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尘风看向头顶上方的神像,低头看看供桌前香火缭绕。
“道长。”转头引路的老道士,霍尘风语气诚恳,“敢问道长这上面供奉的神像,是哪位真神?”
老道士抬头向上看,右手捋了捋长须:“这尊并非哪位真神,而是本观祖师的石像。”
“根据殿内每一代观主,传下来的记载,此乃是本观祖师——云游散仙。相传此人,不仅可以逆转时空,还可上达天庭。”
“只是记载年代久远,很多地方早已随着岁月磨损不堪,具体事迹贫道也不是很清楚。”
“二十年前贫道梦中得真人指引,云游至此,见此观虽破败,灵气却久久未散,便守观至今。”
老道长淡然的眸子,在云舒月和霍尘风身上来回看着,“两位似是对本观祖师很熟悉?”
云舒月与霍尘风对视一眼。听老道士的话,他显然不知“云游散仙”就是“鬼医神相”。
“事情越来越有趣了……鬼医神相送我们来此,并在这里供奉自己的神像,等着你我到来,究竟是为何?”云舒月传音给霍尘风。
霍尘风传音回道:“这或许和我们的身份有关。”
“你说的是梦中七杀和帝星的宿命?”云舒月皱眉。
“按言不赖和鬼医神相的说法,我们本该是生生世世的宿敌,只是阴差阳错之下动了情,生了执念,才有这两世的遭遇。”
“事情总会水落石出的。”霍尘风安慰道。
收了传音转头,霍尘风对老道长笑道,“原来如此,多谢道长解惑。”
云舒月走近供桌,目光落在香炉后方的签筒上。
她转头,对老道一笑:“道长,这签不知灵不灵,既然有缘到这里,我能否求一支。”
“施主,心诚则灵。”老道长笑道。
霍尘风闻言,走上前问道,“道长既然在此几十年,可否见过一位姓‘吴’的道长?”
老道士想了半晌,随即摇头:“未曾。贫道在此多年。偶尔会遇见迷路的驴友或附近村庄的人来添点香火,鲜有外人来此。”
“至于同祖师爷相貌相似之人,贫道更是没有遇见过。”
此时,云舒月拿着签彤,随手晃了几下,心中莫名生出一种奇异的感觉——“哗哗…哗哗…”竹签在筒内发出声响。
一会儿,一支竹签“咚”的一声掉落在供桌上。
霍尘风蹲下身,捡起那支签子,对着自己的一面正刻着几行小字。
“香火不绝镀金身,堪得归处续前缘。”
“你说这签文也是鬼医神相准备好的?”云舒月轻笑。
霍尘风也觉得好笑,“看样子,这神像我们是不修不行。”
霍尘风笑着对老道长说道,“今天我们能够前来,也是和这个道观有缘,有意修缮道观,不知道长有何意见。”
“多谢两位施主慷慨,这道观灵气不散,若能为道观重修金身,两位也算是功德一件。”道长捋着胡须微笑点头。
“既然道长没意见,回去我们就安排人,上山和道长见面。到时有什么注意的地方,还望道长告知。”霍尘风承诺道。
“有劳两位施主。”道长点点头,“两位施主,天色也不早了,还是尽快下山,要是天黑山路难走,恐有危险。”
“多谢道长,还请道长在山上等几天,将山下事安排好后,我便派人来此找道长。”
“施主慢走。”老道长慈爱的笑笑,点头,“贫道在此守了二十年,不差这几天。”
两人告别老道长下山,霍尘风开着车,看天色已经黑了下来,“你想吃什么,回去我烧给你吃?”
“你好像很喜欢下厨?”
云舒月不明白,这个男人什么时候爱上了烧饭,不禁调侃道,“要不,你在家当全职先生,我养你?”
“甚合我意。”霍尘风笑着眉眼弯弯,“陛下包养我到今天,我总要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来报答陛下才好。”
“你真是越发不要脸了。”
无视霍尘风的没脸没皮,云舒月将座椅放下,不知为何摇签桶后,居然觉得很累。
“我睡会。”云舒月不等霍尘风回答,已经闭上眼睛。
将车内温度调高,霍尘风将自动座椅放平,把后座上的衣服盖在云舒月身上,温柔道,“你睡会,到家我叫你。”
等车驶进云山别墅时,已是晚上九点多。
霍尘风将车停入车库,轻轻摇醒了云舒月:“舒月,我们到家了。”
睫毛颤了颤,云舒月缓缓睁开眼,车内昏暗的光线,一时让她有些迷茫,过了好一会才恢复清明。“我睡了多久?”
她坐直身体,将盖在身上的外套拿开,按理说有内力在身,不会如此毫无知觉才是。
“正好两个小时。”霍尘风俯身帮她解开安全带,“是不是不舒服?”
伸了一个懒腰,云舒月摇摇头:“没有,只是有些累……”
“先进去,家里有食材,我给你煮些东西吃。”
“抱我回去。”难得云舒月有了小女儿之态。
霍尘风低笑出声,“好,我的陛下!”
一手搂住云舒月的膝弯,一手搂住她的腰,将她直接公主抱。
“陛下,可满意?”霍尘风故意在云舒月额头上吻了下,看到怀中女子倏然变红的脸。
嘴角再也压不住笑容,缓缓扬了起来,渐渐声音越来越大,男子爽朗清冷的笑声回荡在夜空。
“霍尘风……你给我住嘴……”
云舒彤恼羞成怒,见男人一点没有收住的意思,立刻狠下心拉下男人的脖子,凶狠的印了上去。
“唔……唔……”霍尘风眼睛睁大,长睫垂下,眸底漾满笑意。
一吻结束,云舒月挑衅的看着男人,“怎么?傻了?”
“陛下,我很喜欢你的霸道。”男人微热的语气,让云舒月忍不住轻颤。
“我也很喜欢你的乖顺。”
云舒月不甘落后,在霍尘风耳边低语,“霍尘风,送你的金链子我已经命人做好,以后在家里记得带给我看。”
“舒月……你……”霍尘风垂眸看着云舒月充满光亮的眸子,终究是不舍拒绝,“你这爱好……”
“你不愿意?”云舒月挑眉。
“乐意之极。”霍尘风偷偷吻了下说道,“我的陛下,怎样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