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月眼中释放的灼热,让霍尘风一愣,随即轻笑出声,“舒月……我好像发现了一个秘密……”
将头凑到云舒月耳边,嘴唇故意擦过她的耳侧,感觉到云舒月一下子僵住。
“你好像对这样的我尤其喜欢……若是……”
“砰——”云舒月茶杯掉落。
身体猛地缩了下,之后故作镇静的挑眉,云舒月斜斜看了一眼霍尘风,“我喜欢什么你都愿意?”
“当然……”霍尘风故意在云舒月耳边吹了一口气,快速离开。
“叮当——”茶杯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霍尘风……你……混蛋……”
看着脚边碎裂的茶杯,云舒月心里痒到不行,嘴硬道,“比起这样的神情,我更喜欢你前世手脚带着金链子的样子……”
倒茶的手一顿,霍尘风微怔的抬头,不自在的轻咳几声,“舒月……”
“怎么?不愿意?”
总算胜了一次,云舒月端起他再次递来的茶杯,放在鼻尖轻嗅,学他凑近霍尘风的耳边,轻吐气息,“还是说……你害羞了?”
“舒月,我不知什么时候……激起了你这样的爱好……”
霍尘风眼神猛地变暗,喉结不断的上下滚动。
“那是你对自己的容貌不自知。”
坐回椅子上,云舒月言归正传,“至于云敬深不足为惧,不过是条被利用的狗,若动了狗,惊了主人,得不偿失,先留着吧。”
“拍卖会那天,见到道长我们或许会知道一些事情。”
霍尘风对这位道长有一种莫名的感觉,“我总觉得或许这个道长,是我们的熟人也不一定。”
“是不是熟人,三天后一切都清楚。”云舒月陷入沉思,一时间房间里只有水开的声音。
两人从茶园回到云山别墅,已是深夜,云舒月放松身体,靠在男人怀里,听着身后传来的心跳。
这样的时刻,在前世只有在梦里。
“霍尘风……你前世被我逼得如此,可有不甘。”云舒月问出早就想问的话。
霍尘风下巴抵在,云舒月的头顶,声音低沉。
“从未……在知道你回来的那一天……我就没想过要活……而现在这样的结果,就算前世之路再走一遍,我也不悔。”
“都说你精于算计,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蠢。”云舒月低叹,将头抬起,正好印上男人的薄唇。
两人一触即离,霍尘风用指尖梳理着云舒月垂下的长发,“我只恨我明白的太晚,让你经历了那场痛苦,至于你在我身上做的那些,我并不觉得难熬。”
将已然有些困倦的云舒月打横抱起,霍尘风轻轻的将她放在床上。
“睡吧,我在这里陪你。”
“嗯,霍尘风好在我们这一世没有亏欠……没有进退两难……”云舒月轻声呢喃,渐渐的沉入睡眠。
霍尘风俯身在云舒月额头,轻轻吻了一下,“舒月,和你在一起,哪怕是前世那番折磨,我也从未觉得苦,更未觉得后悔过。”
“我很感激你来找我,让我有了归处,这一世我定不会让你受半分伤害。”
这天,京都西郊,地煞冥河拍卖场开放的日子。
这是一处不起眼的旧式园林,此刻园林周围停满了各种豪车,不同于其他宴会场合。
每一个下车之人,手中都会持有一个特殊黑金请柬,以前在商场上呼风唤雨的京都贵族,此时都会主动保持安静。
“舒月,到了。”低沉的声音让四周人回头看了过来。
霍尘风从车中迈出,走到另一边,他微微侧身,朝车内伸出手。
“我们可以进去了。”
云舒月下车一手挽着霍尘风的胳膊,淡淡嗯了一声。
四周见下车的是云舒月,再看看身边的霍尘风。
不只是那个老总,居然悄悄说了句,“看来这个风月酒吧的牛郎,很受云大小姐的喜欢,这种场合居然还将此人带过来。”
“谁让人家长了一副好皮囊。”另外一个在排队入场的人,挽着女伴嘲笑。
云舒月躬身下车,在车上就听到这些污言秽语,眸光一冷。
“肖总,若我没记错,你旁边那位李小姐,似乎刚和刘家那位公子闹出不小的丑事,另外肖总今天带李小姐过来,就是不知肖太太知不知道这件事?”
“你……”被称为肖总的男人,立刻恼羞成怒。
“云总,你成天带着这么一个上不得台面的牛郎,出入各种场合,就是不知霍氏那位太子爷是什么想法。”
“这就不劳肖总关心了,肖总有这个时间,不如想想怎么和肖太太解释。”
说完,云舒月举着手机给肖总看,“哦,对了,我刚刚将肖总带女伴来拍卖场的照片,拍给了肖太太,我看用不了多久,肖太太就会来了。”
“你……好你个云舒月……”被叫做肖总的男人,脸上一脸恐惧,“老子早晚弄死你……”
在场知情的人都知道,这个肖贵能有今天都是靠着他老婆。
“啊……”
“砰——”
一声惨叫从肖贵口中发出,接着就是一声巨响。
声音响起的同时,所有人朝他看了过去,不知何时原来站在那里趾高气扬的肖贵,膝盖已经开始流血,直直跪倒在云舒月面前。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肖贵惊恐的看向云舒月,“我为什么不能动?”
云舒月缓缓走过去,一袭黛紫色过膝旗袍,长发优雅的绾起,耳畔翡翠坠子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她站在肖贵身前,所有人就看着女子犹如帝王般,高高在上,嘴角是不屑的笑容。
“肖贵,你该庆幸现在的法律不允许杀人,否则你现在已经身首异处了。”
“不过肖总既然这么有诚意的给我赔礼,那我也不好驳了肖总的面子,不如肖总就在这门口跪上一个小时,如何?”
肖贵何时受过这么大的羞辱,他想起身,但是怎么也起不来,脸色涨得通红,“你个贱人……”
“啪——”又是一声响声。
肖贵不知何时脸颊已经肿起,门牙也被一巴掌打的飞了出去。
霍尘风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云舒月面前,“不会好好说话,我不介意将你的嘴打烂。”
“你们……你们……老子不会放过你们。”肖贵捂着脸,目眦欲裂的瞪着动手的霍尘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