。”

她摇摇头。

“你们东家在不在?我找他有正事。”

小伙计看她穿戴齐整、说话利落,不敢怠慢。

“您稍等,我这就去请!”

没两分钟,掌柜就亲自过来了。

“这位夫人,找我啥事?”

“叨扰了,我姓宋,您叫我宋娘子就行。今天来,是想问问。你们这儿收不收学医的徒弟?”

“哦,这事儿啊?”

掌柜笑着点点头,手指轻轻敲了敲柜台边沿。

“您家娃多大了?几岁开始学合适?咱们这儿有入门启蒙的药童班,六岁起就能来识字认草,八岁学抓药,十岁摸脉打基础。”

“您误会了。”

宋酥雅直截了当,双手交叠在身前,站得笔直。

“是我自己想学。不是替孩子问,是我本人要进馆学医。”

掌柜脸上的笑一下僵住。

“宋娘子,这话可开不得玩笑。”

他声音沉下去。

“一来,咱们这行向来不收女弟子。二来,您这年纪,早过了摸脉识药的黄金时候。三十五岁起步,筋骨定型,指感迟钝,记性也难比少年人。您还是回去吧,别白耽误工夫。”

说完,他转身就走,径直掀开青布帘进了后堂。

宋酥雅早料到会这样,可她哪是甩甩袖子就走的人?

她没挪步,也没应声,只把下唇轻轻抿了一下。

抬眼扫了一圈,坐堂大夫总共仨。

排在老先生跟前的人最长,队伍都拐到门口了。

她径直走到那位老先生身边,停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

不插队,不抢话,就站在那儿听。

没一会儿,老先生抬头瞥见她。

她立马回了个温温和和的笑。

老爷子盯着她看了几秒,没吭声,低头继续看诊,装作没这回事。

她就这么站着,听了一个多钟头。

快到晌午,她走出医馆,顺手买了两个烧饼、一包糖糕,又搭牛车往回赶。

嘿,巧了。

刘寡妇又在车上!

接下来几天,宋酥雅雷打不动。

上午蹲医馆听诊,下午回家飞针走线,做衣裳。

村里也没闲着,热闹事说来就来。

那天,一个媒婆跑进上柳村,手里攥着红纸包,直接拍响了刘寡妇家的院门。

好多人还纳闷。

莫非是给刘寡妇说亲?

心里替她高兴呢!

结果媒婆一走,消息就传开了。

不是给刘寡妇,是给翠花说的!

县里杀猪的屠户,看中了翠花,聘礼都备好了,过几天就来抬人。

大伙儿全愣住了。

那个屠户,有认得的,三十出头。

前两年死了媳妇,如今带着个半大小子,还有个常年卧床的老娘。

他平日里在镇上杀猪卖肉,说话嗓门大,动不动就拍桌子骂人、。

谁家闺女往这种人家送?

这不是往刀尖上踩、火堆里跳嘛!

一帮人围在刘寡妇家门口,指指点点,骂得挺凶。

“刘氏,你当娘的心是铁打的?硬要把闺女往狼窝里推!”

她眼皮都没抬一下,随手砰地把门甩上了。

转身就朝翠花咧嘴一笑。

“别搭理外头那些碎嘴子,人家是眼红董家日子过得踏实,进门就有热炕头、顿顿有白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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