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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后,我靠摆烂冠绝天下

作者:林颜Y | 分类:女生 | 字数:46.7万字

第43章 皇帝点名,我装病逃进被窝

书名:和离后,我靠摆烂冠绝天下 作者:林颜Y 字数:3.1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11 09:45:50

我卧室里的空气中弥漫着玫瑰花瓣和刚出炉糕点的浓郁香气。

正当我打算再美美地睡上一觉时,一个尖锐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宁静。

“苏小姐,有圣旨!”该死,连片刻安宁都不给我。

我把抱怨声闷在一块蜂蜜蛋糕里,太监那尖细的宣告声让我心烦意乱。

“宣苏颜小姐进宫,在皇家宴会上表演!”表演?

我又不是什么艺人!

“我病了。”我嘟囔着,声音里还带着浓浓的睡意和甜味。

小桃,真是个心急如焚的丫头,开始绞着双手。

“小姐,您确定吗?皇上他……”阿黄,我那毛茸茸的伙伴,完全明白了状况。

它可怜巴巴地呜咽了一声,把头埋在丝绸被子下面,假装同情我。

为了保险起见,我又虚弱地咳嗽了几声。

几分钟后,那个明显不悦的太监甩了甩丝绸长袍,离开了。

消息像野火一样迅速传开了。

我还没吃完第二块糕点,院子里就热闹起来了。

人们在窃窃私语,议论纷纷。

接着,我那尊贵的前夫沈知白送来了一首诗:“天上凤凰,如今屈尊为歌女,真是浪费,如此笑柄,何其恰当!”哼,真是个小心眼、爱报复的小人。

但随后……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人们的反应。

“她靠自己的本事谋生,这是她的事。”“让她去参加宴会,简直是对她‘吃饭才是正经事’这句座右铭的侮辱。”“让她在宴会上侍奉是一种羞辱。”看来,形势对我有利了。

这可真……有意思。

正当我享受着这小小的胜利时,一个信使送来了一张便条,上面盖着夜君离的印章。

“好好休息,别被打扰。——某人。”噗嗤。

“他还想装什么呢?”我哼了一声,把便条揉成一团。

“他连自己的名字都写不全。”说真的,这些男人太傲慢了!

接着,一个系统提示在我脑海中闪现,就像某个软件更新出了故障一样:

“恭喜!解锁成就:不向王权下跪。咸鱼点数 +1000。新功能‘舆情免疫’激活。”

这可真方便。

怪不得大家突然都站在我这边了。

无所谓了。

至少现在,我可以平静地过自己的生活了。

那天晚上,我读了一卷诗来平复心情后,传来了一阵轻柔的敲门声。

我好奇地从门缝里往外看。

一个黑影像幽灵一样无声地飘过院子。

接着,我听到一个盒子轻轻放在我家门口的声音。

阿黄平时一有陌生人就会狂吠,这次却一声不吭。

里面是一个紫檀木盒子。

盒子里是一幅画。

那幅原版的《慵眠图》,画的是我,那还是他曾经爱我的时候画的。

在画的下面,有一行新的题字:“曾经我们许诺一心,如今却成了破碎的心尘。如果你不想进宫,我……会保护你。”

我的手指顺着那优雅的笔触划过,心中为那段我不愿再回忆的过去隐隐作痛。

我苦涩地笑了笑。

“那你当初为什么不阻止那道和离诏书呢?”我小心地把画收起来,上床睡觉了。

我探出头去,从窗户往外看。

屋顶上,我能看到一个孤独的身影,被月光照亮。

他在那里站了很久,好像永远都不会离开。

月光很冷,就像他的承诺一样。

但承诺,无论多么脆弱,仍然是一个变数。

而我,苏颜,最擅长把变数变成机会。

新的一天就要来了,我有事情要做。

翌日清晨的阳光刚透进窗棂,我就被一阵尖细的嗓音吵醒了。

宫里竟来了个黄门太监,捧着一卷明黄的诏书,身后还跟着几个小内侍,那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抄家的。

我正裹着棉被,姿态豪放地啃着小桃刚出炉的梅花酥,闻言差点被酥皮噎个半死。

太监捏着嗓子,一字一句地念:“陛下闻苏氏妙语连珠,诗画双绝,特召入宫,于上巳节‘春和雅集’献艺。”

献艺?

我没听错吧?

我把嘴里的梅花酥咽下去,不可置信地反问:“献艺?我又不是伶人!”

旁边的小桃急得脸都白了,扯着我的袖子直摇:“姑娘!这可是圣旨,抗旨可是杀头的大罪啊!”

我冷笑一声,心里的火“噌”地就上来了。

好家伙,我一个光荣退休的前王妃,如今靠着一句“吃饭才是正经事”在京城勉强混个脸熟,天天被那帮酸腐文人写诗追着骂,现在连当朝天子也要来凑这个热闹?

真当我是软柿子,谁都能来捏一把?

行啊,召我献艺是吧?我装病。

意念一起,我立刻行动。

绣鞋一蹬,整个人“嗖”地钻回被窝,顺手扯过两个枕头堆在脸上,嘴里开始哼哼唧唧:“哎哟……我的头好晕……好疼啊……怕是昨夜开了窗,受了风寒……”

守在床边的阿黄也极有灵性,立刻“呜咽”着配合,大脑袋在我床边拱来拱去,一副忠犬护主的悲伤模样。

小桃也是个机灵的,见状赶紧冲出去,不多时就端来一盆凉水,拧了帕子往我额头上一搭。

冰凉的触感让我激灵了一下,哼得更起劲了。

一时间,我这小小的卧房里,瞬间就弥漫开了一股子“病入膏肓”的沉重气息。

那黄门太监站在原地,捧着诏书,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显然是没见过这么豪横的拒诏方式。

他大概在宫里作威作福惯了,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应对,最终只能讪讪地带着人回宫复命去了。

他前脚刚走,后脚整个京城就炸了锅。

不到一个时辰,街头巷尾已经传得沸沸扬扬:“听说了吗?前秦王妃拒诏了!说是病了,我看就是不想给陛下面子!”“皇帝龙颜微怒,说她恃才傲物!”

我的第一任前夫,沈知白,更是第一时间跳出来煽风点火,挥毫写下一首七言,极尽讥讽:“昔日王府扫尘妾,今朝天子召不应——狂妄至此,何以为训?”诗一传出,立刻引得他那帮狐朋狗友大声叫好。

可让我意外的是,这次的百姓却不怎么买他的账。

茶馆里,有说书先生一拍惊堂木:“人家苏姑娘靠本事吃饭,又不是宫里的歌姬舞姬,凭什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菜市场里,有提着篮子的老妪撇嘴:“就是!她要是真颠儿颠儿跑进宫里跳舞去了,那才叫辱没了她那句‘吃饭才是正经事’的硬气话!”

更妙的是,傍晚时分,夜君离派来的暗卫前来汇报舆情时,竟从怀里摸出一张小小的字条,说是他家主子亲笔所书。

我展开一看,上面只有龙飞凤舞的七个字:“病需静养,勿扰。——某”。

我盯着那个孤零零的“某”字看了半天,终于没忍住,嗤笑出声:“装什么绝世高人,不就是夜君离嘛。怎么,当了摄政王,连自己的全名都不敢写了?”

话音刚落,脑海里就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叮!

宿主拒绝高位召见,触发隐藏成就“不跪王权”,咸鱼点数 +1000!

解锁新功能:舆情免疫——激活后七日内,任何针对宿主的负面舆论将自动转化为中性好奇或正面敬意!】

我恍然大悟,原来是这金手指在背后发力,难怪这次舆论风向如此清奇。

当夜,我正窝在榻上,借着月光翻看一本百姓自己写的打油诗集,看得津津有味,忽听院外传来一阵极轻极轻的脚步声,轻得仿佛是羽毛落地。

阿黄趴在脚边,只是懒懒地掀了下眼皮,连叫都没叫一声,说明来者是它熟悉的,或者说,是它不敢招惹的。

我心中一动,立刻闭上眼睛装睡,连呼吸都放得平缓悠长。

我感觉到有人悄无声息地走到了我的窗前,停顿了片刻,似乎在看我。

随即,他越过窗户,走到了我临窗的书案边,极轻地放下了什么东西,又悄然离去。

直到那股若有若无的龙涎香彻底消散在夜风里,我才猛地睁开眼。

案上,静静地躺着一个紫檀木匣。

我心跳得有些快,走过去,指尖微颤地打开了它。

匣子里,竟是那晚我在雅集上随手画下的《慵眠图》绢本原画。

画还是那幅画,只是在画卷的背面,多了一行我再熟悉不过的瘦金体小字:“曾许同心处,今作断肠尘。若卿不愿入宫,朕……我,替你挡。”

那个“朕”字写到一半,又被划去,改成了“我”。

我盯着那行字,指尖几乎要嵌进掌心,最终却只是冷笑出声:“挡?你当初怎么不挡那道将我扫地出门的和离诏?”

嘴上虽这么说,可终究,还是小心翼翼地将那幅画轻轻收进了妆匣的最底层。

窗外的月光清冷如水,照见对面屋脊上,那道玄色龙袍的身影久久伫立,直到夜露湿透了衣角,才带着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悄然退去。

我合上妆匣,指尖残留着檀木的冷香。

他的话是盾,也是网,可我苏颜,再不会把自己的安危寄托在一个帝王的承诺上了。

我的命运,我的一日三餐,都必须牢牢攥在自己手里。

夜色深沉,我的脑子却前所未有的清醒,明天该做什么,我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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