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好一切,天色已晚,云栖鹤伺候凤澜梳洗后,两人终于得以好好地躺在熟悉的床榻上。
凤澜拥着云栖鹤,用眼神细细地描着他的眉眼。她和他之间,竟发生了这么多的事。
她的阿鹤,从初见后的患得患失,到如今蜕变得沉稳大气,越来越有皇夫的气度风范。他的丹凤眼中,不再满含深重压抑的苦痛,而是被包容万物的温柔取代。
情到浓处,凤澜忍不住凑上前,轻轻地吻着他的薄唇。她的初心,从来都是和阿鹤两厢厮守,只是世事弄人,总让事与愿违。
“凤清的势力盘根错节,看来一时半会儿还处理不了她,咱们的归期也遥遥无期。阿鹤别怕,我总是陪着阿鹤的。”
云栖鹤心尖温软,如雪狮子向火,一时间都化了去。但他又不能回应妻主关于这个世界底色的猜测,只能轻抚着她的脸颊,顾左右而言他。
“妻主是说,东宫日益充盈,让臣夫莫要吃醋放刁?”
凤澜失笑,她竟忘了,阿鹤他不能说的。她索性趁机惩罚他虽没吃醋,但总说些气人话的薄唇。
云栖鹤没准备,前一秒看到妻主还在笑,后一秒她就啊呜一口咬上了他的唇角。他又惊愕又悸动,一时没控制住,一丝软诱的轻哼从喉间散逸出来。
这一声不设防的坦白鼓励了凤澜,她按着云栖鹤的肩,将他推到平躺的位置。她自己侧身坐起,俯在他身前。
云栖鹤脸颊上已带了晕开的绯红,眸中的情愫再怎么掩饰也藏不住,可嘴还是硬的:“妻主昨夜已辛劳得紧,如何今晚还不打算休息?”
凤澜咬牙,恨恨道:“我都快忘了,上次和阿鹤亲昵是什么时候。我每天都只愿黏着阿鹤,难道阿鹤还不明白我的心意?妻主我,好伤心呀。”
云栖鹤可没从她脸上看出半点伤心的影子,只有大战一场的决绝。真是的,他怎么会不懂妻主的心呢?
他主动拉开寝衣衣带,露出胸膛前已经浅淡,却仍有纹路的九瓣青莲,支撑着抬起上半身。
没有束缚,丝滑的绸缎在光洁的肌肤上无法停留,松松地堆在手边。不等他主动奉上薄唇,凤澜又重新将他按倒。
“妻主?”
凤澜露出她记仇的本色来:“阿鹤不是说我不懂棋么?今晚我必须让阿鹤看看,我到底懂不懂!”
云栖鹤之前听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还以为她真在异世界学到了什么精湛的围棋招数,没想到,她竟然是在说——
天啊,他这辈子再无法直视棋道了!
凤澜趁他不备,完全掌握主动权。
她回想起在宣府草原上策马奔腾的日子,有点庆幸自己在异世界学过骑马,不至于露怯。
直到云栖鹤唇边只剩发颤的气音:“妻主……臣夫、知错……求妻主,高抬、贵手……”
凤澜疼惜地捧着他的脸,唇角勾笑:“不行哦。”
殿中的烛花时不时地爆出一声喝彩,凤澜终于摸索到了云栖鹤的弱点:在宫规森严的地方,会被史诗级削弱。
他既要控制自己的声音,不至于传出殿外,又要考虑礼义廉耻,不能太过放肆。如此束手束脚,怎么对付得了进行过迭代升级的凤澜?
等凤澜结束了指点江山,餍足地趴在云栖鹤前胸时,他已意乱神迷,完全没了往日的游刃有余。
凤澜自己也到了极限,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她索性一动也不动,任由自己侧脸贴着云栖鹤的胸口,听着他狂乱的心跳,久久未曾平息。
“阿鹤……”
凤澜恢复了些力气,想要躺回床榻,却发现自己的后背被一双大手紧紧箍住,想脱离而不得。她心头一慌,讪讪笑了笑:“阿鹤,扁神医说了,一日只能——”
云栖鹤抱着她的背,侧身翻转位置。长长的乌发垂落在二人脸侧,分隔出独属于两人的一小块空间。
他唇角勾着一抹老实人豁出去的浅笑,淡声道:“来而不往非礼也,臣夫可不想非礼妻主呢。”
窗外传来三更天的鼓声,凤澜喉间滚动,怔怔地看着挣脱了心理束缚的云栖鹤,心里慌得要命:“不如先歇歇再说?”
“妻主曾金口玉言,发下誓愿,要将两天的额度加在一起使用,可是忘却了?”
他说着,握住凤澜的手,十指紧扣,反客为主,不容分说,将凤澜推向更高处。
彻底失去意识前的凤澜:救命!我好像有什么事要跟阿鹤说的,怎么都不给机会啊!
两人各自得偿所愿,沉沉睡去。只有一个受害者,独自坐在空荡的紫英宫中,心底只剩麻木。
凤澜和不同人在一起的心理活动,一次又一次地证明着她对云栖鹤不可替代的爱。从前,慕容心总不相信,金风玉露一相逢,就胜却人间无数这句话。
他总觉得世人皆被皮囊所累,若遇到更好看的人,一定会喜新厌旧,不念旧情。
可如今亲眼得见,亲耳得听,让他终于意识到,真的有人哪怕身边环伺着绝色美人,也只愿同一人相守。
如果有机会遣散后宫的话,他相信凤澜绝对会毫不犹豫地那样做。
慕容心第一次对一个人产生了好奇之心,她那面对生死的豁达一笑,还有万花丛中过,只愿摘一朵的痴心,都对他只想着修炼的单薄心境造成了极大的冲击。
他修炼的初心是为了长生,可他却从没有思考过长生的意义。他以为没有人能抗拒长生不老的诱惑,凤澜却为了能和云栖鹤相伴相守,自愿放弃永生。
难道,能得一心人,比长久地活着,更让人着迷么?
慕容心知道,若解不开这个心结,他的修为将再无进益。如此也好,他和凤澜的捆绑纠缠,或许正是需要突破的心魔,他会认真对待。
他伸手摸了摸怀中的传讯符,师尊那边再也没传来什么消息,他也不知自己所作所为到底合不合师尊心意,或许已经被逐出师门了也说不定。
眼下只能等着除夕夜,师尊出关,再将一切都问个清楚。
「傻徒儿,你呀,就是太教条古板了。好好跟着澜儿玩玩,看看大千世界再说吧!」
……
? ?【作者:目前为止,凤澜和慕容心互相还没有半点心悦之情哈。
? 慕容心对凤澜更多是好奇、探究,她推翻了他以往对世界和世人的认知,他觉得她很独特。
? 凤澜对慕容心,是一种:实在没法儿了,后宫反正那么多人了,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的破罐子破摔。还有给他师尊玄渊一个面子,纳就纳进来吧!
? 这一对的感情线是很慢的大后期,先婚后爱,先绑在一起再说别的!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