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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后,我靠摆烂冠绝天下

作者:林颜Y | 分类:女生 | 字数:46.7万字

第193章 钥匙烫手,偏我拿得稳

书名:和离后,我靠摆烂冠绝天下 作者:林颜Y 字数:2.3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11 09:45:51

那一朵浪花炸得惊天动地,仿佛要把这辈子的憋屈都在这一刻发泄出来。

沸腾的雾气像刚揭盖的蒸笼,瞬间填满了整个溶洞。

随着那块该死的黑石碑在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中缓缓下沉,原本的位置露出一个幽深的大洞,一股带着腥甜味的阴冷气息扑面而来,就像是谁打开了阎王爷的冰箱。

阿黄原本还在狂吠,此刻却突然没了声,整只狗趴伏在地,脊背上的黄毛根根竖起像个刺猬,喉咙里发出一种既像是威胁又像是恐惧的低吼——那是野兽的本能,它闻到了同类发情期那种令人作呕的腐甜味,只不过这味道浓烈了百倍,是属于那些虫子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迅速掏出那个装虫卵的瓷瓶。

好家伙,刚才还跟琥珀似的虫卵,此刻表面竟然浮现出无数细密的血丝,像是有心脏在里面跳动,一鼓一缩,跟那黑洞里涌出的气流频率完全一致。

“母蛊异动……这玩意儿在跟泉眼下面那个大家伙搞异地恋连线呢。”

我低骂一声,手底下却没停,迅速用三层油纸把瓷瓶裹了个严严实实,生怕这东西感受到召唤直接在我手里破壳。

这要是毁不掉祭坛,这一窝子要是孵化出来,整条地下水脉那就是一条自助回转寿司带,只不过吃的是人命。

赵嬷嬷脸都白了,抖得像筛糠:“小姐,真要去?北岭那是禁地啊!当年老将军带去的几百号好手,连个骨头渣都没剩……”

“嬷嬷,”我打断了她,反手抽出腰间的短刃,利落地割下一缕还在滴水的长发。

我走到潭心那堆还在苟延残喘的残火边,将那缕青丝扔了进去。

发丝遇火,蜷曲焦枯,发出一股难闻的焦糊味。

“母亲葬在那里,我也该去给她烧炷香。至于那些规矩……”我摸了摸贴身藏好的青铜钥匙,冷笑一声,“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不听劝。”

出洞的时候,天边刚泛起鱼肚白,晨雾还没散干净,像层薄纱罩着这吃人的大山。

顺着那条发着微光的金粉轨迹往回走,路过之前那处刻着三角符号的岩壁时,我脚步一顿。

指尖抚过那行歪歪扭扭的刻痕,尤其是那句“姐姐走过的地方,我都记下了”,指腹下的岩石粗糙冰冷,却烫得我指尖发颤。

我突然反应过来,这不是什么该死的情话,也不是留给我的暗号。

这是那个傻子写给他自己看的。

他在逼自己记住。

就像是溺水的人拼命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他怕蛊毒入脑,怕自己变成一个连我名字都叫不出来的怪物,所以他一遍遍地在这阴暗的角落里刻下这些字,不是怕我找不到路,是怕他自己忘了回家的路。

“夜君离,你这为了不挂科而疯狂记笔记的劲头,要是用在正道上,早就统一六国了。”

我用力眨了眨眼,把眼眶里那点没出息的酸涩给憋回去,转头看向一直蹭我裤腿的阿黄。

“阿黄,你回书院。”我蹲下身,揉搓着它的大狗头,“赵嬷嬷腿脚慢,你得护送她。回去之后守好那些小崽子们。”

阿黄呜咽一声,死活不肯动,大尾巴紧紧夹着。

“听话!”我语气严厉了几分,捧着它的脸,看着那双湿漉漉的狗眼,“要是我三天还没回来,你就去东厢房第三排书架下面放把火——那里藏着天机阁十年的黑料密档,够京城那帮老狐狸乱上一阵子,没人顾得上欺负你们。”

它定定地看了我几秒,终于像是听懂了我的决绝,喉咙里发出一声悲鸣,掉头狂奔而去,背影倔强得像头孤狼。

送走了这一老一狗,我才算是彻底没了后顾之忧。

从包袱里翻出一套还没来得及扔的粗布衣裳换上,把脸涂得蜡黄,我混进了一队早起进山采药的村民里。

这年头,想要不引人注目,最好的办法就是变成一颗随处可见的尘埃。

临进北岭山口前,我特意在一棵歪脖子老松树的枝头,系了一根从裙角撕下来的布条。

那是小时候我和母亲玩捉迷藏的规矩——只要布条还在,人就一定会回来解开。

娘,这一局,我来陪您玩到底。

北岭深处比我想象的还要荒凉。

一座破败的古庙孤零零地立在乱石堆里,断壁残垣间,竟然立着一座石头砌成的祭坛。

那石头一看就不正经,上面刻满了逆转五行的鬼画符,看一眼都觉得眼晕。

而祭坛中央,赫然插着半截断裂的黑色令牌。

那是父亲当年的“将军令”!

我猫着腰绕着这鬼地方转了一圈,越看心越惊。

这哪是什么祭坛,分明就是一个巨型的抽血泵!

阵眼藏在地下,地面上这些符桩就像是吸管,每隔一个时辰就要吸取附近生灵的一口阳气。

难怪这一带连只鸟都没有,草木都枯得像是被火燎过。

正琢磨着从哪下刀,脚底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

咚、咚、咚。

极其规律,就像是整座大山在这一刻活了过来,正在进行一次深长的呼吸。

不好,这是到了饭点了,它要“进食”!

我不敢耽搁,迅速从包袱里掏出我的“法宝”:一包做豆沙包剩下的可食用金粉,半瓶昨晚没喝完的桂花酿,还有一罐子特意从药庐灶台里掏出来的安神汤药渣底灰。

“系统虽然摆烂了,但这手艺还在。”

我飞快地把这三样东西混在一起,加了点雨水,手脚麻利地捏成了三个丑萌丑萌的泥偶。

“生门、休门、惊门,去你的吧!”

我按着记忆里的五行方位,把三个泥偶埋进土里,又在每个泥偶头顶点了一支从书院顺出来的强效安神香。

青烟袅袅升起,诡异的一幕发生了——那三个泥偶竟然隐隐散发出一种活人才有的热乎气儿,那股子药膳味混合着酒香,简直就是这阵法最爱的“大补汤”。

地面的震动瞬间乱了节奏,那股原本冲着我来的吸力,被这三个“替死鬼”给带偏了方向。

“就是现在!”

趁着这破阵法吃自助餐吃得正欢,我猛地从藏身处窜出,手中短刃寒光一闪,照着祭坛正中央的主符桩狠狠劈了下去!

“给姑奶奶开!”

“轰——”

一声巨响,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地底深处炸裂。

那坚不可摧的祭坛竟然从中间裂开了一道狰狞的缝隙,碎石乱飞,尘土漫天。

与此同时,我掌心里那把一直冷冰冰的青铜钥匙突然变得滚烫,剧烈地颤动起来,像是要挣脱我的手掌飞出去。

而就在烟尘散去的那一刻,我清晰地听到,从远处那云雾缭绕的山腹极深处,传来了一声极轻、极脆的声响。

“咔。”

那是金属断裂的声音。

就像是有什么被囚禁在黑暗里许久的凶兽,终于挣断了第一根锁链,缓缓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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