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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冷宫干成央企后,皇帝是我甲

作者:宁蕴小姐姐 | 分类:女生 | 字数:59.5万字

第133章 秦太监醒了!他说太后是先帝的“项目合伙人”?

书名:把冷宫干成央企后,皇帝是我甲 作者:宁蕴小姐姐 字数:6.6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09 06:01:48

秦忠是在一个装药材的麻袋堆里被发现的——准确说,是被王二狗一屁股坐醒的。

事情是这样的:甄笑棠刚把昏倒的老太监拖到相对隐蔽的角落,就听见外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王二狗的喊叫:“甄司长!甄司长你在哪儿?!”

她赶紧把秦忠塞进一堆空麻袋后面,自己刚藏好,王二狗就一头撞了进来,捂着屁股满屋乱转,嘴里还念叨:“完了完了,腰牌丢了!刚还在怀里的……”

“什么腰牌?”甄笑棠从麻袋后探出头。

“哎哟妈呀!”王二狗吓得蹦起来,落地时正好一屁股坐在秦忠藏身的那堆麻袋上。

麻袋堆里传来一声闷哼。

两人都愣住了。

王二狗连滚带爬挪开,甄笑棠赶紧扒开麻袋——秦忠被这一坐,居然悠悠转醒,正捂着胸口直抽气。

“对、对不住啊老前辈!”王二狗手忙脚乱去扶,“我不是故意的,真不是……”

秦忠抬起浑浊的眼睛,看看王二狗,又看看甄笑棠,嘴唇哆嗦得更厉害了:“你、你们是……”

“我们是太后派来查静妃案的。”甄笑棠压低声音,“秦公公,您刚才说静妃是被毒死的,先帝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

秦忠脸色“唰”地白了,拼命摇头:“不能说……不能说……说了会死……”

“您已经躲了五十年,还要躲到什么时候?”甄笑棠盯着他,“静妃娘娘含冤而死,您就不想为她讨个公道?”

老太监眼眶红了,眼泪顺着皱纹往下淌:“想……老奴做梦都想……可是……”他猛地抓住甄笑棠的手,“姑娘,你们斗不过的……那些人……太厉害了……”

“哪些人?”王二狗凑过来,“金花堂?红花会?还是宫里的人?”

秦忠听到“金花堂”三个字,浑身一抖,眼神里透出恐惧:“你、你们知道金花堂?”

“知道。”甄笑棠点头,“我们还知道金花堂的头目脸上有疤,可能是您的旧识——静妃宫的侍卫长秦某,对吗?”

秦忠像被雷劈了一样僵住,良久,才哑着嗓子说:“他……是我弟弟。”

王二狗和甄笑棠对视一眼——果然!

“五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甄笑棠追问,“静妃娘娘发现了什么秘密,非要被灭口不可?”

秦忠张了张嘴,又闭上,眼神挣扎。最后,他像是下了很大决心,压低声音说:“这里不安全……跟我来。”

他颤巍巍站起来,领着两人绕到药材库最深处。那里有一排厚重的药柜,秦忠在第三个柜子侧面摸索片刻,按下机关。

“咔嗒”一声轻响,药柜无声滑开,露出后面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暗门。

“这是……”王二狗瞪大眼睛。

“老奴藏身的地方。”秦忠佝偻着背钻进去,“进来吧,外头说话不方便。”

暗门后面是个小密室,不过丈许见方,但收拾得很整齐——一张窄床,一个小桌,墙边堆着些干粮和清水。最显眼的是墙上贴满了发黄的纸页,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甄笑棠凑近看,那些纸页记载的是静妃死前三个月的点滴:某月某日,静妃收到江南来的家书;某月某日,静妃与先帝在御花园密谈半个时辰;某月某日,静妃宫里的朱砂用量突然增加……

“这些都是您记录的?”甄笑棠问。

“是。”秦忠坐在床沿上,声音苍老,“老奴是静妃娘娘从江南带进宫的,伺候了她十二年。娘娘待老奴如亲人……她死得不明不白,老奴不甘心啊。”

他指着其中一页:“你们看这里——静元二十三年八月初七,娘娘收到家书后,独自在屋里坐了一整夜。第二天,她让老奴去太医院要了朱砂,说是失眠要用。”

王二狗挠头:“朱砂治失眠?”

“治个屁!”秦忠突然激动起来,“那是毒药!老奴当时就劝娘娘,说朱砂有毒,不能常用。可娘娘说……她说‘有人想让本宫疯,本宫偏要清醒着看看,到底是谁’。”

甄笑棠眼神一凝:“静妃知道有人要害她?”

“知道。”秦忠苦笑,“但她不知道害她的人是谁,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害她。她只是怀疑……怀疑先帝。”

“先帝?!”王二狗声音都劈了。

“小声点!”秦忠紧张地看向暗门方向,确定没动静才继续说,“娘娘发现,她宫里的人被陆续调走,换上来的人都不对劲。她的饮食、用药、甚至熏香,都被人动了手脚。她去问先帝,先帝只说‘你想多了,好好养病’。”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后来娘娘暗中调查,发现了一件可怕的事——先帝在偷偷服用一种药,那种药……是用金花提炼的。”

甄笑棠和王二狗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金花不是静妃培育的吗?”甄笑棠问。

“是。”秦忠点头,“但静妃娘娘培育金花,本意是治病救人。她发现金花有安神镇痛之效,便想研制成药,献给先帝治疗头疾。可先帝……先帝要的不是治病的药。”

“那他要什么?”

“长生。”秦忠吐出两个字,眼里满是悲哀,“先帝那时已经病重,太医说最多还有半年。他不甘心,不知从哪儿听说金花能延年益寿,便命人秘密提炼。可金花药性极烈,直接服用会致幻、甚至发狂。先帝服用后性情大变,时常暴怒,疑神疑鬼……”

他指着墙上另一页记录:“静元二十三年九月初三,娘娘无意中撞见先帝在密室服药后的癫狂模样。先帝发现后,起了杀心。”

密室里一片死寂。

王二狗感觉自己的腿在发软:“所以先帝毒杀静妃,是因为静妃发现了他求长生的秘密?”

“不止。”秦忠摇头,“娘娘还发现,先帝服用的金花药里……掺了别的东西。”

“什么东西?”

“人血。”秦忠声音发颤,“童子血。先帝听信方士谗言,说以童子血为引,可增强药效。娘娘撞见的那次,密室里……有个孩子已经死了。”

甄笑棠脸色煞白。

王二狗差点吐出来。

“娘娘想阻止,但来不及了。”秦忠老泪纵横,“先帝命人将她软禁,对外宣称她‘突发癔症’。然后……然后就是你们知道的‘巫蛊案’。那些扎针小人、诅咒符纸,都是栽赃!娘娘到死都在喊冤,可没人敢听……”

他哭得浑身发抖,甄笑棠默默递过帕子。

良久,秦忠才平复情绪,继续说:“老奴的弟弟秦勇——就是静妃宫的侍卫长——当时负责看守娘娘。娘娘临终前,偷偷交给他一样东西,让他务必藏好,说‘将来若有人为金花而来,此物可证清白’。”

“什么东西?”甄笑棠急切问。

“不知道。”秦忠摇头,“弟弟没告诉我,只说那东西至关重要。后来案发,弟弟失踪,老奴只能躲在这里,等……等一个机会。”

他看向甄笑棠,眼神里带着祈求:“姑娘,你们是太后派来的,太后她……知道真相吗?”

甄笑棠沉默片刻,缓缓道:“太后应该知道一部分。但她也有难处——先帝做的事,关乎皇家体面,不能公开。而且……金花堂这五十年来,恐怕不仅仅是在为先帝掩盖秘密。”

“什么意思?”秦忠愣住。

“如果只是掩盖先帝求长生、害静妃的秘密,金花堂没必要活跃五十年,更没必要发展成这么大的组织。”甄笑棠分析,“他们一定另有目的。比如……继续研究金花,完成先帝未竟的‘长生’之愿?”

秦忠脸色大变:“不可能!金花求长生是邪路,只会害人害己!”

“可有人信。”甄笑棠想起康王妃说的“金花堂要的不是谱,是命”,“而且他们可能已经取得了一些‘成果’,比如用金花炼制出能控制人心、或者延长寿命的药物。为了这个,他们需要更多实验品,更多……药引。”

王二狗下意识摸了摸后腰的金花纹印记。

秦忠注意到他的动作,颤声问:“这位大人身上……莫非是……”

“金花纹印记。”王二狗苦笑,“被他们当‘药人’标记了。”

秦忠挣扎着站起来,走到王二狗身边,仔细看了看印记,脸色越来越难看:“这是‘血引标记’……他们要用你的血做药引。姑娘,”他转向甄笑棠,“你们必须尽快离开京城!那些人既然标记了他,就一定会来取血!”

“取血干什么?”王二狗声音发颤。

“炼药。”秦忠语气沉重,“金花药性烈,需要特殊体质的人血调和。被标记的人,血里有金花药性渗透,是最好的药引。老奴当年听弟弟提过,先帝后期服药,每次都需要‘药引血’……那些血,都是从被标记的宫人身上取的。”

王二狗腿一软,跌坐在小床上。

甄笑棠扶住他,看向秦忠:“秦公公,您知道金花堂现在的据点吗?或者,您弟弟可能在哪里?”

秦忠摇头:“弟弟失踪后,老奴再也没见过他。但……”他迟疑了一下,“老奴这些年在宫里暗中观察,发现司礼监有些不对劲。”

“司礼监?”王二狗想起那个腰牌。

“对。”秦忠压低声音,“司礼监掌印太监刘瑾,是先帝晚年最信任的人。先帝求长生的事,他全程参与。先帝驾崩后,刘瑾本应失势,但他不但没事,反而权势更盛。老奴怀疑……他可能接手了先帝的‘金花项目’。”

甄笑棠脑子飞速运转:司礼监掌印太监,内廷之首,权势滔天。如果他是金花堂的幕后黑手,那一切就说得通了——为什么金花堂能潜伏五十年,为什么能渗透宫廷,为什么连太后都忌惮……

“刘瑾现在在哪儿?”她问。

“在皇觉寺‘祈福’。”秦忠说,“说是为先帝诵经,实际上……老奴怀疑他在那里有秘密据点。皇觉寺是先帝晚年常去的地方,寺里有专门为先帝修建的‘长生院’。”

长生院!这个名字让甄笑棠心头一震。

“王妃已经派人去皇觉寺了。”她对王二狗说,“希望能赶得及。”

正说着,暗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三长两短,是康王妃约定的暗号。

甄笑棠打开暗门,康王妃闪身进来,脸色凝重:“阿拙传回消息,皇觉寺确实有异。但他进不去长生院——那里守卫森严,而且……有机关。”

“什么机关?”王二狗问。

“不知道。”康王妃摇头,“阿拙说,长生院外围布了奇门遁甲,他差点被困住。而且寺里僧人也不对劲,个个脚步沉稳,像是练家子。”

她看了眼秦忠,点点头算是打招呼,然后继续对甄笑棠说:“还有件事——太后那边,替身露馅了。”

“什么?!”

“有个小宫女不小心打翻药碗,替身下意识躲开,动作太敏捷,不像病人。”康王妃苦笑,“虽然当场处置了那小宫女,但消息可能已经传出去了。”

甄笑棠心头一沉。太后装病是为了引蛇出洞,但如果蛇知道这是陷阱,很可能会改变策略——比如,直接强攻。

“我们必须马上行动。”她做出决定,“秦公公,您跟我们一起走,这里不安全了。”

秦忠犹豫:“老奴……”

“您不想为静妃娘娘报仇吗?”甄笑棠直视他,“您躲了五十年,还要躲到什么时候?现在太后支持查案,是我们最好的机会。”

老太监沉默良久,终于重重点头:“好!老奴跟你们走!就算死,也要死得明白!”

四人正要离开,药材库外突然传来喧哗声。

“搜!仔细搜!每个角落都不能放过!”是张猛的声音,但语气不对劲。

“怎么回事?”王二狗扒着门缝往外看。

只见张猛带着一队禁军冲进药材库,正在大肆搜查。而张猛身边,站着一个穿紫袍的老太监——面白无须,眼神阴鸷。

秦忠看到那老太监,浑身一抖,声音都变了:“刘、刘瑾……他怎么会来?!”

刘瑾?司礼监掌印太监?

甄笑棠心头警铃大作。刘瑾亲自带人来搜,说明他已经察觉不对劲了。

“从后面走!”她当机立断。

密室还有另一个出口——在床板下面。秦忠掀开床板,露出一个仅容一人爬行的地道。

“这是老奴挖了二十年挖通的,通往御花园的枯井。”秦忠说,“快走!”

康王妃第一个下去,接着是秦忠。王二狗正要跟着,突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那个司礼监腰牌,塞进旁边一个药柜的缝隙里。

“你干什么?”甄笑棠问。

“留个‘礼物’。”王二狗咧嘴一笑,“让他们自己狗咬狗。”

两人先后钻进地道。刚盖好床板,就听见暗门被撞开的声音。

刘瑾阴冷的声音在密室里响起:“搜!看看有没有人!”

脚步声在头顶响起。王二狗趴在黑暗的地道里,大气不敢出。

忽然,外面传来一个禁军的喊声:“刘公公!找到这个!”

是那个腰牌!

刘瑾沉默片刻,然后冷笑:“司礼监的腰牌?有意思……看来,有人想栽赃咱家啊。”

他顿了顿,下令:“继续搜!挖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来!还有——传令下去,封闭宫门,任何人不得出入!”

地道里,四人屏息凝神,等脚步声远去,才继续往前爬。

王二狗一边爬一边小声嘀咕:“完了完了,宫门封了,咱们成瓮中之鳖了……”

“未必。”康王妃在前头说,“御花园的枯井通往外河,我有安排船接应。”

“王妃您真是未雨绸缪!”王二狗感动。

“别高兴太早。”康王妃泼冷水,“外河也有巡逻,得看运气。”

地道又长又窄,爬了约莫一炷香时间,终于到了尽头。康王妃推开头顶的木板,外面是御花园偏僻角落的一口枯井。

四人陆续爬出来,刚喘口气,就听见远处传来整齐的脚步声——是巡逻的禁军!

“躲起来!”甄笑棠低喝。

四人赶紧躲进假山后面。禁军从旁边经过,灯笼的光晃过假山缝隙。

王二狗紧紧贴着石壁,感觉心脏要跳出嗓子眼。他偷偷往外瞥了一眼,忽然看见禁军队伍最后面,有个人影很眼熟。

是那个嘴角有黑痣的太监!他正低着头,跟在队伍里。

王二狗想指给甄笑棠看,但禁军已经走远了。

“现在怎么办?”秦忠喘着气问。他年纪大了,这一通折腾,体力有些不支。

康王妃看了看天色:“子时三刻,接应的船应该到了。我们得穿过半个御花园到河边,路上至少会遇到三拨巡逻。”

“走小路。”甄笑棠果断说,“我知道一条太监宫女偷懒溜出去的路。”

她在宫里待过,对地形熟悉。领着三人七拐八绕,专挑僻静处走。

眼看快到河边了,前面突然传来说话声。

“仔细点!刘公公有令,一只苍蝇都不能放出去!”

是守河的侍卫!

四人赶紧躲进树丛。王二狗透过枝叶缝隙看去,只见河边守着至少二十个侍卫,还有两艘小船在河面巡逻。

“过不去了。”康王妃皱眉。

甄笑棠也犯了难。硬闯肯定不行,智取……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办法。

正焦急时,秦忠忽然低声说:“老奴……老奴有个法子。”

“什么法子?”

秦忠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这是老奴用药材配的‘迷魂散’,撒出去能让人暂时晕眩。但药量只够对付五六个人,这里人太多了……”

“够了。”甄笑棠眼睛一亮,“不用全对付——你们看那边。”

她指着河上游方向。那里有座水车,是给宫里引水用的。水车旁边堆着些杂物,还有几个大木桶。

“王妃,您轻功好,能悄悄摸过去吗?”甄笑棠问。

康王妃看了看距离:“可以。”

“好。您过去后,把那个木桶推进河里——要弄出大动静。侍卫肯定会被吸引过去查看,到时候秦公公撒药迷倒剩下的,我们抢船。”

“那木桶里是什么?”王二狗好奇。

“不知道。”甄笑棠实话实说,“可能是杂物,也可能是……粪肥。”

王二狗脸绿了。

但没时间犹豫。康王妃悄悄摸向水车,甄笑棠和秦忠准备药粉,王二狗……王二狗负责望风。

片刻后,康王妃摸到木桶边,用力一推——

“轰隆!”

木桶滚进河里,溅起巨大水花。更绝的是,木桶盖子摔开了,里面果然是……粪肥。顿时,河面飘起一股难以形容的味儿。

“什么动静?!”侍卫们纷纷转头。

“那边!快去看看!”领头的带着大部分人冲向水车方向。

河边只剩下四个侍卫。

就是现在!

秦忠猛地冲出树丛,一把药粉撒出去!四个侍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软软倒地。

“快上船!”甄笑棠低喝。

四人冲向最近的小船。王二狗手忙脚乱解缆绳,康王妃已经跳上船,伸手拉秦忠。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声厉喝:“站住!”

刘瑾带着人赶到了!他站在岸上,眼神阴冷如毒蛇:“甄笑棠,你以为你跑得掉吗?”

甄笑棠咬牙:“开船!”

王二狗终于解开缆绳,小船离岸。但刘瑾一挥手,岸上的弓箭手齐刷刷举弓!

“放箭!”刘瑾冷喝。

箭如雨下!

康王妃挥剑格挡,但箭矢太多,一支箭擦着王二狗胳膊飞过,划出一道血口。

“王二狗!”甄笑棠惊呼。

“没事!”王二狗咬牙,“皮外伤!”

小船拼命划向河心。但对面也有巡逻船包抄过来。

眼看就要被包围,河面突然升起浓雾——不知从哪儿来的白雾,迅速弥漫开来,遮蔽了视线。

“怎么回事?”刘瑾在岸上怒喝。

浓雾中,一艘大船悄然靠近小船,船上有人低喊:“快上来!”

是阿拙的声音!

四人赶紧弃了小船,跳上大船。大船调头,迅速驶入浓雾深处。

岸上,刘瑾脸色铁青。他盯着消失的船影,缓缓开口:“传令——全城戒严,搜捕甄笑棠、王二狗、康王妃。还有……”

他顿了顿,声音冰冷:“通知‘金花堂’,‘药引’跑了。启动第二套方案。”

“是!”手下应声。

浓雾渐渐散去,河面恢复平静。

但京城的天,要变了。

大船上,王二狗捂着流血的胳膊,龇牙咧嘴。甄笑棠赶紧给他包扎,秦忠在一旁帮忙。

康王妃站在船头,问阿拙:“这雾是你弄的?”

“是。”阿拙点头,“用了点江湖把戏。但我们不能回静安坊了,刘瑾肯定派人盯着。”

“那去哪儿?”王二狗问。

阿拙看向甄笑棠:“甄司长,有个地方……可能安全。”

“哪儿?”

“皇觉寺。”阿拙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而且,长生院的秘密……我们必须去查。”

甄笑棠看着渐亮的天空,深吸一口气:“好。去皇觉寺。”

她转向王二狗:“你的伤……”

“没事。”王二狗咧嘴笑,“就是衣服又破了。这趟出来,我带了五套换洗衣服,已经破三套了。”

甄笑棠也笑了:“等这事完了,我给你做一百套。”

“一言为定!”

船在晨雾中驶向皇觉寺。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皇觉寺的长生院里,一场准备了五十年的仪式,即将开始。

仪式需要“药引”。

新鲜的、带有金花纹印记的“药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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