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苏芽芽推住他心口,深吸一口气,试图将自己狂跳的心跳压下去。
可纪凛钺半点余地都不给她留下,直接挺腰将她压进了床榻。
柔软的床垫深陷,苏芽芽整个人的心都跟着悬了起来。
“纪凛钺!”她话音未落,上方的灯光被纪凛钺的身体挡住。
“我在呢。”他勾起唇角,声音放轻。
他这声太过蛊惑,惹得苏芽芽抬眸去看。
他正犹如神只般,低头俯视着她。
她的目光似是被他这样诱人又傲然地模样烫到般,赶紧从他脸庞移开,却又不受控地垂落到他身上,
纪凛钺的身材没有纪凛聿和陆行言那么健硕突出。
但他的肌肉线条属于修长有力,极其好看。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从他胸腹位置,顺着线条往下。
直到她看到腰腹处盘错着的青筋。
苏芽芽的脸颊瞬间滚烫。
“我的身体好看吗?”纪凛钺的声音空前的嘶哑,落在苏芽芽耳畔,带来更深层的痒意,“苏苏不多看看?”
伴随他声音的到来,还有他强势挤进苏芽芽膝盖中间的腿。
他单膝跪上床榻,坚实的身躯就压了上来。
“你!”苏芽芽双手死死摁住自己的领口,不叫他解开,余光扫到手腕上的手环,她更是深吸一口气,心都提起来了,“手环,手环会记录!别闹!”
“那院士说了,必要时候可以摘下来,”纪凛钺唇角勾起,松开了捏住她扣子的手,“现在就是必要的时候。”
“你!”苏芽芽刚想反驳,手环就被他一下子勾开,丢到了旁边的桌子上,“纪凛钺!”
她没防住腰际一凉,他那温热的大掌就从衣摆下缘探了进去。
小腹被温热整个覆住。
说不出的热就从脊柱腾至心口,烫得苏芽芽脸颊滚烫。
“苏苏,”纪凛钺眼底翻滚着她不敢直视的火焰,俯身贴在她耳畔,“你来告诉我,我怎么做你才最舒服,好不好?”
那两个字被他咬得极重。
苏芽芽整个人瞬间像是进了蒸锅里的大螃蟹,瞬间红透了。
“你,胡,胡说,说,什么!”她声音断断续续的,甚至都有些咬字不清。
都怪他作乱的大手,扰得她心里乱糟糟的!
“我是想好好跟苏苏学学,”纪凛钺咬着她的耳垂,“苏苏教教我,好不好?”
“学?!”苏芽芽意识到他在说什么,立刻羞红了脸,狠狠踹了他一脚,“胡说什么?!”
这是“学”的事吗?
这个坏蛋!
她还想伸手拧他耳朵,却被突然出现的一对雪白的耳朵吸引住。
圆圆的,毛茸茸的耳朵!
就这么突然出现在他的发间。
苏芽芽整个人看呆了。
“喜欢?”纪凛钺眉峰一挑,眼睛都跟着亮了起来。
他说着,耳朵微微抖动了一下,雪白的绒毛轻轻地颤动了一下。
“啊!——!”苏芽芽抱住他的头就想咬住这对可爱的耳朵,“你兽体是什么?!”
“雪豹,”纪凛钺唇角狠狠勾起,顺势将苏芽芽搂住,“原来苏苏真的是喜欢这个。”
苏芽芽捏住这对耳朵,两眼放光,太可爱了!
配上纪凛钺这张绝美的俊脸,简直是犯规!
“那么,”纪凛钺眸色渐沉,“是我的耳朵好看,还是那对该死的虎掌好看?”
苏芽芽手上的动作一停。
可他半点也不给她开口回答的机会。
他单手钳制住她下巴,火热的吻就顺着她的额头,鼻梁,唇瓣一路沿下。
苏芽芽瞬间有种穿越回到第一次见到他的那天。
这几天看到的纪凛钺,让她几乎忘记了他骨子里是多么强势的一个人。
跟平时那副耍宝的模样不一样。
这种时候,他是半点也不容她后退。
苏芽芽试图阻止他,想让他把这种亲密延后到晚上再做。
可是纪凛钺半分也听不进去。
他在——
用手。
用唇。
用身体。
用每一处告诉她,他的渴望。
苏芽芽被他钳住肩膀,被迫承受着他的热。
“不,不行。”她的声音被他撞散,音量越来越小,她无力地攀附着他的肩头,“纪凛钺,你怎么这么坏?”
“苏苏,”纪凛钺挺身顶住,“你分心了,我好生气啊。”
苏芽芽的声音被噎在咽喉,半句也说不出来。
她的声音碎了,意识也是。
眼前的视野从清晰到混沌,再到昏暗。
苏芽芽整个人虚虚地倒着,连胳膊都抬不起来。
“苏苏,”纪凛钺居然半点也不疲惫,把她半抱着,哄着她,“喝点水。”
他把她抱起,还在她肩头亲了几口:“苏苏,你好香,我还想要,好不好?”
苏芽芽听到他活力满满的声音就来气,“不好……”
没想到自己的声音如此粗哑!
反而吓了她自己一跳!
“别说话了,嗓子都哑了!”纪凛钺贪恋地贴着她嗅着,端着水杯让她喝。
苏芽芽羞恼地捏紧拳头,但还是低头先就着他手里的水杯喝了几口水。
清冽的水下肚,嗓子里干渴的感觉瞬间消散,气力也恢复了几分。
“你再胡说,我就把你踹飞。”苏芽芽身子一歪,任由自己倒在枕头上,还就势蹬了他的膝盖两脚。
没想到他的大掌顺着她的腰肢向上探去,磁性的声音贴着她的耳骨蛊惑着他:“苏苏看来还有力气,那我就不客气了。”
苏芽芽来不及惊呼,就被他整个压住。
她本来是要推开他,奈何他那精壮的上身贴在手里,实在是太诱人。
刚刚褪下的热潮就顺着她的脊柱重新腾起。
太多了。
这是苏芽芽失去意识之前最后一个念头。
纪凛钺没想到她会晕过去,可他的精神海里空荡荡的。
坏了,他做得太过了。
她不会这么沉睡着到了别人的精神海吧?!
纪凛钺喘息还未平息,他将苏芽芽搂起来,理了理她被薄汗打湿的碎发,唤了几声。
可是得到的只有苏芽芽潜意识的推拒,她困得要命,根本喊不醒。
床头的光脑频繁闪着信号灯。
其实一个小时前,就在闪。
他猜到是纪凛聿发的消息。
他本来是浑不在意的。
可是苏芽芽昏迷着,他现在突然有些没脸面对纪凛聿的消息。
? ?苏芽芽:可恶!上了邪恶雪白耳朵的当了!
? 老臣:哎呀,都是手段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