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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嫁随军:被禁欲大佬宠到腰软

作者:栗果茶 | 分类:女生 | 字数:22.3万字

第96章 救命啊

书名:改嫁随军:被禁欲大佬宠到腰软 作者:栗果茶 字数:2.1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14 17:50:53

她伸手推了推车把,链条发出干涩的吱呀声。

可一想到今晚还得睡谢晏那屋、躺他那床,苏清欢后脖颈子直冒凉气。

那张床窄得紧,床沿离地不过二十公分,翻身都得提着气。

那人简直就是个戏精。

自己床没了,只能凑合他的,指不定他心里正偷着乐呢!

越琢磨越别扭,她打了个寒颤。

牙齿轻轻磕了一下,舌尖微微发麻。

结果脚下一蹬,车轮子转得飞快。

平时二十多分钟的路,今天十五分钟就冲到了家。

车轮碾过碎石子,颠得她手腕发酸,可她一点没减速度。

推开院门,把车子支好,她刚跨进屋门槛,整个人直接僵住了……

堂屋灯亮着,昏黄光晕洒在泥土地面上,映出一个人影。

谢晏正坐在地上,嘴里叼着颗钉子。

锤子落下时,钉子尖端陷进木头一星点,发出闷闷的噗声。

可这姿势咋看着这么不对劲?

他肩膀耸得老高,左腿蜷着,右腿伸得笔直,后背弓成一道弯弯的弧。

她往前挪了两步,总算看清了。

他右手抡锤,左手拇指和中指夹着钉子……

那手指悬在半空,指尖微微发颤,像是随时要抖下来。

再定睛一瞅那手指头,苏清欢牙根子立马发酸。

又粗又肿,指甲盖底下全是血丝。

血珠顺着指腹边缘慢慢往下淌,在灰扑扑的水泥地上积起一小片暗红。

“你这手……”

话还没出口,谢晏先开了腔。

“胡月月找你了?”

这时,系着围裙、手还沾着面粉的苏庭州从厨房探出头来。

“刚才听她名字一响,谢晏手一抖,锤子直接砸自己手指上了。”

“我说帮他裹伤口吧,他死活不答应。”

“他还……”

谢晏忽然转头,望向苏庭州。

那双平时像刀子似的眉毛。

“爸,我肚子咕咕叫啦……”

苏庭州立马跟接了紧急任务似的,抄起锅铲就往厨房蹽。

“马上!面条马上下锅!”

等老爸一拐进厨房,苏清欢立马翻了个白眼,小声哼道:“嘁——”

谢晏这演技派,也就骗骗苏庭州这种心眼儿实的憨厚老爹。

真以为自己是听见胡月月找上门来,慌得手忙脚乱砸伤手指?

开什么玩笑!

她啥人啊?

谢晏又不是第一天认识她!

胡月月想动她一根头发丝?

门儿都没有!

不被她反手拎去操场跑十圈,都算她今天心情好!

说白了,就是手笨!

还赖到她头上?

苏清欢越琢磨越窝火,干脆蹲下来,围着谢晏的手来回打量。

“我说你啊,手要是不听使唤,就别碰锤子钉子这些硬家伙……”

谢晏正坐在地上,一听这话,直接被堵得哑口无言。

这丫头,嘴皮子比机关枪还快,倒打一耙倒是熟门熟路!

要不是急着把床修好,好冲出去捞她,他能把自己手指头当钉子敲?

他往后一靠,懒洋洋靠着墙,眼皮一抬,上下扫了苏清欢两眼——

不气人不罢休那种。

“成啊,我手笨……”

“床咱不修了。你继续睡我屋,反正我屋里有两张床,也不挤。”

话音刚落,哐当一声,锤子扔在地上。

他撑着墙站起身,肩膀刚挺直,就“嘶”地抽了口冷气。

眉头猛地一拧,眼睛闭得死紧,额头上一层接一层往外冒汗珠子。

苏清欢本来还想呛他两句。

结果话卡在喉咙里,一下全咽了回去。

她定睛一看。

哎哟喂!

谢晏刚站起来,血顺着左手食指尖。

“哎哟我天……”

“这得赶紧去医院吧?该不会骨头碴子都露出来了吧?”

“钉个钉子而已,又不是搬炮筒,用得着使那么大劲儿?跟跟谁拼命似的!”

谢晏眼前发黑,腿肚子有点打颤。

他咬紧后槽牙,指尖一阵阵发麻,钻心的疼顺着指根往上窜。

指甲盖边缘翻起一道白边,血珠正慢慢渗出来。

他下意识缩了缩手,又猛地绷直手指,生怕被人看出异样。

——自己亲手把自己手指头干废了……

这事传出去,战友们不得笑岔气?

全军比武拿了第一的谢团长,居然栽在一枚小钉子上?

他盯着那截歪斜的钉子,喉结上下动了动,没说话。

“走走走,别耽误,赶紧挂号!”

“真断了就得打石膏,歪七扭八长好了,以后敬礼都抬不直,看你咋混!”

苏清欢瞅着他黑沉沉的脸色,没忍住,“噗”一下乐出声。

她立刻抬手捂住嘴,肩膀轻轻晃了晃。

谢晏悄悄把手往裤兜里一塞,指头藏得严严实实。

他平时根本不这么干——太随意,不像个干部样儿。

可今儿,顾不上了。

他低头瞥了一眼裤兜鼓起的轮廓,又飞快抬眼扫过四周,确认没人注意。

跟苏庭州匆匆打了个招呼,两人出了门。

刚走到部队大院门口,苏清欢一把拽住他胳膊。

“哎哎哎——这边!”

“你走错啦!”

她差点憋不住笑出声。

砸的是手指头,又不是砸傻了,连自家医院大门朝哪边开都不知道了?

谢晏压低嗓门,耳语似的说了句:

“去外面的医院。”

苏清欢秒懂——怕人笑话呗!

嘿,还真是够丢人的……

她咬着嘴唇,肩膀一耸一耸,硬是把笑摁回肚子里。

指甲掐进掌心,舌尖顶着上颚,呼吸放得极轻。

“成,都听你的!”

说到底,谢晏是修床时弄伤的。

自己要是还笑话他,那也太没良心了。

俩人踩着最后一抹晚霞,撒开腿就往市区医院赶。

部队大院离那儿也就三公里出头,坐两站公交,抬脚就到。

苏清欢挂完号,一把把谢晏推进急诊室。

她刚在候诊区长条椅上坐下,想歇口气,医院大门外突然炸开了锅。

几个汉子拉着一辆平板车,咋咋呼呼闯进大厅。

车轮碾过光洁的大理石地面,发出刺耳的咯吱声。

大厅里的人纷纷扭头张望,有人站起身,有人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打头那人浑身湿透,头发紧贴头皮,水珠顺着额角往下淌。

他肩上搭着件棉袄,布料吸饱了水,沉甸甸地往下坠,还在冒白气。

他胡乱在脸上搓了一把,抹开糊住眼睛的水,扯开嗓子喊:

“大夫在哪儿?有人跳河了!快救命啊——”

“再晚一会儿,人就凉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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