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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她守寡后,渴肤症侯爷沦陷

作者:溪棠月 | 分类:女生 | 字数:62.0万字

第209章 回京

书名:白月光她守寡后,渴肤症侯爷沦陷 作者:溪棠月 字数:2.4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19 15:09:30

长公主坐在窗前,手里拿着绣绷,半天没有落一针。

林嬷嬷端着茶进来,放在她手边,轻声道:

“公主,听说那孩子带着谢渊回药谷了。”

长公主抬起头。

“回药谷?什么时候的事?”

“走了好几日了。”

林嬷嬷顿了顿,

“听说谢小侯爷的毒一直清不干净,大小姐带他回去找师傅留下的药书。”

长公主沉默了一会儿。

“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吗?”

林嬷嬷摇头。

“没有。”

长公主放下绣绷,端起茶盏,却没有喝。

“听说她的师傅是神医游若风?难怪她有一手好医术。”

林嬷嬷点头。

“可不是嘛。老奴也没想到,大小姐的师傅竟是那位。”

长公主喝了一口茶,放下茶盏,望着窗外。

“游若风……当年秦舒兰的师兄。”

林嬷嬷犹豫了一下,上前一步,压低声音。

“公主,我们要不要去找找游若风,问一下小姐的身世?”

长公主的手指微微一顿。

她斟酌了很久,才开口:“或许……真的可以。”

萧无咎不知道从哪儿听说了消息,一大早就跑到摄政王府来了。

他坐在清霜阁的椅子上,跷着腿,脸色铁青。

“为何带谢渊去,不带我去?”

谢清霜正在抄佛经,头都没抬。

“姐姐带堂兄去治病,你以为去玩呢?还带你,你想多了。”

萧无咎站起身,在屋里来回踱步。

“那药谷在哪儿?你知不知道?”

谢清霜放下笔,看着他。

“你还真问错人了。我还真不知道药谷在哪儿,要不然我早自己跑去了。”

萧无咎停下脚步,看着她。

“那怎么办?”

谢清霜想了想,眼睛一亮。

“打听啊!你那么多狐朋狗友,就没有一个知道的?”

萧无咎也来了精神。

“对,打听。我让人去查。”

两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地合计了半天,列出好几个可能知道药谷位置的人。

萧无咎把名单揣进袖子里,站起身就要走,走到门口又回头。

“有消息我让人告诉你。”谢清霜摆了摆手,继续抄她的佛经。

谢渊的药喝完了最后一碗,沈疏竹把了脉,点了点头。

“余毒清干净了。明天可以启程回京。

”玲珑在一旁收拾行李,把药书一本一本装进箱子里。游若风蹲在院子里晒药材,像是什么都没听见。

谢渊站在廊下,看着沈疏竹进进出出,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几日,他们之间的话越来越少,不是没话说,是不敢说。

夜里,沈疏竹坐在灯下,翻着那本破旧的册子。

玲珑端了茶进来,放在她手边。

“小姐,明天就要回去了,您不跟游神医说点什么?”

沈疏竹摇了摇头。

“该说的都说了。”

玲珑又问:“那侯爷那边……您还是不打算告诉他?”

沈疏竹放下册子,端起茶盏。

“回了京再说。”

窗外月色清冷,照着满院子的草药。

长公主坐在灯下,手里拿着一封信。

林嬷嬷站在一旁,轻声道:“公主,暗卫派出去两拨了,都在查游神医的行踪。听说他云游四海,居无定所,不太好找。”

长公主把信放在桌上。

“不好找也要找。那孩子的身世,只有他知道了。”

林嬷嬷点了点头,退了出去。

长公主坐在灯下,望着窗外的月色,一夜没睡。

天刚蒙蒙亮,玲珑就把行李收拾好了。

药书装了三箱,草药装了两筐,加上换洗的衣裳和干粮,堆在院子里像座小山。

游若风蹲在溪边洗草药,头都没回。

沈疏竹站在他身后,站了一会儿,开口:“师傅,我走了。”

游若风“嗯”了一声,没有回头。

沈疏竹又说:“那些药书,我带走了几本,剩下的还留在柜子里。”

游若风把手里的草药放在石头上,擦了擦手,站起身,转过身看着她。

“带走了就带走了,别弄丢了就行。”

他顿了顿,“你那个仇,还报不报了?”

沈疏竹沉默了一瞬。

“不知道。”

游若风看了她一眼,没有再问,转身继续洗他的草药。

沈疏竹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谢渊站在院门口,看着沈疏竹走出来,没有说话。

玲珑背着包袱跟在后面,三人沿着山路往外走。

走到山口,马车还停在那里,车夫靠在车边打盹,听见脚步声连忙站起来。

玲珑把包袱塞进车里,沈疏竹上了车,谢渊跟着上去,在她对面坐下。

马车辚辚驶出山口,往京城方向去。

谢渊看着沈疏竹,她靠在车壁上闭着眼,像是睡着了。

可他知道她没有睡,她的睫毛在微微颤动。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马车摇摇晃晃,走了大半天,在路边的一个茶棚停下。

玲珑跳下车,买了几碗茶端上来。

沈疏竹接过茶碗,喝了一口,放下。

“到了京城,你先回侯府养着。毒是清了,身子还要调几个月。”

她看着谢渊,“这几个月,不要操劳,不要动怒,不要——”她顿了一下,“不要再去查边关的事。”

谢渊端着茶碗的手顿了顿。

“为什么?”

沈疏竹看着他。“你身边有鬼。下毒的人还没查出来,你再查下去,下一次就不是中毒这么简单了。”

谢渊沉默了一会儿,放下茶碗。

“你知道是谁?”

沈疏竹摇了摇头。

“不知道。但那人能给你的饮食里下几个月的慢性毒,还能不被人发现,一定是你身边的人。”

她顿了顿,“你回去,先把身边的人筛一遍。查不出是谁,就不要轻举妄动。”

谢渊看着她,目光复杂。“你担心我?”

沈疏竹没有回答,端起茶碗又喝了一口,放下。

“走吧,天黑前要进城。

”玲珑把茶碗收回去,跳上车。

马车继续往前走。

马车在广义侯府门前停下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福伯站在门口,伸长脖子张望,看见马车驶过来,小跑着迎上去。

“侯爷!侯爷回来了!”他的声音发颤,眼眶红红的。

谢渊下了车,福伯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连连点头。“气色好多了,好多了。”

他又转向沈疏竹,深深作了一揖,“大小姐,多谢您救了侯爷。老奴给您磕头了。”说着就要往下跪。

沈疏竹扶住他。

“福伯,别这样。先进去,让侯爷歇着。”

福伯连连点头,引着谢渊往里走。沈疏竹站在门口,没有进去。玲珑提着药箱跟在她后面,问:“小姐,咱们不进去看看?”

沈疏竹转过身。“回府。”

沈疏竹回到清月阁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玲珑点上了灯,又去厨房端了晚饭来。

沈疏竹坐在桌前,吃了几口,放下了筷子。

玲珑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问:“小姐,您怎么了?从药谷回来就一直闷闷不乐的。”

沈疏竹摇了摇头。“没事。你去歇着吧。”

玲珑还想说什么,看见沈疏竹的脸色,把话咽了回去,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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