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医神相并未离场,而是静静坐等拍卖会结束。
“走吧。”霍尘风低声对云舒月道。
“或许,他知道些我们不知道的事。”
两人办理了拍品交割,缓缓跟在鬼医神相身后,走出拍卖场。
“城主,陛下,跟了我一路,若有什么问题,不如现在就问。”鬼医神相微笑着转头。
“道长不应该和我们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吗?”霍尘风问道。
鬼医神相并没立刻回复霍尘风,只是看向云舒月,“陛下本为七杀,又因满心仇恨,执念太深,执念起,魂魄不入轮回。”
“前世城主甘愿赴死,以平七杀之怨。帝星落,气运未散,老夫夜观星象,便在异世帮城主寻得了一丝生机。”
“至于陛下,以二十年寿命和一生功绩为代价,临死之际,被言族长用巫族秘术送到了这里。”
鬼医神相看看两人,摇头叹息。
“陛下,城主,你们的魂魄不属于这个时空,会受时空影响,这只短笛有两位的气息,可保你们无恙。”
“切记,一定要保证此笛的完整。”
霍尘风心一凛,“依道长的意思,我和舒月随时都有可能消失?”
“城主和陛下能在此世相遇,是人为逆天的结果,但具体后面会有什么后果,老夫也不好说。”
云舒月道,“那道长又为何在这里?还有莫九音又是怎么回事?”
“霍夫人乃莫九音的转世,虽有同等容貌,却无前世记忆。”
“霍夫人这一世本是早年丧子之命,因前世与城主有母子渊源,老道才将城主送来这里,也算是报了当年公主救老道之恩。”
“那道长你呢?”云舒月又问。
“贫道在此,乃是借助言族长给我的巫族秘宝,以及言家窥天术。”
“贫道并不能在此久待。”
鬼医神相手里握着一枚流光溢彩的墨玉,“贫道能到此处,就是借助它,此玉借助言族长的能力,贫道只有2个时辰的时间,可以呆在这个时空。”
“来此我只为告诉城主和陛下,一定要保护好短笛,它能助陛下和城主稳住魂魄。”
“多谢道长。”霍尘风真心道谢。
“道长,我还有一问,半年前那个医院的吴道长,是不是也是你?”
“不错,当时老道到处寻找合适得身体,也久这个身体和你的魂魄异常契合,所以才将城主送进了这具身体。”鬼医神相看看天色。
“城主,老道时间到了,买短笛的钱麻烦城主用来帮忙修复,城郊山上那座破败的道观。”
说完,云舒月和霍尘风眼睁睁得看着,鬼医神相凭空消失。
霍尘风和云舒月回到云月山庄,手里正拿着那支修复好的短笛。
“你说这鬼医神相,所言有几分可信?”云舒月问道。
倒了一杯水放在云舒月面前,霍尘风道,“说的应该都是真的,只是他并未全部交代。”
云舒月端起水杯,抿了了口水,“我们所经历的一切,或许是一场局,至于谁在操纵着一切,我们无从得知。”
“言不赖,鬼医神相,莫九音,专门为我们准备的身体,这一切太巧合了。”
走上前,霍尘风帮云舒月揉了揉肩膀,温和道:
“既来之则安之,既然道长让我们修复城郊山上的那座道观,必然有其目的,我们静观其变就是。”
只是这一夜,两人睡得很不安稳。
云舒月在梦中又见到了言不赖——梦里的言不赖已经白发苍苍,正站在巫族的祭台上,祭台中央正是鬼医神相手中的那枚玉佩。
嘴唇开合,正在和鬼医神相说着什么。
“帝星,七杀、命定轨迹本是宿敌,阴差阳错之下,帝星动情,七杀陷入执念,若这次帝星再陨落……”
鬼医神相看着中央巨大的星盘,叹了口气,
“希望那只玉笛,能压一压七杀身上的戾气。二十年寿,一世功绩,换他们重逢,也不知是错是对……”
她猛地惊醒,窗外天色已经亮起,隔壁房间的霍尘风同一时刻睁开眼。
“命定宿敌吗?”霍尘风揉了揉额头,“舒月的戾气?”
“扣——扣——”敲门声响起,霍尘风起身打开门,“怎么不多睡会?”
“做了一个奇怪的梦,就醒了。”云舒月站在门外,“醒了,今天我们不妨去看看城郊那座道观。”
听到云舒月说到做梦,霍尘风抬眸,“你是不是在梦里看到言不赖和鬼医神相了?”
“你也是?”云舒月惊讶。
霍尘风轻轻点头。“嗯。”
吃过早餐,霍尘风开车,和云舒月驶向城郊,大概2个小时后,车开入了一个小道。
越往前走,道路越狭窄,霍尘风将车开到半山平台处,在无法前行。
霍尘风和云舒月不得不下车,看看周边并无人影。
两人点点头,同时提气直接用轻功跃上了山顶。
石阶尽头,一座破败,周围杂草丛生的道观出现在眼前,道观门前此时还有着一个老道士正在打扫。
“应该就是这里了。”霍尘风朝云舒月说道,“就是不知这个道观和我们有什么关联?”
云舒月已经跨步上前,“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施主,请问有何事?”看着两个衣着不菲的两人,门前打扫的道长放下手中扫把,问道。
“道长,我们想进去看看可以吗?”云舒月边说,边拿出几张百元大钞,“这是我们舔的香火钱。”
道长收下钱,念叨了一声道号,“贫道多谢两位。”
“两位里边请。”老道长在前面带路,将两人领了进去。
进入大殿内,一阵香火味扑面而来,殿内光线昏暗,但却看的出经常打扫,供桌香炉都很干净。
正上方可见一个巨大的神像,神像的样子两人在熟悉不过。
不是常见的三清,而是一尊手持拂尘、长发长须面容慈祥的老人。
不是鬼医神相,又是谁。
“呵……这就是鬼医神相将玉笛拍出500万,让我们拿钱修缮道观得原因?”看到神像的刹那,云舒月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