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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之攻略青丘公子涂山璟

作者:声声7 | 分类:其他类型 | 字数:87.0万字

第207章 最甜的糖

书名:穿书之攻略青丘公子涂山璟 作者:声声7 字数:4.1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11 09:00:54

“阿茵,我可以睁眼了吗?”

阿茵牵着涂山璟的手,引着他一步步往前走。

她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紧闭双眼、乖乖任她牵引的人,忍不住弯了弯唇角。

“可以了。”

涂山璟缓缓睁开眼。

眼前的一切让他微微一怔,随即眼中浮起惊艳之色。

夜色之下,山隅集沿着山势层层铺展,黛瓦木梁间缀满灯火,星星点点,像是洒落人间的银河。

两岸的彩树流光溢彩,蓝紫交织的光芒在夜色中流转变幻。

“一直有听闻皓翎的山隅集,”他轻声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惊叹,“只是从来不得空来。没想到,竟这样美。”

阿茵得意地晃了晃他的手:“是吧是吧!我上次无意中来时,简直被震撼住了!”

她拉着他的手,指着前方道:“璟,那边的阿婆在卖蓝星花,我们去看看!”

两人走到花摊前。

摊子不大,摆满了一束束蓝星花,花瓣在灯火下泛着幽幽的蓝光,像是夜空中坠落的星辰。

阿茵蹲下身,看着那些花,笑着对卖花的阿婆道:

“阿婆,许久不见!您卖的这蓝星花越来越美啦!”

阿婆抬起布满皱纹的脸,眯着眼打量了阿茵许久,浑浊的目光里带着几分追忆,半晌才迟疑道:

“小姐是?”

她枯瘦的手指轻轻敲了敲竹筐,猛然想起,“哦!老婆子想起来了,这一晃,得有几十年了吧!

上次和你一起来的那位俊俏公子,可是把我筐里所有的蓝星花都买了去,一股脑儿全送给你呢…今日,你们也一起来啦?”

说着,阿婆下意识地转头看向阿茵身侧的涂山璟。

看清面容并非记忆中的人时,神色瞬间染上几分尴尬,局促地看向阿茵,不知该如何圆场。

阿茵的笑容也僵在脸上,耳根悄悄染上一抹红。

她偷偷瞥了涂山璟一眼,又飞快地移开目光,心里暗暗叫苦。

涂山璟却只是温和地笑了笑,仿佛什么也没听出来。

他蹲下身,看着那些蓝星花,温声道:

“阿婆,今日这些花,我全买了。您早些回去歇着。”

“多谢公子,多谢公子!”阿婆喜不自胜,连连笑着夸赞。

她一边包花,一边看着阿茵,笑眯眯地道:“小姐真是好福气,遇到的公子啊,都是好人。”

阿茵尴尬地咳了两声:“咳咳,嗯,嗯…”

她偷偷转眼看涂山璟,却见对方一脸温柔,眉眼间没有半分不悦。

她这才放下心来,小声道:“那、那个,那次是防、防…”

“我知道。”

阿茵一愣:“你知道?”

她随即想起什么,眼睛一瞪:“哼!”

涂山璟看着她那副模样,忍不住笑了。

他接过阿婆包好的花,递到她面前,温声道:“好阿茵,这蓝星花真美啊。”

阿茵接过花,低头嗅了嗅,脸上浮起笑意:

“是啊,蓝星花还有平安顺遂之意呢。”

两人捧着花,继续往前走。

山隅集的热闹才刚刚开始。

阿茵一边走一边看,忽然停下脚步,用力嗅了嗅。

“好香的酒香味啊!”她眼睛一亮,拉着涂山璟往前跑,“璟,我们买一些回去喝好不好?”

“好。”涂山璟任由她拉着,眼里满是宠溺。

两人走进一家酒铺,酒香扑面而来,浓郁醇厚,光是闻着便让人觉得微醺。

阿茵趴在柜台上,兴致勃勃地问:“老板,你们店最香的酒是什么?”

老板是个中年汉子,见两人衣着不俗,连忙殷勤地介绍:

“两位贵人,本店最香最好的便是这灵溪酒和般若酒了!灵溪酒清冽甘醇,般若酒绵柔醇厚,都是咱们山隅集一绝!”

“哇,听名字就很好喝的样子!”阿茵转头看向涂山璟,眼睛亮晶晶的。

涂山璟笑着掏出钱袋:“都要了。”

老板喜笑颜开,麻利地包好两大瓶酒,恭恭敬敬地递上。

两人拎着酒,继续逛。

集市的人越来越多,热闹非凡。

阿茵一边走一边东张西望,忽然被一个小摊吸引住了。

“璟,这里有卖面具的!”

她快步走过去,拿起一个狐狸面具,往脸上一扣,然后转过头,晃了晃脑袋,冲涂山璟眨了眨眼。

那模样俏皮又灵动,像是一只活脱脱的小狐狸。

涂山璟看着她,他就那样站着,看着她笑,看着她闹,看着她快乐得像只小鸟。

“璟,你一个我一个,好不好?”阿茵摘下狐狸面具,晃了晃。

“好。”他笑着点头。

“那我要狐狸的,”阿茵挑了一个狐狸面具递给他,“你要兔子的吧!”

涂山璟接过那画着两只长耳朵的兔子面具,无奈地笑了笑,却还是乖乖戴上了。

阿茵看着他那一本正经戴着兔子面具的模样,笑得前仰后合。

两人就这样戴着面具,一路走一路笑,引来不少路人好奇的目光。

可他们浑然不觉,眼里只有彼此。

一直逛到夜深,街上的行人渐渐散去,灯火也一盏盏熄灭。

两人才意犹未尽地回了府里。

栖云筑的院中,月光如水,洒满一地清辉。

阿茵将蓝星花插在瓶里,摆上石桌。

涂山璟将两瓶酒打开,醇厚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

阿茵拿出箫,涂山璟唤出琴。

箫声悠悠,琴音清越,在夜色中交织缠绵。

两人一边喝酒,一边合奏,偶尔对视一眼,便是一个会心的笑。

酒过三巡,两人还嫌不够。

阿茵放下箫,拉着涂山璟跃上屋顶。

月光更近了,像是伸手便能触到。

繁星点点,洒满天际。两人并肩而坐,一边喝酒,一边赏月。

阿茵靠在涂山璟肩上,望着那轮圆月,轻声道:“璟,今天真开心。”

涂山璟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吻。

“我也是。”

夜风轻轻拂过,带起她的发丝。月光落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融在一处。

岁月静好,莫过于此。

夜色渐深,月光透过窗棂洒进屋内,在地面上铺开一层银白的霜。

两人从屋顶下来时,酒意已经染上眉梢。

阿茵的脸颊泛着浅浅的绯红,像是天边最后一抹晚霞落在了她脸上。

她的眼神比平日多了几分迷离,眼波流转间带着平日里没有的慵懒与妩媚。

走起路来也有些晃晃悠悠,脚步虚浮,像是踩在云端。

涂山璟伸手扶住她的腰,生怕她摔倒。

她嘟囔着“我没醉”,摇摇晃晃地往自己房间走去。

竹影见状,赶紧上前扶住她,小心翼翼地引着她进了屋。

涂山璟立在廊下,望着那扇门轻轻合上,又站了片刻,才转身往自己屋子走去。

夜色已深,栖云筑彻底安静下来。廊下的灯笼在夜风中轻轻摇晃,洒下一片昏黄的光。

涂山璟临窗望月,忽觉身后气息微动。他未及转身,阿茵已出现在他身后。

他刚转身,她便伸手揪住了他的衣襟。

涂山璟低头看她,月光落在她脸上,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像是有星星在里面燃烧。

“璟。”她唤他,声音软软的,带着酒后的慵懒。

“嗯?”

她没有说话,只是踮起脚,吻住了他。

那吻与往日不同。

往日多是他在主动,她回应;可今夜,她像是换了个人,热烈而主动,带着几分不管不顾的肆意。

涂山璟微微一怔,随即环住她的腰,将这个吻加深。

两人跌跌撞撞地往榻边挪去,不知是谁碰倒了屏风,发出沉闷的响声,可谁也没有理会。

衣衫散落一地,月光落在那些凌乱的衣料上,像是为这场情事铺上一层银白的底色。

“阿茵…”他在喘息间唤她的名字,声音低哑而深情。

她没有应,只是将他拉得更近。

这一夜,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主动。

她亲吻他的眉梢,他的眼睑,他的唇角,他的喉结。

她的指尖划过他的胸膛,像是点燃一路火焰。

她在他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像是要将他整个人都刻进骨子里。

涂山璟就那样看着她,眼中满是化不开的深情。

他喜欢她这样。

喜欢她主动索取的模样,喜欢她眼中只有他的模样,喜欢她在自己怀里绽放的模样。

可他没有动,只是看着她,任由她主导这一切。

阿茵对上他的目光,那双眼睛在昏暗中依然明亮,里面倒映着她的影子,满满的都是她。

她心头一颤,俯下身,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璟…”她轻声唤他,声音软得不像话。

涂山璟抬手,轻轻抚上她的脸。

“我在。”

他翻身,将她笼在身下。

月光透过帐幔的缝隙洒进来,落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

窗外的夜风轻轻吹拂,带起帐幔微微晃动,像是为这场缠绵打着节拍。

一次又一次。

不知疲倦,不知餍足。

仿佛要将彼此揉进骨血里,仿佛要将这一生的爱意都在今夜诉尽。

阿茵的指尖在他背上留下浅浅的红痕,她的呼吸在他耳边交织成最动听的乐章。

涂山璟吻去她眼角的泪,吻去她额上的汗,吻去她唇边的轻吟。

“阿茵…”他在最动情时唤她的名字,声音低得像一声叹息,“我爱你。”

她抱紧他,在他耳边轻声道:“我也爱你。”

夜色漫长,帐幔内的温度却始终炽热。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终于泛起一丝鱼肚白。

那微弱的光透过窗棂洒进屋内,落在一室狼藉之上——散落的衣衫,倾倒的屏风,凌乱的被褥,还有榻上紧紧相拥的两人。

涂山璟的手臂环在阿茵腰间,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她的头枕在他胸口,听着他渐渐平复的心跳,唇角还带着餍足的笑意。

他的下巴抵在她发顶,呼吸渐渐变得绵长。

阿茵在他怀里蹭了蹭,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缓缓闭上眼。

窗外,天色渐明。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沉沉睡去。

——

几日后

毫邑城门口,日光正好。

阿茵站在城门外,望着面前那个即将踏上归途的人,眼中满是不舍。

她伸出手,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又松开,像个小孩子似的。

涂山璟坐在狸狸背上,低头看她,眼里满是温柔。

“璟,”阿茵仰着头,声音里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等陛下昭告我们的婚事后,我便去青丘寻你。你乖乖等我哦。”

涂山璟忍不住笑了。

他俯下身,抬手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尖,声音低柔:“好,我会乖乖等你。”

阿茵满意地点点头,又叮嘱道:“嗯嗯,你快回去吧,天色也不早了。”

“好。阿茵,青丘见。”

“青丘见!”

涂山璟直起身,轻轻拍了拍狸狸的背。狸狸低鸣一声,双翼展开,腾空而起。

阿茵站在城门口,仰着头,望着那道越来越远的身影。

她从袖中抽出一方手绢,朝着天空用力挥舞,直到那道身影化作一个小点,彻底消失在天际。

半空中,狸狸平稳地飞行着。

涂山璟望着下方渐渐远去的毫邑城,唇角的笑意久久未散。

他在心里盘算着:回去后,要新修一处院子,作为日后二人的新房。

阿茵把从前的物件都留给了白芷她们,他便要替她重新备齐——不仅要齐,还要比以前更多、更好。

再在院里种上她喜欢的花树,等她住进来时,满院都是她爱的颜色。

正想着,一只灵鸟忽然破云而来,落在他身侧。

涂山璟微微一怔,伸手将灵鸟脚上的字条取下,展开。

字迹入眼,他的眉头瞬间蹙起。

是防风意映的字。

上面写着:篌在南疆染了瘴毒,快不行了。

他有关于你母亲临死前的话要告诉你,还有你母亲死的真相。速至南疆,迟则无及。

涂山璟的目光落在“母亲”两个字上,久久没有移开。

母亲。

她的死,是他心里最深的结。这些年,他查过,问过,可始终没有确切的答案。

如今,涂山篌愿意告诉他?

不管这消息是真是假,他都必须去。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也要去。

涂山璟将字条攥紧,深吸一口气,目光投向远方。

“狸狸,”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去南疆。”

狸狸低鸣一声,调转方向,朝着南方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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