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的硝烟尚未散尽,空气中还弥漫着逆神符爆炸后的金红余韵与幽渊浊气的刺鼻味道,山石间残留着大战后的狼藉,断裂的树木、凝固的血迹,还有阵法残留的灵力波动,都在诉说着不久前那场惊心动魄的厮杀。大战暂歇,神庭与佛界的联军虽已暂时退去,却并未走远,如同潜伏的饿狼,时刻觊觎着涂山的一切,而涂山之上,没有丝毫懈怠,每一处角落,都弥漫着紧张而有序的备战气息。
中央广场之上,林菩提负手而立,周身鼎韵隐隐流转,金色的鼎光萦绕周身,目光扫过眼前的众人,语气沉稳而坚定:“此次大战,我们虽击退了神庭与佛界的联军,却也暴露了不少问题,防御阵法虽坚,却仍有可趁之机,逆神符的储备虽足,却需加快炼制,应对后续更大规模的进攻。”
苏清鸢站在林菩提身侧,手中握着一卷逆神符谱,神色认真地补充道:“林先生说得对,此次神庭与佛界联手,显然是做足了准备,我们必须尽快加固防御,将逆神符纹重新镌刻,融入更多破邪之力,同时批量炼制逆神符,确保每一位弟子都能配备充足,做到有备无患。”她周身符力微动,指尖萦绕着淡淡的金红光芒,显然是刚从阵法旁过来,还未来得及休整。
悟空扛着石棍,咧嘴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凌厉,语气豪迈:“怕什么!神庭与佛界的杂碎再来,俺老孙一棍一个,砸扁他们!不过话说回来,那些杂碎跑得倒快,没让俺老孙尽兴!”话虽如此,他周身的猴力却依旧蓄势待发,显然也清楚,这场大战,远远没有结束。
叶惊尘手持碎神剑,神色沉稳,上前一步说道:“师父,弟子已带领剑域弟子,巡查了涂山四周的防线,修补了阵法的破损之处,同时在涂山外围布置了警戒符,一旦有敌人靠近,便能第一时间察觉。”他周身剑域之力隐隐涌动,经历过这场大战,他的气息愈发凝练,眼神也愈发锐利。
应龙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水汽,龙威内敛,缓缓开口:“神庭与佛界吃了大亏,绝不会善罢甘休,大概率会联合更多势力,再次前来围剿,我们必须加快备战,同时密切关注神庭与天庭的动向,防止他们暗中偷袭。”作为活了无数岁月的龙族前辈,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神庭的报复,只会来得更快、更猛烈。
林菩提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应龙前辈所言极是,神庭心胸狭隘,此次围剿失利,必然会不惜一切代价,前来报复。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抓紧时间休整、备战,加固防御,提升战力,无论他们下次带来多少兵力,我们都能从容应对,死守涂山,守护好洪荒众生。”
就在众人各司其职,紧锣密鼓地复盘大战、加固防御之时,遥远的九天之上,神庭大殿之中,却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怒火冲天,杀气弥漫,仿佛要将整个大殿吞噬。
神庭大殿,金壁辉煌,却被一股冰冷的怒火笼罩,天帝端坐于至高无上的神座之上,周身神圣之力磅礴涌动,脸色铁青,眼神冰冷如刀,死死盯着下方跪拜的神将,语气中满是滔天怒火:“废物!都是废物!朕派你们带领重兵,围剿一个小小的涂山,围剿一个浊脉之子,竟然还能失利!损兵折将,颜面尽失,你们还有脸回来见朕?”
下方的神将浑身颤抖,头颅死死低下,大气不敢出,身上的金甲沾满了血迹,显然是从涂山战败归来,神色狼狈不堪:“启禀天帝,林菩提太过强悍,手中有逆神符与逆神符器,还有应龙、悟空等强者相助,防御阵法坚固无比,我等奋力进攻,却始终无法突破防线,反而损失惨重,还请天帝降罪!”
“降罪?”天帝冷笑一声,周身神圣之力暴涨,一掌拍在神座之上,震得整个大殿剧烈震颤,“降罪就能挽回神庭的颜面?就能铲除林菩提这个心腹大患?朕养你们这群废物,有何用!”他眼中闪过一丝阴狠,语气冰冷,“林菩提这个浊脉之子,崛起速度太快,逆神符与逆神符器的威力,已经严重威胁到神庭的统治,若不尽快收服,日后必成大患!”
神将连忙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求生欲,小心翼翼地说道:“天帝息怒,臣有一计,或许能收服林菩提。”
“哦?说来听听!”天帝语气稍缓,眼神冰冷地盯着神将,“若你的计策无用,朕定斩不饶!”
神将连忙说道:“启禀天帝,天庭虽与我神庭相互制衡,却始终忌惮我神庭的实力,我们可以暗中施压天庭,令天庭出面,招安林菩提,封他一个低微的封号,一方面可以羞辱他浊脉之子的身份,另一方面,也能以天庭的名义,牵制他的势力,让他不敢轻易与神庭为敌。”
顿了顿,神将又补充道:“若是林菩提识相,愿意接旨归顺,我们便可以逐步瓦解他的势力,最终将他彻底铲除;若是他不识相,拒绝招安,我们便可以联合天庭,以‘抗旨不遵’为由,再次出兵围剿,到时候,名正言顺,也能让洪荒众生无话可说!”
天帝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点了点头,语气冰冷地说道:“好!就按你说的做!立刻前往天庭,向玉帝施压,令他派遣使者,携带招安圣旨,前往涂山,封林菩提为‘边荒小吏’,务必强调他浊脉之子的身份,羞辱于他!”
“臣遵旨!”神将连忙躬身应道,心中松了一口气,连忙起身,快步退出大殿,前往天庭施压。
天帝坐在神座之上,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低声自语:“林菩提,你这个浊脉之子,能得天庭封号,已是天恩,若你敢抗旨不遵,朕定让你灰飞烟灭,让整个洪荒都知道,反抗神庭,是什么下场!”说着,他对着空气挥了挥手,一道黑影悄然浮现,单膝跪地,神色恭敬。
“天帝有何吩咐?”黑影的声音阴冷沙哑,如同鬼魅一般。
天帝语气冰冷地说道:“你立刻暗中跟随天庭使者,前往涂山,若林菩提拒绝招安,便暗中标记涂山的防御阵法节点与兵力部署,为后续我神庭联合天庭,大举围剿涂山,做好准备,切勿打草惊蛇!”
“是,属下遵旨!”黑影躬身应道,身形一闪,便消失在大殿之中,如同从未出现过一般。天帝看着空荡荡的大殿,眼中的怒火与阴狠,愈发浓烈——他势必要铲除林菩提,绝不能让这个浊脉之子,继续嚣张下去。
与此同时,九天之上,天庭凌霄殿中,气氛同样十分凝重。玉帝端坐于龙椅之上,神色为难,看着下方前来施压的神庭使者,眉头紧锁,语气无奈:“使者,林菩提性子桀骜,实力强悍,且手中有逆神符与逆神符器,连神庭的大军都无法奈何他,我天庭若是派遣使者前往招安,他未必会买账,反而可能得罪于他,这恐怕不妥吧?”
神庭使者面色倨傲,语气强硬:“玉帝,我神庭天帝有令,务必让天庭出面招安林菩提,封他为‘边荒小吏’,羞辱他浊脉之子的身份,牵制他的势力。若是天庭不肯配合,我神庭便会认为,天庭与林菩提勾结,到时候,神庭便会联合幽渊族,一同出兵,讨伐天庭与涂山,后果自负!”
玉帝脸色一变,心中暗自忌惮——神庭实力强悍,若是真的联合幽渊族,一同讨伐天庭,天庭根本难以抵挡。他沉吟片刻,终究还是妥协了,语气无奈地说道:“好,本帝答应你们,即刻派遣使者,携带招安圣旨,前往涂山传旨。”
神庭使者满意地点了点头,语气冰冷地说道:“玉帝识时务就好,希望天庭使者能尽快前往涂山,不要让我神庭失望,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说完,便转身,冷哼一声,退出了凌霄殿。
玉帝看着神庭使者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不满与无奈,对着下方的太白金星,语气沉重地说道:“太白金星,朕命你,携带招安圣旨,前往涂山,传旨招安林菩提,封他为‘边荒小吏’,务必传达神庭的意思,羞辱于他。”
太白金星躬身出列,神色为难,语气恭敬地说道:“启禀玉帝,林菩提性子桀骜不驯,且实力强悍,此前神庭围剿他,都以失败告终,如今我们封他为‘边荒小吏’,还要羞辱他的身份,他必然会拒绝招安,到时候,恐怕会得罪神庭与林菩提双方,这差事,恐怕不好办啊!”
玉帝叹了口气,语气无奈:“朕也知道此事棘手,但神庭施压,我们别无选择,若是不照做,神庭便会联合幽渊族,讨伐天庭,到时候,天庭就岌岌可危了。你办事稳妥,口才出众,此事,也只能交给你去办了。”
太白金星心中无奈,却也不敢违抗玉帝的旨意,只能躬身应道:“臣遵旨,定当尽力完成使命,前往涂山,传旨招安林菩提。”心中却暗自吐槽:这分明是两头不讨好的差事,林菩提若是拒封,神庭怪罪下来,受苦的还是自己,可若是不按神庭的意思做,玉帝也不会放过自己,真是左右为难。
随后,太白金星前往天庭宝库,领取了招安圣旨,圣旨之上,用金色的字迹写着招安的内容,字里行间,满是对林菩提“浊脉之子”身份的羞辱,封爵低微,明眼人都能看出,这根本不是招安,而是赤裸裸的羞辱与牵制。
带着圣旨,太白金星挑选了两名随从,慢悠悠地朝着涂山的方向飞去。他飞得并不快,心中暗自盘算着,若是林菩提真的拒封,自己该如何应对,既能保住性命,又能向神庭与天庭交代。他深知林菩提的性子,桀骜不驯,不畏强权,面对这样的羞辱性招安,必然会怒火中烧,拒封之事,几乎是板上钉钉。
“大人,我们飞得这么慢,会不会耽误了神庭与玉帝的吩咐?”一名随从忍不住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
太白金星摆了摆手,语气无奈:“急什么?此事本就棘手,飞得慢一点,也好多想想应对之策。林菩提性子桀骜,实力强悍,若是我们飞得太快,惹得他不快,恐怕我们连涂山的门都进不去,更别说传旨了。”他心中清楚,此次前往涂山,无异于羊入虎口,只能小心翼翼,谨慎行事。
与此同时,涂山之上,备战工作依旧在紧张有序地进行着。林菩提正与苏清鸢、应龙等人,一同检查防御阵法的加固情况,苏清鸢正带领符族族人,重新镌刻逆神符纹,金红双色的符纹在阵法之上流转,散发着磅礴的破邪之力,将整个涂山守护得严严实实。
悟空则带领弟子们,在涂山外围打磨战力,石棍挥舞间,劲风呼啸,每一击都带着磅礴的猴力,弟子们也纷纷挥舞手中的逆神符器,刻苦训练,想要尽快提升自身战力,应对后续的大战。叶惊尘则带领剑域弟子,巡查涂山四周的防线,不放过任何一个隐患,确保涂山的安全。
就在这时,一名涂山弟子神色匆匆地跑了过来,单膝跪地,语气急切地说道:“林先生,启禀林先生,涂山外围,有天庭使者抵达,自称是太白金星,携带天庭圣旨,前来传旨,请求上山拜见先生!”
话音落下,众人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神色各异。悟空皱了皱眉,语气不满地说道:“天庭使者?他们来做什么?难道是神庭的狗腿子,来帮神庭打压我们的?”
苏清鸢神色凝重,说道:“不好说,天庭与神庭虽相互制衡,却也时常勾结,此次神庭围剿我们失利,天庭突然派遣使者前来,恐怕没什么好事,大概率是来招安,或者来施压的。”
应龙点了点头,补充道:“清鸢说得对,神庭失利后,必然会想其他办法牵制我们,天庭出面,要么是招安,要么是威胁,我们必须小心应对。”
林菩提负手而立,神色淡然,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语气坚定而霸气:“无非是神庭的把戏罢了,神庭自己奈何不了我,便让天庭出面,要么招安牵制,要么羞辱于我,看我如何拆穿他们的伎俩!”
他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底气,没有丝毫畏惧,仿佛天庭的使者,在他眼中,不过是跳梁小丑一般。这份从容与桀骜,让在场的众人,心中都多了一份底气,原本的担忧,也消散了不少。
“林先生,那我们该如何应对?要不要将天庭使者拒之门外?”叶惊尘问道,语气恭敬。
林菩提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抹冷笑:“不必,既然他们来了,就让他们上山,我倒要看看,天庭到底要耍什么花样,这所谓的圣旨,又是什么内容。传我命令,让弟子引太白金星上山,带到中央广场,我要当着所有人的面,看看神庭与天庭,到底有多大的底气,敢来羞辱我,牵制我!”
“是,林先生!”弟子躬身应道,立刻转身,朝着涂山外围跑去,引太白金星上山。
悟空咧嘴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期待:“好!林大哥说得对,就让他们上山,若是敢耍什么花样,俺老孙一棍砸扁他们,让他们知道,涂山不是他们撒野的地方!”
苏清鸢连忙说道:“悟空,不可冲动,我们先看看他们的意图,再做打算,切勿擅自出手,以免中了神庭与天庭的圈套。”
林菩提点了点头,语气沉稳:“清鸢说得对,我们先静观其变,无论他们耍什么花样,我们都能从容应对。传令下去,所有弟子,继续备战,切勿因为天庭使者的到来,而放松警惕,神庭的阴谋,绝不会这么简单。”
“是!”众人齐声应道,立刻各司其职,继续备战,只是每个人的心中,都多了一份警惕——天庭使者的到来,必然会掀起新的波澜,而神庭的阴谋,也正在悄然展开,一场新的危机,正在朝着涂山,缓缓逼近。
涂山外围,太白金星正慢悠悠地站在阵法之外,看着眼前坚固的防御阵法,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想到,涂山的防御阵法,竟然如此坚固,逆神符纹流转间,散发着磅礴的破邪之力,连他都能感受到一丝压迫感。他心中更加确定,林菩提的实力,远比他想象的还要强悍,此次传旨,恐怕真的会无功而返,甚至可能惹祸上身。
就在这时,引他上山的涂山弟子,快步走了过来,语气平淡地说道:“太白金星,我家先生请你上山,随我来吧。”
太白金星定了定神,整理了一下身上的仙袍,手持圣旨,带着随从,跟在涂山弟子身后,缓缓踏入涂山。他一边走,一边暗中观察着涂山的防御部署与兵力情况,心中暗自盘算着,若是林菩提拒封,他该如何暗中标记涂山的防御节点,完成神庭天帝的吩咐。
涂山之上,弟子们严阵以待,目光警惕地盯着太白金星一行,周身灵力涌动,手中握着逆神符器,若是太白金星一行有任何异动,他们便会立刻出手,将其拿下。太白金星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愈发忌惮,脚步也变得愈发谨慎。
很快,太白金星便被带到了涂山中央广场,林菩提负手而立,站在广场中央,周身鼎韵流转,神色淡然,目光冰冷地盯着他,苏清鸢、悟空、叶惊尘、应龙等人,站在林菩提身后,神色警惕,气势如虹,死死盯着太白金星一行,空气中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太白金星看着眼前的林菩提,心中暗自感叹——果然如同传闻中一般,桀骜不驯,气势磅礴,仅凭周身的气息,便让他感受到了不小的压迫感。他定了定神,强装镇定,手持圣旨,语气倨傲地说道:“林菩提,天庭传旨,还不速速跪拜接旨!”
林菩提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语气冰冷,没有丝毫要跪拜的意思:“哦?天庭传旨?不知玉帝有何吩咐,不妨直说,不必如此多礼。”
太白金星脸色微微一变,没想到林菩提竟然如此不给面子,连跪拜接旨都不肯,心中暗自恼怒,却也不敢发作,只能强压怒火,准备展开圣旨,宣读那羞辱性的招安内容。而他不知道的是,林菩提早已识破了神庭与天庭的阴谋,正等着他宣读圣旨,然后当众拆穿,打脸天庭与神庭,彰显自己的逆神决心。
暗中,那名神庭派遣的黑影,正悄然潜伏在广场之外,目光死死盯着林菩提与太白金星,等待着林菩提拒封的那一刻,好暗中标记涂山的防御节点,为后续的围剿,做好准备。一场围绕着招安的较量,即将正式展开,而涂山的命运,也将在这场较量中,迎来新的转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