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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亲被休重生,流放边疆前夫痴缠

作者:西西西兰花 | 分类:女生 | 字数:38.3万字

第180章 身份悬殊

书名:和亲被休重生,流放边疆前夫痴缠 作者:西西西兰花 字数:2.1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15 10:52:37

“睡不着就练,你还有多少时间?”

“不到半年。”

“半年够了。”

秦墨接住木剑,攥在手里。

他看着她眼底那抹淡青色的倦意,心里忽然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公主殿下每天要批折子、要上朝、要处理朝政,还要抽时间教他练武,她一定很累。

“公主殿下,您是不是很累?”

岁岁没有回答,只是举起木剑。

“少废话,练不练?”

秦墨咬了咬牙,举起木剑。

那天练的是步战对练。

岁岁说,步战的核心不是力量,是节奏。

谁的节奏乱了,谁就输了。

她让秦墨先攻,他攻了十几招,每一招都被她轻描淡写地化解。

她的剑不重,但每一次都精准地敲在他手腕上,酸麻感从手腕一路蹿到肩膀。

“你太急了。”

岁岁收回剑,“你一急,节奏就乱。节奏一乱,破绽就多。破绽多,你就输了。”

秦墨握着剑,手腕被敲得发麻,额头上全是汗。

他知道自己急,可他控制不住。

一想到只有不到半年的时间,他就觉得心慌,觉得每一分每一秒都不能浪费。

“我知道我急,可我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也得控制。”岁岁看着他,“你上战场,敌人不会因为你急就让着你。你越急,他越高兴。你乱了,他就有机可乘。”

秦墨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再来。”

岁岁举起木剑,秦墨深吸一口气,也举起了剑。

那一整天,他们都在练对练。

秦墨从一开始的十几招落败,慢慢撑到二十招、三十招。

他的手被敲得红肿,手腕上全是青紫色的淤痕,可他一步都没有退。

他知道,退了就输了。

傍晚时分,岁岁收了剑。

“今天就到这里。”

秦墨站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的手在发抖,不是怕,是累。

“回去用热水敷一下,明天继续。”

岁岁转身朝演武场外走去。

“公主殿下。”秦墨叫住她。

岁岁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谢谢您。”

岁岁沉默了一瞬。

“等你考上武举再谢我。”

她大步走出演武场。

秦墨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暮色中。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红肿的手,忽然笑了一下。

很淡,淡得像暮色中那一缕若有若无的风,可它在那里。

回到府里,母亲已经在等着了。

她端着一碗热汤,站在廊下,眼眶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看见秦墨一瘸一拐地走进来,她的眼泪又落了下来。

“墨儿,你的手怎么了?”

“没事,练武练的。”

秦墨接过汤碗,一饮而尽。

汤很烫,烫得他舌尖发麻,可他没有放下,又递了回去。

“娘,还有吗?”

母亲看着他那双被敲得红肿的手,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只是点了点头,转身去盛汤。

秦墨站在廊下,看着母亲的背影。

她的头发也白了,比他记忆里白了很多。

腰也弯了,走起路来不像以前那么利索了。

他忽然想起小时候,母亲也是这样站在廊下等他。

等他下学,等他吃饭,等他回家。

每一次他回来,她都会端着一碗热汤,说“墨儿,饿了吧”。

那时候他觉得理所当然,现在他才发现,母亲等了他一辈子。

“娘。”他叫住母亲。

母亲回过头。

“等我考上武举,我带您去边关看看。那边虽然苦,但天很蓝,云很白,比京城好看。”

母亲看着他,眼眶又红了。可她笑了,笑得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

“好,娘等你。”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秦墨的步战从只能撑三十招,慢慢撑到五十招、一百招。

手上的淤痕消了又添,添了又消,掌心的薄茧磨成了厚茧,握剑时再也不觉得疼了。

可他的心还是不稳。

不是怕,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像有一根刺扎在胸口,不深,但每呼吸一下都会隐隐作痛。

他不知道那根刺是什么。

直到那天,他在演武场外看见了沈清昭。

女帝站在廊下,穿着一身常服,头发用一根玉簪随意挽着,手里拿着一封折子,正低头看着。

她的侧脸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柔和,可眉眼间那股凌厉的气势,让人不敢直视。

秦墨愣了一下,连忙跪下行礼。

“陛下。”

沈清昭抬起头,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

“你就是秦墨?”

“是。”

“起来吧。”

秦墨站起身,低着头,不敢看她。

“岁岁跟我说过你。”

沈清昭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叶子,“她说你很用功,也很用心。”

秦墨的手指微微收紧。

公主殿下在陛下面前夸过他?

他以为她只是把他当成一个普通的学生,教完了就忘了。

“臣......臣不敢当。”

“有什么不敢当的?”

沈清昭将折子合上,看着他,“她很少夸人。她夸你,说明你真的不错。”

秦墨张了张嘴,想说谢谢,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只是站在那里,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靴尖。

“你父亲那边,用不用我替你说说话?”

秦墨猛地抬起头。

女帝看着他,那双凤眼清清冷冷的,跟他女儿如出一辙,可眼底多了一种他看不懂的东西。

像是审视,又像是关切。

“不......不用了。”他的声音有些涩,“我爹已经松口了。”

沈清昭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回殿内。

秦墨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殿门后。

他忽然想起岁岁说过的话——“我娘是天下最厉害的人。”

确实厉害,只是站在那里,什么话都不说,就让人喘不过气来。

他忽然有些心疼岁岁。

有这样的娘亲,她一定很累吧。

那天晚上,秦墨失眠了。

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海里全是岁岁的模样。

她拉弓的样子,她说话的样子,她笑的样子。

每一个画面都清晰得像刻在脑子里,怎么都挥不去。

他想,他是不是喜欢上她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的心就猛地跳了一下。

不是惊喜,是恐惧。

她是昭阳公主,他只是礼部侍郎的儿子。

她爹是号国君王,她娘是和国女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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