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们将柳云汐和两个丫鬟按在凳子上就要行刑,景扬这时候骑着马冲进慈园,大呵一声:“住手!”柳云汐看到救星来了,咳得更是上气不接下气。
景扬心疼的冲过来抱起她,愤怒的瞪着苏念慈,“世子妃,你趁本世子不在府上,设计污蔑云汐,煽动我娘对云汐用刑,你是活腻了吗?”
“景扬,慎言!”国公夫人怒斥,“柳云汐将她院子里的丫鬟安插进慈园当差,给世子妃下毒被抓个正着,人赃并获,这小丫鬟也认了罪,你还要袒护柳云汐吗?”
柳云汐摇头,“表哥,我没有……咳咳咳……我什么都不知道……”
“咳咳咳咳咳……”
“平日我待院子里的下人情同手足,想必她们才会这般替我鸣不平擅自做出伤害表嫂的事咳咳咳……”
柳云汐用了伤害这个词,故意模糊毒害的罪名。
并且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幸好表嫂没事,否则我会一生不安咳咳咳咳……”
景扬不悦的看了眼苏念慈,对国公夫人说:“既然世子妃没事,这两个丫鬟也是心疼她们主子才会一时糊涂,今天的事就小惩大诫,让这两丫鬟一人打十个板子罚一月俸银,下不为例!”
莲儿和下毒的小丫鬟不停磕头跪谢。
景扬让苏念慈不要计较,对下人小惩大诫便可,没必要见血腥。
行刑时,柳云汐挣脱着冲上去护住莲儿,又一发病,这十个板子最终也免了。
景扬敷衍的说这十个板子先记着,若下次再犯决不轻饶,然后抱着发病的柳云汐走了。
苏念慈对景扬只剩失望,曾经的爱慕早已荡然无存。
景扬的出现,莲儿的命保下了。
芙蓉苑里的下人们私底下互相议论,个个都感叹阮傲宁的预知能力。
说莲儿有血光之灾,莲儿真就差点被杖毙。
书中的角色不知道他们自己的命运,因此他们将阮傲宁奉为神女。
阮傲宁却觉得这样不够。
莲儿不死,不能证明她预知未来的能力厉害。
她背着苏念慈偷偷去见了国公爷,将下毒之事全盘告诉了国公爷,并声称自家小姐求国公爷给个公道,否则就回娘家。
苏念慈一旦回了侯府,将下毒之事传回去娘家去,事情就闹大了。
国公府和侯府关系一直不错,加上两家又结亲,关系更是比以往都要紧密。
国公爷不想为了个丫鬟伤了两家的和气。
更何况谋害世子妃本就是死罪。
国公爷知道柳云汐是自己儿子的逆鳞,他也不想坏了父子的情分,便没有对柳云汐动手,趁景扬出宫办事时派人将莲儿就地杖毙。
这样既维护了父子的情分,也给了世子妃一个交代。
柳云汐私下派人出府去找景扬。
但等景扬回府,莲儿已经死透了。
国公爷当着苏念慈的面又将景扬训斥了一顿,提出要将柳云汐送走。
下人敢给世子妃下毒,背后要没她这个主子指使,下人又怎会敢这么干?
景扬不同意送走柳云汐,他冲进慈园和苏念慈发生激烈的争吵,指责苏念慈去国公爷面前告黑状、搬弄是非,害莲儿被杖毙,惊吓到了柳云汐。
“你如何知道是我去告的状?表小姐将她院子里的丫鬟安排进我的院子里当差,企图下毒谋害我,事情闹得那般大,国公府里到处都是家丁小厮,传到公公耳中也很正常。”
“苏念慈,你竟是这般没有担当,只会背后告黑状,云汐要是有个好歹,我不会原谅你!”
景扬根本就不信苏念慈的解释。
国公爷隐晦的告知他,不给个交代,世子妃就要回娘家去。
事情闹大了,对国公府不利。
景扬这才坚信是苏念慈背后搞事,他赌气似的天天守在柳云汐的院子里。
芙蓉苑的下人私底下都在议论阮傲宁是天命神女。
她预言莲儿会有血光之灾,莲儿真就死了。
景扬无意间听到下人们的议论,这才得知阮傲宁早就预言了莲儿会有血光之灾的事。
柳云汐身边当差的小厮知道阮傲宁还预言了邻国使团来大梁商谈停战议和的事。
景扬震惊,后知后觉的想起这个叫宁儿的丫鬟不仅是苏念慈身边的陪嫁丫鬟,还是苏凛舟多次私下拜托他照顾的庶妹,更是曾经为他当解药的女子。
她竟拥有如此天赋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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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儿被杖毙,柳云汐假装受了惊吓,一病不起,让景扬天天留在她院子里,也有意离间景扬跟苏念慈的关系。
但是景扬留在她身边陪她,却不愿碰她,怕委屈了她。
之前柳云汐给他下蒙汗药,两人睡在一张床榻上,景扬事后也没追究,承诺会对她负责,娶她为平妻,但是国公爷那边就是不同意。
在不能确保一定能娶她之前,他不愿毁了她的清白。
万一他给不了她名分,也会给她找一个值得托付终生的人护她一生。
若她清白没了,以后如何再嫁?
景扬想的远,但柳云汐没想那么多,她只想嫁给景扬,为他生儿育女,永远留在景扬身边。
柳云汐主动过很多次,都被景扬婉拒。
她便又在景扬的茶水里下了合欢散。
景扬察觉到不对劲时,立即推开柳云汐跑了出去。
芙蓉苑视阮傲宁为神明的小厮将消息偷偷传到了阮傲宁那里,景扬跌跌撞撞跑出芙蓉苑,和路过的阮傲宁撞个正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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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傲宁乃天命神女。
能预言未来,知晓过去。
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国公府。
下人们对阮傲宁充满的崇拜和尊敬,经常会有下人偷偷去找她赐福。
景扬派侍卫将阮傲宁请去了书房。
“宁儿见过世子爷。”阮傲宁温温柔柔的行礼。
“宁儿,之前两次你都当了本世子的解药,本世子不是始乱终弃之人,会对你负责,准备纳你为贵妾,你可愿意?”
阮傲宁立即跪下,“世子妃是宁儿的主子,宁儿不能判主,求世子爷放过宁儿。”
景扬走了过来,伸手将阮傲宁扶了起来。
“本世子知道你是侯爷的继夫人所生,以后世子妃为正妻,你为贵妾,你们姐妹一起服侍本世子,岂不也是一桩美事。”
“回世子爷,宁儿从未想过要与我家小姐抢夫君,也不想伤了我家小姐的心,求世子爷不要逼宁儿,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世子妃善妒,我不为难你了。”
景扬扶阮傲宁起身时,拉住了她的手。
阮傲宁连忙收回自己的手,福了下身逃跑似的便要离去。
景扬连忙挡住她的去路,阮傲宁一头撞进景扬怀里,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连忙后退,不小心脚下一滑险些摔倒。