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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回到民国姨太太们都想整死我

作者:熬夜我最行 | 分类:军事历史 | 字数:43.0万字

第89章 开局

书名:穿越回到民国姨太太们都想整死我 作者:熬夜我最行 字数:7.0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19 13:13:33

走秀结束后的第三天,瑾知婉约服装店的门槛几乎被踏破。

清晨的阳光刚洒在南京路的石板路上,店外便排起了长龙。穿着旗袍的太太小姐、西装革履的洋行买办、甚至还有几位金发碧眼的外国商人,都挤在店门口翘首以盼。

苏瑾知站在二楼窗前,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转身对赵绍培笑道:“老公,咱们这生意,怕是比预想的还要火爆十倍。”

宋清婉正拿着一沓订单走过来,脸上带着疲惫却掩不住的笑意:“光是昨天一天,就接了三百多套定制订单。红姨那边连夜赶工,缝纫机都快冒烟了。”

晴乐梨抱着一盘桂花糕,边吃边含糊不清地说:“我姐今天被拉去帮忙打包了,她说比打仗还累。”

赵绍培靠在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把玩着一块玉佩,那是苏鸿远刚送来的一件“杰作”——据说是唐朝的,其实上个月还是块普通的和田玉料。

“生意好是好事,”他眯着眼睛笑道,“但咱们来魔都,可不只是为了卖衣服。”

苏瑾知和宋清婉对视一眼,默契地走到他身边坐下。

“古董那边有眉目了?”苏瑾知轻声问。

赵绍培点点头,将玉佩放回桌上:“外公那边已经准备好了第一批‘货’。张独眼放出去的风声也起了作用,现在整个魔都的古董圈都知道我赵某人是个为博美人一笑不惜一掷千金的冤大头。”

宋清婉掩嘴轻笑:“这‘冤大头’的名号,怕是你故意让人传出去的吧?”

“知我者,清婉也。”赵绍培得意地挑了挑眉,“接下来,就该有人主动上门了。”

话音未落,楼下传来一阵骚动。惠瑶匆匆上楼,脸上带着兴奋:“赵少爷,有位洋人指名要见你,说是怡和洋行的总经理,叫爱德华·史密斯。”

赵绍培眼睛一亮,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来得还挺快。瑾知、清婉,你们随我一同去见见这位史密斯先生。”

楼下会客厅里,一位约莫五十岁、留着精心修剪的灰色胡须的洋人正端坐在沙发上。他身着笔挺的深蓝色西装,手边放着一根镶银的文明棍,一双灰蓝色的眼睛透着商人的精明。

见赵绍培带着两位如花似玉的夫人下楼,史密斯站起身,微微鞠躬,用流利的中文说道:“赵先生,久仰大名。我是怡和洋行的爱德华·史密斯。昨日有幸观摩了贵店的时装秀,实在令人叹为观止。”

赵绍培拱手还礼,笑容满面:“史密斯先生过奖了。请坐,请坐。”

宾主落座后,惠瑶亲自奉上香茗。史密斯抿了一口茶,赞道:“好茶。早就听说赵先生是长沙世家子弟,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史密斯先生中文说得这么好,想必在华多年了吧?”赵绍培问道。

“整整二十三年了。”史密斯感慨道,“我亲眼看着上海从一个小县城变成如今这般繁华模样。赵先生,我今日冒昧来访,一是想祝贺贵店开业大吉,二来嘛……”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苏瑾知和宋清婉,“听说赵先生最近在收集古董字画?”

赵绍培心中暗笑,面上却露出几分得意:“史密斯先生消息灵通。不错,我这两个夫人对老物件情有独钟,尤其是瑾知,特别喜欢那些有年头的东西。”说着,他温柔地看了苏瑾知一眼。

苏瑾知适时地露出羞涩的笑容,轻声道:“让史密斯先生见笑了。”

史密斯连连摆手:“哪里哪里,收藏古董是高雅之事。实不相瞒,我在上海多年,也收藏了不少好东西。如果赵先生有兴趣,不妨到我府上一观。我那里有几件明代官窑瓷器,还有一些珍贵的字画,或许能入两位夫人的眼。”

赵绍培眼睛一亮:“哦?史密斯先生愿意割爱?”

“这要看赵先生的诚意了。”史密斯微微一笑,“做生意嘛,你情我愿,价格合适,自然可以谈。”

两人相视而笑,各自心中都有算计。

送走史密斯后,赵绍培立刻带着苏瑾知和宋清婉前往苏鸿远的小院。黄包车一路颠簸,抵达时已是午后。

苏鸿远正在院子里指挥几个工匠搬运东西,见赵绍培来了,连忙迎上来:“绍培,正想找你呢。第一批赝品已经做好了,你看看。”

赵绍培跟着苏鸿远走进一间偏房,只见屋内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古董”。有青花瓷瓶、铜香炉、古画、玉雕……每一件都透着岁月的气息,仿佛刚从哪个王爷的府库里搬出来。

苏瑾知拿起一只青花瓷瓶,仔细端详。瓶身的青花色泽浓艳,图案是缠枝莲纹,底部还有“大明宣德年制”的款识。她轻轻敲了敲,声音清脆。

“外公,这瓶子做得太像了。”苏瑾知惊叹道,“要不是事先知道,我肯定以为是真的。”

苏鸿远得意地捋着胡子:“那当然,这可是我和李木匠、王漆匠熬了十几个通宵赶出来的。你们看这瓶底的胎质,还有这釉面的开片,都是按真品的样子做的。别说洋人,就是一般的行家也看不出来。”

赵绍培拿起一轴画卷,缓缓展开。是一幅山水,落款是“沈周”。画上的墨色古旧,纸张泛黄,边缘还有虫蛀的痕迹,保存得恰到好处。

“这幅画用的纸是明朝的老纸,我从一个破落的读书人家收来的。”苏鸿远解释道,“墨也是特制的,画好之后在太阳下晒了三天,再用茶水熏过,最后还故意弄了几个虫眼。任谁看都是传了几百年的老东西。”

宋清婉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轻声对赵绍培说:“老公,这要是被识破了……”

“放心。”赵绍培拍拍她的手,“外公做这一行几十年,从来没出过事。再说了,那些洋人找的所谓鉴定专家,有几个是真懂行的?多半是些招摇撞骗的假行家。”

这时,张独眼拄着拐杖走进来,一只独眼闪着精光:“绍培,我刚收到消息,那个史密斯已经放出风了,说他府上的藏品要出手。还特意提到有几件是从圆明园流出来的。”

“圆明园?”赵绍培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对。”张独眼压低声音,“据说是当年英法联军从圆明园抢走的,后来几经辗转,落到了史密斯手里。他想借着这个名头,狠狠敲你一笔。”

赵绍培冷笑一声:“好啊,正愁没有合适的由头呢。既然他主动送上门来,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转向苏鸿远:“外公,咱们得做两手准备。史密斯那边,我去谈;同时你们加紧赶工,把第二批货也做出来。我估计,盯上咱们的洋人不止史密斯一个。”

苏鸿远点点头:“放心,人手都安排好了,材料也备足了。只要钱到位,要多少有多少。”

赵绍培从怀里掏出一沓银票,递给苏鸿远:“这是二十万大洋的银票,您先拿着用。不够再跟我说。”

苏鸿远接过银票,眼眶有些发热:“绍培,你这份心,外公记下了。你放心,这事我一定给你办得漂漂亮亮的。”

离开苏鸿远的小院后,天色已近黄昏。赵绍培没有直接回饭店,而是让车夫绕道去了外滩。

黄浦江上,夕阳的余晖将江面染成一片金黄。大大小小的轮船穿梭往来,汽笛声此起彼伏。江对岸的浦东还是一片农田,与这边的十里洋场形成鲜明对比。

苏瑾知依偎在赵绍培身边,轻声问:“老公,你是不是在想金合萱?”

赵绍培一愣,随即苦笑:“你怎么知道?”

“你的眼神。”苏瑾知抬起头,看着他,“每次你想起她的时候,眼神就会变得很复杂。不是恨,也不是爱,而是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宋清婉也走过来,握住赵绍培的手:“老公,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们都会支持你。”

赵绍培心中感动,将两人拥入怀中:“金合萱的事,我一直没告诉你们。她……她怀了我的孩子。”

苏瑾知和宋清婉同时一怔,但很快,苏瑾知轻轻说:“我们知道。”

“你们知道?”赵绍培惊讶地松开手,看着两人。

宋清婉点点头:“金合萱走之前,让人给瑾知送了一封信。她在信里说了她怀孕的事,还说她不会回来跟你抢什么,只是想让你知道,她会把孩子生下来。”

赵绍培沉默了。良久,他低声说:“我对不起她。”

“那你就更应该好好活着,好好做事。”苏瑾知认真地说,“将来有机会,把孩子接回来。不管怎么说,那是你的骨肉。”

赵绍培望着江面上渐渐亮起的灯火,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金合萱、千鹤、松下介衣……这些女人闯入他的生活,有恨、有怨、有无奈,但终究都与他纠缠在了一起。

“走吧,回饭店。”赵绍培深吸一口气,“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第二天上午,赵绍培带着苏瑾知和宋清婉,如约来到史密斯的府邸。

这是一栋位于法租界的三层洋楼,红砖墙、白色窗框,门前是一片精心修剪的花园。仆人引领他们穿过宽敞的客厅,来到二楼的书房。

史密斯的书房很大,四面墙都是顶天立地的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种书籍和古董。靠窗的位置放着一张巨大的红木书桌,桌上摆着一只青花瓷笔筒和一台铜制台灯。

“赵先生,两位夫人,请坐。”史密斯热情地招呼他们在一组真皮沙发上落座。

仆人送上咖啡和点心后,史密斯开门见山:“赵先生,我听说你最近在大量收购古董,不知道对我收藏的这几件有没有兴趣?”

他从书桌抽屉里拿出几幅画卷,小心地展开在茶几上。

第一幅是《仕女图》,画中仕女体态丰腴,衣带飘飘,眉眼间透着唐代女子特有的雍容华贵。落款是“周昉”。

第二幅是山水长卷,笔墨疏淡,意境悠远,落款“倪瓒”。

第三幅是一幅书法,字迹遒劲有力,是米芾的风格。

赵绍培不懂字画,但他身边的苏瑾知可是从小在书香门第长大的。她细细端详着每一幅画,突然轻轻“咦”了一声。

史密斯脸色微微一变:“夫人有什么疑问?”

苏瑾知微微一笑,指着《仕女图》上的一处:“史密斯的收藏确实珍贵,只是这幅画上的印章,好像是后人补盖的。周昉的画,一般不会用这种朱砂印泥。”

史密斯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恢复镇定:“夫人好眼力。这幅画确实经过后人重新装裱,印章可能是那时候补上去的。”

赵绍培心中暗笑,面上却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如此。史密斯先生,这些画都是真迹吗?”

史密斯正色道:“当然,我收藏了二十多年,每一件都经过专家鉴定。如果赵先生不放心,可以请人来鉴定。”

“不必了。”赵绍培摆摆手,露出纨绔子弟特有的豪爽,“我相信史密斯先生。这几幅画我很喜欢,开个价吧。”

史密斯眼中闪过一抹喜色,沉吟片刻道:“这几幅都是国宝级的珍品,尤其是周昉的《仕女图》,存世极少。如果赵先生真心想要,我可以给个优惠价——三十万大洋。”

赵绍培心中冷笑,三十万大洋,买一堆赝品?但他面上却露出犹豫之色:“三十万……有点高啊。”

史密斯连忙说:“赵先生,这个价格已经很公道了。如果分开卖,单是周昉那幅就不止这个价。”

赵绍培看看苏瑾知,苏瑾知微微点头。他又看看宋清婉,宋清婉也轻轻眨眼。

“好吧。”赵绍培一拍大腿,“三十万就三十万。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史密斯眼睛一亮:“赵先生请说。”

“我要看看你那件从圆明园流出来的东西。”赵绍培直视史密斯的眼睛,“听说你手里有一尊铜鎏金佛像,是当年从圆明园出来的?”

史密斯的脸色微微一僵,但很快笑道:“赵先生消息真灵通。不错,我确实有一尊铜鎏金佛像,确实是圆明园的旧藏。不过那件东西,我不打算卖,是留着自己把玩的。”

“十万大洋。”赵绍培直接开价。

史密斯摇头:“赵先生,不是钱的问题……”

“二十万。”赵绍培加价。

史密斯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还是摇头。

赵绍培站起身,笑道:“既然史密斯先生不舍得割爱,那就算了。这几幅画我要了,三十万,成交。不过付款要等我验完货之后。”

史密斯松了口气,连忙点头:“没问题,没问题。赵先生什么时候验货?”

“明天。”赵绍培说完,带着苏瑾知和宋清婉告辞离开。

上了黄包车,苏瑾知忍不住问:“老公,那几幅画都是假的?”

赵绍培冷笑:“至少那幅《仕女图》肯定是假的。你注意到没有,那个印章的位置不对,而且画纸的质地也太新了。周昉的画流传到现在,纸张应该更旧更脆,那幅画却保存得太好了。”

宋清婉惊讶道:“那他怎么敢开三十万?”

“因为他以为我是个冤大头。”赵绍培哈哈大笑,“明天,我就让他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冤大头。”

第二天,赵绍培带着从苏鸿远那里请来的两位老鉴定师,再次来到史密斯的府邸。两位老先生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三幅画,最后得出结论:全是赝品。

史密斯脸色铁青,却无话可说。因为那两位鉴定师都是上海滩有名的人物,在圈内威望极高。

赵绍培却不生气,反而笑着说:“史密斯先生,看来你被人骗了。这样吧,这三幅假画我不要了,但你那尊佛像,我还是有兴趣的。二十万大洋,卖不卖?”

史密斯脸色阴晴不定,最后咬牙道:“二十五万,不能再少。”

“成交。”赵绍培当场掏出银票,“不过我要先看货。”

史密斯带着他们来到三楼的一间密室,打开保险柜,小心翼翼地从里面捧出一尊铜鎏金佛像。

佛像高约三十厘米,通体鎏金,虽历经沧桑,仍隐隐透着光泽。佛像结跏趺坐,手结定印,面容慈祥,衣纹流畅,工艺极为精湛。底座上刻着“大清乾隆年敬造”的款识。

赵绍培请来的两位老鉴定师上前仔细查看。他们用放大镜观察佛像的每一个细节,轻轻敲击听声音,甚至用鼻子闻了闻。

良久,其中一位老先生抬起头,对赵绍培点点头。

赵绍培心中大定,爽快地付了银票,捧着佛像离开。

回到饭店,赵绍培立刻让人请来苏鸿远。苏鸿远接过佛像,仔细端详了半天,最后放下,长叹一口气。

“外公,怎么了?”赵绍培紧张地问。

苏鸿远看着赵绍培,眼神复杂:“绍培,这尊佛像……是真的。”

“什么?”赵绍培大吃一惊。

“是真品。”苏鸿远肯定地说,“这尊佛像确实是乾隆年间宫廷造的,工艺、材质、款识都对。而且从包浆和鎏金的磨损来看,确实有两百年的历史。那个史密斯,竟然把真东西当成普通古董卖了。”

赵绍培愣了半晌,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好!太好了!这一趟魔都,真是来对了。”

苏瑾知和宋清婉也惊喜不已,围着佛像看了又看。

“这尊佛像,咱们得好好保存。”赵绍培收敛笑容,正色道,“将来有机会,一定要把它送回它该去的地方。”

接下来的日子里,赵绍培一边忙着服装店的生意,一边继续与各路洋商周旋。他以“冤大头”的形象示人,用苏鸿远制作的赝品,换来了大量真金白银,同时也在不知不觉中,将一批又一批真正的国宝级文物从洋人手中“捡漏”回来。

苏鸿远带领的造假团队日夜赶工,各种“古董”源源不断地流向洋人的收藏室。而那些洋人,还沾沾自喜地以为自己捡了便宜。

一个月后,当赵绍培准备返回长沙时,他已经从洋人手中“回收”了包括那尊铜鎏金佛像在内的二十多件真品文物。这些文物被秘密运回长沙,藏进了赵家老宅的地窖里。

临行前夜,赵绍培站在礼查饭店的阳台上,望着外滩的万家灯火,心中五味杂陈。

苏瑾知和宋清婉一左一右站在他身边,晴乐渝和晴乐梨在不远处警戒。

“老公,我们这次回去,还会再来吗?”苏瑾知轻声问。

“会的。”赵绍培搂着她的肩膀,“魔都,我们还会再来。到时候,我带你去看真正的圆明园。”

“可是圆明园早就被烧了。”宋清婉低声说。

赵绍培沉默片刻,缓缓道:“烧了可以重建。只要我们华国人还在,总有一天,我们会让那些失去的东西,一件一件地回来。”

江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赵绍培抬头望着夜空中的繁星,心中默默念叨:金合萱,你在英国还好吗?我们的孩子,是男是女?等我安顿好这边的一切,一定去找你。

而此刻,远在万里之外的伦敦,金合萱正坐在窗前,轻轻抚摸着自己日渐隆起的腹部,望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不知在想些什么。

命运的齿轮,还在继续转动。赵绍培不知道的是,当他踏上归途的那一刻,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悄酝酿。

松下介衣怀孕了。

这个消息是老陈发来的电报,短短几个字,却让赵绍培呆立当场。

苏瑾知接过电报看了一眼,沉默地将它递给宋清婉。三人面面相觑,一时间谁也说不出话来。

黄包车还在外滩的马路上颠簸,车夫的吆喝声、远处轮船的汽笛声、街边小贩的叫卖声,都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声音,与他们隔绝开来。

良久,苏瑾知轻轻握住赵绍培的手:“老公,回去再说吧。”

赵绍培点点头,却没有说话。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千鹤的事还没解决,金合萱远在英国怀着身孕,现在又多了个松下介衣。

他穿越到这个时代,本以为可以凭借现代人的知识和家族的财富,过上舒舒服服的纨绔生活。谁知道,命运跟他开了这么大一个玩笑。

“等回去,我得好好跟松下介衣谈谈。”赵绍培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不管怎么说,孩子是无辜的。”

宋清婉轻声说:“老公,我们会帮你的。”

赵绍培看着身边两个温柔体贴的妻子,心中既感动又愧疚。

“谢谢你们。”

夜色渐深,外滩的灯火倒映在黄浦江面上,随着波浪轻轻摇曳。

赵绍培望着这片繁华的十里洋场,心中暗暗发誓:不管将来如何,他一定要保护好身边所有的人,不让任何人受到伤害。

这是他的责任,也是他的承诺。

小火轮启航的那天清晨,魔都笼罩在一片薄雾之中。

码头上,惠瑶依依不舍地与苏瑾知、宋清婉告别。这一个多月的相处,让她与这两位夫人结下了深厚的友谊。

“瑾知姐,清婉姐,你们放心,上海的生意我会打理好的。”惠瑶眼眶微红,“你们回去也要照顾好自己,有空常来。”

苏瑾知拉着惠瑶的手,轻声说:“惠瑶,要是大岛再欺负你,你就发电报告诉我们。有我们在,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惠瑶点点头,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

赵绍培走过来,拍拍惠瑶的肩膀:“好好干,将来上海的分店,就靠你了。遇到解决不了的事,就找老陈,他会帮你。”

惠瑶擦了擦眼泪,用力点头。

汽笛长鸣,小火轮缓缓驶离码头。赵绍培站在甲板上,望着码头上越来越小的人影,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魔都之行,收获颇丰,但也留下了不少牵挂。

他不知道,下一次再来,会是何时。

江风吹拂着他的脸庞,带来一丝凉意。苏瑾知和宋清婉走过来,一左一右站在他身边。

“老公,别担心。”苏瑾知轻声说,“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在你身边。”

赵绍培握住她们的手,望着渐渐远去的魔都,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是啊,不管将来如何,有她们在身边,就够了。

小火轮劈开江面,向着长沙的方向驶去。

身后的魔都,渐渐消失在薄雾之中,只留下江面上那道长长的航迹,证明他们曾经来过。

而在他们不知道的地方,命运的齿轮正在加速转动。

远在伦敦的金合萱,正在医院里生下了一个健康的男婴。

长沙大吉祥旅舍里,松下介衣拿着医院开的证明,脸色苍白地回到房间。

桃江县千鹤的小院里,千鹤终于从百合那里得到了一个重要的消息——有人在上海见过一个和她姐姐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

长沙城里,老陈正坐在妙妙茶室里,等着赵绍培回来告诉他一个坏消息:

有人盯上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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