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烟笑着摇头,“没有,只是你平常的举动,收敛一点,别把你在花楼装疯卖傻的行为摆在明面上。”
“别人看不懂,当然只会觉得你可能精神或者脑子出现了问题。”
在花楼呆久了。
不管以前多正常的人,出来以后,他们都还会多多少少带着在花楼的自然肢体活动。
比如,本来正吃着饭,突然就暴躁得掀桌子,不受控制地疯狂消灭眼前所有东西。
又比如,看到某个相似的东西,会引起她内心深处的暴戾,让她恨不得当场把人撕打咬碎。
....
但是,这些文烟都不相信以姚町的性子,会真的不受控制,做出这些行为的人。
面对她疑惑的目光,姚町笑了。
“抱歉,确实是我故意搞出的动静,最近我隔壁来了一个奇怪的人。
整天不是呆在屋里,就是半夜带一些人回来,吵得我没有办法休息。”
文烟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无奈地说,“行吧,你自己有方寸就好。”
她想封明哲了。
果然不能和不正常的人呆在一起太久,不然也会连带着她的脑子出现不正常的想法。
坐上车,看姚町还站着不动,文烟蹙眉,“不走吗?我送你一程。”
姚町摇头,“不了,一会我去一个地方,你先走吧。”
想到什么事,她又说,“对了,一会你见到封总,让他帮我搞一份京北商业交流会的入场票,我怎么也得去现场看戏才过瘾。”
文烟:“........”
“行吧,我会跟他说的,就是你收着点啊。
现在花楼和严孙明还没回国,要是让他知道你盯着尹姐的脸出现在交流会里搞事情——”
姚町无奈地打断她,“行了我知道了,你快走吧,怎么才一段时间不见,你就变得比管家婆还啰嗦。”
文烟:“........”
行,还嫌弃上她了,她还不想啰嗦那么多呢,哼。
姚町看她气嘟嘟的模样,忍不住伸手戳了戳。
“你,现在倒是越来越不一样了,明明第一次见面,还跟个满身刺的刺猬一样凶狠。”
“啪——”
文烟还没反应过来,有人比她更快一步,打掉她吃豆腐的手。
姚町转身,对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封明哲冷峻的脸上。
“姚町,下次再让我看到你对她动手动脚,别怪我没有提前提醒你,如果你不想以后断手断脚的话,就安分一点。”
咔哒一声。
封明哲打开车门,示意文烟坐过去,他坐到她身边。
“你们话都聊完了吧?那就走吧。”
不等文烟和姚町说话,车已经开出一段路。
文烟无语地看向身边的人,“刚刚不是在等你吗?怎么你一来,话都不让她说,就要走了?”
封明哲拧眉,“我是让你们好好谈话,不是让她故意对你动手动脚,你的脸,只有我能摸,这点分寸感都不知道唔——”
文烟咬牙手动捏住他的嘴巴,狠狠瞪了他一眼。
“阿姨都说让你这张嘴收敛点说话,你是不是把她的话当耳边风了?”
“还有,我的脸为什么只有你能摸?哼哼,我这个当事人怎么不知道?”
封明哲抓住她作乱的手,轻笑一声,“你的脸,除了我,还有谁能摸,嗯~你说说看。”
眼神带着危险,仿佛在说,只要她吐露出一个名字,他就能当场让那个人消失的霸气样,逗得文烟忍不住笑趴到他肩膀上。
“哈哈哈哈——”
封明哲:“........”
不明白她为什么笑,只是看着她渐渐笑得东倒西歪的身子,他还是动作快过脑子,及时把人拉到自己怀中护着。
好不容易止住笑意的文烟,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
“明哲哥,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用你这张面无表情的脸,讲出这么搞笑的话,很逗,知道吗?”
封明哲瞥了她一眼,面无表情地说,“我刚刚是很认真的在跟你说话。”
“噗嗤——”
“对,对,对,就是这样,就是因为你在认真地跟我说,但是,你要不要听听自己说了什么?”
真是的——
文烟看他还是一脸不懂的懵逼样,无奈地双手捧住他的脸,俯身靠在他的肩膀上。
“明哲哥,你可是京北封家太子爷,我身边除了你,还会有谁?”
“况且我身边有谁出现,你知道得比我还清楚吧?你干嘛还故意来问我这么傻的问题呢?”
“还是说,明哲哥你没有自信我只有你一个人?”
最后一句,文烟是贴着他的耳朵说的,温热的气息吐在他的皮肤上,让他浑身僵硬,手不自觉地攥紧。
封明哲禁锢住她的腰间,沙哑的声音警告她,“不要乱点火。”
文烟朝他露出个乖乖的笑,坐直身子,不再故意贴着他乱动手脚。
“咳咳——”
“明哲哥,我到家了,你咳咳,那个啥,你应该还有事要忙,我今天就不请你进去坐坐啦。”
话还没说完,她人已经打开车门,溜出去,又快速把车门关上。
“明哲哥,明天见——”
随后示意司机快点开车。
目送车离开,文烟才深深松了口气。
看着她刚刚不小心碰到某处热辣辣的手,想到刚刚封明哲异样的表情,顿时有些心虚地吐了吐舌头。
她说她刚刚真的是不小心碰到的,封明哲会相信吗?
文烟不知道的是,坐在车里,浑身快要爆炸的封明哲捂着脸,咬牙切齿。
“这个丫头,现在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嘶——”
拳头攥紧,封明哲脖子上的青筋暴起,闭上眼睛,心里默念着什么,企图让某处平静下来。
这时,车停下。
“封哥,到地方了。”
“........”
“封哥?你没事吧?”
司机看他面色不太对,担心地问。
封明哲咬牙,冷冷吐出一句,“我没事,你先出去,我一会再下去。”
他心里暗暗想着,这笔账,他会好好从烟丫头身上找回来的。
而回到家的文烟,打了个好几个喷嚏,吓得文妈妈以为她是不是感冒。
吃饭期间。
“对了,烟儿,最近你干妈一家子不是也在夜市那边摆摊吗?听说生意很好,只是,他们遇到了点麻烦。”
文妈妈担心地说。
文烟侧头,“妈,干妈那边遇到什么麻烦了?有事就说啊,干嘛吞吞吐吐的,以我们两家的交情,帮忙不是应该的吗?”
更何况,以前要不是干娘一家子帮忙,她倒在家中都没人知道。
文妈妈犹豫了下,还是打算说出来。
“你干娘他们一家子命苦啊,她亲娘是个重男轻女的人,打小不疼她,她婆婆也老是磋磨她,以此拿捏他们一家子吸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