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不过是些许小事,母亲为何这般计较?母亲就如此不希望我嫁的好吗?”
沈清沅险些被气了个仰倒,伸手指着云熙愿,半晌没有说出话来。
云知程有些傻眼的看着两人,他没想到怎么母亲和姐姐突然变成了这样?张嘴想要说话,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只能匆匆起身,朝着外面走去,想要将大哥找回来。
刚出正门,就看见云知烈脸色阴沉,拽着被挤的衣服都有些凌乱的李秉文赶了过来。
云知程连忙迎了上去,“你们快些,母亲和二姐吵起来了。”说完就拽着李秉文往里冲。
“二姐,二姐夫到了!”
云熙愿回过头,见李秉文过来,满脸委屈。“你怎么才到!”
沈清沅咳嗽了一声,站在她身后的嬷嬷连忙把盖头盖在云熙愿头上。
沈清沅冷下脸,不满的看向李秉文,“解释一下吧,这是怎么回事?”
李秉文想到昨晚发生的事,不由得有些心虚,但看着几人三堂会审的模样,颇为不爽,又有些理直气壮起来。
“不知母亲这话是什么意思?今日是大喜的日子,母亲为何要刁难于我。”
“我刁难你?你竟然还问我这是什么意思?来接亲都能错过吉时,还一脸理直气壮的模样。云熙愿,这就是你要嫁的人?”沈清沅强压下的火气被李秉文一句话勾了起来。
“既然你如此怠慢我将军府,这婚我们不结了!”
沈清沅气的抬腿就走,她费劲心思为女儿换亲,女儿却非但领情,还因此与她吵架。今日更是过分,她竟然被一个小辈儿欺负到脸上,她还从未有过如此丢脸的时刻。
云熙愿猛的起身,一把拉住沈清沅,“母亲,你别生气,文哥哥他没有别的意思。”
紧接着又小声嘟囔道。
“那吉时不过是永安侯府算的,与我们又没有什么关系,哪里值得如此大动干戈。”
李秉文听到云舒晚的话,眼眸微闪,他自然清楚永安侯府算过的吉时,但是云熙愿并未派人同他说此事,他便故作不知。
本就打算待永安侯府的人接亲离开后,他在待人上门,谁料云知烈出门寻他,他只好带人装作被挤在外面的模样,被云知烈拽进将军府。
见沈清沅被气的不行,云知烈兄弟二人表情也十分难看,李秉文连忙开口,故作茫然。
“什么吉时?如今吉时还未到啊。母亲,是我哪里做的不够好吗?还请母亲留步。”
李秉文此话一出,沈清沅的脚步顿住,“你说什么?”
随后猛然间意识到了什么,扭头看向云熙愿。“你没说?”
云熙愿理直气壮的点头。“文哥哥定会算出合适的时间,你看他这不就来接我了吗?母亲,你快坐下,我们要给你磕头行礼了。”
“你!”
沈清沅被气的不轻,见她如此也不再说话,待二人行过礼,径自起身离开。
临走前还狠狠瞪了云知烈和云知程一眼,“你们谁都不许去!”
云舒晚坐在花轿上,目光落在盖头下的珠串上,花轿十分平稳,珠串也不过是微微颤抖。
上辈子大婚,李家清贫,她知李家清贫,本就没有奢望八抬大轿,想着四抬倒也还算不错。可哪知李母心疼银子,硬是让李秉文选择了二人抬的小轿。
她坐在轿子上一路颠簸,到李家时险些吐出来,自然没有什么好脸色,李母还因此撺掇李秉文,说她看不起李家。
感受到花轿落地的轻颤,云舒晚回过神来,看见一只白净修长的手,掀开轿帘,伸到了自己面前。
云舒晚将自己的手放入裴则衍的手中,顺着他的力道下轿,就听见他在耳边轻声说。
“有我在,别怕。”
云舒晚原本有些忐忑的心突然平静了下来,待与他完成了所有的仪式后,屋内所有人都退了出去,只剩下他们二人。
裴则衍定定的看着云舒晚今日格外娇媚的脸,喉头微动,“我去前面敬酒,你若是饿了就先吃些,等我回来。”
云舒晚被他毫不掩饰的目光,看的有些羞涩,胡乱点头应下,待裴则衍离开,这才觉得屋内的空气凉快了几分。
玲珑凑了过来,“小姐,不对,该叫世子妃了,你盖着盖头没看到,夫人被你们气的脸都青了……”
还不等玲珑说完,就听见外面一阵喧闹声,紧接着扣门声响起。
知意拉开门,只见一嬷嬷提着食盒,满脸笑容的站在门口。
“老奴是侯夫人身边的桂嬷嬷,这盒子里是侯夫人特意为世子妃准备的饭菜,因着刚刚宫里来人宣旨,圣上给世子授了官,入了大理寺。”
“如今外面宾客众多,大厨房要为宴席加菜,夫人怕世子妃等的着急,忙让小厨房先做了些简单的饭菜送来,待明日世子妃接了管家权,再自行搭建小厨房便是。”
云舒晚看着知意从食盒中拿出来的饭菜,也不由得感叹婆母的用心。
如今不过是些许小事,母亲为何这般计较?母亲就如此不希望我嫁的好吗?”
沈清沅险些被气了个仰倒,伸手指着云熙愿,半晌没有说出话来。
云知程有些傻眼的看着两人,他没想到怎么母亲和姐姐突然变成了这样?张嘴想要说话,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只能匆匆起身,朝着外面走去,想要将大哥找回来。
刚出正门,就看见云知烈脸色阴沉,拽着被挤的衣服都有些凌乱的李秉文赶了过来。
云知程连忙迎了上去,“你们快些,母亲和二姐吵起来了。”说完就拽着李秉文往里冲。
“二姐,二姐夫到了!”
云熙愿回过头,见李秉文过来,满脸委屈。“你怎么才到!”
沈清沅咳嗽了一声,站在她身后的嬷嬷连忙把盖头盖在云熙愿头上。
沈清沅冷下脸,不满的看向李秉文,“解释一下吧,这是怎么回事?”
李秉文想到昨晚发生的事,不由得有些心虚,但看着几人三堂会审的模样,颇为不爽,又有些理直气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