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桃确认了第一步,包里有套。
幸好之前她之前在海岛买了恁多。
接着,她被掐住了命运的后脖颈站停在电梯前,而男人的胳膊搭得极其自然,就和把她当成了靠手架一样。
她大脑疯狂运转。
上次景妄一次的时间是多久来着?
她死咬着下唇。
……她也没比景妄好到哪里去。
她也啥都记不得了。
当时醒着更胜似死着。
总之体感是有很久就对了。
今天要去的是她从未涉足的秘境,总得保存一点体力吧?
她后背打颤,怀有最后一丝希冀,幽幽地开口,“我们去干嘛?”
景妄稍稍侧眸,看着往来不断的医护人员。
金医生都知道她是自己女朋友了,那证明多少有人认识她,知晓她特招生的身份。
拟兽相关的检查很复杂,和这家伙解释完不知道要到猴年马月了。
隔墙有耳就不好了。
他勾着白桃脖子的手环得更紧了些,借着黑影将她笼罩得严严实实。
“这里不方便说……问那么多干嘛,反正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我又不会把你吃了。”
白桃咬牙。
他也知道“不方便说”啊!
但接下来要和她做的事情还不叫吃吗!
她惦记着自己的腰,再度推脱一次,“我一会儿…还要上课。”
景妄冷不丁地开口,“我帮你请假,你顺便把你课表给我。”
白桃两只手搭在他的胳膊处,侧抬头,“为什么要给你课表?”
“哪节课被我耽误了,我给你补不就好了?”
他脑袋偏向另一侧,但两指还是没忍住轻捏了下她嫩嫩的面颊肉。
“不然你觉得我要你课表干嘛?笨。”
白桃瘪嘴,在心底一阵阴阳怪气才特别小声地嘀咕,“那你还真是贴心哦,谢谢。”
景妄没看她,只知道声音听着又小声又软软的。
怎么听怎么像是在撒娇。
这家伙……
什么时候变这么可爱的?
他轻咳,赶走这些和被鬼上身一样的思绪,往另一边更侧了些,直接捂住她的嘴,“话真多。”
白桃更气了,忍不住用皮鞋轻踹了下地。
景妄就这么着急?
她白桃是这么随便的人、说要发生关系就发生关系吗?
好吧。
可能对美男是有点没法把持,整体体验除开累以外确实不错,她也不吃亏。
但景妄现在这种目的性比她还强的态度,就让她特别不爽。
把她当啥了?
叮。
景妄生拽着她进电梯,指腹在地下1层和1层来回摇摆了下。
他这才将视线转回白桃身上。
穿着希斯林顿的制服,在室内倒是可以顶住。
但昨天下雨,降温了。
像之前那样扛着她回去,会着凉吧。
而且……
那些漫画里,也没有出现过男朋友扛着女朋友回家的画面。
他之前那么做,好像是错的。
反正离下午秘境巡逻还有段时间,现在也没什么好急的,慢慢回去…又不会怎么样。
想到这里,景妄摁下地下1层。
电梯再度打开,景妄带着白桃停在一辆黑色的跑车前,替她打开副驾驶的门,“上车。”
白桃有些狐疑地盯着副驾,看了眼座椅又看了眼景妄。
明明听起来挺猴急的。
现在又没有下雨,干嘛不直接用他那滴滴特快的功能给她直接甩回家?
难不成!!!
已经急不可耐到要在车上?!!
为了采集不同场所同房的效果数据?!!
白桃攥紧拳头,“不太好吧……”
她欲言又止,虽然这车子倒是离电梯口以及车库出入口都有距离,停在不起眼的角落。
但,这毕竟是在外面啊。
她整个脸颊也跟着红了大半。
景妄感受到自下往上飘的目光,瞄过她已经完全红透的脸颊,他微仰着脑袋,视线飘到一侧。
坐副驾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他突然想起来什么。
哦对,他还学习到过。
副驾,好像,有特别的含义。
和青春伤痛文学里的自行车后座是一个道理。
这是只能给女朋友坐的。
一想到这里,景妄脸也不受控制地发烫,心脏强拍震得他自己的胸骨也有些疼。
虽然超跑只有两座,但豆芽菜还是想试探他的态度?
要他表态?
真是个,麻烦的家伙。
他又僵硬着身子,用手给她挡着车框,有些不自在地用指腹轻敲了敲边框。
“不然呢?”
白桃正要说什么,景妄就俯下身子,硬实的胸膛正好压靠在她的后背。
体温灼得烫人。
肉眼可见地,他冷白的指尖也红透了。
他很轻地呢喃在耳畔,呼气灌入耳窝,“快点啦。”
边说,他边半推着让白桃坐上了副驾。
正要关门的时候,视线又落在她身侧并没系的安全带上。
他喉骨滚了一圈,思想斗争了三秒还是重新埋低身子探进副驾驶。
一瞬,原本拉开距离的五官又重新缩短距离,明晰得连下睫有几根都能数得清清楚楚。
分明的五指,压在她的耳侧做了支撑点。
唇瓣相对。
白桃微鼓了面颊,忽然伸手,直接揪住景妄的领带。
猛地,往下一扯的同时一脚迈出副驾。
“麻烦妄同学,坐进去!”
景妄一愣,显然没料到这突如其来的蛮力,身子转了一圈朝后跌去,稳稳地坐上了副驾。
“你要开……”
话还没说完,白桃也跟着坐进了副驾,把他当成了上好的座位。
砰!
关门。
车外独属于停车场的白噪音一瞬被隔绝在外,整个车厢仅剩下两人交融在一块的呼吸声。
以及,衣服相互摩擦发出的窸窣响。
景妄瞳孔缩放,腰间细腻的触感隔着层层的衣料也丝毫没有削减,淌在腹部。
白桃不悦地将手中的领带又卷了一圈,迫使身下的男人为了呼吸而微微抬高了头颅。
与其任人宰割,她选择主动出击。
如果结果都是睡,那只能她睡他。
景妄咽了咽,冷白的皮肤灌满了浅粉,从脖颈不断蔓延至耳根,颜色渐变至血红。
“豆芽菜,你抽什么……唔。”
他难以置信地瞪大眼,唇瓣被覆上一层温凉的柔软。
脖颈间的领带又被她缠绕了一圈又一圈。
动作娴熟得似是在一步步地勒紧拴动物的铁链。
硬生生将他往上拽。
吻得特别急。
没有任何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