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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冷宫干成央企后,皇帝是我甲

作者:宁蕴小姐姐 | 分类:女生 | 字数:59.5万字

第105章 借刀杀人!王二狗你的新官服是靶子?

书名:把冷宫干成央企后,皇帝是我甲 作者:宁蕴小姐姐 字数:4.6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09 06:01:47

王二狗的新官服是秋月亲自盯着做的,用的是御赐的云锦,暗青色底子绣着银色云纹,阳光下走动时像把整片江南烟雨穿在了身上。

“这、这也太贵重了……”王二狗摸着光滑的料子,手都不敢使劲,“我穿这个去江南?那不是糟蹋东西吗?”

“就是要穿好的。”甄笑棠围着转了一圈,“江南那帮人,看人下菜碟。你穿得破破烂烂去,他们觉得你好欺负。穿这身去,代表的是静安坊的脸面,是皇上的脸面。”

王二狗挺起胸膛:“那我得走稳点,别摔跤扯破了。”

话音刚落,窗外“嗖”地射进一支冷箭,擦着他新官服的袖子钉在墙上!箭尾还在颤!

“有刺客!”王二狗本能地扑倒,结果扑太猛,下巴磕在地上,“咚”一声闷响。

阿拙已经追了出去。甄笑棠拔下箭,箭头上绑着纸条:“江南水深,小心淹死。”字迹张狂,还画了朵小红花——跟之前信上的血色金花一模一样!

“第四策来了。”萧景明脸色凝重,“借刀杀人……他们想借谁的手?”

王二狗爬起来,心疼地检查袖子——还好,只蹭了点灰,没破。“这帮孙子!知道我新官服今天到货是吧?!”

秋月匆匆进来:“采女,刚收到江南来信,漕帮龙爷说……江南商会的残余势力联合了几个地头蛇,要给您接风洗尘。”

“接风洗尘?”甄笑棠冷笑,“怕是接风送葬吧。”

去江南的人选定下来了:甄笑棠带队,萧景明负责技术,王二狗负责安保——虽然他武功稀烂,但气势足。阿拙暗中跟随,金条猫……自己跳进行李箱,死活要跟。

出发前三天,特训开始。

王二狗被逼着学江南礼仪、学品茶、学认丝绸花纹,每天头昏脑涨。最离谱的是还要学走路——“不能晃!不能大步!要稳!要慢!”秋月拿着戒尺跟在后面,“王大人,您这是去当官,不是去赶集!”

“我、我忍不住啊!”王二狗苦着脸,“我一着急就想跑……”

“那就别急!”秋月敲他小腿,“想想您的官服!这么贵的料子,您一跑,风一吹,哗啦——扯了!”

王二狗立刻慢下来。

萧景明那边也不轻松。他得把静妃技艺整理成册,还要把改良织机的图纸分解,哪些能公开,哪些要保密,得拿捏分寸。

“江南工匠手艺好,但心眼也多。”萧景明熬夜画图,眼圈发黑,“一点疏漏,技术就泄露了。”

甄笑棠最忙。她要打点各方关系:给江南官员备礼,给当地士绅写拜帖,还要通过太后联系江南的几位老王妃——那是静妃当年的手帕交,虽然年纪大了,但在江南还有影响力。

出发前一天,太后召甄笑棠进宫。

“丫头,这趟去江南,哀家给你备了件东西。”太后让秦嬷嬷捧出个锦盒,里面是块白玉令牌,刻着“静”字,“这是静妃当年的信物,江南几位老姐妹认得。遇到难处,拿出来,她们会帮你。”

“谢太后。”甄笑棠感动。

“还有,”太后压低声音,“江南那边……有人给哀家递了话,说有人要借‘山匪’的手,在半路动手。你们走水路,换条航线。”

甄笑棠心头一凛:“知道是谁吗?”

“不知道。递话的人蒙着脸,扔了信就跑。”太后叹气,“江南的水啊,比你想的深。”

从宫里出来,甄笑棠立刻调整计划:原定走运河,改走漕帮的私运水道。龙四海拍胸脯保证:“那条水道只有漕帮知道,安全!”

出发那天清晨,天蒙蒙亮。三艘船停在码头,静安坊的工匠们来送行。朱大壮已经能下床了,拄着拐杖:“采女,王大人,你们……一定要平安回来。”

王二狗穿着新官服,努力走得稳当:“朱大哥你放心!等我回来,给你带江南的桂花糕!”

船缓缓离岸。金条猫蹲在船头,对着京城方向“喵”了一声,像是告别。

第一段水路很平静。王二狗开始还绷着,后来见没事,渐渐放松,站在甲板上迎风摆姿势:“萧先生,你看我这官服,在阳光下是不是特别威风?”

萧景明还没说话,船身突然剧烈摇晃!前方水道拐弯处,横着三艘破船,把路堵死了!

“怎么回事?!”王二狗赶紧抓住栏杆。

船老大脸色变了:“不对啊……这地方平时没船!”

话音未落,破船上跳下几十个黑衣蒙面人,手持刀剑,踩着水面就冲过来——轻功了得!

“山匪?!”王二狗瞪眼,“山匪会轻功?!”

阿拙已经拔剑:“不是山匪,是江湖人!”

战斗一触即发。黑衣人不说话,招招狠辣,专攻甄笑棠和萧景明。阿拙以一敌十,剑光如网,但对方人多,渐渐被逼退。

王二狗急了,抽出他那把没开刃的刀,也冲上去。一个黑衣人见他穿着最鲜亮,以为是大官,挥刀就砍!

“我的官服!”王二狗吓得往后跳,刀锋擦着前襟划过,云锦裂了道口子!

“你赔我衣服!”王二狗心疼疯了,不管不顾地扑上去,抱住那人腰就往水里撞!两人“噗通”落水。

水里是王二狗的主场——他水性极好。那黑衣人武功高,但水性差,被王二狗按在水里灌了好几口,刀也丢了。

等王二狗把人拖上船,战斗已经接近尾声。阿拙解决了大部分,剩下的见势不妙,跳水跑了。

清点战场,抓了三个活口。扯下面巾,都是生面孔。

“谁派你们来的?”甄笑棠问。

三人闭嘴不答。王二狗浑身湿透,新官服皱巴巴贴身上,前襟那道口子像张嘲笑的嘴。他气不打一处来,抓起那个被灌水的黑衣人:“说!不说我再把你扔下去!”

那人咳嗽着,终于开口:“是……是‘红花会’。”

“红花会?什么东西?”

“江南新起的帮会,专接脏活。”那人说,“我们只收钱办事,不知道雇主是谁。”

线索又断了。

船继续前行。王二狗换了身普通衣服,抱着他那件破官服欲哭无泪:“才穿了一天……”

“补补还能穿。”秋月安慰。

“补了就有疤了!”王二狗痛心疾首,“这是我第一件云锦官服啊!”

萧景明检查了那三个俘虏的武器,发现刀柄上都刻着小小的红花标记:“又是红花。看来这个‘红花会’,就是第四策的‘刀’。”

“借江湖帮会的手杀我们,就算事发,也查不到幕后主使。”甄笑棠沉吟,“好一招借刀杀人。”

晚上,船靠岸休整。漕帮的人来接应,龙四海也来了,脸色不太好看:“甄司长,对不住。那条水道……确实只有漕帮知道。但红花会,是三个月前突然冒出来的,跟漕帮抢生意,我们也在查他们。”

“他们老巢在哪儿?”

“不清楚。神出鬼没,接活全看钱。”龙四海说,“不过……我打听到,红花会的头目,好像是个女人。”

女人?康王妃死了,还有哪个女人有这么大能量?

“继续查。”甄笑棠说,“另外,我们到江南的消息,可能已经传开了。接下来要更小心。”

三天后,船到杭州。码头上,江南织造局的人已经等着了——不是周文渊的人,是朝廷新派的官员,姓陆,三十出头,看起来很干练。

“甄司长,一路辛苦了。”陆主事拱手,“下官奉命协助静安坊在江南建分坊。住处已经安排好了,在西湖边的别院。”

西湖别院风景绝佳,推开窗就能看见湖光山色。但甄笑棠没心情欣赏,她一到就检查各处安全——果然,在院墙角落发现了个红花标记,还很新鲜。

“他们已经踩过点了。”阿拙说。

王二狗这次学乖了,把新官服仔细叠好收进箱子,换了身普通的武官常服:“等正式场合再穿,省得又破了。”

安顿下来第二天,江南的“接风宴”就来了。请柬是烫金的,落款是“江南商会联谊会”——名字好听,其实就是那些老顽固抱团取暖。

“去不去?”萧景明问。

“去。”甄笑棠说,“不去,他们以为我们怕了。”

宴会在“醉仙楼”,杭州最贵的酒楼。甄笑棠带了萧景明和王二狗,阿拙暗中跟随。

一进门,几十双眼睛齐刷刷看过来。主位上坐着个白胡子老头,是荣昌号陈老爷的弟弟,陈二爷——陈继祖的二叔。

“甄司长大驾光临,蓬荜生辉啊。”陈二爷皮笑肉不笑,“请坐请坐。”

席间,各种刁难开始了。

先是一个瘦高个举杯:“甄司长,听说静安坊的金花茶能治百病?那能不能治我这老寒腿?”说着就把裤腿撸起来。

王二狗差点喷茶——那腿上干干净净,哪有什么病?

甄笑棠微笑:“金花茶确实有养生之效,但并非仙丹。这位老爷若真有疾,还是该看大夫。”

又有个胖子说:“听说静妃织机能织出云霞般的布料?可否让我等开开眼?”

萧景明早有准备,取出带来的样品。那胖子接过,故意手一松——“哎呀!”样品掉进汤碗里,毁了。

“对不住对不住!”胖子假意道歉,“手滑了。”

王二狗气得咬牙,但想起秋月的叮嘱,硬是挤出笑容:“没事没事,我们还有。”

一顿饭吃得憋屈。散席时,陈二爷忽然说:“甄司长,江南有江南的规矩。静安坊想在这儿立脚,得按规矩来。”

“什么规矩?”

“第一,所有货物进出,得经过江南商会查验。”陈二爷说,“第二,雇工得用商会推荐的人。第三……”他顿了顿,“每月利润,得分三成给商会,作‘管理费’。”

赤裸裸的勒索!

甄笑棠笑了:“陈二爷,静安坊是皇上钦点的皇商,直属朝廷管辖。您说的这些规矩……是朝廷定的,还是您定的?”

陈二爷脸色一沉:“甄司长,强龙不压地头蛇。江南,可不是京城。”

“我知道。”甄笑棠起身,“但地头蛇再大,也大不过王法。告辞。”

走出醉仙楼,王二狗忍不住骂:“太欺负人了!”

“这才刚开始。”萧景明叹气,“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果然,第二天就出事了。

静安坊选好的分坊地址——西湖边一处旧染坊,半夜被人泼了粪!臭气熏天,根本没法用。

王二狗带人去查,抓到两个小混混,说是收了钱办事,给钱的人蒙着脸,但右手虎口有颗痣。

又是虎口有痣!可黑子、青子都在牢里,哪又冒出来一个?

“红花会的人。”甄笑棠判断,“他们在江南的势力,比我们想的深。”

重新找地方费时费力。江南织造局陆主事倒是热心,推荐了几处,但要么太偏,要么太贵。

就在僵持时,转机来了。

这天,一位老嬷嬷登门,递上拜帖:落款是“故人林氏”。甄笑棠一看就懂了——是静妃当年的手帕交,林老夫人。

林老夫人七十多了,但精神矍铄,住在西湖边的山庄里。见到甄笑棠,她拉着她的手:“像,真像静妃年轻时的模样……”

“老夫人认得静妃娘娘?”

“何止认得。”林老夫人眼圈红了,“当年她被打入冷宫前,把一些东西托付给我。我一直藏着,等她的传人来。”

她让人抬出个箱子,里面是静妃在江南时画的织锦花样、整理的染布配方,还有……几封书信。

信是静妃写给江南几位好友的,其中提到:“若他日有林氏后人持我信物至江南,请诸位姐姐照拂。技艺传承,全赖于此。”

林老夫人说:“江南还有几位老姐妹,都收到过这样的信。明天我做东,请她们来,你见见。”

第二天,林府来了三位老夫人,都是江南有头有脸的大家族老祖宗。看到静妃信物,个个落泪。

“静妃妹妹的技艺,该传下去。”一位姓徐的老夫人说,“分坊的地址,我徐家在西街有处空宅,地方大,给你们用。”

“工匠我沈家出。”沈老夫人说,“我家织坊的老匠人,手艺不比江南织造局的差。”

“销路我包了。”最后一位赵老夫人最霸气,“江南三成的绸缎庄,是我赵家的产业。”

峰回路转!

王二狗乐得合不拢嘴:“采女,咱们这是……找到靠山了?”

“是静妃娘娘留下的福泽。”甄笑棠感慨。

分坊很快建起来。有几位老夫人撑腰,江南商会那些小动作收敛不少。但甄笑棠知道,暗处的刀子,还在等着。

果然,分坊开业前一天,又出事了。

这次不是泼粪,是更毒的——有人在分坊的水井里下了药!不是毒药,是泻药。幸亏金条猫闻到异味,对着水井狂叫,才没酿成大祸。

“他们是想让开业典礼变成笑话。”萧景明后怕。

王二狗蹲在井边,看着被打捞上来的药包,忽然说:“这药包……我见过。”

“见过?”

“在京城,太医院孙太医那儿。”王二狗努力回忆,“孙太医说,这种泻药叫‘一日欢’,药性猛,但味道大,一般人不用。只有……”

“只有什么?”

“只有宫里用,给那些吃撑了的贵人消食。”王二狗瞪大眼睛,“江南怎么会有宫里的药?!”

甄笑棠和萧景明对视一眼,心头同时浮起一个可怕的猜想。

难道幕后黑手,在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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