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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她守寡后,渴肤症侯爷沦陷

作者:溪棠月 | 分类:女生 | 字数:62.0万字

第205章 白粥

书名:白月光她守寡后,渴肤症侯爷沦陷 作者:溪棠月 字数:2.2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19 15:09:30

巧儿查了三天,把谢渊身边那几个副将和谋士的底细翻了个底朝天。

祖籍哪里,家中几口人,什么时候进的广义侯府,在边关跟谁来往密切,有没有收受过不该收的东西——全查了一遍,干干净净,没有什么异常。

她蹲在清月阁的廊下,把查到的结果一五一十地说了,说完自己先叹了口气。

沈疏竹听完,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巧儿忍不住问:“小姐,会不会不是他们?也许是边关那边的人,咱们查不到?”

沈疏竹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查不到就先不查了。先救人,其他的,等人醒了再说。”

接下来的日子,沈疏竹每天都往揽月阁跑,早出晚归,比太医还勤快。

福伯在门口守着,看见她来了,连忙迎上去,躬着身子,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了。

“大小姐来了。”沈疏竹点了点头,提着药箱进了屋。

药浴是第一步。

福伯让人在揽月阁的厢房里支了个大木桶,能蹲进去一个成年人。

药是沈疏竹亲自配的,满满一麻袋,倒进桶里,加水烧开,满屋子都是药味,苦中带涩,涩中带辛,熏得人眼睛都睁不开。

玲珑在一旁烧火,被烟呛得直咳嗽,眼泪都出来了。

谢渊被两个小厮架着,放进木桶里。

热水浸到胸口,药汁顺着伤口边缘渗进去,昏迷中的人也皱了眉。

福伯在一旁看着,心疼得不行,把脸别过去,不忍心看。

沈疏竹站在一旁,手里端着茶盏。

“每回半个时辰,每天三回。泡足三天,才能放血。”

福伯把沈疏竹的话牢牢记在心里,比记圣旨还认真。

第一天泡了三回,每回谢渊都是被架进去、架出来的,人没醒,眉头却皱了一天。

第二天泡完第一回,他的手指动了动。福伯看见了,激动得差点哭出来,在屋里来回走了好几圈。

第三天泡完最后一回,谢渊的眼皮动了几下,像是想睁开,又像是没有力气。

沈疏竹让人把他抬到床上,从药箱里取出一把薄刃小刀,在火上烤了烤。

“把他手腕露出来。”福伯上前,小心翼翼地把谢渊的袖子卷上去。

沈疏竹在他腕上割了一道小口,血涌出来,颜色发暗,不是正常的鲜红色,是那种淤了很久的黑紫色。血放了一盏茶的工夫,颜色才慢慢变淡。

沈疏竹用帕子按住伤口,止了血,才让人把伤口包扎好。

“毒血放出来了。能不能醒,看今晚。”

福伯守在床边,一夜没合眼。

天快亮的时候,谢渊的眼皮动了动,慢慢睁开了。

福伯扑过去,声音都变了调。

“侯爷!侯爷!您醒了!”谢渊的目光涣散,在屋里扫了一圈,像是不知道自己在哪儿。

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过木头。

“……疏竹呢?”福伯愣了一下,眼泪差点掉下来,连忙说:“大小姐回去休息了。她在这里忙前忙后好几天,您的命都是她救回来的。”

谢渊略一沉吟,没有再问,只说了一句:“我饿了。”

福伯连忙去端白粥,回来的时候,谢渊已经靠在床头,脸色还是白的,嘴唇也没什么血色,可眼睛是亮的。

他接过粥碗,看了一眼,皱了皱眉。“只有这个?”

他的声音还是哑的,“我觉得我现在能吃下一头牛。”

福伯连忙摆手,把沈疏竹叮嘱的话一五一十地说了。

“侯爷,您现在不要说牛了,连牛汤都喝不了。大小姐说您这几天脾胃虚弱,只能喝粥,还得喝好几天。得先把脾胃调过来,才能吃其他的东西。”

谢渊看着那碗白粥,沉默了一会儿,端起来,一口一口地喝完,把碗递给福伯。

“再来一碗。”

福伯又盛了一碗,他接过去,又喝了。

喝了两碗粥,他才放下碗,靠在床头,闭上了眼。

福伯小心翼翼地问:“侯爷,您要不要再睡会儿?”

谢渊摇了摇头,睁开眼,望着帐顶。“她……真的来了?”福伯知道他说的是谁,连忙点头。

“来了。大小姐天天来,药浴是配的,毒血是放的,您的命就是大小姐救回来的。”

谢渊沉默了很久,没有再说话,可嘴角微微弯了弯。

沈疏竹再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她走进揽月阁,谢渊正靠在床头闭目养神。

听见脚步声,他睁开眼,看见她,嘴角慢慢弯起来,那笑容很淡,却让福伯看得眼眶发热。

“我是死了吧,要不然也见不到你。”他的声音还是哑的,可语气不像是在问,像是在说一件已经认定的事。

沈疏竹在床边坐下,从药箱里取出脉枕,放在他手边。

“你还真没死。是我把你从阎王手里救回来的。”

谢渊看着她,目光落在她脸上,从眉眼看到嘴角,从嘴角看到下颌角,像是在确认她是不是真的。看了好一会儿,他收回目光,闭上眼,像是安心了,沉沉睡去。

福伯站在一旁,急得不行。

“这怎么又晕了?”

沈疏竹把脉枕收回药箱。

这次不是晕了,只是睡着了。

明日醒来,

命人煮白粥给他先吃。

即使在饿,也只能喝白粥。

他现在脾胃极度虚弱,要缓个几天,才能吃点其他的食物。

福伯连连点头,把沈疏竹的话牢牢记在心里。

沈疏竹站起身,看了一眼床上安睡的谢渊,站在床边沉默了一会儿。

她本想问他关于身边人下毒的事,可看他这副模样,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这个时候的谢渊极度虚弱,脑子应该也不太清醒,问了也是白问。

再说这回来,身边全是熟人,那个下毒的人也不会再出手了吧?

沈疏竹叹了口气——难道真的是他的亲叔叔谢擎苍出手了?

现在也得不到答案。

她转身走了出去,廊下的灯笼已经点上了,昏黄的光晕在夜风里晃了晃。

玲珑跟在后面,轻声问:“小姐,您刚才想问他什么?”

沈疏竹摇了摇头。“等他精神好些再说。”

她走下台阶,夜风吹过来,带着一丝凉意。

谢清霜从回廊那头跑过来,气喘吁吁。“姐,堂兄醒了?你跟他说话了没有?”

沈疏竹看了她一眼。“醒了。没说几句,又睡了。”

谢清霜还想再问,沈疏竹已经走了。

她站在廊下,看着沈疏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跺了跺脚,转身往谢渊的揽月阁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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