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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冷宫干成央企后,皇帝是我甲

作者:宁蕴小姐姐 | 分类:女生 | 字数:59.5万字

第53章 萧某自投罗网,结果成了“养生代言人”

书名:把冷宫干成央企后,皇帝是我甲 作者:宁蕴小姐姐 字数:4.4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09 06:01:46

萧某上门那天,听竹苑正在开“灾后重建动员大会”。

甄笑棠站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手里拿着个小喇叭——这是她昨晚让王二狗用铁皮现卷的,效果一般,但胜在气势足。

“同志们!”她吼得嗓子疼,“大火烧了棉田,烧不垮咱们的志气!从今天起,咱们兵分三路:一队清焦土,二队翻新地,三队育种育苗!有没有信心?!”

底下工人们刚想喊“有”,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响亮的唢呐声。

“嘀嘀哒——嘀嘀哒哒——”

调子喜庆得像迎亲。

所有人都愣住了,齐刷刷扭头。只见院门外来了一队人马:八个穿着红褂子的乐手吹着唢呐敲着锣,中间是四个人抬的滑竿,滑竿上坐着个穿绸缎长衫的中年男人,正悠闲地摇着扇子。滑竿后面还跟着俩小厮,一个捧着茶壶,一个捧着果盘。

这阵仗,把正在茶园里啃菜叶的小灰老鼠吓得“吱”一声钻回了洞。

“这、这是谁家娶亲走错门了?”赵老栓挠头。

滑竿在院门口停下。中年男人慢悠悠下来,理了理衣襟,朝甄笑棠拱了拱手:“甄采女,久仰。在下萧景明,特来拜访。”

萧景明?账册上那个萧某!

甄笑棠脑子“嗡”的一声,手里的小喇叭差点掉了。她设想过萧某会半夜偷袭、会暗中下毒、会远程刺杀——就是没想过他会大白天吹着唢呐、坐着滑竿、带着果盘上门!

这什么路数?!

周婉仪也懵了,下意识往甄笑棠身边靠了靠。秋月已经摸上了后腰的辣椒粉袋。

“萧……先生?”甄笑棠稳住心神,“您这是……”

“哦,这个啊。”萧景明指了指乐手,“听说甄采女这儿刚遭了灾,特地请个乐班来热闹热闹,去去晦气。怎么,不喜欢唢呐?我还会二胡班子、琵琶班子……”

“不用了!”甄笑棠赶紧打断,“萧先生里面请。”

她使了个眼色。秋月会意,悄悄退出去布置人手。小顺子溜去宫里报信。王二狗盯着那两个小厮——万一茶壶果盘里藏暗器呢?

萧景明就像没看见这些暗流涌动,摇着扇子,迈着方步进了院子。他打量四周,点点头:“不错,虽然简陋,但生机勃勃。这茶树……”他走到醒醒茶树前,眼睛亮了,“这就是金花茶树?果然不凡。”

说着就要伸手去摸。

“别碰!”小凳子一个箭步冲过来,抱住茶树,“这树认主!外人摸会掉叶子!”

其实是他怕萧景明下毒。但这话把萧景明逗笑了:“小兄弟说笑了,树哪有认主的。不过……”他收回手,“静妃当年种的第一棵金花茶,确实只让她亲近的人碰。看来这树随旧主。”

他转身看甄笑棠:“甄采女,咱们聊聊?”

两人进了主屋。周婉仪想跟进去,被萧景明带来的小厮拦住了:“我家老爷喜欢单独谈事。”

“婉仪在外面等。”甄笑棠说。她怀里揣着那块验毒玉佩,腰间别着特制响箭——秋月给的,一拉就响,外面能听见。

屋里就剩两人。萧景明也不客气,自己倒了杯茶——用的是他自己带的茶具,茶也是自带的。

“放心,没毒。”他看出甄笑棠的警惕,笑了笑,“我这身子骨,经不起折腾。今天来,是谈合作的。”

“合作?”甄笑棠挑眉,“萧先生派人烧我棉田,现在来说合作?”

“误会。”萧景明摆手,“那火不是我派人放的。”

“账册上白纸黑字——”

“账册是真的,但事不是我做的。”萧景明喝了口茶,“是我那不争气的外甥,萧月白,假借我的名义干的。他想挑拨你我相斗,他好渔翁得利。”

好家伙,舅甥互咬!

甄笑棠不动声色:“萧先生这话,可有证据?”

“证据就在你手里。”萧景明指着她怀里的方向——他竟然知道玉佩在那儿!“那块验毒玉佩,是萧月白送的吧?他是不是告诉你,宫里有人要害你,让你小心饮食?”

“……是。”

“那玉佩里其实藏了追踪香。”萧景明说,“香味极淡,人闻不到,但经过训练的狗能追踪十里。他送你这个,是想掌握你的行踪。”

甄笑棠心头一凛,掏出玉佩仔细看。果然,玉佩镂空处有些细微的粉末。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她盯着萧景明。

“因为我和萧月白不是一路人。”萧景明放下茶杯,“他要复仇,要复辟前朝,为此不惜一切代价。而我……”他苦笑,“我只想活下去。”

他挽起袖子,露出手腕——那颗红痣旁边,有一片暗紫色的斑痕,像中毒。

“我娘,也就是静妃的女儿,怀我时中了毒。我生下来就带着这病,体寒畏冷,活不过四十岁。今年我四十三了,是靠药吊着命。”他放下袖子,“萧月白想用玉玺之钥掌控地脉,改天换地。我只想用金花茶的精粹续命。”

原来如此!所以他才需要金花茶树!

“静妃手札里记载,金花茶果实的精粹能解百毒、延寿命。”萧景明说,“但金花五十年一结果,上次结果被静妃用了,这次……结果在你手里。”

“果实已经落地化粉了。”甄笑棠说。

“但茶树还在。”萧景明眼睛发亮,“只要茶树活着,就能再结果。甄采女,我不白要——我用静妃留下的所有秘方换:纺织、印染、医药、建筑……还有,萧月白在江南所有产业的详细名单和账目。”

这条件太诱人了!但甄笑棠没立刻答应。

“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

“你可以试。”萧景明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木盒,打开——里面是三颗蜡封的药丸,“这是‘暖阳丹’,静妃为治我娘的体寒研制的。你先找人试,有效了再谈。”

甄笑棠拿起一颗药丸。蜡封完好,上面刻着个小小的“静”字。

“萧月白知道你来吗?”

“不知道。”萧景明笑,“他以为我还在城南老宅里躺着等死。实际上……”他压低声音,“他那江南的三家分号,账房都是我的人。只要我愿意,随时能让他的产业瘫痪。”

好个老狐狸!怪不得敢大摇大摆上门!

“你需要我做什么?”甄笑棠问。

“第一,保密。别让萧月白知道我来过。第二,给我一间安静屋子,我教你静妃的技艺——顺便等金花茶下次结果。第三……”他顿了顿,“帮我揪出宫里那个真正想复辟前朝的人。”

“不是丽嫔?”

“丽嫔?”萧景明嗤笑,“她不过是枚棋子。真正的主谋,是她的父亲,前朝太师赵崇。这人藏得深,连萧月白都不知道他的真实目的。”

赵崇!这个名字在静妃手札里出现过——就是五十年前举报静妃的那个赵姓官员的后人!

“他要玉玺之钥做什么?”

“不是要钥匙,是要毁钥匙。”萧景明脸色凝重,“赵家祖上是守陵人,知道一个秘密:玉玺之钥若集齐,不仅能控地脉,还能唤醒前朝龙脉。赵崇怕龙脉苏醒危及当今朝廷,所以想毁了钥匙。金花茶树、静妃后人、地脉之眼……他都要毁掉。”

所以烧棉田的真正目的,可能是想烧死金花茶树!而萧月白和萧景明这两个静妃后人,也是赵崇的目标!

“萧月白知道吗?”

“他要是知道,还会跟赵崇合作吗?”萧景明摇头,“那孩子,被他娘教得太偏执,一心只想复国。殊不知,他不过是别人手里的刀。”

信息量太大,甄笑棠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你先住下。”她说,“药丸我让太医验过再说。”

“应该的。”萧景明起身,“对了,我那乐班……”

“让他们回去!”甄笑棠头疼,“太吵了!”

“成。”萧景明笑眯眯的,“那我带来的养生茶和果盘……”

“留下。”

送走乐班,安排萧景明住进后院最偏的厢房——离金花茶树最远,周围还布了暗哨。甄笑棠立刻叫来孙太医验药。

孙太医把药丸掰开,闻、尝、化水验,折腾了一个时辰,最后激动得胡子直抖:“神药!真是神药!这里面有几味药材已经绝迹百年了!这配方……绝对是静妃真传!”

他抓着甄笑棠的手:“采女,这药对体寒之症有奇效!老夫能讨一颗研究吗?”

“只能给一颗。”甄笑棠说,“剩下的我要试效果。”

她让李三宝去找三个体寒的工人——都是以前在冷水里干活落下的病根。每人发半颗药丸,温水送服。

一个时辰后,三个工人红光满面地跑来报告:

“采女!神了!我这手脚几十年没这么暖和过!”

“我也是!后背一直冒寒气,现在暖烘烘的!”

“我、我好像能出汗了!”

立竿见影!

甄笑棠心里有数了。这萧景明,至少医术这部分是真的。

当晚,她在书房约见萧景明。

“药我验了,有效。说说你的计划。”

萧景明铺开一张京城地图:“赵崇的据点在这儿——城东‘济世堂’药铺,表面做药材生意,实际是前朝余孽的联络点。萧月白明天会去那儿取一批特制药材,用来控制宫里一个关键人物。”

“谁?”

“苏公公。”

什么?!皇上身边的大太监?!

“苏公公是前朝老太监的徒弟,一直被赵崇控制。”萧景明说,“萧月白想通过他,在皇上饮食里下慢性毒。但赵崇的真实目的,是让苏公公偷出地脉之眼的位置图——他想炸了地脉之眼。”

疯子!地脉之眼若被炸,整个京城都可能塌陷!

“明天什么时辰?”

“巳时三刻。”萧景明说,“我会给你易容,扮成我的随从进去。你亲眼看到,就知道我没骗你。”

易容?甄笑棠警惕:“你不会趁机把我卖了吧?”

“我要金花茶续命,卖了你谁给我种茶?”萧景明笑,“再说,你现在去宫里告发我,我也跑不了。咱们现在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

有道理。但甄笑棠还是留了后手——她让周婉仪明天带人去济世堂外围埋伏,一旦有变,立刻报官。

第二天巳时,甄笑棠易容成个脸色蜡黄、留着山羊胡的账房先生,跟着萧景明去了济世堂。

药铺生意不错,抓药的人排着队。萧景明直接进了后堂,甄笑棠抱着账本跟在后面。

后堂密室里,萧月白果然在。他今天没蒙面,但戴着斗笠,看见萧景明,愣了一下:“舅舅?你怎么来了?”

“来帮你把关。”萧景明自然地说,“这位是我新请的账房,信得过。”

萧月白瞥了甄笑棠一眼,没认出,继续跟药铺掌柜说话:“药准备好了吗?”

掌柜拿出一个小瓷瓶:“这是‘离心散’,无色无味,每日一滴入饮食,三个月后心悸而亡,查不出死因。”

萧月白接过,又问:“地脉图呢?”

“苏公公说,地脉之眼的详细图纸藏在大内藏书阁‘地’字架第三层,用《山河志》封面伪装。他三日后当值,可以偷出来。”

“好。”萧月白收起瓷瓶,“赵太师那边……”

“太师说,等图纸到手,就动手炸地脉之眼。到时候京城大乱,咱们的人趁乱起事。”掌柜压低声音,“太师还问,那两个静妃后人……”

“我舅舅我会处理。”萧月白声音冷下来,“至于甄笑棠……她若识相,留她种茶。不识相,就和金花茶树一起烧了。”

甄笑棠在账本后捏紧了拳头。

萧景明适时咳嗽两声:“月白,事情谈完了就走吧,此地不宜久留。”

离开济世堂,回到听竹苑,甄笑棠卸了易容,脸色铁青。

“你都听到了。”萧景明说,“现在信了?”

“信了。”甄笑棠咬牙,“三日后,藏书阁?”

“对。咱们的机会也在那天。”萧景明说,“苏公公偷图纸时,人赃并获。赵崇、萧月白、还有他们埋在宫里的所有眼线,一网打尽。”

“你有把握?”

“只要皇上配合。”萧景明看着她,“你敢不敢,再赌一把大的?”

甄笑棠想起轩辕绝说“需要什么跟朕说”时的眼神。

“赌。”她说,“但这次,我要亲自布局。”

当夜,养心殿灯火通明。

听完甄笑棠的汇报,轩辕绝沉默良久,然后笑了。

“好个赵崇,好个萧月白。”他眼神冷如寒冰,“既然他们想玩,朕就陪他们玩把大的。”

他看向甄笑棠:“三日后,藏书阁,朕亲自去抓人。你……保护好自己。”

“皇上也要去?”甄笑棠一惊。

“朕不去,鱼儿怎么敢上钩?”轩辕绝起身,“苏公公跟了朕二十年,朕倒要看看,他最后会选哪条路。”

窗外,夜色深沉。

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而济世堂后堂密室里,萧月白把玩着那个瓷瓶,忽然问掌柜:

“我舅舅今天带的那个账房……你见过吗?”

掌柜摇头:“面生。”

萧月白眯起眼:“查查。我舅舅最近,有点太热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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