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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她守寡后,渴肤症侯爷沦陷

作者:溪棠月 | 分类:女生 | 字数:62.0万字

第210章 身边人

书名:白月光她守寡后,渴肤症侯爷沦陷 作者:溪棠月 字数:2.5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19 15:09:30

沈疏竹坐在灯下,望着窗外的月色。

她想起师傅说的话——“你不是谢擎苍的女儿。你娘秦舒兰,不是你的亲生母亲。”

她想起养母秦舒兰那张瘦削的、苍白的脸,想起她握着她的手说“你是娘唯一的女儿”。

她想起自己这十几年,活在那句“替娘报仇”里,活得像一把刀,磨得锋利,只为捅进谢擎苍的胸口。可现在,这把刀忽然没了方向。

沈疏竹闭上眼,把脸埋进掌心。

谢渊躺在床上,睡不着。

福伯端着药进来,他接过来,一口喝完,把碗递给福伯。

“福伯,我身边这些人,这几年有没有新进来的?”

福伯想了想。“有几个。侯爷去边关之前,账房新来了一个先生,姓赵。厨房也新来了个厨子,姓孙。还有马厩那边——”

“查。”谢渊打断他,“一个一个查。从账房开始,查他们进来之前是做什么的,谁介绍进来的,家里还有什么人。”

福伯愣了一下。“侯爷,您是怀疑……”

谢渊没有回答。“去查。”

福伯点了点头,退了出去。谢渊躺在床上,望着帐顶,一夜没合眼。

长公主坐在窗前,林嬷嬷进来,压低声音。“公主,暗卫传回消息,大小姐和谢小侯爷已经回京了。小侯爷的毒解了,是游神医亲手解的。”

长公主手里的绣绷顿了顿。“游若风?暗卫找到他了?”

林嬷嬷点头。“找到了。游神医还在药谷,没有走。暗卫没敢惊动他,只在远处盯着。”

长公主放下绣绷,想了想。“备车,我要去药谷。”

林嬷嬷愣了一下。“公主,现在去?天都黑了……”

“等不到明天了。”长公主站起身,“我等了十几年,一天都不想再等了。”

林嬷嬷不敢再劝,连忙去备车。马车从长公主府驶出,趁着夜色,往城外驶去。

谢渊回京后,没有急着去查边关的粮草账目,也没有急着去见那些等着他回音的旧部。

他把自己关在揽月阁里,翻来覆去地想沈疏竹说的那句话——“你身边有鬼。下毒的人还没查出来,你再查下去,下一次就不是中毒这么简单了。”

他想了三天,把身边所有人的脸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从福伯到马厩的小厮,从军中的副将到账房的先生,一个不漏。

福伯进来送药的时候,看见谢渊坐在窗前发呆,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侯爷,您想什么呢?”谢渊接过药碗,没有喝。

“福伯,我身边这些人,这几年有没有新进来的?”

福伯想了想。

“有几个。侯爷去边关之前,账房新来了一个先生,姓赵,是刘管事介绍进来的。听说以前在户部做过书吏,后来辞了差事,到咱们府上谋了个闲差。”

他掰着手指头继续说,“厨房也新来了个厨子,姓孙,是王嬷嬷的外甥。手艺还不错,侯爷您吃过他做的菜。还有马厩那边添了两个小厮,都是庄子上送来的。别的……就没什么了。”

谢渊放下药碗。

“把这几个人的底细查清楚。怎么进来的,谁介绍的,家里还有什么人,在府里跟谁走得近,都查。”福伯愣了一下,想问为什么,看见谢渊的脸色,把话咽了回去,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谢渊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账房的赵先生,他见过几次。

四十来岁,不爱说话,见谁都客客气气的。

厨房的孙厨子,他倒是吃得出来,手艺确实不错。

这两个人,一个是刘管事介绍的,一个是王嬷嬷的外甥,都是府里的老人推荐进来的,怎么看都不像有问题。

可他想起沈疏竹说的——“那人能给你的饮食里下几个月的慢性毒,还能不被人发现,一定是你身边的人。

”越信任的人,越有可能是那把刀。

福伯查了几天,把赵先生和孙厨子的底细翻了个底朝天。

他拿着一沓纸,站在谢渊面前,一页一页地念。

赵先生,大名赵明远,四十三岁,原籍青州,曾在户部做书吏,三年前辞官,经刘管事介绍进广义侯府做账房先生。

家里有一个老婆、两个儿子,都住在京城。

平日里话不多,不与人来往,下了值就回家,没什么异常。

孙厨子,大名孙大勇,三十二岁,原籍顺天府,曾在京城几家酒楼做过厨子,两年前经王嬷嬷介绍进广义侯府。

家里有一个老娘、一个老婆、一个女儿。手艺好,人缘也好,府里上下都喜欢他。

谢渊听完,沉默了一会儿,问了一句:“赵先生辞官之前,在户部做什么?”福伯翻了翻手里的纸。“说是做书吏,管文书。”

“谁介绍的?”福伯愣了一下。“刘管事啊。”

“刘管事是谁介绍进来的?”谢渊问。

福伯想了想。

“刘管事是侯爷的父亲还在世时就进了府的,算起来有二十多年了。老侯爷在的时候,他就是府里的老人。”

谢渊的手指轻轻叩着桌面。

二十多年的老人,按理说不会害他。

可下毒的人,偏偏就是他身边的人。

谢渊想了很久,让福伯去查刘管事。福伯愣住了,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侯爷,您怀疑刘管事?他可是老侯爷在时就跟着的老人了,这么多年一直忠心耿耿,怎么可能会害您?”谢渊没有解释,只说了一句:“查。”

福伯不敢再问。查了几天,什么也没查到。刘管事的底子干干净净,二十多年在侯府当差,兢兢业业,从不惹事。福伯把查到的结果禀报给谢渊,心里松了口气。“侯爷,刘管事没问题。”

谢渊靠在椅背上,目光幽深。“那就继续查。赵先生、孙厨子,还有刘管事,一个一个查,查他们这几年跟外面有没有来往。”福伯无奈地应了一声,继续去查,可查来查去,还是什么都没查到。那几个人规规矩矩的,连话都不多说一句,怎么查?

谢渊在揽月阁来回踱步,走得福伯眼花缭乱。他忽然停下来,转身看着福伯。“把刘管事叫来。”

刘管事来得很快,站在谢渊面前,神色坦然。“侯爷,您找我?”谢渊没有让他坐,站在他面前,看着他。“刘叔,您跟着谢家多少年了?”

刘管事愣了一下。“二十三年了。老侯爷还在的时候,小的就在府里了。”

“二十三年。”谢渊重复了一遍,“不短了。”他顿了顿,“我父亲对您怎么样?”

刘管事的眼眶微微泛红。

“老侯爷对小的恩重如山。当年小的家里遭了灾,是老侯爷收留了小的,还给小的娶了媳妇。”

他抬起头,看着谢渊,“侯爷,您有什么话,就直接问小的吧。小的对谢家,绝无二心。”

谢渊盯着他看了很久,忽然开口。“我的饭食,是谁经手的?”

刘管事一愣。“是厨房。孙厨子做菜,王嬷嬷负责送。”

谢渊又问:“汤药呢?”

“汤药是福伯亲自煎的,谁都没经手。”刘管事答得很快。

谢渊沉默了一会儿。

“刘叔,您先回去吧。”刘管事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他走后,谢渊在窗前站了很久。

不是刘管事,不是孙厨子,不是赵先生,也不是福伯。

那会是谁?

他闭上眼,把身边的人一个一个过了一遍,每一个都像,每一个又都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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