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栖鹤一进房中,就听到凤澜拍着身旁空位唤他:“阿鹤快来。”
想到往常凤澜和他亲昵之时,总是以求饶收尾。有了身孕后,更是要失了理智,昏睡到第二日天亮才能清醒。
怎么宠幸夜辞这许久,听声音还能如此生龙活虎?
云栖鹤失笑:“妻主今日怎么这般精神?难道是小辞没伺候好妻主?”
夜辞面色一红,低着头接下鹤氅,又倒了热水,伺候云栖鹤梳洗干净,这才躬身退下。
凤澜噙笑看着云栖鹤缓步而来:“是我要等阿鹤,才没让小辞再继续。
小辞的守身花真不同,竟然是一圈一圈这样褪去的。这里施展不开,留几圈回宫后再细细观赏。”
说话间,她已像八爪鱼一样,缠上了云栖鹤:“嗯?阿鹤去阿砚那儿了?怎么还有股丁香味?和慕容仙长一起去的?”
云栖鹤刮了刮她的鼻尖:“臣夫什么事都瞒不过妻主,只是妻主却常把事藏在心底,瞒着臣夫呢。”
凤澜急道:“怎会?我什么都没瞒着阿鹤,阿鹤何出此言?”
云栖鹤忍笑,板着脸道:“那慕容道长如何说,他的心事只有妻主知晓?”
凤澜更急了,翻身而起,把他按在身下,生怕他跑了:“这、这不胡闹嘛!我什么时候知道他的——等等!”
她忽地想起了那件事:“不对不对,阿鹤别听他的,听我的。
我之前跟阿鹤说悄悄话,阿鹤都没听清,他却听到了!我怀疑他能听到我的心声,正要和阿鹤说呢。
就是不知道,只能听到我的,还是你们的也能听到。”
云栖鹤恍然:难怪慕容心会说他不会想知道原因的,原来是这样。
他回想着慕容心的失态,正是凤澜与夜辞欢好之时。竟然连那种时候,都能听到么?光是想想,就足够让他面红耳赤。
“他还跟阿鹤说什么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云栖鹤转眸,爱怜地蹭了蹭凤澜的侧脸:“或许是未来的皇父送给殿下的见面礼?”
凤澜更糊涂了:“怎么还有那位仙尊的事儿呢?”
云栖鹤不愿她多想,一五一十跟她解释清楚:“不知妻主如何打算?”
凤澜捋清楚前因后果,才松了一口气,嗔怪地压着云栖鹤亲了很久,才放开他:“哼,坏阿鹤,还当是什么事,吓了我一跳。”
云栖鹤双颊酡红,呼吸急促。一想到妻主的心声能被慕容心听到,他就浑身不自在起来。仿佛被人暗中窥探了情事。
他本来就很难放开,如今更添了一层枷锁,别扭起来。
凤澜当然发现了他的反常,捧着他的脸认真道:“他不挑明更好,省得我再找借口拒绝。
我的后宫已经够多了,除了阿鹤以外,实在是每一个都有不得不纳进宫中的理由。
我疼惜他们,爱护他们,不过是不想让他们莫名凋零。其实,我心底还是只愿和阿鹤厮守一生。”
她轻啄了啄他的薄唇,润了润自己的红唇,继续道:“慕容仙长不进后宫也没什么损失,他照样可以回山修炼,求得长生不老。
我只是个凡人,不想吃修炼的苦。没有阿鹤,我活着亦无趣。
我和他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实在不必强行凑在一起。放过彼此,对谁都好,阿鹤敬请放心。”
云栖鹤看她一口气诚挚地说了这么多话,微微抬起下颏,凤澜自然地吻了上来。
吻着吻着,气氛就开始不对劲了。凤澜的手不安分,云栖鹤的身体开始发烫。可仅剩的理智还是让他拉住了她的手。
“妻主,等回宫可好。这里——”
凤澜意犹未尽地叹了一口气:“就知道阿鹤会别扭,应该晚一点告诉阿鹤的。”
云栖鹤忍俊不禁:“事后知道了,岂不是更加无地自容?”
他将温热的手,滑进凤澜里衣,轻覆在她的小腹上:“妻主理应早些歇息才是。
明日便不去看那座别院,早些启程回宫吧?”
“顺路去看看也无妨,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凤澜最喜欢云栖鹤从背后将她蜷进怀里睡,此时更是舒服地窝在怀抱中,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怀中抱着他的手臂。
她偷偷想着:阿鹤,确有一件事瞒着你,是给你的惊喜。你会开心,还是会埋怨我不早告诉你呢?
这样想着,她很快睡了过去,再睁眼已是第二日正午。
收拾妥帖后,凤澜只带着云栖鹤,跟驿卒一起到了那座别院。抬头看到院门上两个字的瞬间,她就决定要买下这个院子。
“鹤居?这不就是专给阿鹤预备的?叫牙行和主人家过来,孤要买。”
驿卒躬身应了一声,忙不迭跑了出去。
云栖鹤笑嗔道:“还没看院中如何,妻主就要掏银子了?”
凤澜与他十指紧扣,抬头看着外围的翠竹:“这栋小院四周都是青竹,里面还有潺潺流水声,更是以鹤居为名,主人家定为不凡。
我回来时,阿鹤生辰已过。如今将它买给阿鹤,一是做为独属阿鹤的产业,二也是迟来的生辰贺礼,如何?”
云栖鹤手指一紧,竟没想到,妻主记起了他的生辰。一时喉间又软又烫,说不出话来,只能楚楚地望着她。
凤澜知道他喜欢,凑近他身前低声补充了一句:“虽然我们不常来,但有这么一处院落在,就好像多了一个家一般。
就当此处是我和阿鹤放下凡尘俗事的秘密基地,只有咱们两人知道。”
坐在车辕上的夜辞:我算不算人呀?只要殿下和云君开心,不算也是可以的吧?
没一会儿,一个骂骂咧咧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我说了,我的院子可不是什么凡夫俗子都能买的,你们再逼我,我一把火烧了信不信?”
“哎哟,我的好女郎哎,你还想不想考科举了?能卖个好价钱你就偷着乐吧!
我跟你说,这次来的两位贵人可不是一般人,你要是抓住机会,保准你能重振门庭!”
凤澜好奇回头,只见一个清秀女子,被驿卒和牙行伙计左右架着,快步走来。
“贵人,这位就是院子主人家——唐茵。”
唐茵看到凤澜和云栖鹤的瞬间,登时立住了身子,收起了那副不耐烦的神色,脱口而出一句:“这院子就给她俩,一文钱也卖。”
凤澜忙从袖中拿出一文钱:“成交!”
……
? ?【作者:咱太女殿下就是传说中的老式妻主,给夫郎买房买车打钱,宠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