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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冷宫干成央企后,皇帝是我甲

作者:宁蕴小姐姐 | 分类:女生 | 字数:59.5万字

第59章 太后驾到!全体准备表演“农家乐”!

书名:把冷宫干成央企后,皇帝是我甲 作者:宁蕴小姐姐 字数:5.1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09 06:01:46

萧景明是卯时初(凌晨五点)回来的。

不是走回来的,是秋月半扶半拖弄回来的——人已经昏迷了,左边肩膀上一道血口子,深可见骨,衣服被血浸透了大半。脸色白得像纸,呼吸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甄笑棠和王二狗被秋月拍门叫醒时,看见这景象,魂都吓飞了一半。

“怎么回事?!”甄笑棠一边手忙脚乱地找金疮药,一边问。

“鸽舍有埋伏。”秋月把萧景明平放在榻上,动作麻利地撕开他伤口周围的衣服,“我们刚到城西那片林子,还没靠近鸽舍,就有四个黑衣人围上来。萧先生让我先走,他自己吹响训鸽哨引开追兵。我绕回去找他时,他已经这样了,但鸽子……放出去了。”

她说完,从怀里掏出个沾血的小竹管:“这是从萧先生手里拿下来的,应该是要给鸽子的消息,没来得及绑。”

甄笑棠接过竹管,倒出里面的纸条。纸条上写着一行小字:“三日后子时,赵于藏书阁设伏,欲除月白。景明。”

确实是萧景明的字迹。这假消息最终还是没能传出去。

“鸽子呢?”王二狗急问。

“不知道。”秋月摇头,“当时太乱,我只顾着救人了。但萧先生既然吹了训鸽哨,应该有鸽子飞下来。至于消息绑没绑上……看不清楚。”

甄笑棠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先救人。王二狗,去烧热水。秋月,你懂包扎吗?”

“懂一点。”秋月已经拿起金疮药,往萧景明伤口上撒。药粉接触血肉的瞬间,萧景明在昏迷中疼得抽搐了一下,但没醒。

王二狗连滚爬爬地去烧水。小凳子也被惊醒了,吓得站在门口发抖。甄笑棠让他去守着院门,有人来就赶紧报信。

忙活了大半个时辰,血总算止住了。秋月用干净的布条把伤口包扎好,又给萧景明灌了半碗参汤——这是听竹苑仅有的存货,平时舍不得用。

天快亮时,萧景明终于醒了。

他眼睛睁开一条缝,看了看围在床边的三人,第一句话是:“鸽子……飞了吗?”

“飞了。”甄笑棠说,“消息也绑上了。你安心养伤。”

她说了谎。但这种时候,实话除了让人绝望,没别的用。

萧景明似乎信了,微微点头,又昏睡过去。

“伤得重吗?”王二狗小声问。

“重。”秋月沉着脸,“那一刀再偏两寸就砍到骨头了。而且他本来就体弱,失血过多……能不能挺过来,看天意。”

屋里一片沉默。

窗外,天色渐渐亮了。甄笑棠想起今天还有件大事——太后要驾临听竹苑。

“秋月,你守着萧先生。王二狗,跟我来。”她站起身,“咱们得准备迎接太后了。”

“还迎接?”王二狗瞪大眼,“萧先生都这样了……”

“越是这样越得迎。”甄笑棠打断他,“太后突然要来,肯定有人背后推动。咱们要是慌慌张张,正好给人抓把柄。得演,演得一切正常,演得欢天喜地。”

她说着,已经开始在屋里踱步:“王二狗,你去把院子里外打扫一遍,重点扫那些显眼的地方。小凳子,你把金花茶树周围的杂草拔干净,再撒点水,让叶子看起来精神点。厨房那边……让刘姐准备点简单的茶点,就用咱们自己的菠菜和茶叶做。”

“采女,”秋月皱眉,“您一夜没睡……”

“睡不了。”甄笑棠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太后辰时三刻(早上八点)到,还有一个多时辰。我得想想,太后为什么突然来,是谁撺掇的,来了要干什么。”

正说着,院门被敲响了。

小凳子跑去开门,门外站着个面生的嬷嬷,身后跟着两个宫女。

“给甄采女请安。”嬷嬷福了福身,“奴婢是慈宁宫的秦嬷嬷,奉太后之命,先来查看准备情况。”

来得这么快!甄笑棠心里一紧,脸上却挤出笑容:“有劳嬷嬷了。院里简陋,正打扫着呢。”

秦嬷嬷也不客气,带着宫女走进来,眼睛像探照灯一样四处扫。她从院子这头走到那头,看了菜地看茶树,看了茶树看鸡窝(对,听竹苑现在养了五只鸡),最后停在主屋门口。

“采女就住这儿?”她问。

“是。”甄笑棠推开门,“嬷嬷请进。”

秦嬷嬷进屋转了一圈,目光在桌上那堆图纸上停了停,但没说什么。出来后,她看向厢房:“那间屋子是……”

“是客房。”甄笑棠面不改色,“有时宫里的姐妹过来坐坐,歇脚用的。平时空着。”

萧景明就在里面躺着!秋月的手已经悄悄摸向后腰。

秦嬷嬷点点头,没再追问,反而说:“太后今日来,主要是想看看金花茶树。另外,太后最近睡眠不好,听说采女这儿有种安神茶……”

懂了,这是来要茶来了。

“有有有。”甄笑棠赶紧说,“金花茶安神效果最好,臣妾这就去准备。”

“不急。”秦嬷嬷摆摆手,“太后说了,要亲眼看看采茶制茶的过程,觉得新鲜。所以待会儿,采女可否演示一番?”

演示采茶制茶?这大早上的,露水还没干呢,采什么茶?

但太后要求,能拒绝吗?

“臣妾遵命。”甄笑棠低头应下。

秦嬷嬷这才满意,又交代了几句“注意礼仪”“不可失态”之类的话,带着宫女走了。

人一走,王二狗就凑过来:“采女,这嬷嬷眼神好厉害,看得我发毛。”

“她是太后身边的老人了,当然厉害。”甄笑棠皱眉,“但她刚才特意问厢房……是随口一问,还是听到了什么风声?”

秋月从厢房里出来,压低声音:“萧先生刚才醒了一下,让我告诉您,太后身边有个姓孙的宫女,是赵崇的远房表亲。”

甄笑棠脑子里“轰”的一声。

原来如此!太后突然要来,是赵崇在背后推动!那个孙宫女撺掇太后来看茶树,真实目的恐怕是——要么对茶树下手,要么趁乱在听竹苑里搜什么东西!

“现在怎么办?”王二狗急了,“咱们总不能拦着太后不让来吧?”

“不但不能拦,还得热情接待。”甄笑棠咬牙,“秋月,你留在厢房守着萧先生,不管外面发生什么事都别出来。王二狗,你去厨房帮忙,盯着茶点别让人动手脚。小凳子,你负责端茶倒水,眼睛放亮点。”

“那采女您呢?”

“我?”甄笑棠看向那棵金花茶树,“我去给太后表演‘农家乐’。”

辰时三刻,太后驾到。

阵仗不大,一顶软轿,八个抬轿太监,四个宫女,两个嬷嬷(包括秦嬷嬷),外加四个侍卫。但就这么点人,往听竹苑门口一站,气势就出来了。

甄笑棠带着王二狗和小凳子跪在门口迎接。

软轿停下,帘子掀开,太后扶着秦嬷嬷的手走出来。今天太后穿了身藕荷色常服,头上只戴了支玉簪,看起来比宫宴时随和些。

“臣妾参见太后,太后万福金安。”甄笑棠伏身行礼。

“起来吧。”太后声音温和,“哀家就是过来随便看看,不必拘礼。”

话是这么说,但谁敢真不拘礼?甄笑棠起身,垂首站在一旁:“院里简陋,恐污了太后凤目。”

“简陋有简陋的趣味。”太后走进院子,目光扫过菜地、鸡窝、茶树,最后落在甄笑棠脸上,“哀家听说,你把这儿打理得有声有色,比御花园还有生气。”

“太后过奖了,臣妾就是胡乱种种。”

太后走到金花茶树前,仔细看了看:“这就是那棵能开金花的茶树?看着确实不凡。听说你用它制茶,安神效果极好?”

“是。”甄笑棠说,“金花茶性温和,宁心安神。臣妾每日饮用,睡眠确实好了许多。”

“那今日,就让哀家见识见识你的手艺。”太后在早已备好的椅子上坐下,“采茶、制茶,都演示一遍。哀家好奇得很。”

来了,正戏开场。

甄笑棠福了福身:“臣妾遵命。”

她走到茶树前,拿起小凳子递来的竹篮和剪刀。其实金花茶树现在不是最佳采摘期,但太后要看,硬着头皮也得采。

她小心地剪下几片嫩叶,一边剪一边讲解:“采茶要选一芽一叶或一芽两叶的嫩梢,最好在清晨露水干后采摘,这样制出的茶香气更足……”

正说着,太后的一个宫女突然“哎呀”一声。

众人看去,只见那宫女手里捧着的茶盘掉在地上,茶杯摔碎了,茶水洒了一地。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宫女慌忙跪下。

秦嬷嬷皱眉:“毛手毛脚的!惊了太后怎么办?”

太后摆摆手:“罢了,收拾了吧。”

宫女赶紧收拾碎片。甄笑棠却注意到,这宫女收拾时,眼睛总往厢房那边瞟。

有问题!

她不动声色,继续采茶。采了小半篮,便拿到旁边早已准备好的竹匾上,开始演示“萎凋”——就是把鲜叶摊开晾着,让水分自然蒸发。

“萎凋需要两个时辰左右。”甄笑棠说,“待叶片变软,香气初显,就可以进行下一步‘杀青’了。”

太后点点头,似乎看得认真。但甄笑棠发现,太后的目光也时不时扫过厢房。

厢房里,萧景明还躺着呢!万一被发现了……

就在这时,另一个宫女突然指着鸡窝说:“太后您看,那鸡下蛋了!”

果然,一只母鸡正蹲在窝里,屁股一撅一撅的。这本来是常事,但此刻提出来,明显是想转移注意力——或者说,制造混乱。

王二狗机灵,立刻跑过去:“奴婢去捡蛋!”

他钻进鸡窝,故意弄出很大动静,鸡被惊得咯咯乱叫,扑腾着翅膀飞出来,满院子乱跑。

“哎呀!”太后身边的宫女们惊呼着躲闪。

场面一时有点乱。甄笑棠看见,最先摔碎茶杯的那个宫女,趁乱悄悄往厢房方向挪了两步。

她想干什么?推门进去?还是从窗户偷看?

就在那宫女的手快要碰到厢房门时,秋月突然从屋里出来了。

她端着个木盆,盆里装着脏水,一副要去倒水的样子。看见宫女,她“惊讶”地问:“这位姐姐,有事吗?”

宫女吓了一跳,支吾道:“没、没事,我就是看看这屋子……”

“这是客房,平时没人住。”秋月说着,顺手就把脏水往门口一泼——正好泼在宫女脚前,溅了她一鞋。

宫女脸都绿了。

秋月“慌忙”道歉:“对不住对不住,我没看见姐姐在这儿。要不您脱了鞋,我给您刷刷?”

这话说得,宫女哪敢在太后面前脱鞋?只能咬牙说“没事”,悻悻地退回太后身边。

甄笑棠暗暗给秋月竖了个大拇指。

一场小风波平息。太后似乎没察觉什么,还在问制茶的事。但甄笑棠注意到,秦嬷嬷的眼神深了几分。

萎凋演示完,该进行“杀青”了。甄笑棠生起小炭炉,架上铁锅,把萎凋好的茶叶放进去,用手快速翻炒。

“杀青要高温快炒,破坏茶叶中的酶活性,防止继续氧化……”她一边炒一边讲解,锅里热气腾腾,茶香渐渐飘出来。

太后看着,忽然问:“听说你这里,还住着个懂医术的人?”

甄笑棠手一顿,锅里的茶叶差点炒焦。

来了,终于问到了!

她稳住心神,继续翻炒:“太后说的是萧先生吧?他是臣妾请来的茶艺师傅,确实懂些医理,但主要研究茶性与养生。”

“哦?那今日怎么不见他?”

“萧先生昨日出城访友,还没回来。”甄笑棠面不改色地撒谎,“臣妾也正等着他呢,说好今日要试新制的茶。”

太后点点头,没再追问。但甄笑棠知道,这关还没过。

茶叶杀青完毕,进入“揉捻”阶段。甄笑棠把茶叶倒在竹匾上,用手轻轻揉搓。这时,她的目光扫过院门口——那里不知何时多了个生面孔的小太监,正探头探脑地往里看。

王二狗也看见了,他朝甄笑棠使了个眼色,然后装作不经意地走过去:“这位公公,有什么事吗?”

小太监吓了一跳:“没、没事,我就是路过,闻到茶香……”

“哦,那公公要不要进来喝杯茶?”王二狗热情地拉住他,“咱们这儿正制茶呢,新鲜得很!”

他这一拉,小太监半个身子被拽进院子,暴露在众人视线下。太后抬眼看了看,小太监吓得魂飞魄散,挣脱王二狗就跑。

秦嬷嬷皱眉:“哪来的没规矩的。”

甄笑棠心里却明镜似的——这小太监八成是赵崇或萧月白派来探风声的。王二狗这一拽,等于告诉对方:我们看见你了,别鬼鬼祟祟的。

揉捻完毕,茶叶需要进行最后的“干燥”。甄笑棠把茶叶摊开在竹匾上,放在炭炉旁慢慢烘。

整个过程演示完,已经快午时了。太后看起来有些乏了,但还是坚持要尝新茶。

甄笑棠只好把刚烘好的茶叶取一小撮,用开水冲泡。茶汤金黄透亮,香气扑鼻。

太后抿了一口,点点头:“确实清香甘醇,与寻常茶不同。”

她放下茶杯,看向甄笑棠:“你这孩子,确实有心。这冷宫让你打理得……倒像个世外桃源。”

“太后过奖了。”

“不过,”太后话锋一转,“哀家听说,你最近常往宫外跑?”

甄笑棠心里咯噔一下:“臣妾只是偶尔出宫采买种子工具,都是按规矩报备的。”

“报备是报备,但一个宫妃总往外跑,终究不妥。”太后看着她,“从今日起,你就安心在宫里待着吧。需要什么,让内务府送进来。”

这是……变相禁足?

甄笑棠低头:“臣妾遵旨。”

太后这才满意,起身准备回宫。临走前,她指了指那棵金花茶树:“这茶树长得不错,好生照看着。哀家改日再来看。”

软轿起驾,一行人浩浩荡荡离开。

等太后走远,听竹苑里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王二狗一屁股坐在地上:“我的妈呀,紧张死我了!刚才那宫女差点就推门了!”

秋月从厢房里出来,脸色凝重:“萧先生刚才又发烧了,得再请太医。”

“不能请太医。”甄笑棠摇头,“太后刚走就请太医,太显眼了。先用咱们自己的药顶着,晚上再说。”

她走到院门口,看着太后远去的方向,眉头紧锁。

太后今日来,表面上看了茶树、要了茶、禁了她的足。但实际上,这三件事背后,恐怕都有深意。

看茶树——是真好奇,还是来确认茶树位置,方便日后下手?

要茶——是真想喝,还是想找借口在茶里动手脚,栽赃给她?

禁足——是真觉得不合规矩,还是想限制她的行动,方便赵崇那边行事?

还有那个生面孔的小太监,那个总往厢房瞟的宫女……

甄笑棠揉了揉太阳穴。

现在萧景明重伤昏迷,自己被禁足,三日后藏书阁的行动迫在眉睫。

这局,越来越难下了。

但再难也得下。

她转身,对院里众人说:“都打起精神来。真正的硬仗,还没开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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