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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她守寡后,渴肤症侯爷沦陷

作者:溪棠月 | 分类:女生 | 字数:62.0万字

第245章 剖腹取子

书名:白月光她守寡后,渴肤症侯爷沦陷 作者:溪棠月 字数:2.3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17 10:37:06

这几日,京城里最热闹的事,是城北贫民窟那桩骇人听闻的命案。

已经死了三个孕妇了。

都是八个月大的肚子,半夜被人破开腹腔,把里面的孩子活生生取走。

孕妇失血过多,等邻居发现的时候,身子都凉了,肚子瘪下去,像被掏空了口袋。

城北本就是贫民窟,死几个人本也算不得什么大事。

可这回不一样——作案手法过于血腥,不知怎的被说书先生知道了,添油加醋编成了妖怪志异的故事,在茶楼里一拍惊堂木,说得活灵活现。

什么“夜叉取子”,什么“鬼母求嗣”,什么“千年妖狐修炼成人形,需以婴儿心肝为引”。

茶客们听得又怕又过瘾,一传十十传百,没出三天,全京城都知道了。

衙门坐不住了。

苦主没几个,可盯着这案子的人太多了。

上官下了死命令,七日之内必须破案。

捕快们愁得头发一把一把地掉,屁的线索都没有,上哪儿破案去?

城里那些闲得发慌的人又开始折腾了,

外围开了赌档,赌这案子七日之内能不能破。

赔率一赔三,买不能破的人多,买能破的人少。

韩叶街的医舍里,来看病的病人都在议论这个事。

一个老大爷坐在诊台前,沈疏竹给他把脉,他嘴就没停过。

“听说了吗?又死一个,第三个了。肚子被剖开,孩子没了,肠子流了一地,造孽啊……”

沈疏竹把完脉,开方子。

“您肝火旺,少生气,少操心。”

老大爷接过方子还在说。

“你说这到底是什么妖孽?专门挑孕妇下手,取孩子做什么?”沈疏竹没有接话,低头写方子。

又一个病人坐下来,是个年轻妇人,肚子微微隆起,脸色发白。

沈疏竹看了她一眼。

“几个月了?”

年轻妇人攥着衣角。

“四个月了。沈大夫,我害怕……”

沈疏竹搭上脉。

“怕什么?城北离这儿远着呢。你别一个人出门,天黑之前回家。”

年轻妇人点了点头,心不在焉地拿着方子走了。

玲珑凑过来,压低声音。

“小姐,您说取孩子的人,到底想做什么?”沈疏竹正在整理药材,手里的动作没停。

“急需换命。”玲珑愣住了。“换命?换什么命?”

沈疏竹没有回答,把药材分类放进柜子里。

她想起游若风的笔记里记载过一种偏方——以未出世婴儿的心肝入药,可治百病,可续命,可返老还童。

她以前以为是江湖骗子的胡言乱语,现在看来,有人当真了。

萧无咎也在查这个案子。

他本来是对这些事没什么兴趣的,可在茶楼听书的时候,说书先生把那三个孕妇的死状说得太惨了,他听了心里堵得慌,出了茶楼就让小四去打听。小四腿脚快,半天就把消息摸了个大概。

三个孕妇都住在城北,都是穷人,都是八个月大的肚子,都是半夜遇害。

家里穷得叮当响,连门闩都没有,凶手来去自如,没留下任何痕迹。

萧无咎蹲在城北的巷子里,看着那些低矮的土坯房,看着那些连窗户纸都破了的门,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他让小四在赌档下了注,买能破案。

谢清霜也去赌档了。

她没让丫鬟跟着,自己换了身男装,戴着斗笠,鬼鬼祟祟地溜进去。

赌档在一家茶楼的后院,几张桌子拼在一起,围满了人。

谢清霜踮着脚尖往里挤,被人推了几下差点摔倒。

好不容易挤到桌前,掏出一锭银子拍在桌上。

“买能破!”

庄家看了她一眼,把银子收了,递给她一张纸条。

谢清霜把纸条揣进怀里,又挤了出来,斗笠歪了,头发也散了。

她在巷子里站了一会儿把斗笠扶正,溜回了王府。

秦王妃正坐在窗前喝茶,看见她这副模样,皱了皱眉。

“去哪儿了?”谢清霜说出去走走。

秦王妃没有追问,放下茶盏。

“城北那些案子,你别掺和。”

谢清霜愣了一下。“我没掺和。”

秦王妃看了她一眼。“没掺和就好。离远点。”

谢清霜点了点头,回了自己院子,把那张纸条从怀里掏出来看了又看,压在枕头底下。

城北的案子还在查。

萧无咎带着小四跑了两天,什么也没查到。

那些住户看见穿官服的都躲着走,问什么都不说。

不是不想说,是真不知道。

半夜三更的,连狗都没叫,谁能看见什么?

小四蹲在巷口啃烧饼,啃了一半忽然停下来。

“郡王,您说这人取孩子做什么?”

萧无咎靠在墙上。

“不知道。”

小四想了想。

“会不会是拿去做药引子?我听我奶奶说过,以前有人拿婴儿的心肝入药,能治怪病。”

萧无咎皱了皱眉,没有说话,继续往前走。

小四连忙跟上,烧饼也不吃了。

沈疏竹坐在诊台后面,翻着游若风的笔记,翻到一页停下来。

那上面记着几个偏方,其中有一个用到了婴儿的脐带血和胎盘

游若风在旁边批了一行字:此方大谬,害人性命,不可用。

沈疏竹看了很久,合上笔记放在抽屉里,锁了。

傍晚,萧无咎来了医舍。

沈疏竹正在后院收药材,听见脚步声抬起头。

“怎么这个时辰来了?”

萧无咎在廊下坐下,脸色不太好。

“姐姐,那个案子,我查了两天什么也没查到。”

沈疏竹把药材一簸箕一簸箕地端进屋里。

“查不到就对了,那人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不会留下痕迹。”

萧无咎看着她。

“姐,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沈疏竹摇了摇头。

“不知道。猜的。”

萧无咎还想再问,玲珑端了茶出来放在他手边。

他没有喝,站起身。

“姐,我再去城北看看。”

沈疏竹叫住他。

“小心点。”

萧无咎点了点头,大步走了出去。

巧儿从后院探出头来,看着他的背影。

“小姐,小郡王怎么忽然对查案这么上心?”

沈疏竹把最后一簸箕药材端进屋里。

“因为他听了书。”

天黑了。

韩叶街安静下来,铺子都上了门板,只有医舍的灯还亮着,昏黄的光从门口漫出来,在青石板路上铺了薄薄一层。

沈疏竹坐在诊台后面,手里拿着那本笔记又翻了一遍,合上,锁进抽屉里。

玲珑端着茶进来,放在她手边。

“小姐,您说这个案子能破吗?”

沈疏竹端起茶盏。

“能。”

玲珑说“七日呢?”

沈疏竹喝了口茶。

“时间不知道,但能破!”

窗外夜色沉沉,没有月亮,没有星星。沈疏竹放下茶盏,吹灭了灯,往后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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