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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冷宫干成央企后,皇帝是我甲

作者:宁蕴小姐姐 | 分类:女生 | 字数:59.5万字

第94章 字迹是你?!萧景明你的墨里有毒!

书名:把冷宫干成央企后,皇帝是我甲 作者:宁蕴小姐姐 字数:3.7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09 06:01:47

甄笑棠捏着纸条,指尖冰凉。

萧景明的字,她太熟悉了。这半年来,静安坊所有文书、图纸、账册,多半出自他手。那笔锋,那转折,尤其是“静”字最后一笔习惯性上挑的弧度——错不了。

“太后,”她声音发紧,“这信……什么时候收到的?”

“哀家中毒前三日。”太后看着她,“丫头,你很信任他?”

甄笑棠没回答。她想起萧景明这半年的种种:帮她在冷宫站稳脚跟,改良静妃织机,教工匠技艺,甚至替她挡过刀……桩桩件件,都是实打实的付出。

可这字迹也是实打实的。

“哀家不是要你立刻信。”太后叹口气,“只是提醒你,人心难测。静妃技艺司风头太盛,多少人眼红,多少人想分一杯羹,又有多少人……想连锅端掉。”

甄笑棠把纸条叠好,收进袖中:“臣明白。谢太后提醒。”

走出慈宁宫,王二狗正蹲在台阶上逗蚂蚁,见她出来,赶紧站起来:“采女,太后找您啥事?是不是又要赏东西?”

甄笑棠看着他憨直的脸,忽然问:“王二狗,你觉得萧先生……是个怎样的人?”

“萧先生?”王二狗不假思索,“好人啊!有学问,脾气好,手也巧。就是……”他挠挠头,“就是有时候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想啥。”

“神秘?”

“对啊。”王二狗压低声音,“有几次我半夜起来撒尿,看见他屋里灯还亮着,好像在写什么东西。我问他在干嘛,他说在整理静妃手札。可我看桌上堆的纸,不像手札,倒像是……账本。”

账本?萧景明为什么半夜整理账本?

“还有,”王二狗又说,“上次江南商盟那事,萧先生好像特别了解沈万钧的底细。连他小妾叫什么、有几个铺子都知道。我当时还想,萧先生是不是在江南待过?”

疑点越来越多。

甄笑棠心乱如麻,但面上不动声色:“行了,别瞎猜。回去干活。”

回到静安坊,已是深夜。工匠们都睡了,只有值夜的保安队员在巡逻。萧景明屋里的灯还亮着——果然如王二狗所说。

甄笑棠在门外站了片刻,敲门。

“请进。”萧景明的声音传来。

推门进去,萧景明正伏案书写,见她进来,放下笔:“采女回来了?宫里情况如何?”

“沈万钧入狱,赵王被贬。”甄笑棠在对面坐下,目光扫过桌上摊开的纸——确实是账本,但密密麻麻,看不清楚。

萧景明给她倒了杯茶:“那就好。静安坊总算能清净几天了。”

“未必。”甄笑棠端起茶,没喝,“沈万钧倒了,江南商盟还在。而且……他在朝中的党羽,未必只有赵王一个。”

萧景明动作顿了顿:“采女的意思是……”

“萧先生,”甄笑棠直视他,“你跟沈万钧,以前认识吗?”

屋里安静了一瞬。

萧景明缓缓坐下,苦笑道:“果然瞒不过采女。是,我认识他。不仅认识,还有仇。”

“什么仇?”

“家仇。”萧景明眼神黯淡,“二十年前,我父亲是江南织造局的官员,因反对沈万钧垄断生丝价格,被陷害贪污,下狱处死。家产抄没,母亲投河自尽。我那时十岁,被静妃旧人救下,隐姓埋名,辗转来到京城。”

这故事太突然,甄笑棠一时愣住。

“所以我恨沈万钧。”萧景明握紧拳头,“这半年来,我暗中搜集他犯罪的证据,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报仇。这次柳三娘的册子,其实……是我引导她写下的。”

“引导?”

“我知道柳三娘在沈万钧手里,也知道她女儿被控制。”萧景明说,“所以我故意在静安坊留下线索,让金条猫找到她。又通过她,拿到那本册子。”

一切都说得通了。

可那纸条……

甄笑棠从袖中取出纸条,放在桌上:“这字,是你写的吗?”

萧景明拿起纸条,只看了一眼,脸色大变:“这……这确实是我的字!但这不是我写的!”

“笔迹鉴定,这和你平时写的一模一样。”

“有人模仿!”萧景明急道,“采女,我若要害你,何必等现在?何必用这种拙劣的手段?这分明是有人想离间我们!”

这话有理。若萧景明真是内鬼,他有无数机会下手,没必要写这种匿名信。

“谁会模仿你的字?”甄笑棠问。

萧景明沉思片刻,忽然想到什么:“我在江南时,曾收过一个书童,叫阿墨。他聪明,过目不忘,尤其擅长模仿字迹。后来我家出事,他不知所踪。如果是他……”

“他可能在为谁办事?”

“不知道。”萧景明摇头,“但如果他还活着,如果有人能模仿我的字到以假乱真的地步,只可能是他。”

线索又多了一条。

甄笑棠盯着萧景明,他眼神坦荡,不似作伪。但人心隔肚皮,她不敢全信。

“萧先生,”她起身,“这纸条的事,我会查清楚。在这之前……请你暂时不要接触静安坊的核心事务。”

这是要边缘化他了。

萧景明苦笑:“我明白。采女放心,我不会让你为难。”

从萧景明屋里出来,甄笑棠在院子里站了很久。夜风吹得她头脑清醒了些。

如果萧景明说的是真的,那背后模仿字迹的人,目的就是离间。离间她和萧景明,离间静安坊内部。

如果萧景明说的是假的……那这个人,就太可怕了。

“采女。”王二狗不知从哪儿冒出来,手里提着盏灯笼,“您站这儿干啥?夜里凉,小心风寒。”

“没事。”甄笑棠问,“你刚才……在偷听?”

“没、没偷听!”王二狗连忙摆手,“我就是……就是巡逻路过!不小心听到两句!”他凑近,小声说,“采女,我觉得萧先生不像坏人。”

“你怎么知道?”

“直觉!”王二狗拍胸脯,“我跟人打了这么多年交道,好人坏人,一眼就看得出来!萧先生眼睛干净,心里没鬼!”

甄笑棠被他逗笑了:“你还会看相了?”

“那是!”王二狗得意,“要不……我帮您试试他?”

“怎么试?”

王二狗嘿嘿一笑,凑到甄笑棠耳边嘀咕了几句。甄笑棠听完,皱眉:“这能行吗?”

“行不行,试了才知道!”

第二天,静安坊出了件“怪事”。

王二狗在清点库房时,“不小心”打翻了一箱刚运到的金线。金线散了一地,他慌慌张张捡起来,却发现——少了一两!

“一两金线,值十两银子呢!”王二狗在工地上嚷嚷,“谁偷的?主动交出来,从轻发落!要是被查出来,送官严办!”

工匠们面面相觑,都说没拿。

王二狗挨个搜身,搜到萧景明时,萧景明主动张开双臂:“搜吧。”

王二狗装模作样搜了一遍,当然什么都没搜到。但他却“眼尖”地发现,萧景明袖口沾了点儿金粉!

“萧先生,”王二狗指着袖口,“这金粉……哪儿来的?”

萧景明低头看,也愣了:“可能是整理金线时沾上的。”

“整理金线?您今天没进库房啊!”

萧景明皱眉:“我昨晚去库房核对过账目,可能那时候沾上的。”

“哦——”王二狗拖长声音,“那金线少了一两,您知道吗?”

“不知道。”萧景明坦然,“库房钥匙不止我有,采女、秋月姑娘都有。王大人为何单问我?”

王二狗被噎住,支吾道:“我、我就是例行询问!”

这场闹剧最终以“金线可能漏在箱缝里”草草收场。但萧景明被怀疑的消息,却悄悄传开了。

中午吃饭时,几个工匠凑在一起嘀咕:

“听说没?萧先生可能偷了金线……”

“不能吧?萧先生不像那种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萧景明端着饭碗,坐在角落里默默吃着,一言不发。

甄笑棠远远看着,心里不是滋味。但她必须狠下心——如果萧景明真是内鬼,这次试探,他一定会露出马脚。

下午,王二狗又出了个“幺蛾子”。

他抱着一摞账本,“气喘吁吁”地跑到萧景明面前:“萧先生,采女说这些账本有问题,让您重新核对!今天必须对完!”

那摞账本少说有二十本,正常人一天根本对不完。

萧景明看着账本,沉默片刻,点头:“好。”

他就坐在院子里,一本一本对。从午后对到黄昏,饭都没吃。

王二狗躲在树后观察,见他专注认真,没有一点不耐烦,心里也开始打鼓:难道真冤枉他了?

就在这时,一个工匠急匆匆跑来:“萧先生!东苑工坊的屋梁好像有点歪,朱工头请您去看看!”

屋梁歪了?这可是大事!

萧景明立刻放下账本,跟着工匠往东苑跑。王二狗也赶紧跟过去。

到了东苑,朱大壮正仰头看着刚架好的屋梁,眉头紧锁:“萧先生您看,这梁……是不是往右偏了半寸?”

萧景明仔细看了半天,摇头:“没有,是您看错了。梁是正的。”

“不能啊,”朱大壮较真,“我干了一辈子木匠,梁歪不歪还能看错?您再仔细看看!”

两人争执起来。王二狗趁机溜回院子,翻看萧景明刚才对的账本——他想看看,萧景明有没有在账本上做手脚。

翻到最后一本时,王二狗忽然发现,账本夹页里掉出一张纸条。

纸条上写着一行字:

“今夜子时,老地方见。”

字迹,和太后那张纸条一模一样!

王二狗心脏狂跳,赶紧把纸条揣进怀里。等他再抬头,萧景明已经回来了。

“王大人,”萧景明看着他,“您在看账本?”

“啊……对!”王二狗心虚,“我看看您对完了没!”

“还差三本。”萧景明坐下,继续核对,神色如常。

王二狗却坐不住了。他借口上厕所,跑去找甄笑棠。

“采女!找到了!”他把纸条拍在桌上,“萧先生账本里藏着的!今晚子时,老地方见!他果然有问题!”

甄笑棠拿起纸条,看了又看,眉头紧锁。

“采女,咱们今晚去抓他个人赃并获!”王二狗摩拳擦掌。

“不。”甄笑棠摇头,“这纸条……太明显了。”

“啊?”

“如果萧先生真是内鬼,他会把这么重要的纸条随手夹在账本里,让你轻易发现?”甄笑棠说,“这更像是……有人故意放进去,栽赃给他。”

王二狗愣住了:“那……那咱们怎么办?”

“将计就计。”甄笑棠眼神一冷,“今晚子时,我们去‘老地方’看看。到底是谁,在玩这把戏。”

夜色渐深。

子时将至,甄笑棠带着王二狗、阿拙,悄悄出了静安坊。纸条上说的“老地方”,是城南一座废弃的土地庙。

庙里黑漆漆的,只有月光从破窗照进来。

三人躲在神像后,屏息等待。

子时整,庙外传来脚步声。

一个人影,推门走了进来。

月光照在他脸上——

竟然是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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