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婶和阿旺恍然大悟,“可是,我跟他无怨无仇,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阿旺问。
“那你见了他为什么要打他?”黄福天问。
“其实,我也怀疑是他害的我。但我不知道他给我的东西有害人的能力。不然我绝对不会留着。之前我那么信他,没少拿钱和东西去孝敬他,他为什么要害我呢?”阿旺疑惑道。
“原因只有他自己知道了。但你今天打了他,他可能会恨你,虽然现在我们毁坏那些东西,已经不可用,但不知道他还有其他什么方法,所以阿旺,王婶,你们要提高警惕啊!”黄福天道。
阿旺母子一听,惶恐道,“那我们要怎么办?”
“祷告!”叶琴道,“只要你们感觉有什么不舒服,不对劲,就马上祷告,呼求天父来救你们,来看顾你们。我们的天父上帝是创造天地万物的真神,只要你呼求他,妖魔鬼怪就都离你而去。”
“嗯!”黄福天和杜壮志他们都赞同道。
“可是,我,我不会祷告呀。”阿旺没信心。
于是黄福天就把祷告关键要讲的内容告诉他们,直到母子俩人都撑握了祷告才放心离去。
信徒受洗等于是重生,这对杜家和葛家来说是件大喜事。
待杜壮志和黄福天等人回到家,张淑敏准备好的菜早就热过两次啦。但村子小,认识人多就消息灵通,张淑敏之前就听住在附近的信徒把早上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吃饭的时侯杜小风把阿旺被亲害,又借着祷告救过来的事跟母又说了一遍。葛天明过来吃饭,闻言惊得忘记了吃饭。
“你们说那个人既然住得那么远,来那坝做什么呢?竟然还跑来教会,究竟想做什么?”席间黄师母叶琴提出了她的疑问。
“会不会是他在家里感应到阿旺被黄牧师医治了,来看个究竟吧。”杜小风见大人们都在思考,抢先抛出自己的答案。葛天明赞同地直点头。
黄福天微笑着看看杜小风,“还有不同的看法吗?”
“他来教堂会不会是想信主呢?”葛天明说完这句话就意识到自己的天真啦。黄福天也是微笑着看看他,很高兴他的参于。
“除了阿旺,会不会他还认识什么人?在这里有什么亲朋好友呢?”高明道。黄福天抿抿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我们可以问一下阿旺,尽快找到那个人,希望不要再有受害者。”叶琴道。
下午三点多,杜小风和葛天明自告奋勇去问阿旺,杜壮志不放心,跟去了。
阿旺神志很好,正手捧《圣经》在看。看到杜壮志他们来很高兴。知道他们的来意后,阿旺很肯定地说,他去西山找何叔的事,从来没有跟村里人说过。他母亲王婶在一旁点头称是。刚开始是不知道那个人灵不灵,再后来觉得他有能力了,又不想别人也一块发财,所以母子俩一直守口如瓶。
杜壮志回到家把阿旺所说的如实转告黄福天,又道:“黄牧师,你看咱那坝发生这样的事情,又没有人能管,您看……”黄福天知道杜壮志是在挽留他,眉头紧锁,他妻子叶琴道,“明天我到处逛逛,看会不会有收获。”
见黄福天点头同意,杜壮志知道黄福天同意延期。心中喜上眉梢。
第二天,叶琴跟张淑敏去集市买菜,杜小风因放假在家无事,也跟着去。靠近公路边的简易菜市场人来人往。还有半个月就是春节啦。集市上多了很多卖年货的摊位。
张淑敏和叶琴凑到一家人最多的摊位往里看,发现这家的年货种类很全,货也新鲜,难怪这么多人光顾。
摆摊的是两个女子,穿咖啡色外套女子约有三多岁,红色外套女子约有二十来岁,她们一边收钱一边称货,忙得不可开交。
张淑敏选好一些饼干、瓜子、糖果交给咖啡色外套女子称,正称着,突然那女子双眼似痛苦地闭上,当场倒地昏迷。现场顾客发出惊呼声,有些留下来看热闹;有些见买不成年货转到别家。
“她怎么了?快送县医院吧!”张淑敏连忙问正在扶起昏迷的红衣女子,红衣女子淡漠地看了张淑敏一眼,把昏迷者扶到后面椅子上,然后就着手收摊。
时间就是生命,叶琴和张淑敏、杜小风主动帮她收市,五分钟不到就把摊位收拾好了。“这里离县医院远吗?”叶琴问张淑敏。
“远,开车都要半个小时。”张淑敏道。
“姑娘,请一辆电板吧。到医院比较快。”张淑敏对红衣女子说。
那红衣女子原本一张冰封的脸,见人家主动帮收拾,才有些表情地说了两个字:“多谢。”
这时杜小风已经跑到路边请了一辆电板过来。叶琴和张淑敏帮红衣女子把咖啡衣女子扶上电板。叶琴见咖啡衣女子仍是不省人事,脸色发青,担心地用手指放在她鼻子上,看她还有没有呼吸。这一举动令红衣女子反感起来,她瞪了叶琴一眼,“你干什么?”
“我想看看她还有没有呼吸。”叶琴柔声答道。
“多管闲事!”红衣女子嘟哝道。
被离她最近的杜小风听到,他双眉一皱正要骂她,又听叶琴问:“她原来有什么病吗?”
红衣女子不理睬,径自跳上电板叫司机开车。司机问她地址,她报了一个,电板立即如脱缰野马往左而去。
“唉!方向反了!往右才是去县医院的。这司机难道不懂吗?”张淑敏急道。
“人家又没叫司机去县医院。”杜小风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不去医院可不行啊!那妇女病很重呢!”叶琴道。
“那怎么办?”张淑敏可不习惯见死不救。“我们去追她回来!”叶琴同样不习惯见死不救。
于是三人马上跳上一辆电板往红衣女子离去的方向追去。“小风啊,你刚才听到她对司机说去哪儿吗?”叶琴问杜小风。那声音轻柔得像三月春风拂面。杜小风最爱听了。
其实除了黄福天是那坝村村民的谈资,叶琴又何尝不引人注意呢?杜小风和葛天明就私下评论过叶琴。
两人一致认为叶琴年轻的时侯一定是个少有的美人。不仅容貌美,难得的是人到中年,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妈,仍然气质优雅、声音轻柔,这样的人,就是在讲一些批评的话,也不像是批评。这些优点,就是年轻女孩都不见得具备呢。
杜小风当然很乐意回答她的问题,“没听错的话,好像她是说那洪村。”
“应该是啦。那边下去就是那洪村了。”张淑敏说道。电摩疾驶了十五分钟,远远看到前面有个小红点,那不是红衣女子是谁?
那洪村紧挨那坝村,是个人口仅八百多人的小村庄。红衣女子的车七拐八拐终于在一幢两层小楼门口停下。付过钱后,司机主动帮红衣女子把咖啡衣女子扶下车,红衣女子转身弯下腰,把咖啡衣女子背起来,走进小楼大门。
许是忙着照顾咖啡衣女子没时间,也或许是忘记了关门,待杜小风三人到达小楼门口时,大门是敞开的。杜小风和叶琴在门外敲门无人应答,叶琴便带头往里走。
那红衣女子把人背进一楼一间卧室,放躺在床,因感到内急许久,便先去方便。隐隐听到有人敲门还以为自己已把大门关上,但又不能马上去开,再说这急要关头,她也没空去管谁来了。
待方便出来,听不到敲门声,以为人已走了。她便回到一楼,从柜子里取出两张黄色的纸符,放在一只瓷碗里,用火柴点燃纸符,待纸符烧成灰烬,她把开水冲进碗里,用手指搅和一下,扶起床上的咖啡衣女子正要往她嘴里灌。
猛然看到一条白影掠过来,夺下她手中的碗。她被吓得“啊”的惊叫,定睛一看,面前竟站着三个在集市帮她收拾摊位的人。
“你在做什么?这种东西正常人都喝不了,你给她喝不是害她吗?”这条白影是叶琴,此时她生气地看着红衣女子。语气有些重,但话语仍然温柔。
“你,你们怎么进来的?你们想干什么?”红衣女子惊道。“你大门没关,我们敲门没人应就进来啦。我们是想帮你的,姑娘。”张淑敏恳切地说。
“你们是谁?”红衣女子问。
“我们是那坝村教会的。这位是我们的黄师母,她学过医,你放心让她看吧。”张淑敏道。
见红衣女子露出无助无奈的神情,叶琴便用手指按压咖啡衣女子的人中,“她以前也是这样吗?去医院看过吗?”
“以前没有这样,就是最近才这样的。没去过医院。”红衣女子道。
“为什么不去医院?那她昏倒了怎么办?”
“秀红姐交待过,不上医院,就是喝这个。”红衣女子看看那碗纸灰汤。
叶琴皱了皱眉头,从绣花手提袋里面掏出一个金属小盒子,打开,里面放有一些棉花,棉花上躺着三根细细地银针。她取一根分别在昏迷者的人中和头上穴位扎了几下,便见咖啡衣女子有了动静。她嘴唇动了动,双眼慢慢张开了。
“温水。”叶琴吩咐道。红衣女子麻利地取个水杯倒上水拿到咖啡衣女子嘴边让她喝。喝完水,咖啡衣女子完全醒过来,看着床前三个陌生人,诧异不已。
“秀红姐,你在集市上昏倒,是他们帮我收了摊位,刚才这位大姐把你治好的。”红衣女子脸上的冰霜早已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