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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冷宫干成央企后,皇帝是我甲

作者:宁蕴小姐姐 | 分类:女生 | 字数:59.5万字

第130章 进宫述职!太后您也学会KPI考核了?

书名:把冷宫干成央企后,皇帝是我甲 作者:宁蕴小姐姐 字数:5.4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09 06:01:48

京城永定门外,王二狗看着那扇巍峨的城门,腿肚子开始转筋。

不是吓的,是累的——连续四天骑马赶路,他屁股都快磨出火星子了。现在别说坐着,就是站着,两条腿都自动摆出个“罗圈”造型,活像只被揍懵了的螃蟹。

“王大人,”秋月忍着笑递过来个软垫,“垫着点?”

王二狗接过软垫,咬牙切齿地往马鞍上一塞,然后龇牙咧嘴地重新爬上去——动作之扭曲,引得守城兵丁纷纷侧目。

“看什么看!”他凶巴巴地瞪回去,“没见过官员得痔疮啊?!”

兵丁们赶紧扭头,肩膀一耸一耸的。

甄笑棠策马过来,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闭嘴吧你,还不够丢人。”

“我说的是事实……”王二狗委屈。

“事实也不能说!”甄笑棠压低声音,“马上进宫了,你给我打起精神。太后面前要是也这副德行,你信不信她直接让你去净身房当差?”

王二狗瞬间夹紧双腿,腰杆挺得笔直。

车队在张猛的护送下进入城门。京城依旧繁华,但王二狗敏锐地感觉到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氛——街上的巡防营士兵比平时多了至少三倍,而且个个佩刀挂甲,眼神警惕。

“不对劲。”康王妃策马与甄笑棠并行,“京城戒严了。”

“不止戒严。”甄笑棠看着远处皇城方向,“你看午门外的旗杆。”

王二狗眯眼望去——午门外那根最高的旗杆上,挂的不是龙旗,而是一面素白镶蓝边的旗子。

“那是……国丧旗?”他声音发颤。

“不是。”康王妃松了口气,“是‘内廷戒严旗’,表示宫里有大事,暂闭宫门,非诏不得入。太后还活着。”

王二狗也跟着松口气,但心还是悬着:宫里出什么事了?

张猛在午门外停下,下马行礼:“甄司长,末将只能送到此处。宫门已闭,需持特诏方可入内。”

“有劳张将军。”甄笑棠也下马,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牌——那是太后早年赐的,可随时入宫请安。

守门将领验过玉牌,却摇头:“甄司长见谅,今日非常时期,需有慈宁宫手谕或皇上口谕方可入宫。您这玉牌……只能等宫门重开。”

“我有急事禀报太后!”甄笑棠急了。

“末将知道。”将领苦笑,“但规矩就是规矩。今日已有三位大人想闯宫,现在都在刑部大牢里喝茶呢。”

僵持之际,宫门侧边的小门忽然开了条缝,一个老太监探出头来,尖着嗓子喊:“可是静安坊甄司长到了?”

“正是!”甄笑棠赶紧上前。

老太监招招手:“太后有旨,传甄笑棠、王二狗即刻觐见!从侧门进,快着点!”

王二狗赶紧下马,结果腿一软,差点给守门将领跪一个。

将领赶紧扶住:“王大人……您这腿?”

“骑马骑的!”王二狗疼得龇牙咧嘴,在秋月和康王妃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挪向侧门。

老太监看得直皱眉:“王大人,您这……能走吗?”

“能!”王二狗咬牙,“爬我也爬进去!”

“那倒不必。”老太监招手叫来两个小太监,“扶王大人上软轿。”

王二狗感动得差点哭了——软轿啊!他这四天做梦都想坐的东西!

结果软轿一抬起来,他就后悔了。

轿子小,他个子大,蜷在里面像只被塞进罐子的大虾。更惨的是,轿夫走路一颠一颠的,每次颠簸都精准地撞在他磨破皮的屁股上。

“哎哟……轻点……哎哟喂……”他疼得直抽气。

轿夫很委屈:“王大人,宫道就这青石板路,咱家已经尽量挑平的地方走了。”

“那你别走‘人’字形啊!”王二狗哀嚎,“你走直线不行吗?!”

轿夫小声嘀咕:“走直线撞上巡逻队咋办……”

得,王二狗闭嘴了。

一路煎熬,软轿终于在慈宁宫外停下。王二狗爬出来时,脸色煞白,满头冷汗,走路姿势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甄笑棠看他那样,又想笑又心疼:“还能撑住吗?”

“能……”王二狗扶着柱子,“就是感觉屁股已经不是我的了。”

“那正好。”甄笑棠压低声音,“待会儿太后要是问起金花谱,你就说为了保护谱页,一路坐在身下,用血肉之躯护住了——保准太后感动。”

王二狗眼睛一亮:“有道理!”

两人整理衣冠,跟着老太监进殿。

慈宁宫正殿里,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

太后端坐主位,脸色阴沉。两旁站着几位重臣——刑部尚书、大理寺卿、都察院左都御史,个个面如土色。地上还跪着两个宫女,瑟瑟发抖。

王二狗一进门就感觉不对——这哪是接见,这分明是三堂会审!

“臣女甄笑棠/微臣王二狗,参见太后。”两人行礼。

太后没叫起,而是冷冷开口:“甄笑棠,你可知罪?”

甄笑棠心里一紧,但面色不变:“臣女不知,请太后明示。”

“不知?”太后猛地一拍桌子,“哀家让你去江南开分坊,你却给哀家惹出天大的祸事!红花会、金花堂、前朝余孽……现在连慈宁宫都被人放火烧了!你还说不知?!”

王二狗腿一软,差点真跪下去。

但甄笑棠却抬起头,直视太后:“太后容禀。江南之祸,非臣女惹出,而是早已存在。臣女不过是将那脓疮挑破,让它暴露出来而已。”

“放肆!”刑部尚书呵斥。

太后却抬手制止,盯着甄笑棠:“接着说。”

“太后明鉴。”甄笑棠不卑不亢,“金花堂潜伏五十年,红花会横行江南,前朝余孽暗中勾结——这些毒瘤,难道因为臣女不去江南,就不存在吗?臣女去,至少揭开了盖子,让朝廷看到了隐患。若不去,等他们酝酿成熟突然爆发,那才是真正的祸事!”

她顿了顿,语气转缓:“至于慈宁宫走水、孙嬷嬷失踪……臣女敢问太后,这些事发生在臣女离京期间,臣女远在千里之外,如何能‘惹出’此祸?难道臣女有分身术,能同时在江南和京城作案?”

一番话,有理有据,还带点委屈。

太后脸色稍缓,但依旧严厉:“就算不是你直接惹祸,也是因你查案打草惊蛇,才导致他们狗急跳墙!”

“那太后认为该如何?”甄笑棠反问,“装作不知,任由毒瘤生长?等他们势力壮大,把整个大周蛀空?”

“你……”太后被噎住。

王二狗在旁边听得心惊胆战——姑奶奶哎,您跟太后顶嘴,是真不怕死啊!

但出乎意料,太后非但没发怒,反而……笑了?

“好个伶牙俐齿。”太后端起茶盏,慢悠悠喝了一口,“哀家就喜欢你这股劲儿。起来吧。”

甄笑棠和王二狗这才起身。

“赐座。”太后吩咐。

两人坐下,王二狗屁股刚挨着椅子,就疼得“嘶”一声,又弹起来。

太后挑眉:“王爱卿,你这是?”

“回太后,”王二狗赶紧按甄笑棠教的剧本演,“微臣为保护金花谱,一路将其缝在衣内,日夜不敢离身。骑马颠簸,磨破了皮肉,所以……”

他说得悲壮,还适当地红了眼眶。

太后果然动容:“难为你了。金花谱呢?”

王二狗赶紧解开外袍,露出里面缝得密密麻麻的谱页——四十九页,一页不少。

太后让太监取来,亲手翻阅。越看,脸色越凝重。

“静妃她……果然留了后手。”太后合上册子,长叹一声,“这金花培植之法,若用在正途,可活人无数;若用在邪道,便是祸国殃民。”

她看向甄笑棠:“你既已卷入此事,哀家便给你个任务——彻底查清金花堂,揪出幕后主使。需要什么,哀家给你撑腰。”

“臣女领旨。”甄笑棠行礼,“但臣女有一请求。”

“说。”

“请太后准许臣女……用臣女的方式查案。”甄笑棠抬起头,眼神坚定,“不限于刑讯逼供、暗中监视。臣女要做的,是‘系统性排查’。”

“何谓‘系统性排查’?”大理寺卿好奇。

甄笑棠从袖中取出一卷纸——那是她在路上连夜写的方案。

“简单说,就是六个步骤。”她展开纸卷,“第一,信息收集:整理五十年来所有与金花、静妃、红花会相关的卷宗、人证、物证。第二,数据分析:找出这些事件的时间规律、地域分布、人员关联。第三,漏洞排查:检查宫廷、官府、民间哪些环节可能被渗透。第四,流程再造:建立新的安全审核机制。第五,试点运行:先在小范围测试新机制。第六,全面推广。”

她一口气说完,殿内鸦雀无声。

几位重臣面面相觑——这都什么跟什么?听着像在管理商铺,不像查案啊!

但太后眼睛亮了。

“继续说。”她身体前倾,“具体怎么做?”

“比如信息收集。”甄笑棠指着纸上的表格,“我们可以设计一套‘情报登记表’,要求各衙门将相关案件按统一格式上报,包括时间、地点、涉案人员、物证清单、处理结果等。然后由专人对这些表格进行归类整理,找出共同点。”

“再比如漏洞排查。”她又翻到下一页,“我们可以对宫廷内所有人员进行‘背景审查’,不只是查三代,还要查他们的社交网络、经济状况、近期异常行为。同时检查宫内物资采购、人员调动、文件传递的流程,看哪些环节可能存在漏洞。”

她越说越起劲,完全没注意到几位重臣已经听懵了。

王二狗也在懵——他只听懂了大概,但觉得……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太后却听得频频点头:“所以你是想,不靠严刑拷打,而是靠……制度和管理,来解决问题?”

“正是。”甄笑棠点头,“严刑只能逼出口供,但口供可能作假。而制度和数据不会骗人——只要流程严密,数据完整,再狡猾的狐狸也会露出尾巴。”

太后沉思片刻,忽然笑了:“好。哀家准了。你需要多少人手?”

“不多。”甄笑棠早就想好了,“一个精通账目的文书,一个熟悉宫廷规矩的女官,再加十个识字的太监或宫女即可。另外……”她看向王二狗,“需要王大人协助。”

王二狗立刻挺胸抬头——终于有我的戏份了!

“王爱卿?”太后看向他。

“微臣在!”王二狗激动得差点站起来,结果屁股一疼,又跌坐回去,疼得龇牙咧嘴。

太后忍俊不禁:“行了,你就坐着回话吧。你要如何协助?”

“微臣……”王二狗卡壳了。他没准备啊!

甄笑棠赶紧救场:“王大人熟悉江南情况,且与金花堂、红花会多次交手,了解他们的行事风格。可作为‘顾问’,提供一线情报。”

“对对对!”王二狗赶紧点头,“顾问!”

太后点头:“准了。另外,哀家再给你派个人——”她看向殿外,“阿拙,进来。”

王二狗听到这名字,浑身汗毛倒竖!

只见阿拙从殿外走进来,依旧一身黑衣,面无表情。

“太、太后……”王二狗声音发颤,“他、他是内鬼啊!”

“以前是。”太后淡淡说,“现在是哀家的人。他被苏婉清胁迫,但暗中向哀家传递了消息。这次慈宁宫走水,也是他提前预警,才没酿成大祸。”

阿拙单膝跪地:“属下有罪,甘受任何惩罚。”

太后摆手:“将功折罪吧。今后你听甄司长调遣,保护她和王大人安全。”

“属下遵命。”

王二狗看着阿拙,心情复杂——这哥们到底是哪头的?怎么跟个墙头草似的!

甄笑棠却坦然接受:“谢太后。有阿拙相助,臣女更有把握。”

事情敲定,太后让其他人退下,只留甄笑棠和王二狗。

“现在说正事。”太后神色严肃,“孙嬷嬷不是失踪,是自己走的。她走前留了封信,说‘金花堂要的不是谱,是命’——这句话,你们怎么看?”

甄笑棠和王二狗对视一眼。

“臣女认为,”甄笑棠缓缓道,“他们要的命……可能不是某个人的命,而是‘金花的命’。”

“何意?”

“金花母树已毁,子株稀少。他们要延续金花传承,可能需要……活人培植。”甄笑棠说得很隐晦,但意思明确,“比如,用带有金花纹印记之人的血肉,作为培育新株的土壤。”

王二狗脸色“唰”地白了。

太后倒吸一口凉气:“所以王爱卿他……”

“是目标之一。”甄笑棠点头,“但臣女推测,他们真正的目标可能更大——比如,用金花炼制某种可以控制人心、或者延续性命的东西。而炼制这玩意,需要大量‘药引’。”

殿内陷入死寂。

良久,太后缓缓开口:“所以慈宁宫走水,孙嬷嬷离开,可能不是被掳,而是……去阻止更可怕的事情发生?”

“很有可能。”甄笑棠点头,“孙嬷嬷侍奉静妃多年,知道最多秘密。她突然行动,一定是有必须亲自去做的理由。”

太后揉了揉眉心:“那现在,我们该做什么?”

“双管齐下。”甄笑棠思路清晰,“第一,臣女按刚才的方案,在明面上进行‘系统性排查’,稳住朝堂,迷惑敌人。第二,暗中追查孙嬷嬷下落,以及金花堂真正的目的。”

“需要哀家做什么?”

“请太后……”甄笑棠压低声音,“装病。”

“嗯?”

“装得越重越好。”甄笑棠眼神锐利,“最好传出‘太后因慈宁宫走水受惊,病重不起’的消息。这样,那些藏在暗处的人才会放松警惕,才会……露出马脚。”

太后看着她,忽然笑了:“你这丫头,比哀家年轻时会算计。”

“臣女不敢。”

“准了。”太后一挥手,“哀家这就‘病’。剩下的,交给你了。”

从慈宁宫出来,王二狗还晕乎乎的。

“这就……完了?”他问。

“刚开始呢。”甄笑棠看着宫道上匆匆来往的太监宫女,低声道,“太后装病,咱们就得唱大戏了。走,先去太医院——你得治屁股,我也得找个‘专业顾问’。”

“太医院有顾问?”王二狗好奇。

“有。”甄笑棠笑得意味深长,“一个比谁都懂‘药’,也比谁都懂‘人心’的老太医。”

两人往太医院走去。王二狗一瘸一拐,忽然想起什么,问:“对了,刚才你说我需要提供‘一线情报’……我该提供啥?”

甄笑棠停下脚步,看着他,认真地说:“你就提供一样——你这身破衣服,和金花纹印记的完整受害经历。写下来,越详细越好,特别是每次印记发作时的感觉、周围人的反应、有没有特殊气味或声音……”

她顿了顿,补充道:“这叫‘病例追踪’,是数据分析的重要部分。”

王二狗张张嘴,最终憋出一句:“合着我就是个……行走的实验记录本?”

“没错。”甄笑棠拍拍他肩膀,“而且还是官方认证、太后特批的。”

王二狗想哭。

但他不知道,更想哭的还在后面——太医院那位“专业顾问”,是个见到疑难杂症就兴奋的老头。一听说他有金花纹印记,眼睛都绿了。

“脱衣服!快脱!”老太医拿着银针和药瓶,激动得手抖,“让老夫看看这传说中的‘活体药人’!”

王二狗捂着衣领,一步步后退。

“你别过来啊……我喊人了啊……”

“喊呗!”老太医扑过来,“太后说了,全力配合甄司长查案!你这印记就是最重要的‘物证’!”

“物证也不能扒衣服啊!”

“不扒怎么看?快脱!”

太医院里,鸡飞狗跳。

远处宫墙上,一只信鸽扑棱棱飞起,脚上绑着细小竹管,朝京城某个方向飞去。

竹管里只有一行小字:

“鱼已入网,开始收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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