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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斗?退退退!咸鱼窥心躺赢到懵

作者:简尘微光 | 分类:女生 | 字数:58.0万字

第190章 心死言绝 血洗宫闱

书名:宫斗?退退退!咸鱼窥心躺赢到懵 作者:简尘微光 字数:2.3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15 11:29:51

马蹄铁踏破了宫道的死寂。

宫门口的禁军甚至来不及看清那枚肃王府的腰牌。

那匹黑马便已化作一道残影卷入了深宫。

养心殿内灯火通明。

贺兰掣只穿了一件单薄的中衣,靠坐在软榻之上。

左腿被厚厚的白纱包裹,隐约透出干涸的血迹。

他手里捏着那本尚未批阅完的奏折。

视线却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长时间没有眨动。

李福来守在一旁,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圣上......”

门外传来通报。

但声音未落,殿门已被粗暴地推开。

风灌进来,吹得案上的烛火剧烈摇晃。

贺兰掣没有抬头。

只是将手中的奏折慢慢合上,放在案边。

贺兰执一身夜露,大步走到软榻前。

他没有行礼,也没有往日的嬉皮笑脸。

他甚至没有去擦额头上细密的汗珠。

只是死死盯着面前这个掌控天下的男人。

两兄弟就这样对视着。

空气凝滞在了那一刻。

李福来极有眼色地挥退了殿内所有伺候的宫人。

自己也退到殿门外,亲自守着。

“她没死。”

终于,贺兰执开口。

三个字。

贺兰掣的手指轻轻一颤。

他没有表现出任何狂喜。

那张总是深沉难测的脸上,甚至连一丝意外的波动都没有。

他只是慢慢抬起眼皮。

那双深邃的眸子锁住了贺兰执。

“朕知道。”

贺兰掣的声音很稳,稳得让人心惊。

贺兰执愣了一下。

随即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

“你知道?哈哈,也是。”

贺兰执自嘲地扯了扯嘴角,一屁股坐在旁边的绣墩上。

他整个人向后一仰,呈现出一种极其颓废的姿态。

“这皇宫里有多少耗子洞,皇兄恐怕都查的清清楚楚,这么重要的事,你又怎么会不知道。”

他之前还在沾沾自喜,以为自己这一手瞒天过海玩得漂亮。

原来在贺兰掣眼里,不过是看着他在演戏。

还去草原?去江南?

苏子叶说得对,他们根本就跑不了。

“既然知道她没死,为什么不接她回宫?真能沉得住气?”

他不禁又问。

“朕知道,你不会让她死。”

贺兰掣忽略了他语气里的嘲讽,眉心皱了一下。

“朕还知道她断了手指,但不知道她其他的伤势重不重。”

“如果朕贸然派人去搜,萧凤慈的眼线就会知道她还活着。”

“那时候,她会更危险。”

“与其那样,还不如让她安心在你府里养伤,等朕处理好一切,再去接她。”

贺兰执看着他。

这就是帝王。

能在瞬间权衡利弊,算出最优解。

这种理智,让人胆寒。

也让人……不得不服。

“她伤的确实很重。”

贺兰执声音有些飘忽。

“但她的伤势好的太快了,快到不可思议,这也是我最好奇的。”

“但是皇兄,她的心死了。”

贺兰掣心脏骤停。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咱们俩的赌局,谁也没赢。”

贺兰执脸上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

“刚才在密室,我跟她表白了。”

贺兰掣的手猛地抓紧了扶手。

“别紧张,你知道她跟我说什么吗?”

贺兰执摆摆手,语气里满是疲惫。

贺兰掣没有接话,呼吸却变得粗重。

“她知道了你和萧凤慈昨晚的传言,她说她累了,不想玩了,也不想爱了。”

“她当时的样子让我感到恐惧,于是我进宫查到了真相。”

“我告诉她你是清白的,你为了守住清白把自己扎成了刺猬。”

“我以为她会感动,会回心转意,或者至少会因为内疚而留下来。”

“但是没有。”

“她只是说,这次是药,下次就会是刀。”

“她说她是你的软肋,也是你的靶子,她说她不想再做那个变数了。”

贺兰掣放在膝盖上的手猛地收紧,抓皱了那块染血的裤腿。

“她……真的这么说?”

“比这更绝。”

贺兰执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同病相怜的悲悯。

“她说她的心给了你,也死在了你那里。”

“她现在就是一具行尸走肉,谁都不想要,只想要自由。”

“皇兄,我输了。”

“我争不过你,也争不过她的心。”

“她还说,我不爱她,说我这只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

贺兰执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她用那种……那种看透一切的眼神看着我,分析我的情绪,拆解我的动机。”

“还说的头头是道。”

贺兰执回忆起苏子叶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

心脏又是一阵抽痛。

“皇兄,她把她的心封闭起来了。”

“为了不让自己再受伤,她切断了所有的期待。”

“她跟我说,她要走,离开京城,离开贺兰家,离得越远越好。”

“她敢!”

贺兰掣低吼一声,就要下床。

剧痛从大腿传来,他身形一晃,险些栽倒。

但他硬是咬着牙,单手撑住榻沿,强行站直了身体。

“你看,和我当时一样,你也是这个反应。”

贺兰执坐在那里没动,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你也是想把她抓回来,关在宫里对不对?”

“如果是以前的苏子叶,或许还会跟你闹,跟你吵。”

“但现在的她……如果你敢强留,她真的会死给你看。”

“但不是自杀,是枯萎。”

贺兰掣的动作僵住了。

枯萎。

那个会说要去冷宫躺平,为他解忧的苏子叶。

那个抱着火锅吃得满嘴流油的苏子叶。

那个敢指着他鼻子骂他是海王的苏子叶。

会枯萎?

“她现在还在王府密室。”

贺兰执站起身,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袍。

“我答应明天一早送她出城。”

“我没骗她,我是真打算放她走,因为我不想看她死。”

“但是皇兄……”

贺兰执走到贺兰掣面前。

气势在这一刻竟然达到了某种微妙的平衡。

“我不甘心。”

贺兰执看着贺兰掣的眼睛。

“我输了,是因为她心里从来就没有过我。”

“但你不一样,她心里有你,却是被你亲手碾碎的。”

“你要是还有点本事,就把她哄回来。”

“要是哄不回来……”

他停顿了一下,转身向外走去。

“那就别怪我看不起你。”

贺兰执走得很干脆。

大殿内重新恢复了平静。

贺兰掣站在原地,腿上的伤口崩裂,鲜血渗出纱布,又染红了中衣的一片下摆。

痛吗?

比起听到她“心死”的那一刻,这点痛算什么。

“李福来!”

一声暴喝打破了寂静。

殿门瞬间被推开。

“老奴在!”

“更衣。”

贺兰掣吼道。

“即刻去禁卫军审讯室。”

李福来看着皇帝腿上的血迹,吓得脸色煞白。

“圣上,您的伤……”

“朕说,更衣!”

贺兰掣转过身,目光落在挂在墙上的那柄龙泉宝剑上。

苏子叶想走。

是因为这宫里太脏,太乱,太让她绝望。

既然如此。

那就把这宫殿彻底洗干净。

哪怕,是用血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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