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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后,我靠摆烂冠绝天下

作者:林颜Y | 分类:女生 | 字数:46.7万字

第60章 你查我偷税,我送你进大牢

书名:和离后,我靠摆烂冠绝天下 作者:林颜Y 字数:4.0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11 09:45:51

他在盯着我。

那个拿着玉笛的男人,目光冷峻且算计。

说实话,我对这烤羊腿更感兴趣。

真烦人。

一个人就不能安安静静地吃顿饭吗?

我伸手去拿另一块肉时,“砰”的一声!

门被一脚踹开了。

是士兵,意料之中。

“清欢居因偷税漏税正在接受调查!”那尖锐的声音——是户部尚书的走狗马德全。

他油头粉面、趾高气扬,就像一只讨人厌的苍蝇,你恨不得一下把他拍走。

小桃,真是可怜她,吓得直发抖。

我的掌柜孙掌柜站得笔直,但我知道他在想什么——麻烦来了。

我眯起眼睛。

马德全的袖子。

那枚红色的朱砂印……等等。

北疆的贡银……我漫不经心地又撕下一块羊肉。

“叮”!

系统提示来了:检测到伪造文件,奖励用户《大夏税法精解》。

啊哈。

原来他们是这么玩的。

嗯,看来我有王牌在手了。

“这些是……?”马德全开始冒汗了。

“厨房记录。”我平静地说着,用一块布擦了擦手。

“明显是账本。”他尖叫道。

“第一,”我说,“清欢居是合法注册的。第二,这些所谓的‘账本’不过是厨房记录。第三,这些所谓‘账本’上的墨水是今年的。去年的记录,用今年的墨水。明显是伪造的。第四……马大人,你袖子上的那枚红印是用来追踪北疆丢失的贡银的。你不觉得调查从这样一个……巧合开始有点过分了吗?”

法庭上一片死寂。

我看到皇帝本人,他在暗处观察着。

马德全的脸……垮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皇帝宣布:“全面调查。”我当时就知道,我的反驳起作用了。

三天后,我回到了我的院子。

空气中弥漫着烤鸡的香味。

终于平静了。

“砰砰”!

一个皇家使者来了。

他归还了我被没收的财物。

还有三年的免税待遇。

小桃眼睛亮晶晶地说:“主人,你就是一部活法典!”

“汪!”狗叫声表明有客人来了。

老工匠鲁三爷急匆匆地来找我,拿着一套新的蓝图。

他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了。

“主人,看!一座新楼的设计图,就在那座原来的王府正对面!”我看了看那张详细的蓝图,上面的每一句话都是尖刻的侮辱。

“无耻女人”“小偷小摸”等等……“我们用这些名字来命名菜肴怎么样?”我沉思着。

鲁三爷说那里有一条秘密隧道。

我望着对面的王府。

他看着我,等着我的回应。

“叮”!

“检测到来自‘未知皇室单位’的嫉妒情绪。奖励:咸鱼点数。”唉,这系统啊。

后来,工程开始了:第一锹土,打下了地基。

几天后,我刚吃完一只美味的鸡腿,鲁三爷就气喘吁吁地朝我跑来,脸色煞白,声音急促。

“主人!你得赶紧过来!他们在建筑工地三尺深的地方发现了东西!”

那道目光如冰冷的芒刺,扎得我后颈微微发凉。

但我连头都懒得回,只是将最后一点羊肉从骨头上撕扯下来,塞进嘴里,满足地长舒一口气。

管他是谁,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冷七夜那种疯子都让我一顿嘴炮给说瘸了,这京城里,还有谁能耽误我享受美食?

然而,我终究是高估了这群人的耐性。

炭火上最后一丝油花“滋啦”一声爆开,院门也随之发出一声巨响,被人从外面粗暴地踹开了。

我眉尖一蹙,只听见整齐划一的甲胄摩擦声和官靴踏地的沉重脚步声,瞬间碾碎了小院的宁静。

“小桃,关门,放阿黄!”我下意识喊道。

可惜晚了。

一队身披重甲的禁军如狼似虎地涌了进来,明晃晃的刀枪在火光下泛着森然寒意。

小桃吓得“啊”一声尖叫,手里的碗碟摔在地上,碎成了几片,整个人软倒在地。

一个穿着紫袍玉带的胖子,在一众甲士的簇拥下,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

他脸上那层油光,比我刚啃完的羊腿还亮,正是户部侍郎马德全。

他那双小眼睛在我身上滴溜溜一转,闪过一丝鄙夷和贪婪,随即抖开一张盖着鲜红朱印的文书,用他那公鸭嗓子尖利地喊道:“奉圣上口谕,彻查清欢居偷漏商税一案!所有闲杂人等一律回避,即刻封店,将所有账册押送大理寺天牢!”

他话音未落,后屋的门帘猛地被掀开,孙掌柜抱着几本边角都已磨损的账簿冲了出来,老实巴交的脸上此刻涨得通红,怒声道:“马大人!我孙某在清欢居任账房三年,每一笔进出皆有备案,每一文税款都按时上缴,何来偷税漏税一说?!你们这是血口喷人!”

马德全发出一声冷笑,肥硕的指头点了点孙掌柜怀里的账簿,满脸不屑:“备案?就凭你们这几本用民间草纸糊弄的玩意儿?连个骑缝章都没有,也配叫账册?来人,给我拿下!”

两个如狼似虎的禁军立刻上前,一把将孙掌柜推倒在地,抢走了账簿。

我叼着光秃秃的羊肉签子,慢条斯理地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的油渍。

就在这时,我的视线不经意间瞥见马德全那宽大的紫袍袖口处,沾染着一抹极其隐晦的暗红色。

那颜色,我熟。

不是寻常印泥,而是专门用来封存北疆贡银的特制朱砂印泥。

几乎在同一瞬间,我脑海里那咸鱼系统悄无声息地“叮”了一下。

【检测到宿主面临伪造公文、恶意构陷的重大危机,咸鱼生存环境受到严重威胁。

启动紧急预案,奖励《大夏税法精解》已自动录入记忆库。】

一股庞杂而清晰的信息洪流瞬间涌入我的脑海,从商税、田税到盐铁专营,大夏王朝建立三百年来所有的税法条款、案例、以及各种漏洞和反制手段,此刻都如同我与生俱来的记忆一般,清晰无比。

原来如此。

我心中了然,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没睡醒的慵懒。

我把签子往桌上一扔,懒洋洋地抬眼看向马德全:“行啊,既然马大人这么有兴致,非要审,那咱们就去公堂上,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审个明明白白。”

三日后,大理寺公堂。

气氛肃杀,堂上高坐着大理寺卿、刑部侍郎等十位主审与陪审官员。

马德全意气风发地立于堂中央,身后堆着十几箱从我店里抄走的所谓“罪证”。

更让我意外的是,我眼角余光瞥见,公堂一侧的偏殿珠帘后,隐约有明黄色的龙袍一角闪过。

皇帝竟然亲临听审。

而我,依旧是一身素裙,连妆都懒得化,怀里揣着一把刚炒好的瓜子,大剌剌地翘着二郎腿靠在被告的木椅上,眼皮半阖,仿佛下一秒就能当场睡着。

“啪!”主审官惊堂木一拍,声色俱厉:“堂下苏氏!你一介女流,私设商铺,跨区经营,五年间隐匿商税流水高达三十万两!桩桩件件,铁证如山,你可认罪?”

我慢悠悠地嗑开一颗瓜子,将瓜子仁送进嘴里,噗地一声,把壳精准地吐在三步开外的一个角落,才懒懒地开口:“大人,你这话可说错了。”

“第一,我的清欢居,是在顺天府衙门正经注册过的,有官府颁发的牌匾,有每年缴纳的税契,白纸黑字,清清楚楚。何来‘私设’与‘跨区’一说?”

“第二,你说我‘隐匿流水’?马大人呈上来的那几本‘罪证’,麻烦您老人家仔细看看,那是我家厨房的王大娘去年用来记菜价的草稿本,上面写的都是‘白菜两文一斤,猪肉三十文一斤’,您是打算按这个给我定罪吗?”

“第三,也最最可笑的一点。”我抬手一指那十几箱所谓的“进项记录”,“你们辛苦伪造的这些账本,笔迹出自同一人之手也就算了,更蠢的是,你们用的是户部今年开春才推行的新墨。我就想问问,我是怎么用上未来的墨,去记去年的账的?难不成,我还能未卜先知?”

话音一落,满堂哗然!连偏殿珠帘后都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

我没给他们喘息的机会,目光陡然变得锐利,死死盯住脸色开始发白的马德全:“顺便再多说一句,马大人,你三天前去我店里时,袖口上沾的那点朱砂,我瞅着怎么跟去年户部押送途中‘意外失踪’的那十万两北疆军饷的封印朱砂,一模一样呢?你要不要……跟大家解释一下,为什么你一个户部侍郎,能有机会接触到专门封存贡银的特制印泥?”

“轰!”马德全脑中仿佛炸开一个响雷,整个人剧烈地一颤,脸上血色褪尽,踉跄着向后倒退数步,指着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彻查!”一声压抑着雷霆之怒的低吼从偏殿传来,皇帝猛地起身,一把掀开珠帘,“将马德全给朕拿下!所有证物,全部封存,由禁军直接看管!刑部、大理寺、都察院,三司会审!朕要看看,是谁给了他这么大的胆子!”

当夜,我刚回到被查封的府邸,孙掌柜就捧着一叠完好无损的文书,激动得老泪纵横地跑了进来:“姑娘!宫里来了特使,不仅把咱们的账册全部归还了,还……还赐下了一块‘免税三年’的金牌令!”

我“嗯”了一声,淡定地接过一只刚出锅的鸡腿,继续我的宵夜大业。

小桃在一旁兴奋得满脸通红:“姑娘您是没听见,现在外面大街小巷都在传,说您是‘活法典’,是算无遗策的女诸葛!”

我被她逗笑了,刚想说点什么,却听见阿黄在院外发出一阵警惕的低吼。

我推门一看,只见鲁三爷带着几个精干的工匠,正有些局促地站在门口,手里还小心翼翼地捧着一张巨大的图纸。

“苏姑娘,您要的新楼,图纸我们连夜赶出来了。”鲁三爷将图纸在我面前展开,“就建在您说的地方,正对着那座王府。三层飞檐,气派得很。另外,按照您的吩咐,每一层的廊柱上,都预留了刻字的地方。”

我接过图纸,指尖缓缓划过那些曾经刺痛过我、也成就了我的字眼——“妇人失德”“不知廉耻”“无才便是德”……我轻笑出声:“行,那就这么定了。回头告诉我的厨子,给每一句都配上一道新菜。就叫‘得意忘形酥’‘羞花醉奶糕’‘装聋作哑羹’。”

鲁三爷重重点头,又压低声音道:“姑娘放心,地基下面,我们已经按照您的吩咐,修了一条密道。万一再有变故,可直通城外西山。”

我抬起头,望向远处那座王府的高墙。

夜色深沉,那里的灯火幽深,仿佛有一道孤高的身影,正长久地伫立在黑暗中,与我对望。

我收回目光,狠狠咬了一口鸡腿,含糊不清地嘟囔:“急什么,好戏才刚开场。这一次,轮到我请全京城的人,好好看一出大戏了。”

就在那一瞬间,脑海里的系统忽然又轻微地一颤。

【检测到来自未知皇族单位的强烈嫉妒能量波动,奖励咸鱼点数×1000。】

我眯眼一笑,手腕一抖,吃剩的鸡骨头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抛物线,精准无误地落进了三丈开外的垃圾桶里。

懒,也是要懒出境界的。

新楼的建设进行得很快,京城里关于我的传闻也愈演愈烈。

我乐得清闲,每日只管躺在院子里晒太阳,听着对面叮叮当当的施工声。

日子就这么过了几天,离苑的地基刚挖到三尺深,本该在工地监工的鲁三爷,却突然满头大汗、脸色煞白地冲了进来,连门都忘了敲,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苏……苏姑娘!不好了!出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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