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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冷宫干成央企后,皇帝是我甲

作者:宁蕴小姐姐 | 分类:女生 | 字数:59.5万字

第52章 棉田大火,烧出个“纵火专业户”

书名:把冷宫干成央企后,皇帝是我甲 作者:宁蕴小姐姐 字数:4.5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09 06:01:45

棉田着火的时候,小凳子正在茅房里蹲坑。

他肚子不太舒服,可能是晚上庆祝时偷吃了太多酱肘子。正蹲得昏昏欲睡,忽然听见外面传来“哔哔剥剥”的响声,像过年放鞭炮。

“谁大半夜放鞭炮……”他嘟囔着提裤子,推开茅房门一看——

半边天都红了!

三十亩棉田像一条燃烧的火龙,火舌舔着夜空,浓烟滚滚。夜风一吹,火势“呼”地往听竹苑方向蔓延!

“救、救命啊——!”小凳子裤子都没系好就往回跑,边跑边喊,“着火啦!棉田着火啦!”

整个听竹苑炸了锅。

工人们从睡梦中惊醒,胡乱披着衣服往外冲。赵老栓光着膀子抄起水桶就往河边跑,钱二狗扛着铁锹去挖隔离带,孙三娘扯着嗓子喊女工们:“别慌!排成队传水!”

场面混乱得像被捅了的马蜂窝。

甄笑棠冲出来时,火已经烧到了棉田边缘,离工坊只有二十丈距离。热浪扑面而来,烤得人脸颊发烫。

“秋月!组织人救火!小顺子,去宫里报信!婉仪,清点人数,一个都不能少!”她一连串命令下去,嗓子都劈了。

秋月指挥杂工们排成三队:一队提水,一队扑火,一队拆掉工坊周围的易燃物——柴垛、布料堆、还有那几台新做的木制织机模型。

“织机不能拆!”柳儿扑上去抱住模型,“我们做了半个月!”

“命要紧还是模型要紧!”秋月一把拉开她,“搬!搬到河边去!”

模型被七手八脚抬走。小凳子冲进火场想抢救几捆棉线,被浓烟呛得眼泪直流,最后还是王二狗把他拽出来的。

“你不要命啦!”王二狗骂。

“那、那是咱们的棉线……”小凳子咳得直不起腰。

火势越来越大。虽然工人们拼命泼水,但棉田干燥,棉株易燃,火借风势,根本控制不住。

甄笑棠看着越烧越旺的火,心往下沉。三十亩棉田是她全部的心血,眼看就要丰收了……

就在绝望时,远处传来马蹄声。

一队骑兵举着火把冲过来,领头的是个熟悉的身影——轩辕绝!

皇帝居然亲自来了!

“皇上!”甄笑棠想行礼,被轩辕绝一把拉住。

“免礼。救火要紧。”他挥手,“禁军听令!分成三队,一队协助百姓,二队砍隔离带,三队去上游截断河水,改道引水!”

禁军训练有素,立刻执行。有人砍树,有人挖沟,有人骑马奔向上游。

轩辕绝转头看甄笑棠:“伤亡如何?”

“人都撤出来了,但棉田……”她嗓子发哽。

“田没了可以再种,人没事就好。”轩辕绝看向火场,眼神凌厉,“这火起得蹊跷,半夜无雷无电,定是人为。”

“臣女也这么想。”甄笑棠咬牙,“萧月白刚走,棉田就着火,太巧了。”

“萧月白?”轩辕绝皱眉,“他今晚找你了?”

甄笑棠简单说了画舫的事,提到丽嫔时,轩辕绝脸色沉了下来。

“丽嫔……”他冷笑,“朕知道她不安分,没想到竟敢勾结前朝余孽。”

正说着,秋月那边传来惊呼:“这里有人!”

众人冲过去。在棉田和工坊之间的隔离带上,秋月揪着一个人——那人穿着黑衣,脸上抹着灰,手里还拿着火折子和油壶。

“纵火犯!”工人们围上来,拳头都捏紧了。

“别打!”甄笑棠喝止,“带过来!”

那人被押到火把下。三十来岁,长相普通,扔人堆里找不着那种。但甄笑棠注意到他的右手——虎口有厚茧,是常年握刀的手。

“谁派你来的?”轩辕绝问。

那人闭嘴不说话。

秋月搜他身,从怀里搜出几样东西:一包火药,两张银票(面额一百两),还有一块腰牌——上面刻着“马”字!

马家!又是马家!

“马文才不是被抓了吗?”周婉仪惊讶。

“他跑了。”轩辕绝沉声道,“顺天府来报,马文才在押送途中被人劫走。看来是贼心不死。”

甄笑棠盯着那块腰牌,总觉得哪里不对。太明显了,马文才再蠢,也不会让手下带着自家腰牌来纵火吧?

她拿起腰牌细看。木质,雕工粗糙,“马”字刻得歪歪扭扭——不像马家那种百年大族的做工。

“这不是马家的腰牌。”她忽然说,“马家的腰牌我见过,是铜制的,有编号。这个……像是临时仿造的。”

她看向纵火犯:“有人让你栽赃给马家,对吧?给你多少钱?二百两?”

那人眼神闪烁了一下。

“不止吧?”甄笑棠继续诈,“这种掉脑袋的事,至少五百两。给你银票的人,是不是左眼角有颗痣?”

那人终于开口:“你、你怎么知道……”

萧月白!果然是萧月白!

但他为什么要纵火?白天才说要考虑三天,晚上就来烧棉田?

不对……甄笑棠脑子飞快转。如果萧月白要烧棉田,为什么选在皇帝可能来的深夜?为什么让手下带着明显的腰牌?这不像他的作风。

除非——他料到皇帝会来,故意留下破绽,把火引向马家……或者,把火引向他自己?

“皇上,”甄笑棠转头,“此人可能不是萧月白派的。”

“哦?”轩辕绝挑眉。

“太明显了。”甄笑棠分析,“萧月白心思缜密,若真要纵火,会做得干干净净,不会留这么多破绽。这更像……有人想嫁祸给他,顺便除掉马家。”

她看向纵火犯:“雇你的人,除了左眼角有痣,还有什么特征?”

那人犹豫了一下:“他……他右手手腕有颗红痣。”

右手手腕?静妃的痣在右手腕,萧月白的在左眼角,这个人在右手腕?

“他说话是不是有点结巴?着急时会摸耳朵?”

“对、对!您怎么……”

甄笑棠心里有数了。不是萧月白,是另一个“静妃后人”——可能就是房顶上那个黑影!

“皇上,”她低声道,“静妃可能不止一个后人。”

轩辕绝眼神一凛:“先救火,此事容后详查。”

大火烧了一个时辰才被扑灭。三十亩棉田烧毁了二十亩,剩下十亩也半焦了。工坊侥幸保住,但外墙熏得漆黑,像刚从灶膛里扒出来。

天蒙蒙亮时,火彻底灭了。棉田里冒着青烟,焦黑的棉株像一个个鬼影。工人们瘫坐在地上,满脸烟灰,眼神空洞。

甄笑棠站在田埂上,看着这片废墟,胸口发闷。

“采女……”柳儿小声哭起来,“棉田没了,咱们的订单怎么办……”

“哭什么!”赵老栓突然吼了一声,“田烧了再种!棉株焦了再长!只要人还在,怕什么!”

这老汉光着膀子,脸上黑一道白一道,但腰杆挺得笔直:“我种了四十年地,什么灾没见过?蝗灾、旱灾、水灾……哪次不是挺过来了?火算个屁!烧过的地更肥,明年长得更好!”

这话像一剂强心针。工人们慢慢抬起头。

钱二狗也站起来:“老栓说得对!咱们有种子,有技术,有经验!大不了从头再来!”

孙三娘抹了把脸:“对!从头再来!”

士气一点点回升。

甄笑棠深吸一口气,转身面对众人:“赵老栓说得对,只要人还在,就有希望。这二十亩棉田的损失,听竹苑承担。大家的工钱照发,这个月的奖金翻倍!另外——”

她提高声音:“从今天起,咱们不光要重建棉田,还要建得更好!我决定,把五十亩山地全部开垦出来,种棉、种茶、种药材!还要建纺织工坊、印染工坊、成衣工坊!咱们要建一个真正的‘听竹苑产业园区’!”

工人们眼睛亮了。

“产业园区是啥?”有人小声问。

“就是……就是一大片地,全是咱们的产业!”小凳子抢着解释,“想种啥种啥,想干啥干啥!”

“好——!”欢呼声响起。

轩辕绝在一旁看着,嘴角微扬。他走到甄笑棠身边,低声道:“需要什么,跟朕说。”

“谢皇上。”甄笑棠真心实意,“臣女只需要时间,还有……查清纵火真凶。”

“这个交给你。”轩辕绝说,“朕给你特权,可调动顺天府衙役,可搜查任何可疑之处。三天内,给朕结果。”

“是!”

皇帝摆驾回宫,留下五十名禁军协助清理现场。

甄笑棠立刻行动。她让秋月审问纵火犯,让李三宝查银票来源,让王二狗去查火药出处,自己则带着周婉仪去查那个“右手腕有红痣”的人。

根据纵火犯描述,那人三十五六岁,中等身材,说话偶尔结巴,着急时会摸右耳。右手腕红痣很明显,像朱砂点上去的。

“静妃的手腕有痣,萧月白眼角有痣,这人手腕也有痣……”周婉仪皱眉,“难道静妃的女儿生了不止一个孩子?”

“或者,”甄笑棠说,“静妃的女儿……不止生了一个。”

她们先去找李三宝。李三宝在太医院有人脉,也许能查到什么。

果然,李三宝听完描述,脸色变了:“采女,您说的这个人……我可能见过。”

“在哪儿?”

“在太医院的旧档案里。”李三宝回忆,“大概十年前,太医院收治过一个手腕有红痣的病人,说是从江南来的富商,得了怪病。当时的主治太医……就是刘副院判。”

刘副院判!那个倒卖曼陀罗花粉、已经被处斩的家伙!

“档案还在吗?”

“应该在。我去找。”

一个时辰后,李三宝抱着一摞发黄的病历回来。翻到其中一页,上面写着:

“病人萧某,男,三十五岁,自述来自苏州。症状:体虚畏寒,手足厥冷。手腕有红痣,据称家族遗传。”

主治太医签字:刘明德(刘副院判)。

“萧某……”甄笑棠盯着那个姓氏,“也是姓萧。和萧月白什么关系?”

继续往下看,病历里夹着一张药方。药方背面有刘副院判的随手笔记:

“萧某出手阔绰,一次付诊金五百两。自言有旧疾,需长期用药。疑与前朝有关,小心为上。”

前朝!又是前朝!

“这个萧某,会不会就是萧月白的兄弟?”周婉仪猜测,“或者……萧月白的父亲?”

“萧月白说他娘是静妃的女儿,那他就是静妃外孙。”甄笑棠分析,“如果这个萧某也是静妃外孙,那他和萧月白就是兄弟。但年龄对不上——萧月白最多二十五,这人十年前就三十五了,现在至少四十五。”

除非……不是兄弟,是舅舅?

“静妃的女儿生萧月白时,应该很年轻。”周婉仪说,“如果她还有个哥哥,那年龄就说得通了。”

那么,这个萧某,可能就是萧月白的舅舅。他也在找静妃遗物,甚至可能和萧月白不是一条心。

“查查这个萧某后来去哪儿了。”甄笑棠吩咐。

李三宝继续翻档案,找到一份出诊记录:刘副院判曾三次去“城南萧府”为萧某看病。地址写得清楚:城南槐树胡同,第三户。

“走!”甄笑棠起身。

城南槐树胡同第三户,是座普通的二进院子,门锁着。王二狗开锁进去,里面空无一人,但桌上茶杯还有余温。

“刚走不久!”秋月检查卧室,“衣服都没带走,像是匆忙离开。”

甄笑棠在书房发现了一本账册——不是买卖账,是“人情账”。上面记录着给哪些官员送过礼,办过什么事。丽嫔的父亲、马文才、甚至宫里几个管事太监的名字都在上面。

最后一页写着:

“三月廿八,付马家余党白银千两,令其纵火烧棉田。事成后栽赃萧月白,一石二鸟。”

果然!纵火真凶是这个萧某!他想同时除掉马家残党和萧月白!

“这个萧某,到底想干什么?”周婉仪不解。

“可能……”甄笑棠翻到账册中间一页,上面有行小字:

“玉玺之钥,一分为三:金花、血脉、地脉。吾得其二,只缺金花。”

金花在听竹苑,血脉是静妃后人(萧月白和他自己),地脉在皇宫。这个萧某,想集齐三样东西,掌控玉玺之钥!

“他烧棉田,可能是想逼我交出金花茶树。”甄笑棠咬牙,“或者……想让我和萧月白反目,他好渔翁得利。”

正说着,门外传来马蹄声。

小顺子冲进来:“采女!宫里急报——丽嫔自尽了!留了遗书,说一切都是她一人所为,与他人无关!”

好一招弃卒保帅!

甄笑棠看着账册上丽嫔父亲的名字,冷笑:“这是断尾求生。丽嫔一死,线索就断了。”

但账册在她手里,那个萧某,跑不了。

她转身:“秋月,带人全城搜捕萧某。李三宝,继续查太医院档案,看他还有什么病,需要什么药。王二狗,盯住所有药铺,抓药方!”

“是!”

众人领命而去。

甄笑棠站在院子里,看着东方泛白的天色。

静妃的遗泽,前朝的恩怨,权力的争夺……都压在这片小小的棉田上。

但她不怕。

有工人们的热血,有皇上的支持,有她的头脑和系统——

这场仗,她赢定了。

远处屋顶,那个手腕有红痣的黑影放下望远镜,低声对身边的人说:

“通知萧先生,他外甥女……比我们想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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