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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冷宫干成央企后,皇帝是我甲

作者:宁蕴小姐姐 | 分类:女生 | 字数:59.5万字

第121章 子时三刻!王二狗你躲猫猫的姿势太妖娆了

书名:把冷宫干成央企后,皇帝是我甲 作者:宁蕴小姐姐 字数:5.0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09 06:01:47

“子时三刻,金花现。”

林老夫人念完纸条上那六个字,厢房里静得能听见苏明吞咽口水的声音。

王二狗感觉后脖颈的汗毛一根根竖起来,像被雷劈过的刺猬。他偷偷瞟了眼窗外的日头——离子时三刻还有整整六个时辰,可空气里已经弥漫开一股子“要出大事”的焦糊味。

“好得很。”赵老夫人忽然笑了,笑声又冷又硬,“这是下战书呢。”

“不,是示威。”沈老夫人缓缓叠起纸条,“告诉我们他知道我们在查,也知道我们今天齐聚静安坊。子时三刻……是要当着我们的面,玩一出‘金花现’。”

徐老夫人轻咳一声:“那我们……要不要避一避?”

“避什么避!”林老夫人拐杖重重一顿,“老身活了六十三年,还没怕过谁!他要现,就让他现!老身倒要看看,是哪路神仙!”

苏婉清脸色苍白如纸,手指紧紧绞着帕子:“各位老夫人,这……这太危险了。不如……”

“不如什么?”赵老夫人盯着她,“苏丫头,你怕了?”

“婉清是担心各位……”

“用不着。”林老夫人打断她,转向王二狗,“王大人,你怎么说?”

王二狗正在心里疯狂拨算盘珠子——六个时辰,够布置陷阱、调派人手、安排老夫人转移、顺便再吃三顿饭……不对!重点错了!

“回老夫人,”他深吸一口气,“静安坊已经做了万全准备。四位老夫人今日就住在内院,加三倍护卫,所有入口严查。子时三刻,我们会布下天罗地网,只要金花使者敢现身——”

“就让他有来无回?”赵老夫人挑眉。

“就让他……”王二狗顿了顿,“就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厢房里沉默了三秒。

然后沈老夫人“噗嗤”笑出声,徐老夫人也掩嘴笑了,连林老夫人都嘴角抽了抽。

“行,”林老夫人点头,“就按你说的办。老姐妹几个今天哪儿也不去,就在这儿等着看金花。”

计划定了,气氛却更凝重。

四位老夫人被请到内院最安全的厢房休息,里三层外三层全是护卫。苏婉清和苏明姐弟安排在旁边房间,同样有人看守。王二狗则像只热锅上的蚂蚁,开始在静安坊里团团转。

“秋月,香检查完了吗?”

“查完了。”秋月递上清单,“三十七个房间,五十四处香炉,一百二十一根香。有三根是特制安神香——一根在刘三房间已经找到,一根在厨房王婶那儿,说是她闺女从庙里求来的,还有一根……”

“在哪儿?”

秋月压低声音:“在康王妃房间。”

王二狗脚下一绊,差点摔个狗啃泥。

“康王妃?她不是说自己的印记去不掉,得定期服解药吗?怎么还有香?”

“她说那是止痛安神用的,跟金花堂的香不是一回事。”秋月皱眉,“但我让香匠闻了,配方确实类似,只是少了两种料。”

“少了哪两种?”

“一种是引虫的香料,一种是……”秋月顿了顿,“一种是有毒的药引。金花堂的香里这两样都有,康王妃的香里没有。”

王二狗脑子飞快转动:“所以她的香是……阉割版?”

“可以这么说。”秋月点头,“而且她说,她以前确实每月十五要点香报到,但自从叛出红花会后就不点了。这香是旧存货,舍不得扔。”

这话听起来合理,但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盯着她。”王二狗说,“还有苏婉清。她那耳坠……”

“已经派人盯了。”秋月说,“但她很警觉,一直没碰耳坠。倒是苏明那孩子,一直在问姐姐什么时候能回家。”

正说着,阿拙从屋顶跳下来,落地无声。

“有发现。”他言简意赅,“西厢房窗外有新鲜脚印,尺寸偏小,像女子。墙角有被踩断的草,断口很新,不超过一个时辰。”

西厢房?那是四位老夫人暂住的地方!

王二狗心一紧:“有人靠近?”

“没进去。”阿拙摇头,“但脚印在窗外停了很久,像是在观察。我顺着脚印追,到后墙就没了——翻墙走的。”

“能看出什么人吗?”

“轻功不错,落地很轻。”阿拙顿了顿,“但翻墙时蹭掉一块墙皮,上面沾了……这个。”

他摊开手,掌心是一小片藕荷色的丝线。

王二狗凑近看——丝线很细,颜色鲜亮,是上好的杭绸。

今天谁穿藕荷色?

他脑子里飞快过了一遍:林老夫人穿深紫,徐老夫人穿墨绿,沈老夫人穿靛蓝,赵老夫人穿绛红……都不是。

苏婉清?她今天穿水绿色。

康王妃?她穿的是深红。

那还有谁……

“王大人,”一个丫鬟匆匆跑来,“厨房问午膳摆在哪里?四位老夫人说在内院用,但苏小姐说想和弟弟单独吃,康王妃也说伤口疼不想动……”

王二狗摆摆手:“都分开送吧。等等——康王妃的饭菜单独检查,所有餐具用银针试毒。”

“是。”

午时,静安坊里弥漫起饭菜香。

王二狗端着饭碗蹲在后院台阶上吃,一边吃一边盯着来来往往的人。他这身深蓝常服已经皱巴巴的,袖口还沾了早上蹭的墙灰,看着比杂役还像杂役。

秋月端着碗坐过来:“王大人,您这样……有失官威。”

“官威?”王二狗扒了口饭,“命都快没了还要什么官威。我现在就想知道,那藕荷色的丝线到底是谁的。”

“已经查过了。”秋月压低声音,“静安坊里今天穿藕荷色的,只有一个人。”

“谁?”

“后厨新来的帮厨,叫小莲。十六岁,扬州人,上个月才进坊。”

王二狗筷子停在半空:“后厨的人?她怎么会去西厢房?”

“她说去送茶点,走错路了。”秋月皱眉,“但我问过,今天西厢房的茶点是辰时三刻送的,那时候老夫人还没到。脚印是巳时初留下的,时间对不上。”

“她在撒谎?”

“十有八九。”秋月放下碗,“我已经让人盯着她了。但这丫头……看着不像会武功的样子。”

王二狗三口两口扒完饭,一抹嘴:“带我去看看。”

后厨在静安坊最东边,是个独立的小院。王二狗和秋月走到院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吵嚷声:

“我真没去过西厢房!你们冤枉人!”

“那这丝线怎么解释?跟你衣服颜色一模一样!”

“杭州穿藕荷色的人多了!凭什么说是我!”

推门进去,只见一个小丫头被两个护卫围着,急得满脸通红。她果然穿一身藕荷色衣裙,袖口破了个小口子——位置和阿拙捡到的丝线正好对得上。

“王大人。”护卫见王二狗进来,赶紧行礼。

小莲看见王二狗,眼泪“唰”就下来了:“大人明鉴!我真没去过西厢房!我今天一直在厨房择菜,李婶可以作证!”

“李婶呢?”王二狗问。

“去给老夫人送汤了……”小莲哭得更凶了,“大人,我真的冤枉……”

王二狗打量着她——十六七岁年纪,个子娇小,手指粗糙确实像干活的,但眼睛很亮,哭得也真切,不像装的。

“你袖口什么时候破的?”他问。

小莲低头看了看:“早上择菜时被篮子钩破的……大人您看,这口子都毛边了,不是新扯的!”

王二狗凑近细看——确实,破口边缘起毛,不像刚扯的。但阿拙捡到的丝线断口整齐……

“你衣服还有别的破处吗?”他追问。

“没了,就这一处。”小莲抽抽搭搭,“这衣服我才穿三天,可心疼了……”

王二狗和秋月对视一眼。

不对劲。

如果丝线真是从小莲衣服上蹭下来的,断口应该也是毛边。但现在丝线断口整齐,像是被利器割断的。

有人故意栽赃?

“你先别哭了。”王二狗放缓语气,“今天上午,有没有人碰过你衣服?或者……有没有人借你衣服穿?”

小莲抹着眼泪想了想:“没有……啊!早上我去库房拿菜,路过洗衣房时,好像被什么钩了一下,当时没在意……”

“洗衣房在哪儿?”

“在西厢房后面。”

王二狗心里一紧。

西厢房后面?那不就是老夫人住处后面?

“秋月,你留这儿继续问。”他转身往外走,“我去洗衣房看看。”

洗衣房是个独立的小屋,里面堆满了待洗的衣物。王二狗推门进去,一股皂角味扑面而来。

屋里没人,但地上很湿,像是刚洒过水。他蹲下细看,发现靠窗的地面上有几个浅浅的脚印——尺寸很小,确实像女子。

顺着脚印往里走,到墙角有个大木盆,盆里泡着几件衣服。王二狗用木棍挑起来看,都是丫鬟的粗布衣,没什么特别的。

正要起身,忽然看见木盆后面墙根处,有什么东西在反光。

他绕过去,捡起来——是个小小的银耳钩,样式简单,但做工精致。

耳钩?

王二狗凑到窗边,借着光细看。耳钩很细,尾端有个小小的弯钩,上面还沾着一丝……藕荷色的丝线。

所以是这样:有人穿藕荷色衣服来洗衣房,耳钩钩到了衣服,扯下一丝线。这人没察觉,丝线就留在了耳钩上。

那这个人是谁?

王二狗正想着,门外传来脚步声。

他赶紧把耳钩揣进怀里,装作在检查衣物。

门开了,秋月走进来:“王大人,问清楚了。小莲说早上洗衣房的门是虚掩着的,她路过时衣服被门上的铁环钩了一下,可能就是那时候钩破的。”

“铁环?”王二狗看向门——门上确实有个挂锁的铁环,位置正好到小莲肩膀高度。

他走过去,仔细看铁环。环上有个小缺口,边缘锋利,上面……也沾着一丝藕荷色的线。

所以小莲没说谎,她的衣服真是被铁环钩破的。

那阿拙在窗外发现的丝线,又是谁留下的?

“秋月,”王二狗掏出那个耳钩,“你看这个。”

秋月接过耳钩,看了半晌,忽然说:“这耳钩……我好像见过。”

“在哪儿?”

“苏婉清今天戴的耳环,虽然表面是珍珠,但固定珍珠的底托……”秋月比划着,“就是这个样式的银钩。只是她那个外面包了层金,看起来是金色的。”

王二狗脑子“嗡”的一声。

所以耳钩是苏婉清的?那藕荷色的丝线……

“不对。”他摇头,“苏婉清今天穿水绿色,不是藕荷色。”

“但如果她换了衣服呢?”秋月压低声音,“早上老夫人来之前,她完全有时间换装去西厢房探查。探查完再换回水绿色,神不知鬼不觉。”

逻辑通了。

但还缺证据。

“走,”王二狗说,“去苏婉清房间看看。”

两人刚走出洗衣房,就看见阿拙从屋顶跳下来。

“有新情况。”阿拙表情严肃,“西厢房后墙外,发现这个。”

他摊开手,掌心里是一小块撕破的布料——藕荷色,杭绸,边缘整齐。

和王二狗怀里那片丝线,一模一样。

“在哪儿发现的?”王二狗急问。

“墙头瓦缝里。”阿拙说,“像是翻墙时被瓦片刮破的。旁边还有半个脚印,鞋底花纹……是这个。”

他从怀里掏出张纸,上面用炭笔拓了个鞋印。鞋印小巧,鞋底有特殊的花纹——一朵缠枝莲。

王二狗盯着那花纹,忽然想起什么。

“秋月,”他声音发干,“你还记得……苏婉清今天穿什么鞋吗?”

秋月脸色也变了:“她穿一双绣花鞋,鞋底花纹……就是缠枝莲。早上她行礼时,我看见了。”

所有线索,都指向苏婉清。

王二狗感觉嘴里发苦。

所以苏婉清真是金花使者?或者至少是金花堂的人?

那她献出婉嫔笔记、交出玉佩、甚至让弟弟冒险传递纸条……都是在演戏?

“现在怎么办?”秋月问。

王二狗看了眼天色——已经申时了,离子时三刻越来越近。

“先别打草惊蛇。”他咬牙,“如果苏婉清真有问题,那她今晚一定会行动。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布好局,等她自投罗网。”

他转向阿拙:“你继续监视,尤其盯着苏婉清姐弟的房间。有任何异常,立刻汇报。”

“秋月,你去内院,加强老夫人那边的守卫。记住,明松暗紧,要让对方觉得有机会下手。”

“那我呢?”王二狗问自己。

“您……”秋月犹豫了一下,“您去换身衣服吧。您这身……实在太像要饭的了。”

王二狗低头看看自己皱巴巴的常服,苦笑。

是啊,好歹是场决战,总不能穿得像丐帮长老。

他回房换了身干净衣服,又对着铜镜练习了半天“威严”的表情,最后练得面部肌肉抽搐,只好放弃。

算了,本色出演吧。

酉时,晚膳时间。

四位老夫人在内院用饭,气氛居然很轻松。林老夫人还夸静安坊的东坡肉炖得入味,要了第二碗饭。

王二狗在门外守着,闻着饭香,肚子不争气地叫。

“王大人,”一个小丫鬟端着托盘过来,“您的饭。”

王二狗接过托盘,蹲在台阶上吃。刚吃两口,就看见苏婉清从走廊那头走来。

她换了身衣服,还是水绿色,但款式不同。鞋也换了,是双素面绣鞋。

“王大人。”苏婉清走过来,福了一福,“婉清想求您件事。”

“苏小姐请讲。”王二狗放下碗。

“今晚……能否让婉清也在内院守着?”苏婉清眼神恳切,“婉清虽然不会武功,但至少能帮忙照看老夫人。而且……婉清想亲眼看看,害死姑母的凶手到底是谁。”

她说得情真意切,眼眶泛红。

王二狗看着她,心里翻江倒海。

如果是演戏,那这演技也太好了。

“苏小姐有心了。”他斟酌着词句,“但内院今晚可能会很危险,您还是在厢房休息比较好。令弟也需要人照顾。”

苏婉清咬了咬嘴唇:“那……婉清能在门外守着吗?就坐在廊下,绝不添乱。”

王二狗犹豫了。

让她在门外,既能监视,又不会太近。而且……如果她真是金花使者,这个位置正好可以观察她的举动。

“好吧。”他点头,“但您得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能离开座位。”

“婉清答应!”苏婉清松了口气,“多谢王大人。”

她转身离开,背影单薄。

王二狗盯着她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走廊拐角,才低声对身边的护卫说:“盯着她。她碰过的任何东西,都要检查。”

夜色渐深。

戌时、亥时、子时……

静安坊里灯火通明,却静得可怕。所有人都绷紧了弦,等着子时三刻的到来。

王二狗在内院门口来回踱步,手心全是汗。

忽然,一阵风吹过,檐下的灯笼晃了晃。

他抬头看天——月正中天。

子时了。

还有三刻钟。

就在这时,内院里忽然传来一声惊呼:

“着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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