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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后,我靠摆烂冠绝天下

作者:林颜Y | 分类:女生 | 字数:46.7万字

第10章 破院飞花香十里,谁说咸鱼不招蜂?

书名:和离后,我靠摆烂冠绝天下 作者:林颜Y 字数:3.4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11 09:45:50

那是一种刻骨铭心的割裂感,仿佛前世今生在我身上重叠,却又泾渭分明。

我微微蹙眉,随即又舒展开来。

罢了,前尘旧事如云烟,抓不住,也无需再抓。

今生能安稳睡个好觉,便是天大的福气。

这念头一起,我便彻底将那点不适抛之脑后,翻了个身,继续拥着我的薄被,沉入安逸的梦乡。

自那晚莫名其妙地觉醒了什么《懒仙眠功》后,我的日子便只剩下两件事——睡觉,和为下一次睡觉做准备。

每当夜幕降临,我阖上双眼,身体里便仿佛有一股温润的细流,无需我引导,便自动沿着那些我只在话本里听过的奇经八脉缓缓流淌。

它像最温柔的春水,涤荡着我这具身体里积攒多年的郁结与疲惫。

每一次醒来,都恍若新生,筋骨舒展得仿佛能听到咯吱作响的欢愉,神清气爽得能一拳打死一头牛——当然,这只是我的错觉。

第七天夜里,天公像是要把积攒了一整个夏天的怨气都宣泄出来,暴雨如注,砸在屋顶的瓦片上噼啪作响。

这间小院是我和离时,秦王念在往日情分上赐下的,年久失修。

尽管我前几日才爬上爬下地修补过,可雨势实在太大,屋里还是有几处不争气地开始渗水。

我将屋里为数不多的家当挪到干爽的角落,找了个破铜盆接着屋檐下漏下的水滴。

叮……当……叮……当……那清脆又规律的声响,非但没有吵到我,反而像极了前世我在格子间里通宵加班时,耳边不绝于耳的机械键盘敲击声。

只是,彼时声声催命,此刻,却声声助眠。

我蜷在墙角唯一一片干爽的地上,身上盖着半新不旧的被子,听着窗外雨打芭蕉的沙沙声,和屋里铜盆的叮当声,竟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

这一觉,我睡得昏天黑地,酣畅淋漓。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腹中传来一阵强烈的饥饿感,我才悠悠转醒。

刺眼的阳光从窗棂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揉了揉眼睛,竟已是第二天的午时。

整整十一个时辰的深度睡眠,让我感觉自己像是被重新格式化了一遍,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轻盈。

【叮!

恭喜宿主达成“七日深度休养”成就,奖励:基础内力+15点,五感微敏升级为“六识通明”(可感知方圆十丈内一切气机波动)!】

脑海中冰冷的机械音响起,我还没来得及细细体会那“基础内力”是什么感觉,耳朵却猛地一动。

院墙外那片许久未曾打理的草丛里,我清晰地“听”到了一条蛇正在蜿蜒游弋。

不,那不是用耳朵听到的声音,而是一种更奇妙的感知。

我能“看”到它信子吞吐的频率,能“感觉”到它鳞片摩擦草叶的细微振动,甚至能“分辨”出它身上那股属于冷血动物的、微弱而冰冷的气机。

方圆十丈,六识通明。

我缓缓坐起身,嘴角勾起一抹懒洋洋的笑意。

这《懒仙眠功》,似乎比我想象的还有趣一些。

我起身,先去后院的水井打了桶水,简单洗漱一番。

然后慢悠悠地走进那间小小的厨房,淘了米,生了火,煮上一锅喷香的小米粥。

粥在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泡,米香四溢。

我又从咸菜坛子里捞出几块脆生生的腌萝卜,仔细地切成薄片,摆在一个粗瓷盘里。

做完这一切,我看着院子里开得正盛的野菊花,顺手折了一支,插在盛粥的粗瓷碗边。

土狗阿黄不知何时凑了过来,蹲在我的脚边,仰着头,眼巴巴地望着我手里的碗,尾巴摇得像个拨浪鼓。

我用勺子舀了半勺粥,吹凉了喂给它。

它立刻伸出舌头,三两下舔得干干净净,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隔壁的老周头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从我家门口路过,瞧见我这番做派,忍不住摇头失笑:“苏丫头,你这日子过得,明明穷得叮当响,倒比那些高门大户的夫人小姐还要讲究。”

我闻言,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讲究,从来不是为了给别人看的,而是为了我自己舒坦。

这世间万物,唯有自己的身心感受,才是最真切、最不该被辜负的。

这,或许才是我真正想要的“为自己活”。

午后的阳光暖洋洋的,最适合打盹。

我搬了张破旧的竹椅,靠在院墙根下,任由阳光洒在身上,驱散了连日阴雨带来的最后一丝潮气。

阿黄趴在我的脚边,也眯着眼睡着了。

一人一狗,岁月静好,仿佛世间一切纷扰都与我们无关。

就在我昏昏欲睡之际,我的“六识通明”却陡然拉响了警报。

一阵杂沓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其中夹杂着几股毫不掩饰的、冰冷而充满恶意的气机,如同一群饿狼闯入了宁静的羊圈。

我懒洋洋地睁开一条眼缝,眯眼望去。

只见巷口处,我那位风度翩翩的前夫小舅子——赵文谦,正带着两名身着黑衣、腰挎佩刀的护卫,满脸阴鸷地朝我这小院走来。

他手上还提着一张用红布盖着的木牌,那形状和大小,我再熟悉不过——查封令。

“苏氏清莲!”人还没到跟前,赵文谦那尖锐刻薄的声音就已经先传了过来,打破了午后的宁静,“此宅涉嫌窝藏前朝余孽,奉京兆尹之命,即刻查封!你,立刻给我滚出去!”

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傲慢,仿佛我不是一个曾经的王妃,而是一个任他踩踏的蝼蚁。

我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慢吞吞地从竹椅上撑起身子,连裙摆上沾染的尘土都懒得拍一下:“哦?赵公子真是好大的官威。只是不知,您查出谁是余孽了?还是说,令尊,当朝京兆尹赵大人,签发文书从来都是凭空臆想,不需要半点证据的?”

我的声音不高不低,不急不缓,却像一根针,精准地刺向了他最虚弱的地方。

赵文谦的眼神明显闪烁了一下,显然是底气不足。

但他仗着人多势众,依旧强硬地冷哼道:“有没有证据,不是你说了算!我们有权先封后查!来人,给我贴封条!”

两名护卫应声上前,其中一人手中已经拿出了浆糊和刷子。

我依旧不急不恼,只是慢条斯理地拍了拍裙角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用一种近乎闲聊的语气说道:“行啊,您封吧。不过,我得好心提醒赵公子一句——”

我顿了顿,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继续道:“我这院子的地契,如今正在户部专门的卷宗里备着案;当年秦王殿下亲笔御批的赐地文书原件,此刻就在我枕头底下压着。您今日这封条要是敢贴上来,明日一早,我这把老骨头就亲自去大理寺递状子,状告京兆尹赵大人滥用职权、构陷前王妃。”

说到这里,我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却不带一丝温度:“顺便呢,我再去宫门口跪上一跪,请过路的王公大臣们都来评评理,也想问问圣上,是不是要收回秦王殿下当年赐地的恩典?毕竟,我一个和离的废妃,确实不配占着皇家的地儿。”

赵文谦的脸色,瞬间由白转青,又由青转紫,精彩纷呈。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满是震惊和不甘。

他知道,我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刀刀都插在他的命脉上。

我如今的身份是尴尬,可越是尴尬,就越是牵连着皇室的体面。

秦王的前妻,因为一个莫须有的“窝藏余孽”罪名被京兆尹抄了家,无家可归,这事要是传出去,丢的是秦王的脸,是整个皇室的脸!

真闹到金殿之上,别说他一个小小的公子哥,就是他爹那个京兆尹,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权贵之家,最不怕的是对错,最怕的就是把小事闹大,闹到御前,成为政敌攻讦的把柄。

他咬着牙,额上青筋暴起,盯着我看了足足有半盏茶的功夫,那眼神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

然而,最终,他还是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撤!”

说罢,他猛地一甩袖子,带着他那两个同样懵住的护卫,灰溜溜地转身就走,比来时还要狼狈几分。

看着他们消失在巷口的背影,我重新懒洋洋地躺回了我的竹椅上,手指轻轻地在膝盖上敲击着,心中一声冷笑。

其实,什么地契,什么秦王批文,早就被我在一个想不开的雨夜,连同那些不愉快的回忆,一并烧成了灰烬。

我赌的,就是他赵文谦不敢查,不敢赌!

权贵最怕的不是真相,是麻烦。

而我现在,孑然一身,最不怕的,就是躺在这里给他们惹麻烦。

【叮!

宿主以最低能耗成功瓦解敌方攻势,达成“四两拨千斤”成就,咸鱼点数+35!】

我闭上眼睛,感受着暖洋洋的阳光,舒服地喟叹一声。

看来,只要我坚持不努力,这个系统就永远会站在我这边。

这觉,必须得接着睡下去。

赵文谦的骚扰,如同投入湖面的一颗石子,虽激起一阵涟漪,却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他似乎也认清了我是个滚刀肉的事实,之后的日子里,再未出现。

我乐得清静,每日除了简单的吃喝,所有的时间都用来贯彻“懒仙”的宗旨——睡觉。

随着日复一日的沉睡,我体内那股最初如细流般的内力,早已壮大成了奔腾的溪流,在我睡着时,沿着固定的轨迹周而复始,奔涌不息。

我的身体,也在这无声的滋养中,发生着某种难以言喻的蜕变。

连日安眠,我的内力已悄然积攒至一个连我自己都感到不可忽视的地步。

某夜梦中,那股磅礴的内力在循环往复了无数遍之后,似乎终于积蓄到了某个临界点。

我从未想过,这种日复一日的沉睡,竟会在我的精神识海深处,悄然孕育出另一片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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