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吴丽丽失声尖叫,捂着鲜血淋漓的断手痛哭哀嚎。
姚町举起砍刀,冷冷睨了她一眼,“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我弟弟现在在哪里?”
“滴哒——”砍刀刀身上的血滴落下来。
吴丽丽浑身止不住颤抖,眼神看着姚町,好像在看什么可怕的怪物一样。
姚町勾唇,“吴丽丽啊吴丽丽,你让老女人送我进花楼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啊。”
“你跟在老女人身边,假装好朋友这么多年,不就是为了能及时获取到我在花楼过得多痛苦多绝望的消息吗?”
吴丽丽缩了缩脑袋,下意识疯狂摇头反驳,却一句也不敢说。
“听到那些消息,你心里应该很爽吧?不动一分一毫就能除掉我一个大麻烦,还不会牵连到你,多好一件事,是不是?”
“呜呜呜——”吴丽丽捂着脸疯狂摇头。
“啊——”
姚町扯住她的头发,力道很大,像是要把她的头皮连带着一起扯下来一样,痛得吴丽丽扭曲着脸哀嚎。
“我的耐心很有限,你是不是该回答回答我的问题,你该不会觉得我真的不敢对你怎么样吧?”
姚町抓住她的断手。
当着她的面,不顾她的痛苦哀嚎,用力捏住她的伤口处,鲜血喷溅到她的脸上,湿热的温度,让姚町觉得心情很美好。
“啊啊啊——”
“不,不,要.......我说,我,真的,说.......”说话中还带着颤音。
吴丽丽真的后悔了,她不该自大到不带保镖就只身一人过来。
她不该自大到忽略,能把花楼这么多年管理得‘尹姐’替代掉的人,怎么可能会是简单的货色?
“嘭——”
姚町随手丢掉手里的脏东西,冷冷扫了她一眼,没有多废话一句,直接把砍刀举到她的脖子处。
“嗬,嗬........”
“你,你弟弟,他.......自从你失踪之后,他就一直说要去找你,我.......”
吴丽丽小心翼翼地扫了眼姚町,犹豫了下,还是说,“我就......趁着没人,悄悄把他带到火车站,告诉他——”
姚町眯起眼,没有说话,只是把砍刀再靠近一点她的脖子,吓得她一激灵。
“.......别,我告诉他,只要上火车里去找,就能找到你。”
“他照做了,我看着他上了火车,我才离开的,后面,我真的不知道他的消息,我也不知道他现在是——”
“嗬——”
砍刀抵到她的脖子肉里,鲜血流下,吴丽丽惊恐地看着她。
“你,你不能杀我,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说了,你,你父亲也在京北,他知道我过来找人。”
吴丽丽哆哆嗦嗦地说,眼珠子乱转,拼命找活路。
姚町冷哼,“你不提醒我倒是忘记了,还有我那个忘恩负义的渣爹要处理呢,现在就把你杀了,可不是便宜了你。”
她一掌把吴丽丽打晕,把砍刀丢给后面进来的人,抽出纸巾把沾到血迹的手擦干净,才转身离开这个破屋。
“把人好好送回去。”
走出院子,看到文烟已经站在不远处等着她。
姚町走过去,看了看她的周围,挑眉,“奇怪,平常你外出都恨不得贴着你的人,现在居然放心让你一个人来这里?”
文烟轻笑,“姚町姐,你别开玩笑了,明哲哥刚刚才有事离开的,要是你这么说,传到他耳朵里,估计又有你好果子吃。”
姚町勾唇,“谁让他每次都挡着我,不让我来找你,好像我是什么毒虫一样,见你就扎你,这么防着我。”
文烟弯了弯眼眸。
她也不知道封明哲为什么这么防着姚町和她见面。
思来想去,她只能觉得还是上次姚町故意装作伤害她的事,给封明哲留下了很深的阴影。
没一会,文烟就见吴丽丽被半死不活拖着离开。
目送送走她的车离开,文烟转头看向姚町,“你觉得她说的话,可信吗?”
姚町冷哼,“她的话要是能信,我还不如相信母猪能上树。”
文烟不明白,“那你为什么还要放她离开?这个女人,你应该找她很久了吧?现在放她离开,确定不是放虎归山?”
“现在的姚家,可不是几十年前的姚家,要不然,她也不会跟着那个没用的渣爹,过来京北。”
文烟侧头,“你是说京北最近开办的商业交流会?姚家也会出席?
你是不是说你那个没用的渣爹,最不屑跟生意人有过多交往的吗?”
姚町冷笑,“因为再高傲的人,一旦没有了能让他高傲的钱和权,再高贵的头颅,也不得不低下来。”
文烟挑眉,这样说,好像也没错。
钱和权都没有了,还有什么东西能给他带来底气高傲?
“你弟弟的事——”文烟犹豫了下,这事不太好办。
“我知道,她刚刚说的火车站,还有当天来回的火车那么多,想找一个小孩,太难了。”
文烟抿唇,“说不定吴丽丽说谎了,肯定没有把全部的真相告诉你,你——”
姚町当然知道。
“吴丽丽不可能对我说真话,她只会用半真半假来掩盖后面的真相,就算她命悬一线,她也要赌一把。”
“赌我不敢真的杀了她,也赌我能对她忍受到什么程度,要不说,这个女人能越过我娘,悄悄拿下我那个该死的渣爹。”
手段和韧性,就比常人所不能及。
文烟也觉得,而且刚刚听那个女人叫的那么惨,看来也不全是痛苦,当中可能还掺了些她个人演技。
“就这么放过他们,你真的甘心?”
以她在花楼里遭遇的那些事,要是文烟,她没有底气和信心,甘心绕过吴丽丽这个罪魁祸首。
姚町挑起她的下巴,意味深长地笑了声。
“文烟妹子,原来在你的心目中,我是这么圣母又心软之人啊,真好啊。”
“不过,你看错人了,我姚町,从来就不是心慈手软的人。”
松开她的下巴,转身看向远方,姚町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
“他们现在最想要的就是钱和权,恢复以往的生活。
要是当他们知道,他们即将得到的东西,一一在他们手中消失,该会有多么崩溃和绝望呢?”
“我真期待能早点看到啊。”
文烟挑眉,“看来,你的状态不需要我担心,也能自己调节恢复了。”
姚町转身,“怎么?有人跟你说,觉得我的精神状态不对劲?还是说,他们认为我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