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芽芽被陆行言闷在他那强劲有力的胸肌上,脸颊深陷饱满的胸肌其中,满脸涨红。
“陆行言!”她努力挣扎抬头,爆出一句话,“不许这么闷着我!”
“苏小姐,先管管他俩,”迟烈赶紧喊她,“他俩要打架!”
“不能打架!”苏芽芽见过陆行言出手,赶紧抬头冲着陆行言喊停,“不可以动手。”
论体格,论健硕程度,都是陆行言更胜一筹。
她本能就觉得纪凛钺会吃亏。
“那我不打他。”陆行言立刻乖乖收起虎掌。
纪凛钺看着苏芽芽的后脑勺,觉得她只管陆行言,也不管自己,顿时气炸:“怂包,没胆的玩意!”
“你说什么?!”苏芽芽转头丢了一个眼刀,“再说一遍。”
被管教的纪凛钺就算心里不服,但是气也憋了不少,但是嘴上根本不饶人:“他是怂包。”
“闭嘴。”苏芽芽转身就要堵他的嘴,被陆行言搂的紧紧。
“妻主,就他那样的,也就只会过过嘴瘾,你还是少跟这种软蛋说话。”陆行言扫了纪凛钺一眼,眼神极其轻蔑。
纪凛钺还要嚷嚷,被纪凛聿一把捂住了嘴,硬是拖远了两步。
“你看,他又不听话。”陆行言啧啧两声,冷笑着,“要他干什么?添堵吗?”
苏芽芽头一回发现陆行言的嘴这么毒。
以前的他惜字如金,是因为自己嘴太毒了吗?
“赶紧,赶紧把他俩分开,”迟烈赶紧挡在中间,示意苏芽芽把陆行言带走。
纪凛钺看不到苏芽芽,更是心急,一把挣脱就要往苏芽芽的方向追。
“纪凛钺!”纪凛聿也憋了一肚子火,直接上手,扳住纪凛钺的胳膊就往下压。
纪凛钺反应极快,身子一转,就躲开了这一招。
“你干什么?!”纪凛钺没想到纪凛聿会对自己下手。
“我是叫你看清楚自己的实力。”纪凛聿话音未落,一个健步,反手就将纪凛钺整个掼倒在地上!
动作极快,纪凛钺自从成年后,从没有这样被人摁倒过!
他一直自问跟纪凛聿在体能上是差不多的。
他们毕竟是双胞胎,打小也都一样。
但是他没想到现在的差距这么大。
绝对的力量差距。
绝对的速度差距。
都是他拼尽全力不能跨越的鸿沟。
“记住现在,”纪凛聿没有松手,“我毕业之后已经有四年多没有高强度训练过了,陆行言不是,他一直都是高强度训练的状态。”
纪凛钺看着单手就能压制住自己的纪凛聿。
“现在的他出手,你会死。”
纪凛钺彻底卸了力气。
纪凛聿将他一把拽起来,看着一向意气风发的他现在像是霜打的茄子,他作为哥哥,也不想让他这么意志消沉。
“你当我们读了四年军校是白读的?体训是白训的?”他说着,叹了口气,“我们那些杀人的招数,也不是白练的。”
纪凛钺目光一闪,自己当时为什么没有进军校,为什么那么任性!
“但是昨天躲导弹那一招,论开飞行器的技术,你是我见过的人当中能排第二了。”
这话本来是安慰他的。
可是纪凛钺开口就问:“那第一是谁?”
饶是纪凛聿都愣了一秒才回答:“迟烈。”
纪凛钺一脸不服。
“你一个民用机飞行员能跟战斗机飞行员比,”纪凛聿笑着捶了他一拳,“输给全军第一,不丢人。”
“那要是我当年去上军校呢?”纪凛钺眼睛一亮,“是不是会比他强?!”
“可是没有如果。”纪凛聿不喜欢做那种无意义的假设,实话实说。
时光不会倒流,大学不能重上。
人走错的选择,都得自己背着。
纪凛钺深吸一口气,终于平和下来。
“知道了。”
“知道了,就记住,别惹他,”纪凛聿还是再次提醒,“对你没有好处。”
“要你废话?!”纪凛钺白了他一眼,直接去追苏芽芽。
纪凛聿站在原地,摊开手心,刚刚攥紧拳头渗出的血都已经干了。
刚刚当着他的面,她竟然第一个进入的精神海是陆行言的。
那一刻,他就差点对陆行言出手。
他抬眸看向他们消失的方向,转身去洗手间先把手上的血迹洗干净。
纪凛聿赶到陆行言的治疗室外,他还没走过拐角,听到迟烈正在给苏芽芽说话,两人凑得很近,似乎在低语说着什么秘密。
纪凛聿的眼皮狠狠一跳。
迟烈是最不喜欢跟雌性说话的,更别说凑这么近说悄悄话。
“你看这个楼是只有十几层,实际上地下还有不少层呢。”
“怪不得,”苏芽芽指了指电梯的方向,“我看那个电梯都有负十楼。”
“这里的楼层不是随便都能进的,”迟烈指了几个方向,“不同的入口会引向不同的电梯,电梯也会对应不同的楼层,这样就减少了不同层的人的接触。”
“哦,这样。”苏芽芽点点头。
怪不得那序兰让她来这里呢。
一开始进这栋大楼之前,她还纳闷,自己这情况,到这种大楼里,不一定会遇到多少人。
结果一路上,除了认识的这几位,她就见过两个陌生面孔。
大大降低了误闯别人精神海的可能性。
“那这里都是需要帮助的人吗?”苏芽芽隔着玻璃往外望去,楼上楼下都看看,“其实我觉得这里更像是医院呢。”
“这么说也不错。”迟烈摸摸下巴,点点头,“也可以这么理解,不过来这里可不是一般的病症。”
“我怀疑你在内涵我。”苏芽芽眯起眼睛看向迟烈。
“才没有。”迟烈连连摇头,“这里真的有点特殊。”
他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压低声量,身子也靠近苏芽芽些。
苏芽芽也学他样子,往他这方向贴近一点。
“昨天晚上,托你的福,我们抓到了几只大泥鳅,”迟烈说到大泥鳅,就看向苏芽芽。
她确实没有听懂这个大泥鳅是什么意思。
“什么是,”苏芽芽眯着眼,认真地想,“大泥鳅?”
她预感这个大泥鳅就是地下城那些人。
“是因为他们常年在地下,”苏芽芽试着从字面猜测,“就像泥鳅一样钻地的意思?”
“错!”迟烈摇摇修长好看的手指。
? ?苏芽芽:寡言是对别人心灵的保护吗?
? 老臣:你是会吐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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