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办公室,霍尘风将李秘书叫了过来。
“让你查的事,可有眉目?”霍尘风随意的看着桌上的文件,不紧不慢的问道。
“云敬深和云驰不知躲在哪里,我估摸着背后似乎有一股势力在帮他。”
李秘书汇报着这些时间调查的结果,“不过,这边查出苏烟似乎被软禁了,而且重伤,背后和一个生物医药公司有关。”
“医药公司?”霍尘风抬眸,“这个医药公司是做什么的?”
“此医药公司的是一个外籍华人所开设,专门研究神经性药物,我猜想苏烟很可能成为了他们的实验对象。”
“而且,我们的人查到,云敬深变卖资产的大部分资金都汇入了这家公司。”
李秘书推了推眼镜,“但有一笔200万的资金,汇入到了一个名叫李勇的私卡上。”
“李勇是谁?”霍尘风皱眉。
“我让人查过这个李勇,20年前曾经因为误杀判刑,上一个月刚出狱。”
霍尘风的眸光一寒,实质的杀意让李秘书全身发冷,“云敬深这是找死。”
此时地煞
“主子,云敬深准备买凶杀你。”戴着面具的手下,恭敬的对着上位云舒月道。
“有证据就将这些证据交给警察。”云舒月躺在椅子上,一手端着红酒慢慢品尝。
“若云敬深还不知好歹,就让人处理掉,记住不要让我们的人沾染人命。”
“是!”
云舒月眸光一凛,“云敬深我看你能躲多久。”
“查查那家公司。”云舒月声音冷了几分,“我要这家公司的负责人的资料。”
“明白。”手下点头,“还有一件事,霍氏派人过来,要见主子,似乎对那个短笛势在必得。”
面具人稍微迟疑了一下,“霍尘风一直调查地煞的幕后之人。”
“让他去查,目前我还不想让人知道地煞的主子是我。”
云舒云撑着头,侧躺在椅子上,让手下不敢抬眸去看,“有必要就将玉修文推出去,那小子也该回来了。”
“这……”手下头低的更低,“玉少爷他……”
“嗯?”云舒月侧头,不悦皱眉,“那小子又说什么了?”
手下不敢隐瞒,快速的说着,玉修文传过来的话,“玉少爷说,他正在追未来的老婆,这次拍卖会他就不回来了。”
“混账,你通知他,若这次拍卖会我没见到他的人,我就让他到非洲挖矿。”
云舒月不再管玉修文的事,冷冷道:“给我盯着那家公司,不要打草惊蛇。”
“霍氏那边让他去查,不必阻拦,但不要让他们查出我的身份。”
“明白。”
属下离开后,云舒月在地煞一直待到将近天黑。
“云敬深啊云敬深,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她放下酒杯,站起身,凤眸扬起:“这么着急担得变卖资产,让我看看你是准备最后一搏,还是这个新找的靠山让你有了底气。”
“这一次也该让我为周雅然报仇了。”
掏出手机,云舒月给霍尘风发了一个消息,
“到家了没有?。”
“正在买菜。”
逛着超市挑选食材霍尘风,看着云舒月发过来的消息,几乎是秒回。
“今天不在家吃,我们出去吃。”
霍尘风回道,“好,你想吃什么?”
“私家茶园吧。”云舒彤将名字发出去,她有好久没喝过这个男人泡的茶了。
“我想喝你泡的茶。”
“好,我先将食材放回云山别墅,你在什么地方,我过去接你。”
“不必了,我马上到,等我。”
看着屏幕上的“等我”二字,霍尘风眼底漾开温柔。
如果这一世是他的终点,前世所受的那些他心甘情愿。
他迅速将挑选好的食材扔进购物车,走向收银台结了账。
一路疾驰开往云山别墅,一辆低调跑车突然加速开到他前面。
车窗降下,云舒月的声音传了过来。
“跟上我。”她言简意赅。
两车一前一后,很快来到一栋复古建筑前停下——“竹园”私家茶庄。
这里是严格的会员制度,环境清幽隐秘,里面所有的服务人员,都是经过严格训练是,上流认识会客的首选。
停好车,云舒月已经在门口等他,霍尘风微笑的上前,一只手自然地虚扶在她腰后:“我很开心,我的茶艺能入你的眼。”
“怎么?不行?”云舒月瞥了一眼腰上的那只手,眼尾调高戏谑的看向霍尘风。
“你现在愈发明目张胆了。”
霍尘风凑近低笑:“能为陛下服务,我求之不得。若你生气,回去我定任你‘惩罚’。”
两人走进一间古色古香的房间,侍者明显认识云舒月,走在前面将他们引至最深处一个房间。
屋内流水潺潺,清静异常,香炉淡淡的散发着幽香。
“出去吧,没有我的允许,我不希望有人打扰。”
“是,云总。”侍者恭敬道,“云总,要不要让茶艺师为两位煮茶。”
“不必。”云舒月直接拒绝。
“是。”
云舒月在茶榻主位坐下,霍尘风脱下外套,看了一眼云舒月,熟练地开始煮水、温杯、取茶,还是那样的沉静从容。
直到此时,云舒月才确定,那个男人真的回来了。
“云敬深的事,需不需要我动手。”霍尘风将茶推到云舒月面前。
“不用,他的事自由人去处理。
”云舒月盯着男人的手看,这双手真是长在了自己的心上,修长指骨分明,不再是前世那样瘦骨嶙的样子。
霍尘风将开水注入水壶,茶香开始蔓延,“你小心点,你的背后有危险我不放心。”
“霍尘风,我不是什么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
云舒月怀念的饮了一口茶水,心里说不出的安定,“你忘了我前世是做什么的了?”
“舒月……”那软软的声调,神情委屈无辜,霍尘风的样子突然间切换。
云舒月端着茶杯的手一抖,说出口的语气,有点咬牙切齿,“霍尘风……”
每次看到这样的霍尘风,云舒月对这个男人的隐秘的心思,又开始蠢蠢欲动。
脑海里自动浮现,男人在床上隐忍克制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