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设置
书架
听书
欢迎使用听书服务
评论

白月光她守寡后,渴肤症侯爷沦陷

作者:溪棠月 | 分类:女生 | 字数:62.0万字

第203章 抬回

书名:白月光她守寡后,渴肤症侯爷沦陷 作者:溪棠月 字数:2.4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19 15:09:30

两日后,谢渊被士兵抬回了广义侯府。

车队从城门一路进来,前后都是骑兵,中间一辆宽大的马车,车帘遮得严严实实。谢渊躺在车里,昏迷不醒。

广义侯府门前,秦王妃和谢清霜已经等着了。

沈疏竹也站在门口,一身素净衣裳,手里没有药箱。

谢清霜踮着脚尖往路口张望,看见车队拐进来,拉着沈疏竹的袖子喊:“来了来了!”

她转头看了一眼沈疏竹,压低声音,“姐,你的药箱怎么没带来?万一要你出手呢?还不如直接你出手给堂兄看伤好了,也不用假手太医们了。”

沈疏竹看了她一眼。“别胡说。”

马车在府门前停下。

几个士兵上前,小心翼翼地把谢渊从车上抬下来。

他躺在担架上,脸色苍白,嘴唇没有血色,双眼紧闭,像是睡着了。

胸口缠着厚厚的绷带,绷带下面隐隐渗出血迹。

两个太医已经等在门口了,头发花白,穿着官服,手里提着药箱。

看见担架抬过来,连忙迎上去,一左一右,搭脉的搭脉,看伤的看伤。

秦王妃走上前,看了一眼谢渊的脸色,眉头皱起来。

“怎么样?”

一个太医摇了摇头。

“箭伤在胸口,差一寸就伤到心脉。军医处理过了,血是止住了,可人一直没醒。”

另一个太医接口说:“路上颠簸,伤口又裂了一次。好在回来之前又重新包扎了。”他顿了顿,“只是昏迷时间太长,怕是对脑子有损伤。”

谢清霜急了。“那你们倒是治啊!”

两个太医对视一眼,面露难色。

秦王妃抬手按住谢清霜的肩膀。

“别急。先抬进去。”

士兵们把担架抬进府里,往揽月阁去。

谢清霜跟在后面,走了几步,又回头,发现沈疏竹还站在门口,没有动。

“姐?”她喊了一声。

沈疏竹收回目光,慢慢走过去。

她走过那两个太医身边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目光落在他们手里的药箱上,看了一眼,然后继续往里走。

福伯站在廊下,搓着手,来回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对秦王妃说:

“王妃,要不……去祠堂给祖宗们烧一炷香?求祖宗们保佑保佑。”

秦王妃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也行。先让两位太医诊断一下,咱们不要着急。若他们还说丧气话,就让疏竹看。疏竹医术可不输他们。”

福伯应了一声,转身往祠堂去了。

秦王妃站在门口,看着两个太医在谢渊床边忙碌,眉头一直没有松开。

两位太医诊了脉,又查看了伤口。

年长的那位摇了摇头,压低声音说:“失血过多,所以一直昏迷。从伤口流出的血的颜色看,应该没有中毒。”

另一个太医点了点头,附和道:“确实是失血过多。先开药吧,补气养血的方子,慢慢调理。”

福伯从祠堂回来,听见这话,急了。

“这昏着呢,怎么吃药啊?就没有先让侯爷醒过来的法子吗?”

两个太医对视一眼,面露难色。

年长的那个迟疑了一下,说:“再等几天吧。”

“等等等的!”谢清霜气得脸都红了,“我堂兄若就这样睡过去,怎么办?”

屋里安静了一瞬。

秦王妃正要开口,沈疏竹忽然走上前一步。

她站在谢渊床边,低头看着他那张苍白的脸,沉默了一会儿。

“两位太医,若只是失血,不会昏迷至今。怕是真有毒。”她抬起头,看着那两个太医,“将小侯爷包扎的伤口打开,割一小块肉做一下验证即可。”

年长的太医皱了皱眉。

“这都包好了,随意碰伤口,会影响伤口愈合的。”

另一个太医反而若有所思,摸着胡子想了一会儿。

“这位小姐说得对。有些毒发缓慢,外表看不出来。若真是中毒,耽误了这几日,怕是……”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秦王妃看了沈疏竹一眼,又看了那两个太医一眼。“那就打开看看。”

“找两个士兵进来架着侯爷,我来取肉。”沈疏竹说。

年长的太医皱了皱眉,语气带着几分不悦:“你个姑娘家,又不是医者,怎么能动手?”

谢清霜立刻顶了回去:“不是医者?我姐姐一个顶你们俩!你们俩看一个病人,意见都没法子统一,还要我姐姐提醒你们也许是慢性毒。”

王姓太医比较有眼力见,连忙从药箱里取出一柄薄刃小刀,双手递过去:“姑娘,我这里有医刀,我给你拿。”

沈疏竹接过刀,在烛火上烤了烤。

两个士兵上前,一左一右架住谢渊的肩膀,把他固定住。

沈疏竹解开谢渊胸口的绷带,露出那道箭伤。

伤口周围的皮肉发暗,不是正常的红,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灰败色。

她看了王太医一眼。

“您过来看一下,这颜色正常吗?”

王太医凑过去,仔细看了看,脸色变了。

“这……确实不太对。”年长的太医也凑过来,看了之后不说话了。

沈疏竹用小刀在伤口边缘切了一小块皮肉,动作很快,切口很小。

谢渊在昏迷中皱了皱眉,但没有醒。

沈疏竹把那块肉放在碟子里,推开窗子。

“福伯,叫巧儿过来,带上她那只能闻毒的蟾蜍。”

福伯应了一声,连忙跑了出去。

屋里安静下来,两个太医面面相觑,谁都没敢说话。

谢清霜站在一旁,攥紧拳头,盯着碟子里那块肉,眼睛都不敢眨。

秦王妃坐在椅子上,手里攥着帕子,眉头紧锁。

巧儿来得很快,手里捧着一个陶罐,罐子外面裹着布,怕摔。

她跑得气喘吁吁,一进门就问:“小姐,要用上瓜娃子啊?”

沈疏竹点了点头,接过陶罐,放在桌上。

屋里几个人都盯着那只罐子,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

巧儿揭开盖子,里面趴着一只拳头大的蟾蜍,通体灰绿色,背上疙疙瘩瘩的,鼓着眼睛一动不动。

谢清霜往后退了一步,脸色发白。

沈疏竹用镊子夹起碟子里那块肉,扔进罐子里。

蟾蜍扑过来,一口吞了。

屋里安静了一瞬,所有人都盯着那只蟾蜍。

它鼓着肚子,蹲在罐子里,一动不动。

过了一会儿,蟾蜍张开嘴,把那块肉吐了出来。

肉已经变了颜色,不再是之前那种灰败色,而是一种发青的、说不清道不明的颜色,像什么东西烂了。

“青色的。”沈疏竹看了王太医一眼。

巧儿说:“这是……苗疆那边的草木毒素?”

沈疏竹点了点头。

“人只要睡上半月,即死。”她转过头,看向那个副官模样的汉子,“谢渊睡了多久了?”

那汉子一直站在门口,穿着铠甲,风尘仆仆。

他算了算日子,声音发紧:“从受伤到赶回来……现在八天了。”

屋里又安静了。半个月死,现在已经过了八天。还剩七天。

谢清霜的脸一下子白了。

“七天?那……”

沈疏竹打断她。

“还来得及。”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0.061752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