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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冷宫干成央企后,皇帝是我甲

作者:宁蕴小姐姐 | 分类:女生 | 字数:59.5万字

第95章 秋月是你?!那我的袜子谁洗?

书名:把冷宫干成央企后,皇帝是我甲 作者:宁蕴小姐姐 字数:4.2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09 06:01:47

秋月站在破庙门口,月光把她影子拉得老长。她看见神像后钻出来的甄笑棠三人,一点没惊讶,反而松了口气:“采女,您果然来了。”

王二狗直接从神像后蹦出来,差点被香炉绊个狗吃屎:“秋月?!怎么是你?你、你是内鬼?!”

秋月白了他一眼:“你才是内鬼!我是来查内鬼的!”

“那你大半夜跑这儿来干啥?!”王二狗指着她,“还‘老地方见’!你跟谁约的老地方?!”

秋月不理他,走到甄笑棠面前,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采女,您看看这个。”

布包里是一摞信,最上面那封,字迹和之前两张纸条一模一样——都是模仿萧景明的笔迹。

“这是我在沈家货栈孙掌柜屋里找到的。”秋月说,“孙掌柜被抓前,烧了不少东西,但这一包藏在墙砖缝里,我趁乱摸出来的。”

甄笑棠快速翻看信件。内容都是密报静安坊的动向:什么时间运什么材料、哪些工匠有异心、王二狗昨晚又尿了几次床——等等,这条怎么回事?

王二狗凑过来看,脸涨成猪肝色:“这、这胡写!我昨晚根本没尿床!”

秋月憋着笑:“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这些信都是写给同一个人的,落款只有一个代号:‘画眉’。”

“画眉?”甄笑棠皱眉,“是谁?”

“不知道。”秋月摇头,“但我查了,这些信是通过城西一家当铺传递的。当铺掌柜说,来送信的是个蒙面人,每次都是半夜,看不清脸,但……右脚微跛。”

又是跛子!之前是孙掌柜的侄子,现在又来个跛脚信使。

“孙掌柜侄子不是被抓了吗?”王二狗问。

“抓的是他,但跛子可能不止一个。”秋月说,“或者说,那个侄子……可能只是个幌子。”

甄笑棠想起萧景明说的书童阿墨——擅长模仿字迹,下落不明。如果阿墨还活着,如果他就是“画眉”……

“那你怎么知道今晚这儿有约?”甄笑棠问秋月。

“我偷看了孙掌柜的暗账。”秋月说,“账上记着每月初三、十八,子时在土地庙交接情报。今天正好十八,我就想来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抓到‘画眉’。”

原来如此。王二狗挠挠头:“那你不早说!害我们以为你是内鬼!”

“我早说?”秋月瞪他,“采女身边可能还有眼线,我怎么敢早说?倒是你,王大官人,嗓门大得十里外都能听见,真要抓人早被你吓跑了!”

王二狗被怼得哑口无言。

甄笑棠把信件收好,正要说话,庙外突然传来一声猫叫——是金条!

紧接着,金条猫嗖地窜进来,嘴里叼着个东西,啪嗒扔在甄笑棠脚边。

是个小竹筒,塞着蜡封。

“这是……”秋月捡起来。

竹筒上刻着个小小的鸟形图案——画眉鸟!

金条猫邀功似的蹭甄笑棠的腿,喵喵叫着,又转身往外跑,跑几步回头看看,示意他们跟上。

“它找到什么了?”王二狗赶紧提上灯笼。

三人一猫悄悄出了土地庙。金条猫熟门熟路地拐进一条小巷,停在一处小院后门外,用爪子挠门。

院里传来脚步声。门开了一条缝,一个苍老的声音问:“谁?”

金条猫“喵”一声钻进门缝。里面的人惊呼:“哪来的野猫?!”

王二狗一脚踹开门冲进去,大喝:“不许动!静安坊安保处抓贼!”

院子里,一个驼背老头正试图抓住金条猫,被突然闯进来的人吓傻了。等看清王二狗的官服,更是腿一软跪下了:“官、官爷!小老儿没犯法啊!”

甄笑棠跟进来,扫视院子。院子不大,堆满杂物,但角落有个小棚子,里头摆着桌子,桌上笔墨纸砚俱全,还有……几封没写完的信。

她走过去拿起信一看,字迹果然和那些密报一样。

“你就是‘画眉’?”甄笑棠盯着老头。

老头哆嗦:“什么画眉?小老儿就是个代写书信的……”

“代写书信用暗语?”秋月把竹筒拍在桌上,“这是你的吧?”

老头看见竹筒,脸色煞白,瘫在地上。

“谁让你写的?”甄笑棠问。

老头支支吾吾,王二狗拔出刀往桌上一插:“说!”

“我说我说!”老头哭丧着脸,“是个年轻公子,每次来都蒙着脸,给钱大方。他口述,我照着写,写完了他拿走,别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他长什么样?”

“看不清脸,但说话带点江南口音,右手……右手虎口有颗红痣。”

红痣?甄笑棠和秋月对视一眼——这特征,没听说过。

“还有呢?”王二狗逼问,“他住哪儿?叫什么?”

“不知道,真不知道!”老头磕头,“他就每月初三、十八来,交了信就走。对了……有一次他掉了个东西,我偷偷藏起来了。”

“什么东西?”

老头爬进屋里,从床底下摸出个小木盒,打开,里面是块玉佩。玉佩雕工精美,正面是云纹,背面刻着个“萧”字。

萧?萧景明?!

王二狗倒吸一口凉气:“真是萧先生?!”

甄笑棠接过玉佩仔细看。这玉佩的质地、雕工,确实像是萧家的东西。萧景明身上也有一块类似的,但花纹不同。

“先带回去。”她收起玉佩,“老头,你也跟我们走一趟。”

回到静安坊,天都快亮了。萧景明屋里的灯还亮着——他竟然一夜没睡,还在对账本。

见甄笑棠带着人进来,萧景明起身:“采女,这么早……”

“萧先生,”甄笑棠把玉佩放在桌上,“这玉佩,你认得吗?”

萧景明拿起玉佩,只看了一眼,脸色大变:“这……这是家父的玉佩!怎么会在你这里?”

“家父?”

“对。”萧景明手指摩挲着玉佩,眼眶发红,“家父当年任江南织造局副使,这是他的身份玉佩。他被陷害下狱时,玉佩也被抄走了。我一直以为再也见不到了……”

甄笑棠盯着他:“那个模仿你字迹的‘画眉’,身上有这块玉佩。”

萧景明愣住:“你是说……阿墨?他还活着?而且……在为别人办事?”

“很可能。”甄笑棠说,“你父亲的玉佩落到他手里,说明你家出事时,他就在现场,甚至可能……参与了陷害。”

萧景明拳头攥紧,青筋暴起:“这个叛徒!”

“现在的问题是,”秋月插话,“阿墨在为谁办事?沈万钧已经倒了,赵王被贬,谁还能调动他?”

所有人都沉默了。

窗外,天色渐白。金条猫跳上桌子,舔了舔爪子,忽然对着窗外“哈”了一声。

甄笑棠走到窗边往外看——工地上,工匠们已经开始上工了。一切如常,但总感觉有双眼睛在暗处盯着。

“采女,”王二狗小声说,“要不……咱们设个套?”

“怎么设?”

“那个老头不是说,初三、十八交接情报吗?”王二狗眼睛发亮,“今天是十八,晚上‘画眉’肯定会去土地庙取信。咱们提前埋伏,抓他个现行!”

秋月点头:“可以试试。但得确保老头配合,别露馅。”

老头早就吓破了胆,一听能戴罪立功,忙不迭点头:“配合!小老儿一定配合!”

计划就这么定了。白天照常施工,甄笑棠故意在工地上“透露”了几个假消息:比如静安坊要采购一批贵重香料,比如王二狗要护送一笔银子去钱庄,比如……萧景明“因故暂离静安坊”。

消息真真假假,就看“画眉”上不上钩。

傍晚,秋月悄悄把老头送回土地庙,交代他按计划行事。王二狗带着几个保安队员埋伏在庙外草丛里,阿拙守在屋顶,甄笑棠和萧景明则躲在庙后破屋里——萧景明坚持要来,他要亲眼看看阿墨是不是还活着。

子时将近,月亮被云遮住,四下昏暗。

庙里点起一盏小油灯,老头坐在桌前,假装写信。他手有点抖——毕竟第一次当诱饵。

忽然,庙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人影闪进来,黑衣蒙面,走路无声。

“信呢?”来人声音低沉,带着江南口音。

老头赶紧递上准备好的假信。黑衣人接过,扫了一眼,忽然冷笑:“这不是他的字。”

老头心里一咯噔:“就、就是啊……”

“你被收买了。”黑衣人猛地抽刀,“说,谁让你干的?”

老头吓得往后一缩。就在这时,王二狗从草丛里跳出来:“不许动!你被包围了!”

黑衣人反应极快,一脚踢翻油灯,庙里顿时漆黑一片。他转身就往窗外跳,正好撞上守在外面的阿拙。

两人交手,快如闪电。阿拙武功高强,但黑衣人也不弱,几招下来竟打了个平手。

王二狗想帮忙,但黑灯瞎火分不清谁是谁,急得直喊:“阿拙!左边!不对右边!”

黑衣人趁机虚晃一招,往庙后逃。刚跑出几步,迎面撞上从破屋出来的甄笑棠和萧景明。

月光恰好从云缝漏下来,照在黑衣人脸上——虽然蒙着面,但那双眼睛,萧景明一辈子忘不了。

“阿墨!”他嘶声喊道。

黑衣人动作一滞,看了萧景明一眼,眼神复杂。但他没有停,转身就往树林里窜。

“追!”王二狗带人追上去。

树林里地形复杂,黑衣人像泥鳅一样滑,眼看就要逃脱。就在这时,金条猫不知从哪儿窜出来,一口咬在黑衣人小腿上!

“啊!”黑衣人吃痛,动作慢了半拍。

就这一瞬间,阿拙追上,一掌劈在他后颈。黑衣人闷哼一声,软倒在地。

面巾扯下,露出一张清秀但苍白的脸,看起来二十出头。他虎口处,果然有颗红痣。

萧景明走过来,看着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声音发抖:“为什么……阿墨,你为什么要背叛萧家?”

阿墨睁开眼,看着萧景明,惨然一笑:“少爷……对不起。但我没办法,我娘在他们手里……”

“他们是谁?”甄笑棠问。

阿墨摇头:“不能说。说了,我娘就……”

话音未落,他忽然瞪大眼睛,嘴角流出一缕黑血——又咬毒了!

“快!卸他下巴!”甄笑棠急喊。

但晚了。阿墨身体抽搐几下,不动了。

又一条线索,断了。

王二狗气得跺脚:“怎么又死了!这些人都随身带毒吗?!”

萧景明蹲下身,合上阿墨的眼睛,从他怀里摸出个小布包。布包里只有两样东西:一小撮头发,还有一张泛黄的画像——画像上是个慈祥的妇人,眉眼和阿墨有几分相似。

“这是他娘。”萧景明声音沙哑,“当年萧家出事,我娘投河,他娘失踪……原来是被抓了。”

甄笑棠接过画像:“有画像,就能找。秋月,你明天带画像去京兆府,悬赏寻人。”

“是。”

回到静安坊,天已大亮。一夜未眠,所有人都疲惫不堪。

但事情还没完。阿墨死了,但他背后的“他们”还在。那些人手眼通天,能控制阿墨母子二十年,能模仿字迹,能安插眼线,能在沈万钧倒下后继续活动……

甄笑棠坐在院子里,看着初升的太阳,忽然问萧景明:“萧先生,你父亲的玉佩,除了身份象征,还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萧景明想了想:“玉佩是江南织造局特制的,里面有机关,可以打开。但开法只有历任副使知道,我父亲没来得及教我……”

“机关?”甄笑棠拿起玉佩仔细看。果然,在云纹边缘有极细的缝隙。她试着按压、旋转,都没反应。

“会不会……要滴血?”王二狗脑洞大开,“戏文里都这么演!”

萧景明苦笑:“应该不是。我记得父亲说过,开法跟时辰有关,还要配合口诀。”

口诀?人都死了,口诀哪找去?

金条猫跳上桌子,好奇地扒拉玉佩。爪子不小心划到云纹某个位置,只听“咔”一声轻响,玉佩从中间裂开了!

里面是空的,藏着一张薄如蝉翼的绢纸。

绢纸上写满了字,开头第一行是:

“江南织造局历年亏空账目及涉案官员名录。持此证者,可直奏天听。”

下面列了一长串名字和数字,触目惊心。

最后一个名字,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当朝丞相,李辅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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