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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笑!这个闲鱼庶女过分强大

作者:青杏渡 | 分类:女生 | 字数:146.8万字

第353章 破屋混战

书名:爆笑!这个闲鱼庶女过分强大 作者:青杏渡 字数:4.5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15 15:37:01

刀光如雪,破开木屋昏暗的光线,带着凌厉的杀气,直劈而下!

竹竿虽然贪,但手底下显然有两下子,反应极快。面对黑衣人劈来的钢刀,他怪叫一声,不闪不避,竟将手里那个暗金空盒子当作盾牌,迎头砸了过去!同时身子泥鳅般向侧后一滑,手里的腰刀斜撩,划向黑衣人持刀的手腕。动作一气呵成,带着股不要命的狠劲。

“当啷!”

空盒子与钢刀相撞,发出清脆的金铁交鸣,盒子竟丝毫无损,只是被劈得飞了出去,撞在墙上,又“哐当”掉在地上。黑衣人刀势被阻,手腕一翻,避开竹竿的撩刀,顺势下劈,刀光泼水般罩向竹竿。

旁边的老窝就没这份机变了,眼见另一个黑衣人扑来,他怒吼一声,挥刀硬架。“铛!”一声大响,老窝被震得踉跄后退,手里的刀差点脱手,虎口崩裂,鲜血直流。黑衣人刀法简练狠辣,得势不饶人,踏步上前,又是一刀直刺老窝心口。

“老窝!”竹竿急喊,想去救援,却被面前的黑衣人死死缠住,刀光如网,让他脱身不得。

眼看老窝就要被一刀穿心,缩在干草堆角落的胡郎中,看似吓得瑟瑟发抖,实则眼睛贼亮,一直盯着战局。他悄悄从草堆里摸出一块之前随手抓的、拳头大小的硬土坷垃,瞅准那刺向老窝的黑衣人脚下,用力扔了过去!

土坷垃不偏不倚,正砸在黑衣人脚前的地面上,“啪”地碎裂,扬起一小片灰尘,也吓了那黑衣人一跳,动作下意识慢了半分。

就这半分迟缓,救了老窝一命。老窝虽然笨拙,但力气不小,生死关头爆发出蛮劲,不管不顾,将手里的刀当做门闩,横着一抡!

黑衣人没料到这看似粗鄙的汉子反应如此“不按常理”,连忙撤刀格挡。“锵!”又是一声大响,老窝被震得又一晃,但那黑衣人也身形微滞,刺出的刀偏了,只在老窝胳膊上划开一道血口。

“啊!我跟你拼了!”老窝见血,反而激起了凶性,不管伤口,嗷嗷叫着,挥舞着腰刀,毫无章法地朝黑衣人猛砍猛劈,一时间竟逼得那刀法精湛的黑衣人手忙脚乱,连连后退,主要是怕被这不要命的乱刀砍中。

牵着猎犬的黑衣人头领站在门口,并未立刻加入战团,而是冷眼扫视屋内。他的目光在缩在角落、看似吓得快晕过去的胡郎中身上停留一瞬,又移到地上那个暗金空盒子上,眉头微皱,似乎在判断什么。

屋内,竹竿和那黑衣人叮叮当当已过了七八招。竹竿刀法刁钻,身形灵活,专走下三路,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着:“黑皮狗!抢东西抢到你爷爷头上了!知道老子是谁吗?老子是黑水镇‘过山风’的人!识相的滚开!不然……”

他话没说完,黑衣人的刀骤然加速,刀光一分为三,虚实难辨!竹竿大惊,连忙挥刀格挡,却只挡住了两刀,第三刀悄无声息地贴着他的肋下划过,带起一溜血珠!

“嘶!”竹竿疼得倒抽冷气,招式一乱。黑衣人趁势猛攻,刀光如瀑,将竹竿完全笼罩。竹竿左支右绌,险象环生,身上又添了两道伤口,鲜血染红了衣衫。

另一边,老窝完全是靠一股蛮力和不要命的劲头硬撑,身上已经被划了四五道口子,虽然不深,但鲜血淋漓,看着吓人。他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动作明显慢了下来,眼看就要支撑不住。

门口的头领似乎不耐烦了,冷哼一声,对牵狗的部下使了个眼色。那部下松开狗绳,低喝一声:“去!”

那凶猛的细腰猎犬“嗖”地蹿出,目标却不是竹竿或老窝,而是缩在干草堆里的胡郎中!显然,头领虽然不确定盒子真假,但对胡郎中这个“源头”更感兴趣,想先拿下这个看似最弱的“郎中”问个清楚。

猎犬速度极快,眨眼就扑到胡郎中面前,张开大口,露出森白獠牙,带着腥风,朝胡郎中脖颈咬来!

“妈呀!”胡郎中这次是真吓得魂飞魄散,脑子里一片空白,下意识地,手在怀里一掏,也顾不上是什么,胡乱往前一挡!

他掏出的,是那卷公输衍的泛黄卷轴!卷轴是卷起来的,外面还松松地系着那根不起眼的黑色细绳。

猎犬一口咬下,正咬在卷轴上!

“咔嚓!”一声脆响,不是卷轴被咬碎,而是猎犬的牙齿,像是咬中了一块坚韧无比的老牛皮,甚至像是咬在了生铁上!猎犬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嘴被硌得生疼,牙齿都松动了!卷轴却连个牙印都没留下!

胡郎中自己也愣住了,这卷轴这么结实?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根原本松松系着的黑色细绳,在被猎犬唾液沾染的瞬间,绳头处竟微微闪过一抹极淡的银光!

与此同时,一直蜷缩在胡郎中怀里、没什么动静的“玲珑芯”,突然隔着衣物,散发出明显的温热!这温热并非均匀散发,而是如同脉搏跳动般,一下,一下,规律而有力。

门口的黑衣人头领一直冷眼旁观,此刻见到猎犬咬卷轴无功,又看到胡郎中怀里似乎有微光透出(是玲珑芯隔着衣物散发的微光,被误认),眼中精光暴涨!

“果然在你身上!”头领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和杀意,他不再观望,身形一动,如鬼魅般飘入屋内,手中钢刀化作一道匹练,不是砍向胡郎中,而是直取他怀里的鼓囊之处!显然,他认为真正的宝贝(玲珑芯)就藏在胡郎中怀里,而且被触发了某种反应!

这一刀又快又狠,角度刁钻,封死了胡郎中所有退路!胡郎中刚刚挡开猎犬,惊魂未定,哪能躲开这蓄势已久的一刀?眼看就要被开膛破肚!

生死关头,胡郎中福至心灵,或者说被逼到绝境触发了潜能,他根本来不及思考,完全是本能地,将手里那卷咬不动的卷轴,当做门闩,往胸前一横!同时身子拼命向后一仰,试图避开刀锋。

“铛——!”

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黑衣人头领这势在必得的一刀,结结实实砍在了公输衍的卷轴上!

预想中卷轴被一刀两断、血肉横飞的场面并未出现。那看似脆弱的淡黄色卷轴,在钢刀劈中的刹那,表面竟荡漾开一层水波般的淡金色涟漪!一股柔和却坚韧无比的巨力反弹回来,震得黑衣人头领手臂发麻,钢刀差点脱手!他踉跄后退一步,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而胡郎中,虽然被震得手臂酸麻,胸口发闷,卷轴也脱手飞出,但人没事!只是被反震之力推得向后跌倒在干草堆里,摔了个四仰八叉,怀里乱七八糟的东西(短刀、玉册、湿地图、烤蘑菇渣)撒了一小半出来。

“宝物!”黑衣人头领瞬间认定,这看似不起眼的卷轴,绝对是防御性的宝贝!他眼中贪婪之色大盛,顾不上发麻的手臂,再次扑上,这次目标是掉落在胡郎中脚边的卷轴!

竹竿和老窝也被这边的变故惊呆了。竹竿眼尖,看到胡郎中怀里撒出的玉册(虽然不认识,但玉质温润,一看就不是凡品),又看到那能硬抗钢刀的奇异卷轴,再联想到之前胡郎中说的“亮晶晶的石头”,脑子瞬间被贪婪充满——这小子身上宝贝不少!

“老窝!抢东西!”竹竿尖叫一声,不顾受伤,拼命一刀逼退面前的黑衣人,就朝胡郎中这边扑来。

老窝也嗷嗷叫着,甩开和他缠斗的黑衣人(那人也被卷轴的奇异吸引了注意力),扑向散落在地的玉册。

门口剩下那个黑衣人见状,也立刻加入战团,目标是那个暗金空盒子和卷轴。

一时间,小小的破木屋里,彻底乱了套!

黑衣人头领冲向卷轴,竹竿扑向胡郎中(实则是胡郎中怀里的“玲珑芯”和剩下的玉册),老窝扑向地上的玉册,另一个黑衣人去抢空盒子,还有一个黑衣人与竹竿带来的手下(一直守在门口,此刻也冲进来抢)战在一处,那条猎犬缓过劲来,也汪汪叫着,不知道该咬谁,胡乱扑咬。

胡郎中倒在草堆里,眼看几方人马如饿虎扑食般冲向自己和身边的“宝贝”,吓得魂飞魄散,手脚并用,就想往更角落的破烂木柜后面爬。

混乱中,不知谁踩中了一根滚落在地的破木棍,木棍一滚,正绊在扑向卷轴的黑衣人头领脚上。那头领猝不及防,加之手臂还麻着,下盘不稳,一个趔趄,向前扑倒。他反应极快,单手撑地,一个翻滚就想站起,却不料旁边正在抢玉册的老窝,被另一个黑衣人一刀划在背上,吃痛之下,庞大的身躯向后踉跄倒退,正好一屁股坐在了刚刚滚翻起身、还没站稳的黑衣人头领身上!

“噗通!”

“哎哟!”

两人滚作一团,老窝那敦实的身板,结结实实压在了黑衣人头领身上,差点把他早饭压出来。

竹竿趁乱冲到胡郎中身边,伸手就抓他怀里鼓囊的地方。胡郎中吓得“哇呀”一声,也顾不上什么宝贝了,将怀里剩下的东西一股脑往外掏,胡乱扔向竹竿,试图阻挡。

于是,在昏暗的光线下,在尘土飞扬、刀光闪烁的破木屋里,出现了荒诞的一幕:

胡郎中扔出一卷玉册,竹竿下意识抓住,入手温润,心中一喜,还没看清,旁边一个黑衣人一刀劈来,他连忙用玉册一挡——“嗤啦”,玉册的丝质封面被划开一道口子,但里面的玉质书页居然没断,只是散了开来,哗啦啦掉了几页在地上。

一个黑衣人捡起了暗金空盒子,发现是空的,气得大骂,随手砸向正扑向散落玉页的另一个黑衣人。盒子砸在那人后脑勺上,“当”一声,那人被砸得一懵。

黑衣人头领好不容易从老窝身下挣扎出来,头发散了,面巾也歪了,露出半张疤痕交错的脸,气得七窍生烟,一刀就劈向还压着他腿的老窝。老窝连滚带爬躲开,刀锋擦着他头皮划过,削掉一缕头发。

那条猎犬大概觉得老窝好欺负,又或者记恨他刚才压了自己主人(?),汪汪叫着扑向老窝,一口咬在他屁股上!老窝“嗷”一嗓子蹦起来,反手就是一刀,猎犬敏捷躲开,刀砍在旁边的烂木板上,深入数寸,拔不出来。

胡郎中趁着这极端混乱,连滚爬爬,终于爬到了那个破木柜后面,缩成一团,大气不敢出。他怀里现在只剩下那枚发烫的“玲珑芯”和那把短刀,湿地图、空盒子、玉册(部分)、卷轴(掉在远处)都散落在外了。他偷偷探出半个脑袋,观察战局。

只见木屋内,竹竿一手抓着半散开的玉册,一手挥刀,和两个黑衣人缠斗,身上又添新伤,哇哇乱叫。老窝屁股上挂着猎犬(咬着不放),一手捂着流血的后背,一手拼命想拔嵌在木板上的刀,模样滑稽又凄惨。黑衣人头领面巾歪斜,头发散乱,状若疯虎,刀光霍霍,逼得竹竿和老窝连连后退,但他似乎对地上散落的玉页和卷轴也有企图,招式有些分心。另一个黑衣人正在抢夺被老窝压散的另一部分玉页,和竹竿的手下打成一团。暗金空盒子被踢来踢去。那条猎犬死咬着老窝的屁股不放,随着老窝移动而晃荡。

整个场面,就像一锅烧开的、加入了疯狗、强盗、笨蛋和奇珍异宝的八宝粥,混乱不堪,鸡飞狗跳,刀光、人影、狗叫、怒骂、惨叫、玉页飞舞、盒子乱滚……

胡郎中躲在柜子后面,看着这出由自己一手导演的闹剧,又是害怕,又是想笑,心情复杂到了极点。他摸了摸怀里依旧发烫的“玲珑芯”,又摸了摸冰冷的短刀刀柄,心里盘算着,等他们打得差不多了,自己能不能捡个漏,或者干脆溜之大吉?

就在这混乱达到顶点,几乎要拆了这破木屋时——

“砰!!!”

木屋另一侧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破窗户,连同半边腐朽的墙壁,被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从外面狠狠撞开!木屑、碎砖、尘土漫天飞扬!

一个铁塔般的魁梧身影,如同炮弹般撞了进来,落地时,整个木屋都震了三震,灰尘簌簌落下。

屋内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下意识停手,看向来人。

烟尘稍散,只见来人身高近九尺,膀大腰圆,犹如一头人立而起的黑熊,满脸络腮胡子,铜铃大眼,精光四射,赫然是那墨家传人,种蘑菇的墨大汉!

他肩上,依旧扛着那根碗口粗、当做武器的树干,树干梢头还沾着新鲜的泥土和草叶。他目光如电,扫过一片狼藉的木屋,在散落的玉页、卷轴、空盒子,以及躲在破柜子后面、只露出半个脑袋、满脸泥污的胡郎中脸上停留一瞬,最后落在脸上挂彩、气喘吁吁的竹竿和老窝身上,又看了看几个黑衣蒙面人,浓眉拧成了疙瘩。

“呸!”墨大汉朝地上啐了一口,声如洪钟,带着浓重的口音,震得屋梁上的灰尘都往下掉:

“干啥呢?拆房子啊?要打,滚出去打!别吵了俺的蘑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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