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自信。“
微微的眼神变得锐利。
“你觉得有了精神冲击，就能战胜一切。你觉得有了队友配合，就能以弱胜强。“
“但你错了。“
“黑海遗迹里，有比精神冲击更可怕的东西。有比铁狂更强的敌人。“
“你必须——“
她走近一步，直视小春的眼睛。
“——学会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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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春沉默了。
微微的话像是一盆冷水，浇在他滚烫的自信心上。
他确实有些太自信了。
精神冲击击败铁狂之后，他觉得自己可以战胜任何对手。
但现在——
“微微导师说得对。“
他低下头。
“我太自信了。“
“你能意识到这一点，很好。“
微微的语气缓和了一些。
“但光意识到还不够。你必须改变。“
“怎么改变？“
微微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做了一件出乎小春意料的事——
她伸出手，轻轻触碰了小春的左手。
那只戴着紫莲古戒的手。
“你还记得……上次共鸣的事吗？“
她的声音变得很轻。
“记得。“
小春点头。
“两枚古戒产生了共鸣。能量交换了。“
“不只是能量交换。“
微微的手覆在小春的手上，触感微凉。
“共鸣的时候，我感受到了一些东西。“
“什么东西？“
“你的恐惧。“
微微直视小春的眼睛。
“你在害怕。害怕失去队友，害怕保护不了想保护的人，害怕重蹈别人的覆辙。“
“……“
小春说不出话。
“你把所有的压力都扛在自己身上。觉得只有自己变强，才能保护所有人。“
“但你错了。“
微微的手从小春的手上移开。
“你不需要一个人扛。“
“你有队友。坚历、明风、晶晶、耀月。他们都是可以信任的人。“
“把压力分担给他们。他们会帮你。“
“可是——“
“没有可是。“
微微的声音变得严厉。
“你是队长。队长的责任不是一个人扛下所有。而是——让每个人都发挥自己的作用。“
“坚历负责扛伤害。明风负责输出。晶晶负责治疗。耀月负责侦察。“
“你呢？“
“我……“
“你负责——“
微微停顿了一下。
“——在关键时刻，做出正确的决定。“
“而不是——冲锋在前，当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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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春沉默了很久。
月光花在风中摇曳，银色的光芒洒在他脸上。
他想起这几天的经历。
特训时，他总是冲在最前面。
对战铁狂时，他用精神冲击打头阵。
他觉得自己是队长，就应该冲在最前面。
但微微说得对。
他不是最强的。他的等级不是最高的，输出不是最高的，防御也不是最高的。
他最强的——是感应能力，是战场嗅觉，是在关键时刻做出正确判断的能力。
“微微导师。“
他抬起头。
“我明白了。“
“明白什么？“
“我的责任，不是冲在最前面。而是——让队友发挥出最大的作用。“
微微的嘴角微微上扬。
“孺子可教。“
“但有一件事——“
小春握紧拳头。
“——我还是会冲锋在前。“
“……什么？“
微微皱起眉头。
“精神冲击是我的底牌。但我不会把它当作唯一的武器。“
小春直视微微的眼睛。
“如果队友遇到危险，我还是会冲上去。哪怕会受伤，哪怕会死。“
“因为——“
他的声音变得坚定。
“——他们是我的队友。我不会丢下他们。“
微微看着他，眼神复杂。
沉默持续了大约十秒。
然后——
“……你真的很像她。“
她叹了口气。
“一样的固执。一样的倔强。“
“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好事。“
微微转过身。
“固执和倔强，有时候是优点。“
“但你要记住——“
她回头看了小春一眼。
“——活着回来。“
“这是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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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吹过，带起微微的长发。
她在月光花丛中站立，银色的光芒洒在她身上，让她看起来像是从画中走出的仙子。
小春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
敬佩、感激、还有——
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微微导师。“
“嗯？“
“这本书……我会好好看的。“
“嗯。“
“还有——“
小春站起身，走到微微面前。
“我会活着回来的。“
他直视微微的眼睛。
“我保证。“
微微看着他。
月光洒在小春脸上，照亮了他的眼睛——那双眼睛清澈而坚定，没有一丝动摇。
“……好。“
她点了点头。
“我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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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并肩走在回学府的小路上。
月光花在路的两旁绽放，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