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设置
书架
听书
欢迎使用听书服务
评论

和离后,我靠摆烂冠绝天下

作者:林颜Y | 分类:女生 | 字数:46.7万字

第9章 躺着也能长功夫?这觉不能停!

书名:和离后,我靠摆烂冠绝天下 作者:林颜Y 字数:2.9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11 09:45:50

体内那股细微的暖流,便会如约而至,沿着一套我尚不熟悉的经络轨迹,不疾不徐地游走全身。

它像一位技艺精湛的老师傅,用最温和的手法,将我前世透支的身体,一寸寸地修复、打磨、再造。

每当清晨醒来,骨节间再无半分酸涩,唯有通透的轻盈,仿佛一夜之间,魂魄与这具身躯的契合度又深了一层。

第七日,天漏了。

暴雨如注,狂风卷着水汽拍打在薄脆的窗纸上,发出嘶嘶的悲鸣。

我那间小破屋顶虽经修补,却终究难敌天威,屋角几处旧伤复发,开始渗水。

我早有准备,将几只铜盆瓦罐摆在漏水点下方,雨水滴落,叮咚作响,清脆而富有节奏。

恍惚间,这声音竟与我前世深夜加班时,办公室里此起彼伏的键盘敲击声重叠在一起。

然而,心境已是天壤之别。

没有了催命般的项目截止日期,没有了屏幕上冰冷的关键绩效指标(KPI),这雨声非但不惹人烦躁,反而像一首安神的催眠曲。

我蜷在床上唯一一处干爽的角落,裹紧了薄被,听着窗外雨打芭蕉的沙沙声,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宁将我包裹。

这一觉,我睡得格外深沉,意识仿佛沉入了温暖的海底,无梦无扰,整整十一个时辰。

直到次日午时,刺眼的阳光穿透云层,将光斑投在我眼皮上,我才悠悠转醒。

【叮!

宿主达成“七日深度休养”成就,奖励:基础内力+15点,五感微敏升级为“六识通明”(可感知方圆十丈气机波动)】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我缓缓坐起身,一股暖流自丹田涌出,瞬间流遍四肢百骸,比之前七日的涓涓细流要磅礴了数倍。

筋骨舒展间,发出一连串细密的噼啪轻响,浑身说不出的舒泰。

正待细细体会,我的耳朵忽然微微一动。

院墙外的草丛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不是风吹草动,而是一种……极其细微的、带着独特生命律动的摩擦声。

我凝神细听,甚至能清晰地分辨出那是一条蛇,它正贴着地面缓缓游弋,信子吞吐间,舌尖与空气摩擦的“嘶嘶”声,其频率和力度都分毫不差地传入我的脑海。

方圆十丈,风吹草动,皆在我心。

这就是六识通明?有趣。

我下了床,简单收拾了一下被雨水浸湿的屋子,然后生火煮了锅小米粥。

粥熬得金黄软糯,我又从咸菜坛子里捞出几根脆爽的腌萝卜,细细切成薄片,在粗瓷碟子里摆出个花儿来。

随手从院里掐了支不知名的野菊,洗净了插在盛粥的粗瓷碗边。

角落里,老黄狗阿黄眼巴巴地望着,尾巴摇成了风车。

我用勺子舀了半勺粥,吹凉了喂给它。

“苏丫头,你这日子过得……”一个苍老的声音在院门口响起,是邻居老周头。

他拄着拐杖,探头进来,看着我那简单的午餐,摇头失笑,“穷得米缸都快见底了,倒比那些富贵人家的小姐还要讲究。”

我闻言,只是笑了笑,没有多做解释。

讲究,不是为了给谁看,更不是为了什么虚无缥缈的体面。

只是因为这样做,我自己会感到舒服和愉悦。

这粗茶淡饭,因一朵野菊而生动;这破败小院,因我的安然自得而成为真正的家。

这才是为自己而活,不为任何人,只为取悦我自己。

午后阳光正好,暖洋洋的,我搬了张竹椅,靠在南墙根下打盹,浑身懒散得像只晒太阳的猫。

忽然,一股冰冷的、夹杂着恶意的气机波动,如同一根针,猝不及防地刺入了我安逸的感知范围。

我眼皮未抬,长长的睫毛却微微一颤。

脚步声杂沓,由远及近,至少三人,步伐沉稳有力,带着毫不掩饰的肃杀之气。

六识通明,比眼睛更好用的预警。

我缓缓睁开眼,眯成一道缝,望向巷口。

果不其然,赵文谦那张令人厌恶的脸出现了。

他身后跟着两名身穿黑色劲装的护卫,气息沉凝,显然是内家好手。

而他自己手里,则提着一张盖着红布的木牌,上面隐约透出一个“封”字的轮廓。

他绕过巷口,径直走到我的院门前,目光如刀,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判意味,冷声道:“此宅涉嫌窝藏前朝余孽,奉京兆尹之命,即刻查封!苏氏清莲,藐视王法,立即驱逐!”

声音不大,却字字淬毒,引得周围几户邻居都偷偷打开门缝观望。

我像是刚睡醒,慢悠悠地撑着扶手站起身,不紧不慢地拍了拍裙摆上根本不存在的尘土,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哦?查封啊。那请问赵大人,您查出谁是余孽了?总得有个名姓吧?还是说,令尊,京兆尹赵大人签发文书,从来都不需要证据,全凭一张嘴?”

我的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天气如何,但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戳在他的软肋上。

赵文谦的眼神明显闪烁了一下。

他当然知道这是构陷,是奉了他那位新宠柳侧妃的命令,来给我添堵找茬的。

但他仗着身份,依旧强硬道:“奉命行事,有权先封后查!来人,贴封条!”

“行啊,您封吧。”我不急不恼,甚至还往旁边让了让,给他腾出贴封条的地方,脸上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不过,我得好心提醒赵大人一句——我这院子的地契,乃是当年和离之时,秦王亲自着人到户部备的案,独门独户,与苏家再无干系。那份秦王亲笔批文的原件,此刻就在我枕头底下压着呢。”

我顿了顿,看着赵文谦陡然僵住的脸,继续慢条斯理地说道:“您今日这封条要是敢贴上来,明日一早,我就亲自递状子到大理寺,状告京兆尹滥用职权、构陷前王妃。我也不求别的,就是想顺便在陛下面前问一句,秦王当年赐下的恩典,是不是说收回就能收回?皇家的体面,是不是就这么不值钱?”

赵文谦的脸色,瞬间由白转青,再由青转紫,精彩纷呈。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满是震惊和不甘。

他知道,我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

我苏清莲如今是和离的弃妃没错,但“前秦王妃”这个身份,只要秦王一日不倒,就牵连着皇室的颜面。

为了给他爹的宠妾出气,把事情捅到金銮殿上,让皇帝和秦王没脸?

他爹赵京兆还没这个胆子,更担不起这个责任。

他咬着牙,腮帮子上的肌肉突突直跳,像是要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

良久,他终于从喉咙里迸出一声含恨的低吼:“……撤!”

说罢,他狠狠一甩袖子,带着那两个黑衣护卫,灰溜溜地转身离去,比来时还要快上三分。

看着他们消失在巷口的背影,我重新坐回竹椅,懒洋洋地躺倒,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心中一声冷笑。

其实,那份地契早在我决意与过去一刀两断时,就付之一炬了。

至于什么秦王亲笔批文,更是我刚刚随口编的。

我赌的,就是他赵文谦不敢查,不敢赌。

对于这些身居高位的权贵而言,真相是什么往往不重要,最让他们恐惧的,是无法控制的麻烦,是可能动摇他们根基的政治风险。

而我现在,孑然一身,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最不怕的,就是躺在家里给他们惹麻烦。

【叮!

宿主以最低能耗瓦解敌方攻势,达成“四两拨千斤”成就,咸鱼点数+35。】

脑海中,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满足地闭上眼,感受着暖阳、微风,以及体内那股因成就达成而愈发活跃的内力。

看来,我选的路没错。

只要我不努力,不争不抢,这个系统就永远会站在我这边。

这觉,看来是必须心安理得地继续睡下去了。

意识渐渐放松,六识通明的感知范围却在不经意间铺开,如同一张无形的网。

我能“看”到微风拂过叶尖的轨迹,能“听”到邻家大婶切菜的声响,能“闻”到空气中尘埃与花香混合的味道。

一切都那么和谐、宁静。

只是……

在这片和谐的感知中,院子一角的某个地方,似乎萦绕着一缕极其微弱、却又格外不同的气息。

它不像活物,也不像死物,带着一种沉寂了不知多少年的阴冷和停滞。

那感觉,就像一幅完美画卷上,一个不起眼的、却又无法忽视的墨点。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0.087985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