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断成一节一节的了。”
苏芽芽颇无语地看向迟烈。
这个比喻真地狱啊。
“不过不得不说,”迟烈眼睛亮亮地看向苏芽芽,“苏小姐,你的这个解释,我觉得也很有道理。”
苏芽芽看着他,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这是一个全新的角度,有点意思。”迟烈细品她对大泥鳅的解释,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他在内心再次认可,转头看向苏芽芽,撞进了她那不解的眼神中。
只见她缓缓开口:“那你们那大泥鳅,拼成了几条了?”
迟烈竟有种无言以对的感觉。
“苏小姐,”他由衷竖起大拇指,“你是这个。”
“淡定。”苏芽芽坦然接受赞美。
迟烈看着她抬起下巴,装模作样。
眼睛一眨。
他竟然一点都不觉得反感。
还觉得很可爱。
甚至愿意托着她的情绪,让她继续下去。
“那个叫阿乌的大泥鳅比较碎,不太好拼了,”迟烈想了想,“还有一个姓丁的,他算走运,只伤了一条腿,和半张脸。”
丁?
苏芽芽刚要问是不是丁管事。
“说什么呢?”
冷不丁身后传来纪凛聿清冷的声音,他一手揽住一人的肩膀,很自然地把他俩分开。
“说拼凑版大泥鳅呢。”苏芽芽说着还用手比划了一下泥鳅的形态。
纪凛聿真没想到他们的话题是如此的……
不寻常。
“你天天都跟苏苏说什么呢。”纪凛聿用手肘推了迟烈一下,“少说这种血腥的事。”
“这还血腥?!”苏芽芽和迟烈异口同声。
谁也没想到能这么巧合。
苏芽芽笑得只见牙不见眼。
迟烈本来也是要笑起来的,但是看着苏芽芽那灿烂的笑容。
他突然心口有一点点说不出的痒意。
好像是被什么挠了一下。
很轻。
偏偏又扫进了最柔软的地方,心口好像缩了一下。
又酸又热。
这种感觉对迟烈来说很异常,他甚至低头看了一眼心口。
总不能是自己年纪轻轻就得了什么心悸的毛病吧?
“迟长官,打扰一下。”医生从屋里走出来,“我有事想问问您。”
迟烈道了一声“我先过去”,就拾步往里走。
苏芽芽估计他们是说陆行言的事,就凑到门口去听。
一直在旁边守着她的纪凛钺,一看她去听陆行言的消息,就去扯她胳膊。
可她丝毫不为所动,他干脆就压到苏芽芽上方,贴着她一起听消息。
“他们?”医生转头看到两颗头,还是吓了一跳。
“没事,自己人,可以说。”迟烈转头看了一眼,觉得纪凛钺此刻格外的多余,看向探出半颗头的苏芽芽,觉得她露出两只眼睛,样子很有趣。
“刚刚你们带陆先生去哪里了?”医生只得继续说,“他的兽化指数降低了。”
苏芽芽看不到面板,往里努力看了看,但是数字太小,她看不清。
“今天白天并没有安排降低兽化指数的药,但是他现在比早上降低了0.04%。”医生指着屏幕给迟烈看。
苏芽芽耳朵没有兽人的耳朵好使,她隔着挺长的距离,只能听到“兽化”、“降低”这两个字眼,本能地就觉得这肯定是好事。
刚刚陆行言被医生叫进去接受新一轮的检测。
医生觉得苏芽芽的存在,导致陆行言的心绪不宁,就特意请她在门外回避。
所以她也没往里面走,只是看了一眼陆行言,就退了出来。
反正也没什么事,苏芽芽就寻了个位置坐下,打开了光脑。
昨天她都没顾上看自己的账号。
账号显然已经再次上升一个体量。
这几天的佣金都能稳定在100以上了!
又有几个做家居的商家联系了她的后台。
这次的广告报价明显比之前要高出不少。
就连一个做桌布的商家,仅仅是需要她连续三个视频出镜自己家的产品,然后就给她两千广告费。
这简直就是上天掉下来的大馅饼。
抬手就能挣钱的事,她当然要做。
她刚给桌布的商家回完消息,留下了邮寄地址。
就听得身后有人喊她。
“苏小姐?”迟烈轻声喊道,“医生想请问你几个问题,你方便吗?”
“方便。”苏芽芽收起光脑,就转身进了门。
“您是陆先生的妻主?”医生还记得陆行言这么喊过她。
苏芽芽连连摆手,“不是,他记错了,您只管说什么事就行。”
“就是现在需要寻求您的帮助,”医生指着面板上的对比曲线,“迟长官说您刚刚是进过他的精神海,我推断,是因为这个,才引发了陆先生的兽化指数的降低。”
“我是进过他的精神海,但是我不知道能降低他的兽化指数。”苏芽芽耸肩,她测过她没有安抚能力的。
“能请您再去他的精神海,帮他降低兽化指数吗?”
“啊?”苏芽芽指了指自己,“我不是每次都能进去。”
她跟那序兰约好,不会把她这个特殊情况说给别人听。
所有对外的解释都已经想好。
“那您的安抚等级是?”医生顺口一问。
“我,”苏芽芽迟疑了一下,“我等级比较低,所以不能保证。”
她不能说自己没有安抚能力。
这也是那序兰和纪凛聿商量以后,让她这么说给外人听的。
一个毫无安抚力的雌性按道理来说是没有能力进入高等级雄性的精神海的。
但是苏芽芽不但可以进,算上陆行言,她能进三位最高等级雄性的精神海。
这本身就与现有理论是违背的。
所以不能随意跟外人说起。
“嗯嗯,明白。”医生点头,“怪不得,那您以后要是有机会再进他的精神海,就请多安抚一下他吧。”
“胡!”纪凛钺刚要反驳,就被纪凛聿一把捂住了嘴。
“我只能说,”苏芽芽也保证不了什么,“我尽力。”
“嗯。那就太好了,他也能少受点罪。”医生点点头,去忙别的事。
“对了,迟先生,我还没问你呢,”苏芽芽看着医生走出门了,才继续问迟烈,“刚刚你说姓丁的,是不是我原来那个管事?”
? ?苏芽芽:我已不能直视泥鳅。
? 老臣:别嗦了!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