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傅夭夭呢喃着,嘴里的话还没有说出来,傅淮序便堵住了她的嘴。
生怕她说出不想听的话。
起初是很温柔的试探,感觉到她不主动也不抗拒,他便开始不住引诱,一点一点的前进,试探。
她回应得慢了些。
傅淮序又加强了攻势。
直到傅夭夭开始和他有了互动,想要反客为主,他又变得柔和了起来。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
傅淮序听到外面有人说话,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了她。
傅夭夭躺在榻上,脸颊泛起绯红,胸口微微起伏,第二次保证。
“明日定会来看你。”
“说话算话。”傅淮序眼眸上凝了层水雾,朝她伸出了小手指。
傅夭夭笑着也勾出了小手指。
“明日我让人去公主府接你。”
小手指和小手指勾在了一起。
傅夭夭微微颔首。
下楼,绕过莲花池,看到破风,傅夭夭面不改色地从他面前走过。
傅淮序负手站在窗口,目光灼灼地看向破风。
破风感觉到危险的视线,心中感觉有些发慌。
为了能让傅夭夭到康王府来,说出王爷生病这样不吉利的话,王爷得了好,应该不会责罚他了罢?
看见惊云拿着箭靶走了过来,他快走几步,前去帮忙。
箭靶一个人拿就行了。
惊云的手朝旁边歪了歪。
“我帮你。”破风非要搭把手。
惊云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最后什么也没说,彻底松手让他自己搬。
“绕着康王府负重十圈!”傅淮序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下楼了。
“啊?”
破风惊讶地看向他,当即央求道:“王爷,是属下口无遮拦,您就看在郡主心疼您的份上,少让我跑两圈罢。”
“十二圈。”傅淮序的话音冷沉,没有任何商量余地。
“别,别加了,就十圈,十圈。”破风后背一阵冷汗,十圈下来,他的双腿会打颤的。
“十四圈。”傅淮序冷冽的话音再次传来。
破风用力抿着唇,发出呜呜呜的声音,连连摇头央求,对上王爷生气的眼神,赶紧跑开了。
王爷还是从前狠厉腹黑的王爷,只在郡主面前才会变得温柔。
破风不敢再求饶恕,咬牙抱着箭靶开始跑。
惊云环抱双手,面无表情地看着破风消失在视线里。
……
傅夭夭从康王府离开后,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傅淮序在吻了她以后,脸色红润,连胸口都不疼了,看上去没有半点不适。
亲亲不可能治愈心疾;上一世,也没有听说他有这方面的疾病。
可是破风,应该不会撒谎……
罢了。
左右他的病好了便是好事。
傅夭夭没有继续深想了。
枕月居。
“郡主,姜小公爷的那些聘礼,怎么处置?”桃红已经在心中犹豫好几天了。
当时情况特殊,郡主并未能和姜家的人说上话,摆明态度。
那么多箱笼摆放在门外不合适,她让人暂时搬到了门房旁边空置的房间里。
跟在郡主身边多时,她知道郡主的确是不想和姜小公爷成婚。
可她没有得到主子明确的命令,不敢擅自做主。
“捐了罢。”傅夭夭不假思索地回答:“如今军中辎重紧缺,谢少将军见了,定会合意。”
桃红有些讶异。
“郡主,聘礼应该如数退还给姜家,才合乎礼数。不过如此一来,他们肯定会责备您出尔反尔……”
“我这顶多算以牙还牙。”傅夭夭不以为意地回答:“与其退还给他们,还不如捐了——他们当初不就是想要名声,现在我就给他们名声。”
桃红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当即命人去景国公府请人,又让人把房间里的东西搬出来清点清楚。
姜家出手阔绰,门口摆了一地,快要没有了下脚的地方。
大门外。
陆知行不解地看向地面摆放着的漆红色箱笼,原本白皙的脸庞,顿时变得灰白。
“这些是什么?”
他连见礼都忘了,死死指着那些箱子,下颌绷得紧紧的,直直盯着傅夭夭。
在场之人只低头做事,不敢发出任何声响。
傅夭夭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姜家的?你接下了?”
谢家和皇室有婚约未解,谢老将军御下森严,全京城人都知道,谢观澜应该不会做出莽然之举。
姜景和他打过架,对他记恨在心,搅黄了他的下聘后,便立时送聘礼登门抢人!
“算是吧。”傅夭夭在脑海里简单把那日之事回忆了下,回答道。
什么叫算是?
陆知行面色转红,用脑中仅存的一丝理智,发现了桃红的动作不对,她不是让人把聘礼收起来,反而像是在往外搬。
“姜家行事当真厚颜无耻,哪有强行送聘礼的道理!”陆知行面目猩红。
他虽然考取功名,深知自家门第远不及姜、谢两家。
这些日子不敢有半分懈怠,昼夜少眠,借当值之余遍阅典籍案牍,只为快些了解当年情形,早日替瑾王翻案。
“这些时日,你可有查到什么?”傅夭夭看到他,想到他说过的话,眼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对于你来说,还重要吗?”陆知行怒气冲冲地转过身,不愿被她的脸蛋迷惑。
眼前的情形,叫人咽不下这口气。
“当然重要。”傅夭夭嗓音轻快,走到陆知行的面前,仰面看着他。
“行哥哥,你说过会帮我查,我记着呢。”
“哼。”陆知行再次转身。
“行哥哥——”
傅夭夭再次追到他面前,拽着他的手指,轻轻摇晃,像小时候撒娇那样,见他脸色还是不满,悻悻开口道。
“那日其实……”
简短地把那日之事描述了一遍。
陆知行感受到她指尖柔软,还有衣衫上的花香,脸色没有丝毫好转,心中的愤怒已少了些许。
“将物件捐给谢家军,也算物尽其用,倒是便宜了姜家!”
“那你现在可以告诉我,究竟查到什么了?”傅夭夭眨着漂亮的眼仁,看向陆知行。
“所有的卷宗都是一样的,连标点符号都相同。”陆知行脸色带有几分阴郁。
结案存档的卷宗,内容相仿本属寻常,可文书连字句断句分毫不差,其中必定另有隐情。
傅珩瑜真是煞费苦心。
? ?陆知行:等着看姜景被气死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