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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冷宫干成央企后,皇帝是我甲

作者:宁蕴小姐姐 | 分类:女生 | 字数:59.5万字

第65章 藏书阁行动!我的队友带的是锅盖和擀面杖?

书名:把冷宫干成央企后,皇帝是我甲 作者:宁蕴小姐姐 字数:4.9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09 06:01:46

行动当天,听竹苑的气氛紧张得像拉满的弓。

王二狗天没亮就爬起来,在院里练“防身术”——其实就是瞎比划,嘴里还配着音:“嘿!哈!看我的黑虎掏心!猴子偷桃!”

小凳子蹲在台阶上看,小声问:“狗哥,你这招……真能打过刺客?”

“打不过也得打!”王二狗抹了把汗,“采女说了,气势不能输!等会儿我就带着这个气势去藏书阁……”

“你不去。”秋月从屋里出来,手里拎着个包袱,“采女让你留在听竹苑看家。”

王二狗顿时蔫了:“啊?又不让我去?我练了一早上!”

“看家更重要。”甄笑棠也走出来,她已经换上了那套宫女服饰,秋月正在给她做最后的易容,“万一有人趁我们不在来捣乱,你得守住听竹苑,保护好萧先生和金花茶树。”

这话把王二狗的使命感唤起来了,他挺起胸:“采女放心!人在树在,人亡树……树还在!”

“呸呸呸,说什么晦气话!”小凳子赶紧打断。

易容完成后的甄笑棠,变成了个相貌平平的小宫女,丢人堆里找不着的那种。秋月自己也做了易容,扮成个粗使嬷嬷,两人站在一起,怎么看都是宫里最底层的那类人。

“装备都带齐了?”甄笑棠问。

秋月拍了拍包袱:“辣椒粉三包,迷药两包,响箭两根,还有……”她从包袱里掏出两个锅盖,“这个。”

“……锅盖?”

“当盾牌用。”秋月一本正经,“万一有箭射过来,能挡一下。”

王二狗看得目瞪口呆,转身跑进厨房,拿了根擀面杖出来:“那我把这个!擀面杖也能当武器!”

甄笑棠扶额:“咱们是去盯梢,不是去打架……”

“有备无患嘛。”秋月把锅盖塞进包袱,又从怀里掏出个小布袋,倒出几颗黑乎乎的药丸,“萧先生给的‘七日痒’升级版,沾上能痒半个月。还有这个——”她又掏出个小瓷瓶,“巴豆粉浓缩版,撒一点能让人拉三天。”

王二狗咽了口唾沫:“秋月姐,你这不是去盯梢,是去投毒吧?”

“闭嘴。”秋月瞪他一眼。

一切准备就绪。甄笑棠最后去看萧景明,他今天气色好了些,正靠在床头看静妃手札的抄本。

“萧先生,我们走了。”甄笑棠说。

萧景明抬头,从枕头下摸出个东西递给她:“带上这个。”

是个小巧的铜制袖箭,只有巴掌大,绑在手腕上,能发射三根短针。

“针上涂了麻药,中者立刻昏迷。”萧景明说,“不到万不得已别用。”

“谢先生。”甄笑棠郑重收下。

“还有,”萧景明看着她,“如果见到萧月白……告诉他,舅舅劝他收手。静妃的遗愿不是复国,是让百姓过上好日子。”

甄笑棠点头:“我会的。”

辰时正(早上七点),甄笑棠和秋月出了听竹苑。按照计划,她们要先以“出宫视察棉田”的名义出宫,然后在宫外换装,傍晚再以宫女身份混回宫,直奔藏书阁。

宫门口,侍卫检查了太后给的出宫令牌,顺利放行。两人上了早就候着的马车——是周婉仪安排的,车夫是她娘家的人,可靠。

马车驶向城外的棉田。路上,秋月一直警惕地看着窗外,甄笑棠则闭目养神,在脑海里一遍遍推演晚上的行动。

到了棉田,甄笑棠真的去“视察”了一圈。棉苗长势不错,绿油油的一片。管事的农民看见她来,激动地汇报情况,说按照她教的法子施肥,苗子长得特别壮实。

甄笑棠听了会儿,忽然问:“最近有没有陌生人来过?”

管事的想了想:“有!前天有个自称是布商的人来看过,问了好多问题,还想去仓库看看,我没让。”

“长什么样?”

“中等个子,左脸有道疤,走路有点跛。”

左脸疤,跛脚——这不是王二狗在茶馆看见的那个车夫吗?赵恒的人!

甄笑棠心里一紧,表面却不动声色:“下次再有陌生人来,直接报官。就说……就说棉田是太后关注的产业,闲人免近。”

“是是是!”管事连连点头。

视察完,已近午时。两人在田边的小屋简单吃了点干粮,然后换上早就准备好的另一套衣裳——普通民妇的粗布衣服,准备混在傍晚进宫送菜的车队里回宫。

未时三刻(下午两点左右),周婉仪安排的送菜车队来了。甄笑棠和秋月混在几个农妇里,帮着搬菜筐,顺利通过宫门检查。

回到听竹苑时,申时已过(下午四点)。王二狗早就等急了,看见她们回来,差点哭出来:“采女你们可回来了!秦嬷嬷下午又来了一趟,问您身体怎么样了,我说您喝了药刚睡下,她才走的。”

“做得不错。”甄笑棠拍拍他,“晚上我们出去后,你就把院门锁好,谁来都别开。除非……”

“除非皇上或者太后亲自来,我知道!”王二狗抢答。

“聪明。”

酉时(下午五点)到戌时(晚上七点)之间,是最难熬的等待时间。甄笑棠强迫自己吃了点东西,又检查了一遍装备。秋月则一遍遍地擦拭那两个锅盖——她真的打算带这个去。

戌时三刻,天色完全暗下来。两人再次出发,这次走的是宫人专用的偏僻小路,直奔藏书阁。

藏书阁在皇宫东北角,是栋三层木楼,平时用来存放典籍和档案,晚上只有两个老太监值守。但今晚不同——甄笑棠远远就看见,藏书阁周围多了好几队巡逻的侍卫。

“皇上安排的人。”秋月低声说,“但赵恒和萧月白肯定也安排了人,混在里面。”

两人绕到藏书阁东侧,那里有个小角门,平时锁着,但今晚为了“接应人”,苏公公肯定会提前打开。

角门对面的假山后,是个理想的藏身点。甄笑棠和秋月躲进去,从这个角度,能清楚看见角门,又能观察到藏书阁正门的情况。

时间一点点过去。亥时(晚上九点),藏书阁的灯一盏盏熄灭,只留了一楼的值守室还亮着。两个老太监晃晃悠悠地出来,锁了正门,往住处去了——看样子是被提前支开了。

子时将近。

甄笑棠手心出汗,握紧了袖中的竹哨。秋月则一手握锅盖,一手攥着辣椒粉包,眼睛瞪得像夜猫子。

突然,角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

一个人影闪出来,是个小太监,探头看了看,又缩回去。过了片刻,苏公公走了出来。

他今天没穿太监总管服,只穿了件普通的深色衣裳,手里提着个小灯笼。他站在角门口,左右张望,显然在等接应人。

就在这时,藏书阁三楼忽然有火光一闪!

“有人!”秋月压低声音。

甄笑棠也看见了——三楼窗户里,隐约有人影晃动。不是苏公公的人,也不是皇上的人,那就只能是……赵恒或萧月白的人!

他们提前进去了?!

苏公公显然也察觉到了异常,他抬头看向三楼,脸色大变,转身就想退回角门——

“苏公公留步。”

一个声音从黑暗中传来。紧接着,七八个黑衣人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为首的是个蒙面人,声音刻意压低了,但甄笑棠听着耳熟……像是赵恒?

苏公公僵在原地:“你、你们是谁?”

“来取图纸的人。”蒙面人伸手,“东西给我,你可以活着离开。”

苏公公脸色变幻,最终咬牙:“图纸不在我身上,在藏书阁里。但我只能给持‘山河无恙’木牌的人。”

“木牌我有。”蒙面人亮出木牌——正是皇上给甄笑棠看过的那块。

苏公公盯着木牌看了片刻,忽然笑了:“赵侍郎,别装了。你的声音,杂家听得出来。”

蒙面人一愣,随即扯下面巾——果然是赵恒!

“既然认出来了,那就更简单了。”赵恒冷声道,“把图纸交出来,我保你全家平安。”

“赵侍郎说笑了。”苏公公慢慢后退,“图纸给了你,杂家还有活路吗?赵太师的手段,杂家清楚得很。”

“那你就去死!”赵恒一挥手,黑衣人就要上前。

就在这时,三楼忽然传来打斗声!紧接着,一个身影撞破窗户跳了下来,落地后踉跄几步,抬头——是萧月白!

他手里攥着个卷轴,脸上带着伤,但眼神凶狠:“赵恒!你想独吞?!”

“萧月白!”赵恒转身,“果然是你!你早就潜进去了?”

“彼此彼此!”萧月白冷笑,“我的人在三楼找到图纸时,你的人正在放火想烧了藏书阁!怎么,拿不到就想毁掉?”

“放屁!是你的人先动手!”

两人对峙,苏公公趁机想溜,被赵恒的人拦住。场面顿时混乱:赵恒的人要抓苏公公,萧月白的人要抢图纸,三楼还有人在打斗——不知道是哪方的人。

甄笑棠躲在假山后,看得目瞪口呆。这哪是秘密交易,这是三方混战啊!

“采女,现在怎么办?”秋月问。

“等。”甄笑棠咬牙,“接应人还没出现,真正的持牌人不是赵恒也不是萧月白!”

果然,就在赵恒和萧月白剑拔弩张时,角门又开了。

这次出来的是个老太监,穿着普通的灰布衣服,佝偻着背,手里拄着拐杖。他慢慢走到苏公公面前,亮出一块木牌。

月光下,木牌上的“山河无恙”四个字清晰可见。

“苏德全,”老太监声音沙哑,“把图纸给我。”

苏公公盯着木牌,又看看老太监,忽然跪下了:“师父……您还活着?”

师父?!这个老太监是苏公公的师父?前任大太监?

“东西。”老太监重复。

苏公公颤抖着手,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他根本没把图纸放藏书阁里,一直在身上!

老太监接过油纸包,转身就要走。赵恒和萧月白同时反应过来:“拦住他!”

黑衣人扑上去。老太监看似老迈,动作却极快,拐杖一挥,扫倒两人,就要冲出包围——

“吹哨吗?”秋月急问。

甄笑棠看着那老太监,忽然想起萧景明说过:赵崇手下有个老太监,五十年前就是静妃案的关键人物,后来假死出宫……

“吹!”她果断道。

秋月立刻吹响竹哨。尖锐的哨声响彻夜空!

几乎是同时,四周火光骤亮!数十名禁军从暗处冲出来,将所有人团团围住。轩辕绝一身戎装,骑马而来,在火光中宛如天神。

“都给朕拿下!”

禁军一拥而上。赵恒的人、萧月白的人、老太监……全被制伏。只有萧月白反应最快,在禁军冲上来前,把手里那个假卷轴一扔,纵身跃上屋顶,几个起落消失在夜色中。

“追!”轩辕绝下令。

一场混战,不到一刻钟就结束了。赵恒被捆成粽子,老太监被按在地上,苏公公跪在那儿瑟瑟发抖。

轩辕绝下马,走到老太监面前,扯下他的人皮面具——面具下是张清癯的脸,看起来只有四十多岁。

“王德海,”轩辕绝冷声道,“先帝身边的掌印太监,五十年前假死出宫,原来投靠了赵崇。”

王德海闭口不言。

轩辕绝又看向赵恒:“赵侍郎,夜闯禁宫,私调兵马,意图盗窃皇家机密。你赵家,好大的胆子。”

赵恒脸色惨白,但咬牙道:“皇上明鉴!臣是发现有人意图对藏书阁不轨,特来抓捕!那萧月白是前朝余孽,臣是为国除害!”

“哦?”轩辕绝笑了,“那你为何不先禀报朕?为何要冒充接应人?为何要带这么多人?”

赵恒语塞。

轩辕绝不再理他,转身看向假山方向:“出来吧。”

甄笑棠和秋月从假山后走出来。秋月还拎着那个锅盖,看起来有点滑稽。

“参见皇上。”甄笑棠行礼。

“免礼。”轩辕绝看着她,“看清接应人了吗?”

“看清了。”甄笑棠指着王德海,“就是他。但臣妾觉得……他可能不是最终接应人。”

“怎么说?”

“他拿到图纸后,第一反应不是逃走,而是看向东南方向——那里应该有真正的接应人在等。”甄笑棠分析,“他可能只是个中转站。”

轩辕绝挑眉:“观察得仔细。禁军,搜查东南方向!”

禁军立刻行动。不多时,押回来一个人——是个中年文士,穿着普通,但手指白皙修长,一看就不是干粗活的人。

“他是谁?”轩辕绝问。

王德海看见那人,脸色终于变了:“你……你怎么在这儿?!”

中年文士苦笑:“王公公,对不住了。太师说,如果您失手,就由我接手。但没想到……”

“赵崇果然还有后手。”轩辕绝挥手,“全部押入天牢,严加审问!”

一场大戏,落下帷幕。

甄笑棠看着被押走的一行人,心里却轻松不起来。萧月白跑了,赵崇还没动,这局……只赢了一半。

“辛苦了。”轩辕绝走到她身边,“回去休息吧。明日朕有赏。”

“谢皇上。”甄笑棠顿了顿,“那苏公公……”

“苏德全……”轩辕绝看向跪在地上的老太监,眼神复杂,“押入慎刑司,待审。”

苏公公伏地痛哭。

甄笑棠不忍再看,转身离开。秋月拎着锅盖跟在后面,小声说:“采女,咱们这锅盖……好像没用上?”

“没用上是好事。”甄笑棠苦笑,“真用上了,说明咱们差点没命。”

两人回到听竹苑时,已是丑时(凌晨一点)。王二狗还瞪着大眼等门,看见她们回来,差点哭出来:“采女!你们可回来了!没事吧?”

“没事。”甄笑棠瘫坐在椅子上,“就是……心累。”

萧景明也没睡,听到动静走出来:“如何?”

甄笑棠把经过说了一遍。听到萧月白跑了,萧景明叹了口气:“那孩子……还是执迷不悟。”

“萧先生,”甄笑棠看着他,“如果有一天,萧月白落在我们手里,您希望怎么处置?”

萧景明沉默良久,最终说:“按律法办吧。他做的那些事,够死几次了。”

这话说得平静,但甄笑棠听出了其中的痛心。

夜已深,众人各自休息。但甄笑棠知道,今夜过后,更大的风暴就要来了。

赵崇不会善罢甘休,萧月白还会卷土重来。

而她这个“冷宫种田的”,已经被彻底卷入了漩涡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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