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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斗?退退退!咸鱼窥心躺赢到懵

作者:简尘微光 | 分类:女生 | 字数:58.0万字

第191章 不装了,朕只要你

书名:宫斗?退退退!咸鱼窥心躺赢到懵 作者:简尘微光 字数:2.5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15 11:29:51

私狱。

全桂被绑在刑架上,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好肉。

但他依然紧闭着嘴,耷拉着脑袋。

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他原本是萧家的死士,李姑姑的亲侄子。

凌睿紧锁眉头站在一旁,手里的皮鞭滴着盐水。

这种硬骨头他见多了,全桂就是其一。

铁门发出沉重的轰鸣声,缓缓打开。

一道修长的身影走了进来。

贺兰掣换了一身黑色的常服。

他走得很慢,左腿有些跛。

但这丝毫不影响他周身散发出的那股暴戾之气。

凌睿一惊,立刻行礼。

“圣上,您的伤……”

贺兰掣抬手制止了他。

有人搬来一把太师椅,放在全桂面前。

贺兰掣坐下,接过李福来递来的湿帕子,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

全桂费力地抬起眼皮。

当看清来人后,扯出一个嘲讽的笑容。

“圣……圣上……您就是打死奴……奴也什么都不知道……”

“全桂,三十六岁,雍州人士。”

贺兰掣的声音很轻。

他没有看全桂,而是盯着自己不断擦拭的手指。

“入宫二十年,因为办事利落,被萧凤慈提拔。”

“你有个弟弟,叫全福,在老家娶妻生子,开了个油铺,日子过得还不错。”

“上个月,你刚托人送出去两百两银子,给你那刚满月的小侄子打长命锁。”

全桂浑浊的眼睛猛地瞪大。

他的身体开始剧烈挣扎,铁链哗啦作响。

“你……你想干什么!”

“祸不及家人!你是皇帝!你不能……”

“你也知道朕是皇帝。”

贺兰掣终于抬起头,那双眼睛里只有无尽的深渊。

“所以朕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

他微微侧头,看向凌睿。

“传朕的旨意,令雍州知府即刻捉拿全福一家。”

“罪名就定为……勾结乱党。”

“不!”

全桂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

“圣上!你不能这么做!”

“他们都是清白的!”

“清白?”

贺兰掣站起身,走到全桂面前。

“朕的孩子们也都是清白的,皇贵妃更是清白的。”

“你为虎作伥,帮助萧凤慈下手的时候,想过祸不及无辜吗?”

他从袖中抽出一把匕首。

刀刃寒光闪烁。

“朕没有耐心了。”

贺兰掣将匕首贴在全桂的脸颊上。

那份冰冷让全桂无比恐惧,远远超过了之前所受的所有酷刑。

“朕给你半炷香的时间。”

“要么,你把萧凤慈这二十年来做过的每一件脏事,害过的每一个人,下过的每一种毒,都给朕吐得干干净净。”

“要么,朕就让你亲眼看着你全家老小的脑袋,整整齐齐地摆在你面前。”

全桂颤抖着。

他看着贺兰掣的眼睛。

他在这个年轻帝王的眼里,看不到丝毫的仁慈,也看不到所谓的明君风度。

他只看到了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一头为了护食可以撕碎一切的野兽。

他突然意识到。

能最终主宰所有人的生死的,只有这个男人。

这个所有人里,也包括皇后娘娘和萧家。

心理防线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我说……我招……”

全桂鼻涕眼泪混着血水往下流。

“我都招……别动我弟弟……”

贺兰掣直起身,将匕首扔给凌睿。

“全记下来。”

“少一个字,朕就剁全福一根手指。”

凌睿接过匕首,心中震撼。

他跟了贺兰掣这么多年。

从未见过他如此急切,如此不择手段。

这是彻底不装了。

应该是……因为她吧。

贺兰掣大步走出私狱。

李福来牵着马早已等候多时。

贺兰掣翻身上马。

动作牵动伤口,疼得他额角青筋暴起。

但他连哼都没哼一声。

“圣上,您还要去哪?”

李福来急得快哭了。

“太医说您必须卧床静养!”

贺兰掣勒紧缰绳,马蹄高高扬起。

他看向肃王府的方向,目光灼热而偏执。

静养?

老婆都要跑了,还养个屁。

“去肃王府。”

贺兰掣一夹马腹。

黑马如离弦之箭冲入夜色。

“抢人。”

……

马蹄重重踏在青石板路上,溅起一地积水。

黑马在肃王府戛然而止。

马身剧烈起伏,喷出一口白气。

贺兰掣翻身下马。

左腿落地时力道不稳,身体猛地向左侧歪斜。

他伸手扶住潮湿的砖墙,这才站稳身形。

黑色长袍的腿部位置已经湿透,颜色比周围更深了些。

李福来也翻滚着爬下马背,冲了过来。

“圣上!您的腿!”

贺兰掣推开他的手,站直身体,拍掉袖口沾上的灰尘。

“去敲门。”

他的脸部线条紧绷,腮帮处有一块肌肉微微跳动。

李福来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

他转过身,对着那扇紧闭的珠漆大门用力拍了几下。

贺兰掣站在阴影里,呼吸急促而沉重。

过了许久。

大门划动的声音响起。

两名家丁将门拉开。

贺兰执穿着一身松垮的月白色常服走出来。

手里拎着一盏防风灯笼。

“皇兄动作真快。”

贺兰掣越过他,抬脚跨入府内。

“她在哪里。”

贺兰执侧过身,没有阻拦。

指了指后院那排幽静的厢房。

“她说最后一晚了,不想再住密室。”

“所以臣弟让她住进了西厢。”

“不过,臣弟提醒皇兄一句,她现在谁也不想见。”

贺兰掣没有理会,径直走向西厢房。

他步履蹒跚来到门前。

房内透出微弱的烛火。

他抬起右手,却悬在了半空。

“叶儿。”

他的声音有些低哑。

屋内没有回应。

贺兰掣等了片刻,只好敲门,力道很轻。

“朕知道你在里面。”

“朕有话对你说。”

屋内传来苏子叶平静的语调。

“皇贵妃叶儿,已于那场大火中丧生。”

“外头这位贵人,怕是认错人了。”

贺兰掣的手掌抵在门板上。

“叶儿,别这样……”

“全桂都招了,萧凤慈做的那些事,朕都会一桩桩清算。”

“你跟朕回去,朕许你皇后之位,从此无人敢欺你。”

屋内传来一声轻笑。

那笑声短促,带着显而易见的荒唐感。

“皇后?”

“圣上觉得,我会在乎这两个字?”

“您清算萧凤慈,是为了大宣的江山,还是为了给我一个交代?”

“若是为了江山,那是您的职责。”

“但若是为了我,大可不必。”

贺兰掣闻言,急了。

“朕是为了你。”

“朕为了你,自伤其身,难道这还不够证明朕的真心?”

苏子叶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次离门板近了些,似乎就站在门后。

“够了,太够了。”

“够到让我觉得沉重,让我觉得害怕。”

“圣上,您这次能为了我刺伤自己的大腿,改日是不是也能为了别的什么人,要了我的命?”

“您的爱太极端,这后宫的规则太肮脏。”

“我想要的是自由,是一个推开窗就能看到山水,而不是四面红墙的地方。”

“所有这些……您都给不了。”

贺兰掣的呼吸更加沉重。

他感到腿上的伤口在持续抽痛,那种痛感顺着脊椎爬上大脑。

“朕可以。”

“朕可以为你废了那些规矩。”

苏子叶的声音变得坚硬。

“您废不了,除您不当这个皇帝。”

“可圣上您舍得吗?”

“所以,还是请回吧。”

“明天一早,我会离开京城,从此山高水远,再不相见。”

贺兰掣站在门外。

像是一尊石刻的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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